第一章 啪啪啪
京城的夜,是繁华的。潇湘馆是京城六大妓院之首,自然也是灯火通明。
潇湘馆最热闹的地方肯定是榆荫堂了。卖艺不卖身的潇湘妃子林玉娇是潇湘
馆的头牌,她每天晚上都会在这里弹弹琴,唱唱歌。尽管只是听她弹琴唱曲,那
要花的钱却比睡一个上等的姑娘要贵得多。可是尽管如此,却有不知多少风流公
子美人不抱,偏偏早早的来,坐在榆荫堂下的等着听她唱小曲。
林玉娇出道仅一年多,却已被京城的少年们列为五小美人之一。与她同列五
小美人的小仙姬凤瑶仙,是凤王凤诗桐的徒弟,秦青青是靖海公秦勇之女,苏紫
佩、贝宝淑是京城三大世家中苏家、贝家的人,而她一风尘女子能同这些大家闺
秀同列,足见她的出众之处了。
然而今天林玉娇却又是曲唱到了一半儿,便说累了,去休息了,甩给苦等半
晚的众人一个纤纤背影。众人无不扼腕,但没一个人敢有意见。上次有位公子对
林玉娇的傲慢不满,立即就列入了不见客名单,第二天被拦在了榆荫堂外,一心
想再见一下林姑娘芳容的他,在外面一直叫:「林姑娘我不是那个意思!请原谅
我一次!」叫了半日,也没人理他,成了众人的笑柄。
林玉娇转出榆荫堂,却没有去卧房,反而偷偷的走向后院,那里一架马车正
等在那里,她将帘子一掀,便钻了进去。只听里面传出三声娇呼:「玉娇姐姐!」
林玉娇抬眼一看,车子左边坐了三个女孩,都不过十二三岁,正是馆里刚刚
买进的新人中最好的那三个。轮到你们了吗?林玉娇暗想。转眼间两年过去了,
同去的女孩已经换了一批又一批了,为什么唯独我不换?刚开始,还以为是自己
没有屈服的缘故,如今屈服快一年了,他仍旧隔三差五的呼唤我。想到接下来会
发生的事,林玉娇便浑身燥热,再看看三张崭新的面孔,又担心起来,会不会有
一天,他也不再呼唤我了?
她没有答理那三个女孩,坐到了右边那个红衣女子身边。那女子拿出了四个
眼罩,让她们带上,说了句:走吧!马车便动了起来。她知道马车是从后门出去
的,然后又是怎么走的,就不知了。
一柱香的时间之后,马车到了,红衣女子没有摘她们的眼罩,反而把那三个
女孩的手捆了,其中一个问为什么捆我?然后嘴巴就被堵上了。林玉娇没有被捆,
她和三个女孩被红衣女子带到了一个地下室中。
来的时候三个女孩只被吩咐说要伺候一个重要的客人,现在心中一直惴惴不
安,不明白为什么要被带到这样一个地方,却听见林玉娇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叫
道:「娇奴见过主人!」
「嗯!」低沉的声音传来。林玉娇知道那是主人对自己的赞许,于是开始跪
在那里脱衣服。才刚脱了外衫,耳边哭声已经传了过来。来了先挨一顿打,林玉
娇自是知道。这次女孩第一次挨打,只是呼痛,日后只是怕求一鞭而不可得呢。
她听到那几个女孩的哭声,更加迫不及待。新人第一次来,主人会在调教她
们时把她们的衣服用皮鞭抽碎,像她这般的旧奴自是不需。她匆匆脱了裤子,丝
毫不把雪白的屁股露了出来当回事,再扯掉肚兜,一双大奶子在胸前晃晃悠悠。
这时她全身上下只剩了一个眼罩,便跪着向前爬去,叫道:「求主人也赏娇
奴一些吧。」
「啪、啪、啪」皮鞭甩到,在林玉娇雪白的奶子、小腹、屁股上都划下了红
印,她却浑身暖阳阳的,说不出来受用。
林玉娇知道自己中了邪术。两年前,自己被带到这里,不但被绑着,眼睛被
蒙着,连耳朵也被堵上了。当时她金叶玉叶的身子,何尝被人看过。为了维护尊
严,就算拼了命,也再所不惜。所以尽管被绑着,却一直在反抗。但是绑的那么
紧,反抗也没有效果,她一直挣扎到没有一丝力气为止,浑身上下被打的一片血
肉模糊。莫名其妙的被鞭打一通之后,那人就对自己施展了邪术。
她清楚的记得,当时自己是被倒吊了起来,两条大腿被水平拉直,成了一个
笔直的「一」,小穴毫无遮掩的朝向天空,还好自己身体够软,否则早痛死了。
而双手却被钉在地上,那人不停地用脚踩着。后来,又感觉到那人在绑自己。
他绳子系的甚是古怪,因为看不见,并不知道他是怎么系的,只知道全身上下都
被绑死了。然后他取下了塞住自己小口的口塞,自己刚想破口大骂,不料他早捏
住了自己的下巴,将一个长长的木棒塞了进来。那木棒甚长,一直插到喉咙,想
吐却无法动,只能让那木棒一直在嘴里撑着。
再之后就是一双魔手,从自己的一只脚开始摸,摸遍了自己全身的每一处,
甚至连屁眼也没放过。还好他只是轻轻的按在那菊蕾上,并没有插进去。但是这
种抚摸却让她浑身燥热,有一种说不出的难受。和她平时洗澡时完全不同。这双
手摸到之处,奇痒难耐。真想用铁刷将他摸过的地方刷一下才能解痒。而与此同
时,全身上下也都随着这双手的移动而变得越来越怪异,仿佛全身的血都要涌出
来,却无法涌出来,让自己要发疯了。可是偏偏自己浑身被绑得半点动弹不了。
正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突然间口一松,那塞在口里的木棒被抽了出来,耳塞也被摘掉了一个,只听
那个低沉的声音道:「求我,我就让你好过些。」
林玉娇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对那个声音说:「恶贼,你会遭报应的!」
再之后,就是耳朵又被堵上了,那双手继续肆虐。越来越失控的身体让她不
能自已。她记得自己哭了,全身早已如火焰焚烧,一种十分想发泄却发泄不出的
气息在体内乱窜,她不知道这种感觉算什么。而那个声音再问她时,她脑子里早
就不清不楚了,只有潜意识不停的告诉自己,不能出声,那个人是个坏人。
最后,那人用两个手指搓捏着自己那两腿之间就算自己也不敢去碰的小豆,
让她终于明白,那种说不出的感觉原来是想要尿尿却尿不出!灵活的手指不断的
挑逗那个敏感的豆豆,带给她前所未有的奇妙体验,让她那想尿的欲望更加强烈。
她强忍着,不让自己哼出声来,谁知一根手指毫无征兆的插进了自己的身体、
插进了自己两腿之间的神秘洞穴里!
一瞬间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了,所有体内的烦闷全都破体而出,扑的一声,她
大小便全部失禁了。倒吊着的她本来已经神智模糊,这回一下子清醒起来,虽然
看不到,但她感到自己的尿水淋在了自己的奶子上,一直流到下巴,流到嘴里,
一股骚味。而自己的大便,则顺着股沟滑下,落到了自己逶迤在地的长发上。
她痛哭起来,一生中何曾受过这种屈辱!谁知哭了没几声,嘴里又被塞进了
那根木棒,她只能含着木棒哽咽。
第二天离开的时候,她两腿之间被套上一条坚固的贞操带。而同去的姐妹,
有几个则永远的消失了。后来,她常常和姐妹们被绑去,供那人玩弄。说来也怪,
这种折磨经历几次之后,竟然变成了一种享受。此后的日子里,她总是无缘无故
想起那双魔手,梦里都被他摸醒,而原本疼痛无比的鞭刑,也让人觉得越来越舒
服。
不到一个月,同去的姐妹们,不是没有回来,就是屈服了。那人甚是变态,
让那些屈服的人,一到这间暗室里,便跪下来叫那人主人,求他打她们,摸她们,
插她们。倘若谁稍稍不合他的意,就会受到变本加利的折磨。
然而林玉娇却没有屈服,虽然身体越来越怪,让她变得对无比渴望被那人招
去调教。但在那个人的面前,她还是一直挣扎、反抗,虽然这毫无意义,她仍强
压着身体里的呐喊,坚决昂着头。让她感到既愤怒,又羞耻的是,那人每次都会
用他的手指插进自己的小穴,让自己泄个痛快。
林玉娇本以为,自己的贞操,早被那人的手指毁去,谁知被解开贞操带的姐
妹们被客人开苞时,都有落红。她苦思不得其解,后来才从一个姐妹口中知道,
原来处女膜中间是有个洞的,那人的手指每次都从这个洞里穿入,却从未碰伤过
大家的处女膜。也难怪他每次都把大家绑的一点都不能动。
曾一起被调教,并能活着回来的姐妹们陆续被解开了贞操带,那个人再也不
会将她们叫去了。取而代之的,是每个月的新人处女都会被叫去。而这些处女中
没死的,也或早或晚的都被放归了。她以为那人也会对她厌倦,像对姐妹们一样,
在某一天,突然解开那锁在自己跨下的贞操带,然后就不再将自己绑去。可是几
个月过去了,她的贞操带仍在,还是常常被叫去羞辱。反反覆覆的想原因,最后
得出了是自己没有屈服的结论。
当初一起去接受侮辱并活下来的姐妹,如今都是潇湘馆的红人了,她们常常
回忆起那根手指,甚至说客人们鸡巴最粗的,也不及这根手指爽利。如果主人能
够再插一插她们就好了。
而林玉娇还不知道鸡巴插进来是什么感觉,那贞操带牢牢的护住了她。不过
那根手指有多么销魂她最清楚不过。她感觉自己现在十分淫荡了,常常一个人躺
在床上想手淫。但最多只能搓着自己的奶子和屁股。贞操带将小穴挡得是那么严,
想看处女膜还在不在都不行,手指更是无法插入了。所以她这么做是越搓越热,
最后的结果还是得不到满足,饮鸩止渴。有时她会来来回回的摸自己的大腿,希
望小穴被大腿牵扯,能够松开一点缝。让自己能感到稍稍爽上那么一点。可惜小
穴不该紧的时候却甚紧,除了淫水从贞操带内流出,其它一无所获。她最后只能
无奈的把双手按在贞操带那护住自己小穴的钢壳外。然后禁不住偷偷的想,是不
是屈服了,就可以一切结束了?
终于,被调教一年后的某一天,她被那两手再次弄得全身上下无一处不难受,
更让她无法容忍的是,喉咙里奇痒,小穴里奇痒,屁眼里也奇痒。想再次放弃一
切,用失禁缓解一下压力,却发现今天已经被弄得失禁几次了,这回想拉也拉不
出,想尿也尿不出,甚至连口水都干了。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全身上下只有嘴
能动的她缓缓吐出了「主人」二字,她以为连自己都不会听清,没想到那人却听
见了。
从此她的心防在他的调教下迅速崩溃,听话,下跪、磕头,说着淫声浪语,
那些她本以为自己绝不会做的事,都做了。甚至在内心深处,也认为他是主人了。
她想这就叫堕落吧,等他遗弃了自己,一切都结束了。自己也会像其她姐妹
那样开始接客,被客人们各式各样的大鸡巴插的浪叫,然后再抱紧客人或黑或白
的身躯,回忆当初被他抚摸的日子,回忆他那根插进小穴的手指,却连他是老是
少,甚至是男是女,都不知道。
没想到又是一年快过去了。主人还是没有解下她的贞操带。她开始患得患失
起来。每天渴望着被主人叫去,而被主人叫去之后,又总觉得调教的时间越来越
短。而现在,被主人弄得泄身后,竟开始担心第二天会不会像其他活着的姐妹那
样突然没了贞操带从此再也见不到主人。可是这不是自己一直希望的吗?
有时她对着镜子,看着自己现在的样子,脸还是那张娇艳的脸,心却早不是
那颗纯真的心了。她不敢承认自己居然如此的希望别人继续玩弄她,如此希望小
穴被手指插。可是却偏偏无法阻止自己这样去想。她怀疑自己疯了。
林玉娇今天再次跪在地上,享受着主人的鞭笞。暗想同来的三个新人,倒是
没什么出息,主人鞭打了她们之后,就屈服了。主人连手都没伸呢,也太不济事
了。
主人解开了林玉娇的贞操带,把她左腿抬起,从她胸前双峰之间穿过,让脚
背贴到她脸上,又把他的右腿从后抬起,沿着她渗着鲜血的后背,使脚后跟贴到
她后脑勺上。这样的高难度动作,怕是也只有她这般修长的双腿,配上柔若无骨
的娇躯,才能做的出。
主人似乎比较满意她这个造型,于是把她的一前一后的两个脚脖和脖子绑在
了一起。然后绳子再次飞速绕着,像以往一样,把她绑的半点都不能动弹。最后,
他把林玉娇的双手束起,高挂在梁上,然后推了她一把,让她那满是红绫的娇躯
像钟摆一样在房中来回晃。便不再理她,去弄那三个新人了。
林玉娇被挂在梁上,眼睛看不见,只能耐心的听着那三个新人的呻吟。她暗
想今天主人绑子自时,连平常最喜欢玩的奶子,都没有多摸两下,心情稍稍有点
失落,暗想是不是腿被绑在两个奶子之间,影响了主人摸自己奶子的兴致。为了
吸引主人的注意力,她也跟着那三个新人一样叫了起来,可是主人却一直没再摸
她。
仿佛过了几万年,那三个新人一个接一个发不出声了,四下只有林玉娇还在
像猫一样叫。主人那低沉的声音道:「把这三个埋了吧。」只听那红衣女子应了
一声。
「怎么这么湿啊,是尿了?」林玉娇知道那三个新人都被主人的邪术弄死了。
这是主人在跟她说话。她想把头扭向声音的方向,可惜头被两脚夹住绑牢了,
转不动,只得道:「主人息怒,娇奴没有尿,娇奴太想主人了,所以流了很多淫
水。请主人惩罚娇奴吧!」
一只期待已久的手终于摸了过来,不偏不倚的按在了阴蒂上。林玉娇顿时爽
的浑身发抖。而主人的另一手却拉着她的乳头,让她的身子转动起来。林玉娇眼
睛被蒙,也不知道自己被主人转了几圈,只知道主人的那只按在阴蒂上的手,一
直没有松开过,自己的身子便是以这只手和梁上的这条吊索为轴进行旋转。那转
动时阴蒂和主人的手摩擦产生的快感,不断的冲击着她,让她欲仙欲死。她在空
中努力的调整着身体,希望能和主人的手多点摩擦,却总是弄巧成拙。好在主人
总是看小豆滑开,便重新按住,这才让自己心里稍稍好过些。
没转几圈,林玉娇就已意乱神迷,不由的叫道:「啊……求主人插娇奴的小
穴吧!……娇奴受不了了!」说完心中便后悔起来,暗想自己越来越不堪挑斗,
看来离被主人抛弃也不远了,两行清泪控制不住流了下来。
「好,娇奴,告诉主人,你究竟是什么人?」
这一句话让林玉娇稍稍清醒了过来,虽然主人的手还在挑动着娇嫩的蒂儿,
林玉娇却仿佛被浇了一头冷水。这是她两年来一直怕被发现的秘密,是对谁都不
能说的秘密。哪怕是丢了性命也不能说。
我是什么人?呵呵,我早已不配了。
主人看她不答,那只手竟离了蒂儿。虽然主人的另一只手还抓着自己的腿,
但林玉娇仍觉得突然间似失去了一切。慌乱中作了如此的回答:「啊……我是娇
奴,是主人的性奴。」
得到了回答的主人,手再次放在了她的屁股上,让她觉得心里稍稍有了着落。
刚刚清醒了些的脑子也再次迷失。主人把她的臀肉大把抓到手里,又问道:「那
么,你妈妈叫你什么?」
这个说说无妨,她晕晕的想:「妈妈叫我娇娇。」
主人又把她转了一圈,两只手同时抓住了她的奶子,用力揉了起来。
「啊……啊……」她忍不住呻吟起来,主人就是主人,随便一揉,就比自己
摸起来爽得何止千倍、万倍!如果主人肯揉碎这对奶子,那该有多么幸福!
而主人却没有这个想法,他的手再度下移,划过了蒂儿,却不做停留,让她
心中再度一失,可谁知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主人双指一夹,竟拉起了她的小阴
唇!
主人莫不是要插入了?她心中狂喜,直想说我要的就是这个!快给我!却听
主人问道:「那叫你妹妹什么?」
如果是一年前,林玉娇早早就会被前面的问题警觉,心里设下防备,可惜现
在的她,早已是用屁股想事情了。脑子里只有怎么讨好主人,才会让自己更爽。
此时又正在无边欲海中泛舟,哪管得了许多,随口便道:「哪……个?」
「老四。」主人说道。说完这句,他双手一松,离开了林玉娇的身体。那只
刚刚拉开小阴唇的手指还带了一丝长长的淫液。
林玉娇满心期待阳光,不料却遇到骤雨,主人非但没有插入反而松开了她。
那吊着她的绳子,原本被旋转盘结在了一起,如今既已被松,在她惊呼一声
中迅速回转,这一转却比主人刚才抱着她转时要快的多了。
「啊……啊!」林玉娇失声惊呼,看来主人又在戏耍她了。惊呼中猛然想起
主人的问题竟还未答,急道:「婵婵!婵婵!」
「哈哈哈!」主人扶住了她急旋的身子,声音甚是得意,「果然是你,不知
尊贵的大夏国长公主,为什么要跑到我唐国来为妓?」
林玉娇一怔之下,方知主人已经猜出了自己的身分,一瞬间心中守护多年的
一堵墙倒塌了。当即哭道:「我不是,我……我……
一瞬间竟不知说什么才好。只知呜呜哭个不停。
主人解下了吊着林玉娇长索,将她抱在怀里。声音中似乎含笑:「这份模样,
倒似一年以前呢。」
说罢,竟在她脸上亲了一下:「娇娇,心中有什么委曲,跟主人说吧。」
林玉娇被调教两年多来,只被主人的手碰过,哪里曾被主人抱过?更不用说
被主人亲了。如今一抱一亲之下,本来不知不觉间早已甘为奴的一颗心,顿时感
到了无边荣耀。反正已经被发现……反正已经不能比这再丢人了……敬酒不吃吃
罚酒可讨不了好。……心中当下一横,说就说罢,两年多一直闷在心中的委曲,
一股脑全倒了出来。
原来,当今世界,国家之多,已不可计数。但是人类国家之中,公认的大国
有四:夏、明、周,以及近三十年来风声水起的唐国。
与新崛起的暴发户唐国不同,立国六百年的夏国在人类国家中可谓源远流长。
与之同样举世闻名的,是夏国皇族的魔法——水属性魔法中的冰系魔法。
夏国皇室数百年来屹立不倒,与其历代皇帝均是无可匹敌的魔法师是分不开
的。与武技不同,一个人的魔法天赋高低,与血脉有很深的关系。如果你的父母
根本没有魔法天赋,那么无论你多么努力,也注定成不了魔法师。所以那些以魔
法见长的家族,在为子女婚配时,都非常注重亲家的魔法能力。
而这方面,做的最极端的,就是大夏国皇室了。大夏国为保持血脉纯正,一
向是只许皇族族内婚配,是他们家族长盛不衰的原因之一。但这样一来,血脉是
纯了,皇族的人丁却是越来越少了。上一代皇族努力了一辈子,生了六个男丁,
却只在最后生了一个女婴。这女婴一出生,立刻就被哥哥们抢夺。二皇子杀了他
的五个兄弟,成了最后的胜利者,他当上了国王,在她妹妹十二岁那年就迫不及
待的娶她为后。结果神奇的事发生了,年轻的皇后在此后的五年内生了四个孩子,
虽然生的都是女孩,但是这样的生育率却已经让所有人相信天佑夏国,只要这么
继续下去,这一代皇室子孙必昌。
可惜的是,夏国皇室并没有继续下去的机会了。就在这一年,不可一世的夏
国皇帝遇剌被杀,夏国数百年来破天荒的没有了男性直系皇族,朝野上下议论纷
纷,众多庶出皇族,跳出水面,宣称自己的正统,各大世家也觊觎皇位,想娶年
轻新寡的王后为妻,从而合法占有整个王国。最终,年轻的王后居然压制住了所
有图谋不轨者,登基称帝,成为了大夏国第一任女皇。女皇为安众心,宣布终身
不嫁,并打破常规,将年仅五岁的长女立为皇太女。
皇太女——王梦娇慢慢长大,她努力的在做符合自己身份的一切,努力读书,
努力学习魔法,努力让母皇和臣民们欢喜,努力作一个妹妹们喜欢的好姐姐。
然而她一切的努力,却换不来众人的赏识——因为,她有个妹妹太耀眼了。
王梦婵,这个最小的皇女,其才华让所有人目瞪口呆。在五岁时魔法造诣就
超过了所有姐姐,当然也包括九岁的她。再这之后,她就只能永远的在妹妹身后
奋力追赶,却被落下的越来越远。
绝世奇才!这是朝臣们对她四妹的一致评价。
「只可惜她不是皇太女。」王梦娇不只一次听到别人这么说。她心中气苦,
皇太女也不是我要当的。思前想后,她知自己永远也比不过妹妹,便去求母亲,
更立皇太女。
「胡闹!皇太女是你说换就换?当初立你为皇太女可是所有朝臣表决的结果,
国家大事岂是儿戏?」母亲听了她的话,非但没有同意,反而将她骂了一顿。
「可是,这并不公平啊,她暗暗的想,当时立皇太女的时候,妹妹只有一岁,
连法杖都握不住,谁又能知她的天才?」王梦娇心中愤愤不已。突然,一个想法
跳了出来:如果我不在了,皇太女岂不是就可以重立了?
离家出走!
说做就做,她收拾好了行李,就出发了。此时她年方十四岁,小小年纪却听
了太多王子公主的童话。每个童话里离家出走的公主都能找到她的心仪王子。
可惜的是,现实不是童话,她化名林玉娇,一路乔装打扮,怕被人认出,可
惜还是被一个「好心人」看出了她是贵族身份。那人不但骗光了她的钱,还把她
卖到了唐国。「好心人」可不傻,虽然不知道她到底是哪家的小姐,但如果把她
卖在夏国,被她的亲友们发现,那自己就会会死的很惨。而卖到了唐国,就万事
大吉了。
于是,夏国的皇太女,被卖到了唐国京城的潇湘馆。潇湘馆又把她送给主人
玩弄。唐国和夏国互为敌国,连年交战,她怎么可能跟人说自己是夏国的皇太女?
这样一来夏国的脸不都被她丢尽了?她只希望自己的身份永远也不被人发现,
人们只是把她当成一个普通的妓女。而妈妈、妹妹们就当她死了吧。
林玉娇,不,是王梦娇边哭边讲,把这些年压在心里的委屈全倒了出来。讲
完后才发现,自己该说的,不该说的,全说了。她心中再度不安起来:他既知了
我的身份,会将我怎么样?
主人见王梦娇的话停了下来。便抱着她亲了起来。主人的嘴更胜双手,吮的
她乳头阵阵酥麻,忽然一个念头闪了出来:主人的个子似乎很小,这般抱我,嘴
巴却只能触到我的奶头?
这念头只是一闪而过,主人稍施小技,无边的欲浪在一瞬间将她打翻了。主
人一只手就可以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更何况手唇齐上。那两只魔手一前
一后,顺着她两条大腿摸了下去,一直摸到她的大腿根,再次分开了她的小阴唇!
「啊!……主人!……主人!……求您了!」王梦娇用哭哑的嗓子乞求,主
人终于没再让她失望,一根手指插了进去。
「啊……」王梦娇喜极而泣,阴中淫水在手指插入之后立刻激射而出。全身
的不适倾刻间散去。此生首次被主人抱在怀里泄身,感觉自出娘胎还从未这么幸
福过。
可是这种幸福却是那么短。主人的手指只在阴内停留了一瞬间,便被抽出了。
主人把她从怀里推开。
王梦娇此时觉得全身力气都被抽光了,换作以往,她早就沉沉睡去。可今天
她却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虚弱的问:「主人要如何处置娇奴?」
一句话问出,才发现自己能发出的声音已经小到吐字不清了。
俘虏敌国皇室,可以换取高额赎金,特别是像她这种皇储,只要她母后肯,
换几座城都没问题。可是,就算如此,她又怎么有脸回去?就算回去了,臣民们
会怎样看她?妓女皇太女?
当然,对于喜欢羞辱敌人的唐国人来说,换赎金并不是他们爱干的。二十年
前,他们曾俘虏了月精灵的王后。接着八千名将士轮奸了她。
「放了你。」主人那阴沉的声音响起。她听了这话,只觉不可思议。然后身
上一松,绳索已被解去。泄尽元阴的她眼前一黑,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不知过了多久,她醒来了。只听那红衣女子说道:「把衣服穿好,你可以走
了。一会儿我送你出去,你可以偷偷的跑回国,重新做你的皇太女,也可以回到
潇湘馆,继续做你的名妓。」说罢就听见了关门的声音。
我真的可以回家?不是梦?王梦娇此刻身子虽无力,但脑子却是难得的清醒。
妈妈……妹妹……一瞬间无数深藏在脑海的记忆涌了上来。她挣扎着坐了起来,摘
掉眼罩。突然觉得身上少了点什么,往下一看,自己的贞操带不见了。那神秘的
三角地带终于重见天日。阴毛早被主人拔光,而娇嫩的小豆豆却俏生生的胀着。
她身不由的向下摸去,那种异样的感觉又从小腹如火苗一般窜起,让她全身
难受。
那小小的阴蒂上仿佛有胶,把她的手粘住了,如何努力都拿不开。她越摸越
无法停止,眼看刚刚恢复的一点点力气就要再次耗尽,生来第一次自渎她心中涌
起无边的罪恶感:我现在如此淫荡,就算回去了,还配做大夏国的皇太女吗?纵
使母皇她们不知,我又有何面目苟活于世?而四妹如果做了大夏国下一个女皇,
定会比自己出色。……
她本早有死志,但是在潇湘馆里却一直没有机会。而现在,她知道每次主人
调教完,红衣女子都会在外面,等着活下来的姐妹们洗漱穿戴好,然后送大家回
去。女孩子们洗去浑身汗臭,再上好妆,是十分慢的,所以红衣女子也一直等的
很耐心,从未有进来催过大家。她抬起头,看到了一条长长的绳子挂在梁上,这
正是咋晚主人绑她用的……
第二章欲要活命,必先自宫,少年自宫之烦恼。
天亮了,明媚阳光照射着整个世界,也温暖了整个京城。
京城自然是唐国的京城。当年唐王以三城之地起兵时,谁也没想到,他从此
会率领手下凤、龙、虎、鹰四大名将,战无不胜,攻无不克,三十年之中灭国无
数,成为了能与夏、周、明三大人类国度不分轩轾的强大国家。
此时昔年的四大名将,凤诗桐、龙豪、张彪、方远鹰俱被封王,时人称之开
国四王,地位显赫,宠冠群臣。
如今,庄严气派的鹰王府高高的大门吱的一声打开了。走出了一个小小的身
影。这是一个约十三四岁的男孩,他面色苍白,身体更是十分单薄,仿佛风一吹,
就会倒了。然而他身上的华贵的衣服却说明了他不是一个普通人。这正是鹰王的
第四子方飞。
这方飞自幼百脉俱闭,一副早夭之象,并且身子越长越弱。方远鹰一身武艺,
他半点都学不得。方远鹰无奈之下去求助凤诗桐,凤诗桐是四王之首,武艺更在
方远鹰之上。她念昔日方远鹰对她的救命之恩,以天下至刚至阳的烈阳真气为方
飞打通经脉。谁知打通之后,他的经脉还会慢慢自闭,凤诗桐只能一次又一次的
打通它。
方远鹰为了让爱子活的长一点,让他拜在凤诗桐门下为徒。可方飞每次被凤
诗桐疏通经脉时,体内都会残留大量阳气,为保住性命,凤诗桐教他秘法,可以
吸取他人先天之气,特别是处女元阴,来调节体内阴阳平衡,于是幕后老板为方
远鹰的潇湘馆,便不断为他提供秘法所需的女子。
可是眼看这治标不治本的方法也快不行了。方飞每次被打通经脉后,能够持
续健康的时间越来越短。
方飞个子远比他的年龄要小,一张惨白的脸上却没带多少孩子气。昨晚刚吸
的大量阴气,在体内乱窜,让他浑身有如针扎。而已闭合大半的经脉,让他每动
一下,都要花费大量的力气。他摇摇晃晃走出门,暗想自己一定会不知道哪一天,
就突然倒在路边,像无数被自己弄死的女人一样,再也没有一丝声息。
「主人,林玉娇上吊了。」一个穿着红衣的女子从后面追了上来,打断了他
的思路。
方飞的转过身,看着红衣女子,似是满不在乎的吐出了一个字:「哦。」
红衣女子道:「已经没了有鼻息。」
方飞道:「埋了吧。」
红衣女子皱了皱眉,道:「我没有埋活人的习惯。」
太阳继续上移,凤王府,花园中。
被称为五小美人之首的小仙姬凤瑶仙正在练剑。她长袖飘飘,真个宛如仙子。
方飞两手挤着脸,终于让这张脸笑起来,然后从角落里冒出来,叫道:「大
师姐早!」
凤瑶仙一边练一边道:「明知今天师父会回来,你还迟到!」
方飞道:「咦?师父不是下午才回来吗?」
凤瑶仙转过身,一张俏脸含怒:「哼,有胆把这话跟师父说去!」
方飞一看势头不好,当即做了个鬼脸道:「我没胆,我去练功了!」说罢转
身就跑了。
凤瑶仙摇摇头,没有理他,继续练剑了。
方飞知道凤瑶仙虽然总说他,但绝不会生他的气。每日习武是凤诗桐对徒弟
们的要求,但负责督责的凤瑶仙知道自己身体不好,所以并不真的要求他。
凤诗桐有四个徒弟。方飞排行第三。其他三个都是收养的兽族孤女,跟着凤
诗桐姓凤:大徒弟凤瑶仙,是鹤族的美女,二徒弟凤巧灵,是狐族的小狐狸、四
徒凤彩柔,是蝶族的小妹妹。鹤族、狐族、蝶族都是兽族中盛产美女的种族。其
中凤瑶仙更是清尘脱俗,再加上美的不可方物的凤诗桐本人,不由得让人感慨果
然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方飞很讨厌师姐妹们那副担心自己的样子,所以他在大家面前连皱个眉头也
不敢,每天都摆出一副没事但懒散的表情。几个师姐妹除了师父,没人知道他的
病越来越重了。他又去跟小师妹凤彩柔打了招呼,却没有找到二师姐。
除王宫之外,凤王府是京城最大的府邸。但令人惊奇的是若大的一个府邸却
一个守卫都没有。因为凤诗桐不但武艺绝世,更善奇门遁甲之术,府中看似平常,
实则三步一机关,十步一陷井,如果有守卫,怕是守卫没走几步就丧命了。而且
以凤诗桐机关之巧,除了她四个徒弟,还没有人有胆子进凤王府。
然而就算是她的四个徒弟,也不是随处可去的。王府中央有个大湖,湖中有
一岛,是凤诗桐的寝居之处。凤诗桐禁令,任何人都不得踏入湖中半步。就算是
她最宠的凤瑶仙都不能例外。
可是今天方飞走到那个大湖前,看看左右无人,竟从水上走了过去,像走在
平地一样,一直走到湖心的小岛上了。岛上那红砖绿瓦的大房子是凤诗桐香闺,
方飞放着大门不入,绕着房子反复来回,不知道在原地走了多少个圈,才绕到了
房子后面。这时他在从一棵大树下的烂树洞中钻了进去。
许久之后,方飞从院子里锅灶中爬了出来,却不进屋,又在院子里绕开了。
院子里的树和地上,似乎有很多机关,方飞搬弄了很久,院子中的水池突然
无声无息的升上来了一个台子。方飞又绕了半天,终于跃了上去。不知他怎么弄
的,台子开了一个口子,他便钻了进去。
再前进许久,进了几个暗门之后,昏暗的地下通道似乎到头了,前方那一堵
石墙前居然立着一个少女。她容颜极是清丽,看起来就像个小家碧玉,但一头银
发,和发中露出的一双毛茸茸的耳朵,却说明了她不是人类。她身穿一身粗布衣
裳,拎着一盏马灯,凝神看着那堵墙,仿佛那堵墙是她的心上人,让她如此着迷。
「二师姐!」方飞低声叫道,「我一猜你就跑到了这里!」此女正是方飞的
二师姐凤巧灵。凤巧灵向他摆了个禁声的姿势,方飞默默的站在她身旁,两人一
起看着这堵墙。此处虽然无人,但毕竟是凤诗桐规定的禁地,是以两人都不敢高
声说话。
又过了好一阵子,凤巧灵终于醒悟了,便比比划划,跟他说这道墙的机关原
理。
「如果再拉这块砖的话,门就能开了。」凤巧灵说完,拉了一下左手边的砖,
却没有任何声响。
方飞疑惑的看着她。
「不可能啊!」凤巧灵无奈的哀叹道,「师父真是学究天人,从湖畔到这里,
全部走正确的路线,还要绕过831处致命陷井,而最后这堵墙,我研究了三个
月,还是打不开。」
原来凤诗桐四徒中,凤巧灵机关之术天份最高,也最刻苦。三年前方飞跟她
打赌,只要她能进入师父的闺房,自己就任她处置。于是二人就偷偷的违反禁令,
研究进入的方法。二人均知师父的脾气,所以倍加小心。没想到,这一干就是三
年,直至今日仍未完成。
「你说师父每次回家都会这么麻烦吗?」方飞问道。
「你傻啊,当然不会。我们走这条,应该是备用通道。如果师父受了不能动
武的重伤,或是别的什么原因,才可能走这条通道。如果是平时,她只需要从天
空中飞下,跃入池中即可。」
「这样就不会有机关了吗?」方飞又问。
凤巧灵随口道:「当然不是,我粗粗看了一下,已发现这条路线的三十七个
机关。不过实际肯定比这多的多了,这条路线也只是进来的会快些,绝不会简单
了。反正这条路我们是走不了,就不用研究了。」
「啊!成功了!」正说着间,二人同时欢呼,那堵墙竟在二人说话间悄悄落
了下去。原来此处机关繁复,凤诗桐设计时又不想让这些在自己卧室周围的机关
发出任何声音,所以发动的自然慢了许多。墙落下后,一处精致典雅的闺房就展
现在他们眼前。
方飞的脸色变了几变,却看见凤巧灵已经跳着进去了。
「二师姐,慢点,怕是还有机关!」方飞急道。
凤巧灵笑道:「不会了,这是师父她老人家的闺房,哪有女孩子在自己闺房
里放机关的。」
方飞深知二师姐的厉害,跟着她在师父的房间里转了一圈,然后就准备在卧
室角落中的一个大椅子上坐下,却听凤巧灵道:「慢着!」
「怎么了?」方飞问。
「笨死了,你难道看不出这是这间房内唯一一个机关?」
「啊!」方飞仔细一看,果真如此。
却听凤巧灵道:「奇怪,师父为什么会在这里放这么一个绑人的机关,看起
来,这个机关是人坐上去,坐椅周围就会弹出绳索,将座上之人绑紧,然后椅子
还会变成一口箱子把这人困住。可是没道理啊,这里放这么简单的一个机关!」
「不要管它了。」方飞眼中充满了狂喜,「你说,师父如果有宝贝,会放在
哪里?」
「都说了这里再就没有机关了,这房间顶多还有几个暗格,你要这都找不出
以后就不要说自己是师父的徒弟了。」凤巧灵看见方飞摆出一副要找的样子,便
过去拉住方飞的手道:「你不要想看师父的宝贝了,师父纵有宝贝跟我们有什么
关系?我们赶紧出去吧,师父待我们恩重如山,她的禁令,我们违反一次就够了,
以后,我们都不许再来了。」
方飞乖乖的点了点头,二人原路返回。并掩盖掉了一切痕迹。
两人走出了湖,方飞道:「二师姐,你既然赢了,快点说要我怎样?」
凤巧灵没想他竟如此干脆利落的认输,红着脸低头道:「输的是我。我们赌
期本为三个月,可是你却一而再,再而三的延期,给我机会,我岂不知?我起初
是上了你的当,可是真个破解起师父的机关,却是我着了魔。一直赖着不认输,
只是希望你能陪我干着对不起师父的事。」
方飞拍手道:「人人都说狐族狡猾,你却是这般老实,这么容易就认输了。
我们这也算不得对不起师父,她的禁令,想来是怕我们受伤,如今我二人安
然无恙,想来她也会大吃一惊呢。不过以她的脾气,还是不要跟她说,否则我们
两个都要惨了!」
凤巧灵一笑,甚是迷人,其实要让她认输又何尝容易?拖了三年,终在成功
之后认输,也算输的甘心了。她拉过他的手悄声道:「嗯,你说的对。我们不但
不能跟师父说,也不能跟其它师姐妹们说。答应师姐,这是我们两个的秘密,以
后就当从未发生过,我们以后谁都不准再进师父房间,也不准再提此事!」
方飞点点头,两人双目相交。脸儿越贴越近。这他们三年来常常一起偷偷行
动,早已结下了深厚的情谊。
方飞望着她可人的师姐,道:「师姐你既然认输了,那可不许反悔!我让你
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哦。」
凤巧灵两个耳朵晃来晃去,笑道:「看你那副样子,难道要让我做坏事不成?」
方飞拉着她的手,放在了怀里:「是啊,你肯不肯答应?」
凤巧灵把手抽出,抚了抚被风吹乱的几缕秀发,道:「肯,说吧,杀人放火?」
方飞把嘴凑到她的长耳朵上:「我要你给我做老婆!」
「啪!」凤巧灵羞甚,长耳往下一落,正好打在方飞的嘴上。她脸一下子红
了,转头跑开:「好没羞!」
方飞在后面叫道:「答应过的,不许赖哦!」
凤巧灵回头笑道:「等你长高了再说吧!」
两人追闹了一番,不知不觉间已到中午。今天是凤彩柔做饭,师姐妹四人聚
在一起吃完饭便又各自去练功。
没过多久,忽然听到有一个既美妙,又极具韵味的声音从正房传出来,但措
词却是十分粗鲁:「小崽子们都给我滚过来!」
方飞心知凤诗桐回来了。他忙朝正房跑去,而那三个师姐妹却早已到了。方
飞同众师姐妹一样,跪着向师父行礼,头都触到了地上,道:「弟子方飞见过师
父。」
凤诗桐脾气古怪,向来容不得徒弟们对自己有丝毫的不敬,是以方飞和几个
师姐妹从不敢正眼瞧师父,就算站在她面前,也只敢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都给我起来吧!」
说话之人正是凤王凤诗桐。凤诗桐红衣飘飘,就连头发也是鲜艳的红色。她
身高腿长,曼妙的身材更是举世无双。并且浑身散了出一种夺人的气势,让人不
敢直视。如果你能努力争脱这种气势,抬起头来,仰视这位绝代佳人,会发现她
的脸被遮住了。让你只能猜测她是如何闭月羞花。凤诗桐脸上那鲜红的面纱一如
她的为人,鲜艳如火,不可琢磨。仅管看不到她的绝世容颜,但无论是谁,看到
她那修长的双腿,鼓翘的臀部,饱满的乳房,便已惊为天人。就算是女人,也不
例外。
如此佳人,此生在梦里恐都难再找寻。
虽然连她的徒弟也没见过她的真面容,但她却在这世界上艳名远播。与京城
们少年排的五小美女不同,五大美女却是举世公认的。这世界上有无数游吟诗人,
他们流浪在大陆的各个地方,唱着动听的歌谣,讲着传奇的故事。而这些故事之
中,最受欢迎的,就是五大美女的故事。
这五大美女中,没有一个是人类。并不是说人类不够美,而是人类短命,韶
华即逝,女子容貌能保持二三十年已是极限了。四十岁的女人还能保持美貌,但
五十岁时呢?六十岁时呢?红颜转间即枯骨。而五大美女,都是这世间的长寿种
族,有倾国倾城的美貌不说,百年来还是一样的青春少艾,自然广为人知。
凤诗桐是五大美女中最年轻的一个。她出身于南蛮兽族中的王族——凤族。
凤族是兽族中为数不多的长寿种族之一。凤族人100岁才成年,而她今年
却只有136岁而已。
南蛮兽人各族曾被万兽淫皇所统治。淫皇穷奢极欲,良尽天良,所有的兽人
都敢怒不敢言,因为没有人可以战胜淫皇。
然而,四十年前这一切被改变了。在大陆的传说中,自幼沦落在淫皇手里的
凤诗桐,从未向淫皇屈服过。最终,在一个电闪雷呜的夜里,还未成年的她,打
败了不可一世的淫皇,将他头颅挑在烈焰刀的刀尖上。
淫皇一死,兽人立即大乱,年轻的凤诗桐雄心万丈,以为自己能再次一统兽
族。可惜她太自负了。锋芒毕露的她成了各族忌惮的对象。各族偷偷联合起来,
给了凤族致命一击,让本就人丁稀少的凤族在这场惨烈的战争中几乎被灭族。
凤诗桐仗着武艺高强,只身逃出,从此流亡到人类国度。身为非我族类的败
军之将,没有人看重她的才华,不管走到哪里,人们注意到的仅是她的美貌。她
苦于被艳名所累,永远的遮住了自己的面容。
人之一生,浮浮沉沉,谁又能预料?凤诗桐漫无目的的在人类国度游荡,直
到那年碰到了当今皇帝。
那一年,唐王被七国围攻,所有人都在嘲笑他的自不量力;那一年,未满十
八岁的方远鹰在一片惊疑声中被提拔为将军;那一年,大明国清水县令张彪贪污
事发,携款潜逃;那一年,人人都认为龙豪是敌人间细;那一年,唐王对一心只
想出城避乱的她说;想出这条计策的人,定是佐我平定天下的元帅。
三十年戎马倥偬,昔日的兽族败将,来历不明者,大明贪官,幼齿将军,各
逞威能,声震天下。如今大唐已是天下大国,凤诗桐则被皇帝封为四王之首,可
谓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然而凤诗桐虽然才貌当世无双,但在大唐国中,却无一人敢追求她。
这女人似乎有明显的男人厌恶症,曾有无数的男人向她示爱,她都是二话不
说,直接动手,将对方杀死。有一个传言,说有一人向她示爱却活了下来,那个
男人就是当今圣上。但两人从此反目成仇,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
凤诗桐的行为似乎已经证明了这种传言。她此次率领飞凤军回京述职,又是
人到京师,就跑回了家,让副将钱黛莲带领众手下面圣。
众徒看到凤诗桐归来,均万分高兴。凤诗桐问道:「我不在的这此日子里,
你们几个小崽子有没有在用功啊?」
众人心知此时若是回答错了,肯定要被一顿狂扁,齐齐答道:「有!」
「那就让我看看。」凤诗桐开始检校起众人来。
凤瑶仙挥剑起舞,剑随心至,流光异彩。舞到最后,竟让人不知她手中究竟
有几柄剑,只觉漫天都是剑光。方飞等虽然看过多次,仍忍不住叫好起来。凤诗
桐也点头到:「不错,看来你最近甚为努力,想那龙傲天也应不过如此。」
然而凤巧灵就没这么幸运了。她虽把算筹打得让人眼花缭乱,却被痛骂了一
番:「你这只长耳朵整天都在干什么?除了奶子变的大了点,别的还真看不出来
有什么变化!快点给我爬过来!」
凤诗桐对于众徒从不呼名,叫众人时称之为小崽子,单个叫时,凤瑶仙自幼
腿长,便呼之为长腿妞,凤巧灵则因那双狐耳被呼之为长耳朵,方飞是小杂种,
凤彩柔被收养时,十分瘦弱,被呼之为小屁股。
凤巧灵一脸无奈,跪在地上爬了过去,师父玉手高挥,啪啪地照着她的屁股
打了过去。凤巧灵吡牙咧嘴却不敢出声,转眼间裤子全被打烂了,半青半紫的屁
股全被师姐弟们看了去。好在她是狐女,有条可以遮羞的尾巴。她用毛茸茸的大
尾巴挡住了隐密部位,还不至于完全走光。
轮到方飞时,方飞解下围在腰间的长鞭,舞了起来。朵朵鞭花挥洒,甚是好
看。
凤诗桐授徒,喜欢因材施教。她自己的武艺走的是至刚至猛的路子,武器更
是天下知名的烈焰刀。但几个徒弟的功夫却都是阴柔灵动的,而且一个用刀的都
没有。方飞体质奇差,想教他用兵器,却无力气用,而武艺低微,不用兵器却是
更弱。凤诗桐捡了短、轻、巧的几样武器让他挑,他最后选了鞭。
方飞性本聪明,再加上严师指点,现在一套流云鞭法也能使全了。可惜体力
所限,不能一口气打完。舞到最后,竟气力不继,摔倒在地。他不安地看着师父,
凤诗桐道:「跟着我这么多年了,一心只练一套鞭法,却到现在也打不全。像你
这样萎的男人,不当太监真是可惜了!」
方飞赶紧跪在了地上,不敢抬头。
凤诗桐却没有罚他的意思,紧接着考校了凤彩柔。凤彩柔练了一套最近新练
的碧波掌,掌势虽柔,却有如浪涛般连绵不绝。一套掌法打完,凤诗桐又以不以
为然的口气品评了一番。
接着令人惊讶的事发生了。凤诗桐开始给众徒发放武功密集!凤瑶仙一下子
领到了二十七本剑谱!要知道凤诗桐平时给徒弟们的任务虽重,但也是按部就班
的安排,这样直接一摞剑谱砸下来,凤瑶仙顿时俏脸煞白,慌忙去接,凤诗桐竟
嘱咐她练武要循序渐进。不可贪多。
众徒顿时摸不清头脑,方飞领的最少,除了他已练的流云鞭法,还有一套惊
龙甩尾鞭、一套开天辟地鞭,凤诗桐解释说,她那里关于鞭法的密集太少,唯一
勉强可用的鞭法只有流云鞭,那剩下那两套可以当杂耍看看,不可当真。
发完密集,她向众徒吩咐道:「为师不能久留,今天晚上就有要事去办,不
知何时才能回来。你们几个在家,都给我乖乖的!」
众人齐声称是。暗道原来师父要远行,所以才如此的发放密集。看来此去时
间是很长了。
凤诗桐又道:「你们都已年长,武艺却都如此差劲,平白丢我的人。这也就
罢了是你们自己不争气。但你们手中的兵刃也这么差,整日里拿些废铜烂铁当宝,
若让人看见,倒要说为师小气了,今天为师就送你们每人件能使的兵刃,免得让
人笑话。」
凤巧灵暗道:我的竹算筹且不论,师姐的剑是龙公子送的珍品,师弟的鞭子
更是南海海鲨皮所制,是他前年过生日时他爹送他的礼物,是一件难得的宝物,
每每总是向我炫耀……
「长耳朵!」她正思索间,忽听师父叫她,赶忙夹着尾巴爬到师父身前。
「我这里有套龙牙算筹,还算白净些,一共三百根,但这做算筹的人为了顺
着龙牙的纹路,把这套算筹弄得不扁却圆,且粗细不一,我用不惯。你给我拿好,
少了一根,小心你的脑袋!」
凤巧灵闻言大惊,龙牙!龙!
龙这种神兽在世间难得一见,传说中它呼风唤雨,无所不能,据说它可以轻
易将精钢生生咬碎,龙牙的坚固可见一般。当然,龙牙除了坚固之外,还有诸多
妙用。城东最著名的珠宝店玉大祥,镇店七宝之一的龙牙戒指,也无非是块寸许
的龙牙雕的,却被炒上了天价。
用龙牙做的算筹,整整三百根!这是何等的稀世奇珍!至于什么不扁却圆、
粗细不一,这样的毛病也只有师父才能挑得出来。
一大袋算筹扔在了凤巧灵面前,凤巧灵用手一拿,竟是极轻。今年过生日时,
方飞曾送她一套精钢的算筹,可惜太重,不及竹算筹轻便,因此未用。她见这比
精钢还硬的龙牙居然如此之轻,仅比竹的略重一点,当下心中万分欣喜,屁股上
的疼痛早都忘的一干二净,毛茸茸的尾巴竟竖了起来,来回摇摆。
方飞和二师姐本是并排站着,但二师姐跪爬向前领赏,正好大屁股对着了方
飞。方飞看她那原本雪白的屁股被打得青紫,正在心疼,没想到她忽然尾巴高举,
将紧闭的玉户和小小的菊眼全给暴露出来了。当下一饱眼福。
紧接着凤彩柔被呼上前,凤诗桐道:「你不喜用兵器,为师只好送你件衣服
穿下。」
说罢拿出一件看起来十分普通的马甲,递给凤彩柔:「这件衣服又土又难看,
不适合为师,给你穿正合适。」
凤彩柔磕头接过,心中疑惑,却不敢问。却听师父又道:「回去就给我穿好
了,不准脱!」
「小杂种!」凤诗桐喝道,方飞也赶紧跪下爬了过去。
凤诗桐道:「当日你爹要送你这个废柴入我门下,我一口拒绝。但你爹却无
理取闹,每每纠缠于我,我念及袍泽之情,不便多次强拒,只好提出四个问题,
你可知道。」
方飞头也不敢抬,看着师父的一双玉足道:「弟子不知。」
凤诗桐道:「我说你人小难养,你爹便送了我万贯阿堵物,让我养你;我说
恐你不听管教,你爹便送我一口烂剑,让我斩你;我说恐你怯懦而逃,你爹便给
了我一捆烂绳,让我捆你;我说恐你不肯努力,你爹便送我一根烂鞭让我抽你。
我见推脱不过,只得收下你。」
说罢,啪的一声扔出了一捆鞭子。方飞一看,这哪里是鞭子,这分明是条绳
子!鞭柄只有手掌那么长,鞭身光滑如镜,且通体晶莹通亮,隔着鞭子竟能清晰
的看到鞭下被压的小草上的脉络。
却听凤诗桐又道:「你爹太混蛋,这种鞭子,上面既没尖钩,又没倒刺,如
何教训得了徒弟?还是你拿去用吧!」
方飞磕头谢过师父,拿起鞭子一甩,想将它像自己的长鞭一样,缠在腰间,
谁知竟没缠起来。这鞭子太长,他一下没甩开。方飞忙把鞭子收在怀里。心想,
听说上古有一只神兽,叫做大鹏,双翼几千里长,一飞起来遮天蔽日,天地为之
动容。后来这神兽死了,精灵族找到了它的尸体,制成了几件宝贝,被称为圣物。
其中之一就是大鹏鸟的翼上大筋制成的翔灵鞭。后来有人说二十年前父亲突
袭精灵圣都时,得了这件宝贝,没想到却是被送到了师父这里。他暗叹一声,这
鞭子怕不是有三丈长,以自己的力气,使的时候要一半拿在手里才能挥得开。
凤诗桐给了凤瑶仙一柄剑,那剑又细又长,通体泛着蓝光。凤诗桐说这就是
方飞父亲送的那柄烂剑。这种烂剑剑身太细,用起来显得小家子气,给凤瑶仙这
种小崽子用正合适。
凤诗桐又对喝骂了徒弟们一番,便把三女徒支开。待三女远走,她用一只手
扣住方飞的脉门,半晌道:「你的身体恐怕不能再拖下去了,好在你体内阴气已
足,却也到可以将此病根除的时刻了。」
方飞一听,只觉得耳边响起了一个炸雷,我有救了?这不是真的吧……
他赶忙再次跪下聆听教诲。虽然已经习惯每天这一副病恹恹的样子了,但听
到能根除此病,仍是激动的腿都抖了。
却听凤诗桐道:「你体内变化实出我预料,如我所料不差,待我再次打通你
的经脉,残留的阳气与阴气相合,明日即可于你下阴内结成丹核。此物乃是你体
内之病根,你需把握好时机,待结丹之后,即刻挥刀自宫。这自宫时机一闪即过,
你需谨记。自宫的过早,丹气未结,而源头已断,余下的丹气无处可归,定会在
你体内翻腾不已,你将疼痛难忍,活活痛死为止。自宫的过晚,丹核已成,百脉
再度重新闭合,就算我在你身边,也无法再为你打通经脉,你小命肯定呜呼了。」
挥刀自宫?方飞心情急转直下,一瞬间跌到了谷底。他虽年纪尚小,却早已
人事尽知。他干了多年采人元阴的勾当。也阅过诸多此道密法。因方远鹰知他练
了种续命的邪术,怕他有差迟,使收集了许多此类密法供他参考。而捆人、调教
的技术,则是后来跟潇湘馆的调教师们学的。
所以听到自宫两字,他面露难色,低声说:「那我,岂不成了太监?」
凤诗桐当即不悦道:「那你还想成什么?」
方飞不敢争辩,再次问道:「不自宫成吗?」
凤诗桐冷冷道:「可以,不过是个死嘛。反正你早该死了。明天你也不用来
了,死在家里吧。这点勇气都没有,怎么配做我的徒弟。」
方飞一看苗头不对,怕是师父又要发火了,赶紧话风一转,向凤诗桐表示:
其实他想自宫已经很久了,只是师父没有教过,求师父指点。
凤诗桐却没有多说,只说割了便成了。随后为他打通了经脉,交待他跟师姐
妹们说一下自己走了,这次可能走很久,归期不定。便人影一闪,不知去向何方。
方飞经脉再通,甚为高兴。他拿起翔灵鞭舞了两下,可是鞭子甚长,仍舞之
不动。转念又想明天就要挥刀自宫了,心中不由得大为烦闷。他自幼生此怪病,
不仅体虚脉弱,而且丹田内也连一丝真元都无法凝聚,是以所有上乘武功均修练
不得。
方远鹰曾对他说:南蛮武功,自成一路,非如人类武功均由丹田而发,凤诗
桐的烈阳心诀就是其中一种。他虽所知不多,但可以肯定烈阳心诀发功时不由丹
田,这种怪异的功法劲力竟似由外向内的,可能正是这个原因,凤诗桐由女子至
阴之体练此奇功而本性不变。方远鹰估计,以凤诗桐烈阳真气的霸道程度来看,
方飞只要能练到凤诗桐一半程度,便可自行融通经脉,从而伤愈。但烈阳心诀是
凤族从未外传的独门武艺,岂可轻易授于他人?所以反复叮嘱他努力讨好师父,
以便于授此奇功。
方飞从小受怪病折磨,受尽其苦,为了能够伤愈,他做什么也甘心。于是天
天在凤诗桐面前装好卖乖,渴望博得师父赞誉。可惜的是凤诗桐性子乖戾,饶是
他绞尽脑汁讨好师父,可是得到的往往是凤诗桐的打骂。当然,师父对大家都是
一样的不留情面,就连在几个师姐妹之中,最受宠的、也是最贴师父心凤瑶仙,
也不敢在师父面前高声说一句话,自己更是不敢提什么烈阳心诀了。
方飞这些年来,除了一套流云鞭法之外,所得到的就只有一套古怪的口诀了。
他当时只有八岁,师父又一次为他打通经脉后,他体内的烈阳真气达到了极点。
往日体内烈阳真气四处乱窜时,他还可以打滚、哭号,但那次他只觉得全身
的肉全碎了,无数个刀片在搅着他的肺腑。他一动不能动,只眼睁睁地看着师父,
喊不出一丝声音。在这命悬一线之际,师父传了他这口诀。
师父那时甚为严肃,叮嘱他说,如果他对任何人吐露半句,师父就会把他切
成一块一块的,喂给他老爹吃,然后再把他老爹切成一块一块的,喂给他哥吃
……师父那天竟少有的耐心,把方氏一门所有成员一一点到了,最后竟是把方家
的奴仆们切成一块一块的喂他的大师姐、二师姐、小师妹吃。然后师父再吃光他
的师姐妹。
凤诗桐说完了还问他有没有落下谁。方飞只得点点头表示全了。他心知师父
不可能这么容易杀了老爹,但是以她的脾气,自己如果说给别人听,她绝对会这
么做。
传他的口诀是一种吸取他人体内阴气的古怪法子,而且甚是霸道。方远鹰知
道儿子活命需要处女之后,便不断的给她送来。刚开始,他都是直接把指头插入
那些未经人事的小穴,把一个个俏生生的小处女吸成一具具死尸。
那时的他,还不太懂杀人意味着什么,只知道自己干的这件事,对谁都不能
说。后来,这渐渐成为了一种习惯。
他开始学习各种技巧,如今,已可以把女人全身阴气都会聚于阴部,然后再
进行采吸。阴气少的女人,仍是一下就会被吸死,阴气充足的,则还能留下命来,
供他下次采吸。然而那些阴气充足的女人,被吸个几次也会渐渐元阴枯竭,再无
用途,他不得不把她们放了。
有一个女人却是例外,她元阴前所未有的充足,那就是林玉娇。哦,不对,
应该是王梦娇。王梦娇二年来一直毫无元阴衰竭之象,直到昨日才被吸尽。不得
不说是一个异数。
方飞不知道他一直习练的这种口诀是不是烈阳心诀,他心里一直希望是,但
是直觉又告诉他不是,烈阳诀怎会如此妖邪?他自小以来,体内无时无刻不被师
父遗留下来的烈焰真气灼烧。练此口诀后,吸入的女人元阴和烈阳真气竟能环环
相缠,化作一种急旋的真气沿经脉而下,最后冲进自己的阴囊之中。烈阳真气就
这样被渐渐抵消,而自己的阴囊就像个无底洞一样,吸纳了不知多少这样的气息。
方飞蹲在一棵大树下,依诀慢慢的化着体内残余的烈阳真气。此次他在师父
给他通脉前,就事先在体内积累了大量的阴气,所以这次不是吸阴气来融烈阳真
气,而是用体内已存的阴气与烈阳真气相融,速度也因此要快很多,但也更痛苦。
方飞早已经习惯这种痛苦,他心情不好,化了一阵子便早早去向师姐妹们告
辞,大师姐不知他的烦恼,骂了他几句师父一走又变样了。他辩称是早上看到了
一家铺子的缎子好,想早点回去买回来,带给大师姐,便回家去了。凤瑶仙跺跺
脚,却也没法子。
鹰王府共分东、中、西三个部分,中院是老爷、夫人、以及小小姐的居第,
东院是少爷小姐们的居处。
其中第四处院落是大小姐的宅子。
方飞走过去,向守门的丫环打了个禁声手势。众人知四公子与大小姐素睦,
便不去通报,任由他走了进去。
方飞走进内堂,却听见姐姐的侍女紫鹃在说:「小姐,你不要再折磨这只鹰
了,不吉利的。」
方飞没出声,悄悄偷看,只见姐姐半躺在床上,清秀的容貌竟似比凤瑶仙还
俏上几分,可惜脸上却是有一种病态的苍白。一看便知是重病缠身。床上放了个
小桌子,桌子上放了只鹰,不过却是半死不活的模样,一双鹰爪被割了下来。姐
姐拿着一把小刀,正在把一只鹰爪剖开来看。
「哦?」她聚精会神的割着鹰的爪子,也不知听没听见。
紫鹃却忙道:「是啊,鹰王平生以鹰自居,而且,而且少爷小姐们的名字也
都与鹰有关。」
「有这种事?」姐姐没有抬头,似是又随口接了句。
紫鹃道:「是啊,大公子是鹰的眼睛和嘴巴,所以名叫锐,二公子是鹰的利
爪,所以名叫利,三公子是鹰的翅膀,所以名叫翼,大小姐您是鹰的羽毛,所以
名叫羽,四公子……四公子……」
姐姐笑道:「四公子是鹰的屁股,所以应该名叫屁才对?」
「放屁!」方飞出声抗议,主仆二人同时转头,对他的突然出现丝毫不吃惊。
原来二人早听到脚步声便料到是他了。
方羽看着他,笑的拿刀的手都在抖了,道:「你居然一来就先报自己名字,
果然改叫方屁了吗?」
方飞恼道:「姐姐你又在背后说我坏话!」然后就一下扑了过去,夺去她手
里的刀。
方羽急道:「别闹,别闹,我还要把那两个爪子接回去呢!你别乱动!它没
有脚了很可怜的!」
方飞哪里管她,把桌子往边上一放,就压了下去。
「紫鹃快来帮忙!」方羽叫道。岂知紫鹃做了个鬼脸,坏笑着跑了出去。
姐弟二个在床上扭作一团,翻来翻去,最后反倒是方羽占了上风,把弟弟压
在身下。方飞感到姐姐并不饱满的乳房压在自己身上,随着她粗重的喘息,不停
的颤动。而姐姐呼出的气息打在他脖子上,更是一阵痒痒。
方羽扭着他的耳朵恼道:「好不容易攒了点力气,又被你弄没了!」
方飞道:「姐姐,不要弄那只死鸟了,我问你个事,你知道自宫怎么弄吗?」
方羽不懂,问他自宫是什么,他便附在姐姐耳边说了。
方羽红着脸,道:「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有个朋友,想试试!」
「呸,还真是什么朋友都交,你去我书架上,拿第三排的左数第五本书,还
有第二排的第六本书,以及第八排的右数第十一本。」
「我也没力气了。」方飞道,「紫鹃!紫鹃!」
「别叫了,你不走,她是不会进来的。还是你自己去拿吧。」
紫鹃在外堂里,给主人种的草药浇水。方府的宅子一般分三层,外面进来是
外堂,算是客厅,再往里走是中堂,一般是侍女呆的地方,最里面是内堂,是主
人的地方。内堂和中堂的门一般都是不关的,方便主人呼唤。
而紫鹃却是故意躲在外堂。方府的宅子都盖得不错,隔音效果自然也很好。
仅管只隔一个中堂,门也没关,却只能在他二人大呼时方能听见些声音,却
也听不清是什么。
这紫鹃是方羽的贴身侍女,一直贴身侍候方羽。原本姐弟二人嬉闹时,她是
帮着方羽的。谁知一旦她不小心把方飞推倒摔痛了,方羽就会大发脾气,将她臭
骂一通。她渐渐学得乖了,见到二人嬉闹,便立即躲了出去,以免主人叫起来,
自己帮也不是,不帮也不是,端的难做。
而姐弟俩在一起,却是十有八九是在嬉闹的。所以她一见四少爷来了,就躲
在外堂。反正有四少爷在,他自会伺候小姐。等到四少爷出来,她再回去。而方
羽也本是明事之人,从不责怪她不在一边候着。
日落西山的时候,四少爷终于出来,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紫鹃从他手中接
过那只鹰,腿已经被大小姐接上了。
方飞向北走,回到了自己的房里。东院第五处,也是整个宅子的东北角就是
方飞的住处。那红衣女子看见方飞便迎了上来。她是方飞的贴身侍女,名叫红儿。
红儿向主人请了个安,便说起那林玉娇仍在晕迷,还是早晨那样子,没有呼
吸,却有微弱的心跳。请大小姐看过,但没看出问题来,要不要去请二小姐的师
父来看看。
方飞正烦着呢,摆头表示不需要,等死透了就埋了吧。便进了屋。
今天是个阴天,夜晚看不见一丝星光。方飞辗转难眠,下了床,走到中堂,
那红儿便起身问道要不要从潇湘馆叫人过来。
方飞摇了摇头,便悄声问道:「红儿,说起来,我至今竟不知你今年多大了?
来府里多久了?」
红儿面无表情的说道:「婢子今年36岁了。来府上十八年了。」
方飞点点头,接着声音更小了:「红儿,你说,人活着是为了什么?」
红儿道:「为活着呗。」
方飞愣了半天,终于道:「你说的对,我有事要出去一下。不要声张。」
坐在马车里,方飞暗道:二师姐,对不起,今天许你的事我办不到了呢。我
无论如何也要再去下师父的房里,找一找这烈阳心诀,亲自确定一下,我到底有
没有救。否则就这么自宫了,我不甘心啊!
第三章 睡美人
夜,漆黑如墨。
红儿驾着马车到了凤王府后门,方飞跟她说师父有事相召,让她不要等了,
先回去。然后就跳下了马车。悄悄的从暗门进去了。红儿看着他的背影,竟罕见
的一笑。然后转身走了。
凤王府是方飞的第二个家,甚至比家都熟。方飞带了个马灯,却不敢用来照
路。因为他的三个师姐妹都住在这里,师父虽然不在,大师姐却有晚上也练武的
习惯,可万万不能被她发现了。好在凤王府的机关他早已熟稔,摸黑也没关系。
走上了湖心岛之后,他就走得很慢了,好不容易走到地道最后的那堵墙前,已经
四更天了。
他拨开那堵墙的机关,心里开始狂跳起来。如果师父没走怎么办?如果这里
没有心诀怎么办?如果有了心诀却解决不了自己的问题仍要自宫怎么办?
墙慢慢落下,方飞用力掐了一下自己,努力的振奋了下精神,告诉自己不要
想太多。
上午他见过的香闺又出现在面前。方飞虽知师父不在家,此处又是如此深的
地下,就算在这里放声高歌也没关系。但是仍禁不住屏住呼吸,这是师父的禁地
啊,虚空中仿佛站着无数个师父,给他莫大的威压,让他透不过气来。
他小心翼翼地走进去,这里共有三室,一间主厅,一间卧室,一间书房。他
上午来时,便在思考师父的心诀在哪里。既然二师姐说过此处没有机关,那么结
果显而易见。他走进了书房。书架子上的书少了大约三分之一,看来是下午时师
父发掉了。
书桌上有一个碗大的夜明珠,散发着柔和的光芒。他不敢去拿那珠子,挑了
挑自带的马灯灯芯,向书架靠了过去。他没有去翻架子上的书,凝神观察了一阵
子,便把书架上第三排书搬开,仔细一找,果然有个暗格。暗道师父这个做惯了
机关的人,就算认为此地无人可进,也会设个暗格放贵重东西。
打开暗格,里面有两本书。方飞看都不看,就放在了一边,又在暗格里摸起
来。果然,暗格里还有暗格。再次打开,里面又放了同样的两本。方飞暗笑,事
不过三。果然,下面还有第三个暗格,这时又拿出了相同的两本。
他把最后拿出的两本书放到马灯前,这两本书一看就是特制材料所做,水火
不侵,第一本上写着四个古朴的大字,方飞觉得这应该就是烈阳心诀四字。不过
心里隐隐约约有了一丝不祥的预感。
果然,翻开一看,他的心沉到了谷底。
一字不识!是的,整本书一字不识!这书应该是用兽人语写的!
不对!兽人语他还是认得几个字的,这本应该还不是兽人语,这应该是凤族
特有的凤语写的!
苍天!这样的一本书,除了师父,又有谁能识得!方飞跪在地上,心中满是
绝望:我还是老老实实的自宫吧!本不该心存侥幸的。
心中正想着把书放回原处吧,不要让师父发现了。随手一捻,第二本书露了
出来。书面上写的几个大字却是认得!这是最纯正的精灵语:御奴心经!
方飞忍不住把书翻开,映入眼帘果然是他无比熟悉的精灵文字:筑基篇。随
后便是具体功法的说明。而那此文字,翻译成人类语,竟和师父教过自己那古怪
的口诀相差无几!方飞的心再次剧烈跳了起来,他凑近马灯,将这本书仔细通读。
原来天地间阴阳二气,化为男女,男为阳,女为阴。阴阳相生,繁衍不绝。
但世间之人,有美有丑,有聪明,有愚笨,有人天生奇材,有人天生痴呆。虽说
人与人之间的差异,受后天各种原因影响,可能各不相同,但要追寻先天根源,
却是阴阳二气多少的差异了。若女儿自母胎之中,便阴气充足,那么生下来必细
皮嫩肉,冰雪聪明。长大后也必然天生丽质。如果自母胎之中,便阴气不足,那
么生下来就会瘦小难看,长大后必然也是个丑八怪。阳气之于男儿,也是一样。
那么人的差异自一出生就存在了,有没有弥补的方法呢?
当然有,武艺中的心法就是这么诞生的。与借助外力的魔法不同,武艺讲求
的是靠自身的力量。
阴阳二气,统称真元。早在上古时期,魔族就研究出将体内真元汇于丹田,
然后对其打磨锤炼,让其变强的方法,也就是平常所说的内功心法。这样即使你
先天真元非常弱,也可以让其越来越强。这种经过锤炼的真元便成为你体内可以
用的力量,所以又被称之为内力。
这是一种很好的方法,可惜的是,这种方法一旦通用起来,还是先天真元足
的人变强的更快,相比之下先天真元不足的人变强得就慢了。
举个例子来说,以前没改革开放时(没武艺练时),大家都过苦日子,但是
你吃粗粮、野菜,人家吃大米白面。而改革开放以后,大家都变富了,你是有大
米白面吃了,但是人家住起了别墅,开起了跑车,还包养了你的初恋女友。
所以天份高的依旧是天分高,天分低。不过武艺的出现,也让很多真元不足
的人看到了曙光。
自己锤炼真元,仍在效率上比不过别人的话,我可不可以把别人的夺过来呢?
很多人这么想了,也开始这么做了。不幸的是,人与人之间的真元差异很大,可
以说世上没有两片相同的树叶,也没有两人有相同的真元。而人的身体能够与哪
种真元相合却早已在出生前就固定。那些探索者们,吸过来别人的真元,都一命
呜呼了。就像A型血的人被输了B型血一样,你以为都是血,殊不知人与人之间
是不同的。在无数人死于非命后,这种既损人,又自杀的事情再也没人肯去做了。
尽管直接夺不行,有一门武技还是发展了起来。那就是采阴补阳,又或采阳
补阴。当然,还有两种流传不广的采阳补阳和采阴补阴。其原理说白了就是:我
直接输你的血不行,但我把你的血放干了,做成一盘血豆腐再吃下去,我吃啥补
啥,照样能补点。虽然这不是什么正经的解决办法,但终归比不补强。
由于人与人之间的真元差异性,所以武技一直都是个人修行,直到伟大的精
灵武者,比尔·海灵顿发现了双修分配率。其原理用数学的方法简化来说,就是
如果一个人的真元值是10,他在十年时间可以增长十倍,达到100,而另一
个人真元值是11,他在十年时间可以增长9倍,达到99,但如果两人合修,
增长就会变成19倍,也就是说十年后两人一个真元值达到190,另一个达到
209!
此成果一被爆出,立即在大陆引发了双修狂潮,无数人开始进行了双修尝试,
更有甚者双修还没搞好,就开始进行3P、4P的试验,但是不试不知道,试过
才知坑爹不浅!
原来,比尔·海灵顿的定理只是一个理论上的数值,实际操作过程则存在着
很大的难点。双修虽不需要吸纳对方真元,但仍需两人真元相溶为一体,拧成一
股合力,方能进行达到双修效果。这一点上那些男男双修,或者女女双修的就杯
具了,真元会进行所谓的同性相斥,异性相吸,他们的费尽心机也无法使彼此的
真元靠拢。
而那些男女双修的,也得意不起来。一阴一阳两种本不相同的真元溶在一起,
也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要达到完全相溶到可以双修的地步时,损失会近半!
但如果日后的好处能够实现,双方牺牲大点也是值得的。可惜的是,真元相溶之
后,一旦二人分离,任意一人进行单独练功,再次双修就又要进行一次真元相溶!
这样的损失就没人能够损失的起了。要知道,到了武学高手的境界,吃饭、睡觉,
都在练功,就算你不刻意的练,也会自动增长,这样一来,老婆去洗个碗,回来
之后夫妻二人就要再次融合真气,练双修的怎能吃得消!
双修的童话虽破灭了,但在这次双修浪潮中,却有一个不为人知的成果流传
了下来。那就是从来没有人研究成功过的两种真元合一。
研究出这个划时代成果的天才叫尹滕诚,他并没有进行双修,而是在和两个
女友一起进行三修。他在三修的过程中突发灵感,找到了一种方法,可以通过自
身阳气的作用,使本来相斥的两股阴气慢慢合而为一。
但悲剧却因此发生了。他想把新合成的阴气送入了一个女友体内,这新合成
的阴气却与她身体产生了排斥反应,女友当时就一命呜呼!
尹滕诚为了避免那新合成的阴气串到另一名女友体内,主动吸纳了这道阴气,
却使得自己也一命呜呼!
他那名女友却因此活下来了。那是一个美丽的精灵,她不忍心男友用生命换
来的方法失传,于是进行了仔细的研究,结果发现这种方法合成的阴气,竟与原
来是哪两种阴气相合无关,而只与促使他们相溶的阳气有关!也就是说,如果是
同一个男人在用此法合成阴气,不管是用谁的阴气,合成的永远只能是和他本身
阳气对应的同一种阴气。
她万念俱灰,因为世界上不会有两片相同的树叶,也就意味着合成的阴气永
远没有适合之人。她把这个发现记录在了精灵族的典籍里,这本典籍又被精灵圣
城千千万万本书埋没。直到另一个天才的出现。
源堂·法瑞尔,这个本是在研究双修的人,在浩如烟海的书中,找到了这种
将两种阴气合一的方法。他突发奇想,如果一个人体内同时拥有这对应的两种真
元,那么他就可以通过这种方法,不断的吸取转化别人的真元!这样的人,可以
不断的吸取他人真元,强化自身,最终将天下无敌!
男为阳,女为阴,人本为一气所化,体内又怎会有两种真元?但这只是一般
人的想法,源堂·法瑞尔可不这么认为。就算世界上没有这个人,我也能造一个
出来!
于是,他开始进行了惨无人道的实验。精灵们看不过他的所为,把他逐出了
精灵的国度,而他仍无怨无悔,逃到了男蛮继续他的罪恶实验。再无数个婴儿胎
死腹中之后,约翰·法瑞尔诞生了。源堂·法瑞尔一直说约翰是他的亲儿子,但
却没有人认为这是真的。
约翰·法瑞尔就是后来的万兽淫皇,他显然没有达到父亲当年所期望的高度,
最后还死在了一个女人手里。他独一无二的修行法门,自然也落到了凤诗桐的手
里。
方飞自是不知如此曲折的历史,他所知道的,只是眼前是一本可以救命的书
罢了。
与约翰·法瑞尔类似,方飞是个天生的阴阳双真元之人。但阴阳二气又怎可
能同处一体却相安无事?正常情况下,这种人无不胎死腹中。而他虽是早产,却
奇迹般被生了下来。
但是这种人,就算能生下来,也不能活下来。因为体内阴阳二气,终日缠斗
不休,经脉运行大受其害,是以用不了多久,就会经脉俱闭,一命呜呼。
好在他爹是方远鹰,好在他师父是凤诗桐。所以他一直撑到了八岁。
但那年凤诗桐也救不了他了,早发现他身体异于常人的师父一时不忍,便教
了他阴阳同收之法。
原来,当年源堂·法瑞尔太过乐观了,约翰的体内的情况,也同方飞一样,
多次出乎他的意料。好在他学究天人,每每总能保住儿子性命。
首先,体内有二种真元之人,虽然可以使用尹滕诚那种吸纳他人真元的方法
吸纳真元,但却比不得普通人。他们体内阴阳二气本是旗鼓相当,任何一气的增
强,都会导致平衡崩塌,使人立即死亡。源堂穷尽心力,终于研究出了同时吸纳
二气之法,就是御奴心经中筑基篇之阴阳同收之法。
方飞五年来就是靠着这种方法,同时吸纳烈阳真气和女人阴气,保持住了体
内二气平衡。当然,本来功法中是同时吸纳处男元阳和处女元阴,方飞是为化解
体内师父残留下的烈阳真气才修练此功,所以处男元阳自是不需要了。
按照常理来说,方飞体内的真元已经远远超过了普通人。可惜的是,两气只
顾内斗,从不肯为主人出一丝一毫的力气。而两种真元都变强了之后,缠斗的更
为剧烈,体内的经脉也就封闭的更快了。所以他的力气,比之普通人还要差许多。
其次,最让源堂郁闷的是,尹滕诚这种吸纳转化他人真元的方法,竟有极限!
一旦人体吸纳真元超出这个极限之后,就无法再用此法吸纳真元,而且,体内的
真元就会在拼斗之处结丹。这不但使他让约翰天下无敌的梦想破灭了,也使约翰
奄奄一息。因为,两气化实,正是多年缠斗决出胜负的时刻,而无论哪一方胜利,
都会使主人命丧黄泉。
源堂·法瑞尔不愧是一代奇人,想出了两种让儿子活命的方法。
而这两种方法,则记载到了御奴心经中:其一,若二气所聚之处非身体要害,
可趁二气化实之际,快速斩去二气。只要得法,就可以让此人真元尽失。渡过了
婴儿期之后,真元对身体影响就不大了,所以此人日后可无忧,不过若还想习武
的话,就终生只能练练外功,内功是没指望了。
方飞体内二气正巧凝聚于阴囊之中,凤诗桐叫他自宫,正是为他选择了这个
方法。
其二,既然体内阴阳二气要分胜负,那就让它们分出胜负好了!虽然在这过
程中万分凶险,但总有一种可以无损于己的方法,那就是——
方飞拿着御奴心经的手都在抖了,正准备凝神看看第二种方法具体怎么做,
谁知书翻到下一页,却是一片空白。他快速的再往后翻,却发现后面全是空页,
没有支言片语。一个字都找不到了。
本以为抓到了一棵救命稻草,谁知却断了。方飞的一颗心再度沉了下去。他
用手摩挲着书页,久久难以平静,那书页光滑柔顺,犹如女人的皮肤。
方飞失神之中,竟用上了万妙索欲之法。这是御奴心经筑基篇中的功法之一。
师父当年也传授给了他。这功法是用自己特异的阴中含阳,阳中含阴的真元,挑
起女人无边的情欲,并可以驱引她们体内的真气行往一处。多少年来,方飞正是
用这种手法协助自己采集阴气,无数女人都被此技驯服,就连大夏国皇女王梦娇
也不例外。使用这种手法早已经成为了他的一种习惯,所以无意之中便用了出来。
奇迹发生了,原本空无一字的书上竟然出现了密密麻麻的文字,方飞忙把手
拿开,过了一会儿文字就消失了。方飞大喜,再度使用万妙索欲,文字又显现了。
原来,约翰·法瑞尔写完筑基篇之后,怕这记载着父亲和自己毕生心血的书
会丢失,后面就用了魔法加密。而他料想世上也再无有两种真元之人,所以前面
的部分仍旧放在那里没有加密,寻思日后有人看到此书,也将知道自己的艰辛。
凤诗桐虽然学究天人,却也学不得这万妙索欲之法,饶她试过无数种方法破
解,却仍未知道这本书后面的内容。而方飞却误打误撞的解开了。
方飞凝神细看浮现出的文字,却是又皱起眉头。
如果阴阳二气分出胜负的地点,不是在自己体内,而是在别人体内,那么死
的就不是自己了。
能找个人替自己死,方飞是绝对不会皱眉的。可惜的是,这个替死鬼的要求
太高了。已达极限的阴阳二气是何等的厉害,这种真气若侵入寻常之人的体内,
那人绝对承受不住立即爆毙。
而一旦替死鬼死了,二气必然返回自身,那时死的又是自己了。
身体能够坚持到二气战出胜负再死的人,绝对是当世强者。世界上这样的强
者,哪个肯不明不白的替你死?就算是老爹,也不肯吧。
这个方法,等于没有方法。但都到了这里,方飞又怎肯放弃,他抱着侥幸的
心理,把整本御奴心经都仔细的通读了一遍,仍不肯死心。
御奴心经是何等的玄奥。他读到一半时,马灯便已油尽灯灭,他又转到夜明
珠那里去读。转眼已到第二天中午,他却浑然不觉。直到阴囊之中无比疼痛,真
元开始凝结,结丹的时候就要来了,他才猛然警醒:我……该自宫了!
身上没有带刀,只带了惯用的长鞭和师父送的翔灵鞭。方飞开始慌了。他抬
腿向外奔,却摔倒在地,阴囊里的两个蛋很疼,疼得他直不起来腰。
不成了!方飞心想,我来不及出去了,先在师父房里找一把刀自宫吧!他拿
着夜明珠和御奴心经,再书房里转了一圈,未发现利器,转身到了另一间房间,
夜明珠散发着柔和的光,把整个房间照亮。
这间正是师父的卧室,红帐锦被,雍容华贵。方飞来不及细看,注意力立即
被墙角一口箱子吸引过去了。
师父如果有兵器,必然是放在箱子里。方飞大喜过望,二种真元此时正让他
蛋疼无比,他立即连滚带爬的到了箱子边。
箱子边有个沙漏,正在计时。沙漏里的沙子满满,只漏掉了30分之一左右。
那沙漏似乎有机关和箱子相连。方飞到箱子前,只觉得这箱子是一个机关,好在
不复杂。他找利器心切,来不及细想,顺手就打开了机关。
箱子于无声中打开了,方飞于开口处向时看去,借着夜明珠的光芒,看到了
一双精美绝伦的腿。方飞年纪虽小,却早已见过无数女人的身子。但却没有一双
腿能及得上这双于万一。
这两年来他常常把玩王梦娇那双丰腴修长的玉腿,总觉得美人长这样的一双
腿已是极致了。但今天他才知道自己错的离谱。
腿长得如此之美,那么人呢?方飞正想着,箱子已经展开,变成了一把椅子。
椅子上有一个全裸的女子甜美的睡着。在那一瞬间,夜明珠的光芒仿佛尽数被她
夺去!
不可能的,人怎么可能长的这么美!方飞眼睛睁得大大的,直勾勾的看着这
个女人,刹那间被吸去了魂魄。
他并不是没见过女人的乡巴佬,事实上,方飞见过的美女无数。普通美女自
不必谈,单是倾国倾城的绝色,他就见过数个。师父凤诗桐整日蒙面,且自己从
未敢在她面前抬头,自然没有见过;但妹妹云儿的亲娘,爹的正室夫人,唐国长
公主李秀欣,也是闻名全国的美人。她今年只有二十五岁,正是一个女人最美的
年纪。方飞每日里都要向他请安。
而最近风头最盛的京城五小美人,排名第一的就是和他朝夕相处的大师姐凤
瑶仙。
另一个同列五小美人的——王梦娇,就更不用说了,被他夜夜调教,阴毛都
拔光了。
这三个女人都可称得上国色天香,常人若是能见得其一,便可成为终身向别
人夸耀的资本。方飞却可以终日和她们相处。
但如果此时让方飞在心中进行一个评选,选出这世上最美的三人,他肯定不
会选上面三个中的任何一个。他觉得自己姐姐就比五小美人美多了。只可惜她终
日躺在床上,无人能识罢了。
而眼前这个女人,竟然比姐姐还美!这样完美的一个身子,绝对是上苍也无
法复制的杰作!
方飞无意识的咽着唾沫,看着眼前的玉体——这样完美的身体,在这世间最
多也只有一个人能与之相比——方飞脑海中不禁浮现出来另一张熟悉的脸:爱奴!
这世上,竟有人可以美得和爱奴相比!不知道爱奴脱了衣服,是否会和她一样美?
美人如酒,令人迷醉。可惜胯下传来的剧烈蛋痛。却让他清醒过来。他摇着
头,暗自忏悔:罪过罪过,我怎么会想爱奴脱光了衣服是什么样子,就算她长的
再美,爱奴也是比她要好看的。
方飞小小年纪,却颇为知事,在他心中有几最:最喜欢的人是姐姐,最讨厌
的人是夫人,最害怕的人是师父,最尊敬的人是爱奴。
他不愿意把任何人与爱奴相比,爱奴在他心中神圣的不允许有一丝亵渎。但
见过了夺天地之灵气的两大美女,又怎么能不放在一起比较?
别的倒是不好比,可她这双奶子太大了,不知道装了多少奶。爱奴恐怕是比
不过了。虽说爱奴的奶子是世上最美的,但毕竟是小了些。我如果能吸一吸这对
奶子……方飞眼睛离不开美女的身子,又开始心猿意马起来。忽然发觉,这美女
的奶子似乎有异,难道是被绑着的?
方飞把夜明珠移近,仔细一瞧:果然,这美女周身都密密麻麻绑满了透明的
绳子。在夜明珠柔合的光芒下竟一时没看出来,还只为她只是赤裸坐在椅子上。
方飞摸了摸那绳子,竟似和自己的翔灵鞭是一样的质地!
原来,大鹏共有两翼,翼筋自然也有两根,一根被制成了翔灵鞭,另一根就
是这条翔灵索了。这也是精灵圣物,却二十年前圣都被攻破时被方远鹰夺了去。
也就是凤诗桐赠送方飞翔灵鞭时所说的那烂绳。
师父为什么把这样一个美人绑在这里?方飞暗暗奇怪,难不成是师父的对头,
打不过师父,所以被抓了过来?如果是师父的对头,那么想必武艺了得!想到这,
他忙将手探向那女子的丹田,果然,内力竟出人意料的浑厚,让自己连深浅都探
不出!
方飞大喜过望,心道如果让这个女人当了我的替死鬼,我岂不是就不用自宫
了!
乐极生悲,他的两个蛋又痛了起来。他强忍着痛,偷偷的观察起女子的状况
来。她双目紧闭,玉体软倒在宽大的椅子上,浑身散发着迷人的红晕。方飞只觉
着越看越眼熟,忽然想起昨天王梦娇就是这副神态!
假死!是了,一定是假死!昨天早上红儿等到天亮,却不见王梦娇出来,进
去一看,她已经上吊了。呼吸全无,但却有微弱心跳。方飞昨日不明原因,但刚
刚看过御奴心经,立即知道了怎么回事。
原来,御奴心经中的万妙索欲功法,甚是妖邪。它能够把人体内的潜在欲望
全引发出来,其效果勘比世上最毒的春药。而比这更妖邪的是,这功法的后遗症。
受过此功法的人,体内的淫欲会不可抑制的被引出来,被此法加身的次数越
多,体内的欲望就会越来越难以控制。长此以往,无论多么清纯的玉女,都会变
成淫娃荡妇。
而且,如果每天被施以此功法,然后突然停掉的话,时间不久还好说,除了
人变淫荡了,也别没的副作用,但如果被施此功法日子久了,万妙索欲的邪气浸
透了你的经脉,那么你就一生一世也脱不开它了。御奴心经中管这种人叫作初奴。
初奴体内的欲望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不断的增长。除了再次被施以御奴心经上
的邪恶功法,没有任何方法可以释放他的欲望。欲望得不到释放,到最后则会欲
火焚身而死。
不过初奴虽然欲望得不到释放,但却可以通过假死来缓解。在人达到快要死
亡的极限,万妙索欲的邪气竟会反过来保护主人,让主人得以不死,但邪气也会
压制主人残留的一丝生机,达成一种假死状态。当邪气耗尽后,主人体内残留的
生机才会再次和外界的环境决出生死。如果主人活了下来。那么邪气会随主人的
生机恢复而恢复,但却没有原来那么强了。不过它仍会在主人体内再次不断增长,
越来越强。直到主人再一次假死,或着最终被欲火烧死。
方飞断定这绝世美女是假死,便放下了心。他并不知道万兽淫皇的事,只以
为这御奴心经是师父修练的功法。看到这美女假死,更加断定了她是师父的敌人。
若非是师父的敌人,师父干什么用这种手法来折磨她?说不定,师父绑她过来,
就是想助我练功,可惜我一直不争气,师父一气之下就改叫我自宫了。
方飞越想越是此理,忙仔细研究这将体内阴阳二气输入别人体内的替死鬼之
法。
真元是人体内之气,只能运行于人体之中。若要传导体内阴阳二气到他人身
体,就必须与他人身体相接。这身体相接之法,最基础的就是肌肤相接。肌肤接
触面积越大,阴阳二气越容易在二人之间传导。
可惜人体最外部的地方是皮肤,而皮肤的主要作用却是阻止身体内各种能量
外泄,是人得以活命的一道坚固防线。就算以特殊方法,透过皮肤传导阴阳二气,
效率仍会很低。
那么效率如何能高点呢?通过没有皮肤的地方传导真元,效率就会高上数十
倍。
但皮肤却不能强行撕开,皮肤一旦破损,破损处下面的真元就会崩坏,体内
的真元也无法再抵达伤口,这是人类保护自身真元不外泄的一种本能。而人体上
天然没有皮肤的地方也就那么几处:口腔内、菊花里,以及男人的龟头和女人阴
部。
而这其中,最特别的就是男龟和女阴。男女交合,本就是男人将体内精华灌
注到女人体内,女人高潮时也会释放精华反哺男人。这两处,本是人与人之间最
天然的能量交换器官。
所以,导出体内阴阳二气的最好法子,就是男女交合。
方飞在这美女脸上轻轻吻一下,暗道对不起了,我要肏你了呢。便把这女子
身上的绳子解去。绳子一去,女人完美的身子舒展开来,全身上下只有一条贞操
带。
被施以万妙索欲功法的女人,小穴常常奇痒难忍,很多人而不住痒,都把自
己的小穴抓烂了。为了保护她们,给她们戴上贞操带是很有必要的。
方飞双手按在她的贞操带上,仔细观察,只觉这贞操带制作的精巧无比,前
面是网状细丝,护牢那紧闭的阴户,只允许尿液和经血排出。后面则是一根细线
绕过菊眼,不影响排便。而那打开带子的锁扣机关就在菊眼上方内侧,正好是女
人永远也无法看到的地方,当然,就算她能看到也没办法,解开这个复杂的机关
要用的还是万妙索欲功法。
这正是御奴心经最后附录·淫具篇中,淫皇自制的七个得意贞操带之一。方
飞把这绝世美女翻了过来,脸贴在那嫩白肥美的大屁股上,根据心经上的说明,
施起万妙索欲之法,打开了那贞操带。
女人仍甜美的睡着,像亘古童话里的睡美人公主一般,骄艳如花。既不知道
自己身上最后一丝用来遮羞的东西已被人脱去,也不知道自己即将被「王子」肏
醒。
方飞将女人的腿沿她身体两侧,一左一右向上抬起。双手抱着美腿,才知道
这女人身体之软,竟然王梦娇还甚。整个人简直就是个橡胶娃娃,可以随意折成
各种形状。
头发红红的,好似师父一般。不知道师父的发质有没有这么好。可惜自己从
来不敢抬头去欣赏师父,也无从比较。方飞一边想,一边把美人再度捆好。捆人
是他多年以来的习惯。他身子甚弱,吸那些女人阴气之前,为防止她们反抗,都
先捆的牢牢的。而另一个习惯则是蒙严女人的眼睛。方家的四少爷会此邪术,也
只有凤诗桐、方远鹰和红儿知道。这可绝不是什么好事情,所以无论如何,都不
能让别人看到他的脸。
方飞解下腰带,蒙住了这美女眼睛。又想等下这美女醒过来若高声叫嚷,必
然会打扰师父闺房中的宁静。本准备用袜子堵住她的嘴。可看她樱桃似的小口,
任哪个男人都想一亲芳泽。他忍不住扔下袜子,在她的香唇上狼吻,直到胯下再
次蛋疼难忍,才不得不停止。这时他早不知道自己把袜子扔哪了,于是他一件一
件的脱掉自己的衣服,直到最后的内裤。他狠了狠心,将内裤脱掉,并用它塞住
了美人的小嘴。
方飞转过头,看着师父的大床,心想这是自己第一次搞女人,应该要抱到床
上慢慢搞才好。但是要让师父知道自己爬上了她的床,不扒下自己的皮才怪。要
不,我就在这椅子上搞她?可是这椅子,本是个机关,一不小心,把她弄到了地
上,却是不好了。踌躇了半天,他终于禁不住大床的诱惑,心想我事后一定好好
收拾,不让师父发现就好。
他抱被绑牢的美女,跌跌撞撞的撩开师父床上的红帐子,把她放在了床上。
师父的床好大,柔软的被褥颜色如同她鲜艳的衣着一样,都是红的。方飞看
到师父换下的衣衫都乱七八糟扔在床上,忙恭恭敬敬的将师父的衣衫叠好,小心
翼翼的放起。这正是昨天师父穿的衣衫,其中还有一件他无法得见的纯白的小裤
裤。他不由的暗笑,师父这件内裤,倒好似小妹妹穿的一般。他记住师父每件衣
服扔的位置,暗想走前要把这些衣物原位置扔回才好。
放好师父的衣服,他便把那美女拖到大床中央,仰面放着。美女手足都被方
飞捆在了头顶上,高高隆起的阴阜毫无遮掩的暴露着,上面浓密的阴毛也是火红
的,和师父的锦被互为呼应,再加上她红润的肌肤,没有人可以抗拒得了这种诱
惑。
但是方飞的鸡巴却硬不起来。一来他年纪尚小,二来体内二气多年争斗,跟
本不允许他做出这种大泄元阳的事情。所以他的小鸡巴从出生到现在,就没硬过。
始终小小的缩在两腿之间,几乎看不见。
但另一方面,他的阴囊却是出奇的大,里面的两个蛋更是远大于常人,有鸡
蛋般大小,正常男人的胯下两蛋是身上最致命的弱点,而方飞的两蛋却坚硬如钢。
原来,人体之中的真元,本是散于全身各处的,在人的成长过程中,对人体
的生长发育起到不少的良性作用。特别是在娘胎以及婴儿阶段,往往会产生决定
性影响。是以先天真元充足的人会聪明俊美,不足的人会愚蠢丑陋。而练武之人,
是后天将它们汇聚在丹田,自然没有影响。
方飞虽然天生真元远超常人,却因二气争斗的缘故,始终凝聚在争斗之所而
不散。这争斗之所正是他的阴囊,天生真元凝聚之处,发育自然远超常人。是以
他两颗睾丸结实如钢。而离凝聚之处近的地方,也会发育的比其他地方好。他现
在无时无刻都在承受着二气争斗影响,所以还看不出,实际上他的腰臀之力,实
非常人所能比拟,所以不停的承受二气争斗之苦,却仍能正常行走。
而他身上离真元凝聚之处远的地方,比如手足,就不及常人了。方飞手腕无
力,经常武器脱手。固是体内真元争斗不休的原因,先天发育不足也有一定影响。
方飞又确认了一遍她手足已经捆绑结实,眼口都已堵牢,便准备将她从假死
状态唤醒。
处于假死状态的人,多数经脉都已停止运行,为了让二气顺利导入她的体内,
必须将她唤醒。
要唤醒假死之人,必须先学会傀儡术。傀儡术是一种操纵他人肉体的功法,
练到极致可以控制别人的身体如控制自己的一般,甚至比控制自己的还要容易。
如果是别人,想学这诚为不易,但御奴心经本是为身有二种真元之人定制的,
万妙索欲之法又被方飞习练多年,其中和傀儡术有颇多相通之处。所以他很快就
明白了基本行功方法。
唤醒她,只需要入门级别的傀儡术就足够了。方飞一面用万妙索欲的功法将
压制她生机的邪气搅乱,使它活起来,在她体内奔腾,一面用傀儡术的基本行功
方法操纵她的肉体,挑动她那残留在体内的生机,让她重新活过来。
凤诗桐逐渐从昏迷之中清醒,只觉浑身燃烧着欲火,其难忍之处,更胜从前。
童年应该是什么样子?
天真、烂漫,多姿多彩?
或许吧,但凤诗桐的童年,却没有什么愉快的记忆。
136年前,南蛮的碧桐林里,她「哇」的一声啼哭,向族人宣告了她的诞
生,也宣布了她坎坷一生的开始。
「几千年前来,我们族内还未出过如此精纯的凤凰之血,这个娃,是我凤族
的希望,一定不能让那个人知道。」凤族的族长对几大长老如是说。
那个人就是万兽淫皇。早已衰落的凤族同南蛮的其它兽族一样,向不可一世
的约翰·法瑞尔屈服,而约翰·法瑞尔则常常挑走各族的好苗子,把他们培养成
自己忠诚的奴隶。
凤诗桐记忆里,童年,就是不断的被长辈督促练功,不断的隐匿藏身。而她,
也从未让长辈失望过,烈阳功法的进境可谓一日千里。
可惜的是,虽然她很小心,但还是被万兽淫皇发现了。
兽王城中,凤族族长被一击毙命。约翰·法瑞尔看着他四碎的头盖骨喃喃的
道:「藏住了这么一个好孩子,我却让你死的这么快。唉,最近总是越来越仁慈
了。难道是人老了么?」
凤诗桐虽然听过无数次别人对万兽淫皇的描述,这次终于见到了。
这人果然是个大恶魔!凤诗桐双目赤红,提刀扑了过去,约翰·法瑞尔却像
抓个小鸡一样把她抓住,笑道:「小小年纪刀法倒用的不赖嘛!愿意做我的女奴
吗?」
回答他的是女孩的泣骂。
「你早晚会同意的,并且会跪下来求我。」约翰·法瑞尔自信满满的说着,
手抚过她的脸。
凤诗桐只觉得一种奇异的感觉蔓延至全身,当时她还不知道这种功法叫万妙
索欲。
然后,就是被困在约翰·法瑞尔的奴隶园里,被折磨,坚贞不屈,偷偷练功。
日复一日的重复。
约翰·法瑞尔从不用强,他坚信万妙索欲的功法无人能抵挡。不到一年,那
邪气就已浸透了凤诗桐的娇躯,就算没有人再去施功,它也会每天自行增强。不
知多少贞烈的女人,都经受不住这种折磨,变成了只知求肏的疯子。所以他耐心
的等着凤诗桐开口求肏. 凤诗桐撑的越久,他就越想看看她还能撑多久。他也不
会阻止凤诗桐练功,甚至还会去指点。因为他觉得自己未来女奴变强些是好事。
令约翰·法瑞尔意想不到的是,七十年后,凤诗桐竟还没屈服,而且,把刀
架在了他的脖子上。但约翰·法瑞尔依旧笑的灿烂:「我还真是有点佩服你呢,
你这又是何必呢?这世界上只有我,能控制你体内的欲望。你若杀了我,就要终
身都像条母狗一样,渴望被别人肏,却没人能够满足你。你只能越来越淫贱,变
得连母狗都不如。何必忍的这么辛苦?乖乖的放下刀,分开大腿,让我肏你一次
吧……
约翰·法瑞尔的话并被有说完,就已经被凤诗桐砍断了头。
约翰·法瑞尔死了,凤诗桐的苦难却远未完结。欲望日日夜夜灼烧着她,甚
至闻道男人的气味都想发狂。
可高傲的她又怎会向欲望屈服?这场是一场自己同自己的战斗,而她,一生
都未曾服输。
凤诗桐不断的同那邪气引燃的欲望作斗争,性格也因此变得越来越怪僻。她
一直拒绝心底那种渴望被男人肏的念头,以至于有男人走近她三丈以内都会被她
立即斩杀。
凤诗桐淫欲发作时,虽以顽强的毅力保持头脑清明,却也偶有松懈的时候。
当然,她始终可以把这种松懈控制在自己允许的范围以内。她答应收方飞为徒就
是这么一松懈造成的。
那时,方飞还只是一个婴儿。看到一个正适合练御奴心经的双真元的婴儿,
凤诗桐难免心动。再加上方远鹰的苦求和体内淫欲的发作,竟开口答应下来。答
应之后她却在心里不停的责怪自己,我收个男徒做什么?难道把他养大了让他肏
我吗?但她答应的事决不会反悔,方飞从此拜入门下,并保住了性命。
后来凤诗桐又在体内淫欲的发作时,一时冲动,教了方飞万妙索欲功法,希
望他练成后能帮自己缓解一下。当然,教完后又暗暗责怪自己:如果让他摸了我,
下一步岂不就会让他肏了我?我怎能做出这种事情!
这十多年来,凤诗桐心知自己状况越来越不妙,更加注意让自己不要接触任
何男人。因为不管跟什么样的男人接触,都会使她的欲望更加强烈。可谁知方飞
越长越大,竟变成了这十年来唯一与凤诗桐有接触的男人了。而且,师徒二人还
常常接触。
这样一来,可苦了凤诗桐。受体内淫欲影响,她常常梦见男人对她进行各种
淫辱。从方飞是个婴儿起,凤诗桐就梦见自己被他肏过。随着时间的流逝,师徒
接触的越来越多,方飞出现在她梦里的次数也越来越多。最近的梦里,那个肏自
己的人,始终是方飞,竟从未换过别人。就连以前最常梦到的约翰·法瑞尔,也
没再出现过。
她体内的万妙索欲邪气无时无刻不在增强,欲火越烧越旺。可以肯定的是,
自己早晚要被体内欲火焚死。以前在约翰·法瑞尔的奴隶园时,她曾听闻有假死
这种方法,可以缓解体内欲火。然而具体方法却不知道,御奴心经中能看到的部
分也没有写。她这些年来不停的琢磨,却把原理估计的和真相相差无几了。
但要把想法付于实践,就需要很大决心了。假死一旦不成,即成真死。她很
久前就做了个把自己扼杀后再封闭的机关椅,但直到昨天才下定决心使用。她跟
众徒说有要事要办,实际上是跑回闺房,来尝试这假死之法是否可行。发放给众
徒密集,武器,是怕自己真的死了,再也无法见得大家,算是交待后事之意了。
然而她素来行事古怪,众徒岂能猜透她的心思?
方飞更是偷偷进了她的闺房,不但看了奴御心经,还把假死中的她蒙眼堵嘴,
绑牢手脚放在了大床上。
朦朦胧胧被方飞从假死中唤醒,凤诗桐的头脑还来不及清醒就被万妙索欲所
引发的淫欲所侵蚀。
好难受啊!凤诗桐心想,咦……有人在摸我……看来……又在做淫梦了啊
……嗯……这次居然……是全身被绑死……眼口都被堵住了呢……那么摸我的人
……该不会是小杂种吧……肯定是他了……我已经很久没梦到别人了……嗯…
…我的奶子被吸的好舒服……再用力……
方飞贪婪的吸着凤诗桐那对傲人的大奶子,不甘心的想,这么大的奶子,里
面怎会没有奶?方飞埋头猛吸,那奶头硬硬的挺在方飞嘴里,吸起来特别舒服。
但他咂的滋滋做响,却吸不出什么。
他左手挑动着凤诗桐傲然挺立的另一颗乳头,右手顺着她的大腿滑下,直奔
小穴而去。
触手之处,那嫩贝无比滑润,原来早已湿透。
凤诗桐痴迷之中,忽然感觉到小穴也被摸到,一种无法以言语表达的愉悦顿
时传遍身心。还以为自己做了个前所未有的爽梦。原来,从她是个孩子起,小穴
就被贞操带锁牢了。约翰·法瑞尔摸她时,也从来不曾摸过她的小穴,小穴被摸,
是女奴才有的待遇,她只会被搓奶摸腿,永远被弄的不上不下,难受极了。偏偏
她还忍得住。
从未被碰过的小穴,在此欲火焚身之际,有生以来第一次被摸,实在是舒服
的无以复加。纵使日日都在做淫梦,却从未有过如此舒爽的感觉!若不是方飞刻
意用万妙索欲功法压制她,只怕登时就高潮了。她此刻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再摸
我小穴一下,再摸一下!奈何小嘴早被堵牢,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方飞摸到一片粘滑,暗道不妙,急急起身,拿过夜明珠来一照,果见她两腿
之间的秘穴一片狼藉,那淫水竟如春泉般汩汩流出,将被褥湿了好大一块。
好一个贱女人!方飞心里恨道,本打算拿我的衣服过来垫着,以免弄脏了师
父的床。但还没来得急做,看这奶子太诱人就忍不住吸一下,没想到这女人只被
吸了下奶子就会湿成了这样子了。水就流了这么一大滩,师父的被褥,已经全脏
了!师父要知道,非杀了我不可。
方飞愤愤不平,这淫荡的女人既然弄脏了师父的被子,那么就用师父送的鞭
子好好教训一下吧。他握住翔灵鞭的大半,开始抽打起这个女人来。
凤诗桐感到压在身上的人忽然离去,心中猛的一紧,正茫茫然无处着落,谁
知片刻后鞭子竟噼噼啪啪打了过来。
方飞不知自己挥鞭打人时,都会不自觉的用上万妙索欲之法。像王梦娇这种
被调教时日稍长的,都会无比渴望这种鞭打。更何况翔灵鞭本是至灵之物,可以
如同身体经脉一般传导真气。所以凤诗桐不会觉得疼,而是另一种别样的舒服。
「啪」「啪」「啪」,皮鞭挥下,凤诗桐曾被调教多年,身子的对此极为敏
感。久违了多年的皮鞭终于重新落回了身上,仿佛让她身在天堂。她被缚的身躯
随着皮鞭的节奏快美的颤动。啊……居然还会梦到……小杂种打我……啊……我
的大腿……好舒服……啊……我的脸……啊……我的小腹……啊……我的乳头
……美死了……
「呜……呜……呜……」凤诗桐被堵的小口只能发出这样的声音,方飞又怎
知她的想法,还倒她被打痛了叫唤不出呢。
方飞从她的脸开始抽,从脚、脖子、小腿、奶子,一直抽到她的外阴,又往
上抽回,由大腿、小腹再抽到她的脸。最后,不得不因胯下传来的蛋疼而停了下
来。
方飞扔下鞭子,伸手去扣摸凤诗桐的小穴,只觉得她淫水更多了。方飞气不
过,将她的屁股掀起,又狠狠的甩了几巴掌。「啪」「啪」「啪」,凤诗桐丰满
的屁股挨了这几巴掌,更加红艳可人。
方飞恼道,师父的被子算是完了,我一定要给她换床新的了。不过既然这贱
人湿成这样,是时候办正事了。方飞跪在凤诗桐身前,两个膝盖放在了她的屁股
下面。那小鸡巴离她的秘穴只有几公分远。然后就按御奴心经上的法诀运起功来。
方飞一辈子向师父行跪拜之礼无数次,恐怕从未想过跪得离师父如此之近,
近得可以数清她的阴毛,可以看见她小穴上的嫩肉翕动,还可以看见她的淫水流
过菊门沾湿被褥。
凤诗桐两腿沿腰两侧被绑着,大腿分得如此之开,使她的密穴无一丝遮掩。
但她虽腿分的如此之开,淫水也流了一大滩,小穴却闭得十分紧,那红嫩的花蕊,
不露一丝缝隙。
方飞运足了气,便用一只手轻轻分开凤诗桐的两片肉贝。他将手指伸入一探,
发现这紧窄湿润的小穴里面竟然还有一层处女膜。这么淫荡,却还是个处女,真
是稀奇呢!
凤诗桐忽觉秘处被侵,一瞬间又回到了天堂,想喊,发出的却又是呜呜声,
只得心中千万遍的念:小杂种……插进来……小杂种……插进来……
方飞要想让他的小鸡巴勃起,必须先让自己体内二气失衡。只有这样,败的
一方才会想逃出,而鸡巴则是真元逃出的最好通道。只要稍加指引,就可以让真
元顺着二人交合处流出。然而又不可以使体内的真元太失衡,否则二气直接决出
胜负,小命就没了。
方飞虽说是完全按照御奴心经上已经说明行功方法运功,但此刻正值二气化
实之际,仍是凶险万分。
他把那只有小指粗细的小鸡巴贴在师父那红嫩的美肉上,撸开包皮,让从未
见过天日的小龟搭在粘滑的洞口。
凤诗桐没缚的如此之紧,既什么都看不见,又什么都说不出,然而这样感觉
却变得更敏锐了。她只觉得穴口似多了个东西。然而这样丝毫没有力道的触碰,
只让她觉胸中无比烦闷,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痒!
快点给我止痒!她努力收缩着被方飞的分开的小穴,此时正好方飞两指一松,
两片阴唇竟自发合拢,小穴就如小嘴一般含住了方飞小小的龟头。
可以了,方飞暗道。他感觉到了师父的秘肉包住了自己的小龟,便把手上沾
着的淫水擦在她的大屁股上,然后抱着她的屁股,运起阴阳同收之法,当然。这
次并不同收,只是收一点师父的真元,引发体内二气不平衡罢了。
他往日吸取他人阴气,都是用手指,第一次用自己的龟头,还以为跟手指一
样。但龟头的传导真元的效果,跟手指那是天下地下,效率相差百倍不止。让他
一下子就吸入过多。
好在方飞运气不错,对方是凤诗桐,凤诗桐的烈阳真气他身体早已经习惯,
若是换了别人,只怕这一吸就送掉了他的小命。
这女人的真元怎么跟师父的一模一样?察觉到有点不对的方飞却来不及细想。
因为体内真元平衡一旦被打破,就再也无法挽回。吸入的烈阳真元迅速在方飞体
内阴气的作用下转为阳气,阳气一时间大盛,十几年来势均力敌的局面崩塌了。
「呃!」方飞发出一声惨哼,他阳具猛然暴长,龟头变得无比巨大,一下子
顶在了凤诗桐的处女膜上,却因角度没摆正而没能进入。被突然出现的巨物顶的
凤诗桐嫩穴一痛,她虽意识朦胧,却也觉得偏了,但被缚的一点也动不了,只能
扭动着被绑的腰枝,渴望能够帮一下忙。
方飞也被自己胯下突然出现的大家伙吓得一呆。爆长的鸡巴顶不进凤诗桐的
小穴,却顶得他自己屁股蹶起。
原来方飞本有方远鹰的巨阳遗传,鸡巴按理说应长的十分粗大。但他的鸡巴
却是离体内阴阳二气争斗之所——阴囊最近的,是以不停的受到二气滋润,长成
了一种叫芥子须弥的神器。受阴气滋润,此物小时极小,尚不及小指粗,也不及
小指长。方飞一直耿耿于怀,要知道,父亲和哥哥们都是大家伙,常常指着他的
鸡巴笑称是半个太监。但方飞所不知的是,此物大时也会极大,他现在看到的鸡
巴,无论粗长都超过普通成人勃起时的标准了,再过两年更是不可限量。
方飞看到自己的大鸡巴不禁怀疑:这般紧小的穴儿,能进去吗?
但时势已经不允许自己怀疑。体内二气翻滚,早已如同沸水一般。方飞深知
体内状况,一瞬间的犹豫,死的可能就是自己。他抱起师父的屁股,在夜明珠的
光芒下对准那湿透的小穴,用尽全身力气猛的一插!
大鸡巴如此气势汹汹的肏了过来,而凤诗桐却手足被缚,丝毫不能动弹,甚
至看也看不到,喊也喊不出。全身上下只有薄薄一层处女膜抵御外敌,又怎能是
徒弟那昂扬的大鸡巴对手?
强弱如此悬殊,结果在一瞬间就已决出。「卟——啪」,大鸡巴冲破处女膜
后再无强敌,在娇嫩的腟肉中挤出了一条从未有人走过的道路,一下子顶到了底。
「呜……呜……呜……」凤诗桐这次从喉咙里发出的声音确是真真切切的哀
鸣。
凤诗桐处女膜被捅破,未经人事的阴道被巨物插入,剧大的痛楚让她一下子
清醒过来:啊……被撕裂了……被填满了……怎么这么痛……不对……这不是梦
……不是梦……是有人在强奸我……是真的强奸……
普天之下能够在万妙索欲引发的强烈淫欲中清醒过来的也唯有凤诗桐了。
凤诗桐不作多想,立即用力挣扎,倘若是普通绳索,势必可以被她以天下无
双的烈阳真气震断。可惜的是,缚住她的是精灵圣物翔灵索。她所有的挣扎都变
成了徒劳,手足一点都挣不开,唯有腰部可以动一动,然而纤腰一扭,却仿佛迎
合男人的抽插一般。至于被男人插入的小穴,则彻底叛变了她的心,只顾夹紧那
根插进来的鸡巴,根本不听她的任何指挥。
方飞大鸡巴冲进师父的小穴之后,立即觉得师父那美肉层层收拢,此生从未
感到过的美妙阵阵袭来,正待要射,但是胯下双丸又忽的疼痛,让他只能立即收
腹缩腰,插进去的大鸡巴被拔出了半截,鸡巴带出的除了师父的淫水,还有大量
的处女落红,看起来怵目惊心。
方飞此时体内二气对冲,哪顾得了这许多,想都没想就用力一挺腰,鸡巴再
次噗嗤一声尽根没入。
凤诗桐被插得浑身有如电击,小穴再次紧收。她虽然清醒过来,但是被无尽
的淫欲煎熬的身体,此刻突然被插入,疼痛中夹着的从未有过的快感,让她无睱
思考,脑子里还是混乱一片。身体在极力挣扎,内心深处却觉得,那双抱住自己
屁股的手,是那样的温暖,那在自己体内进出的肉棒,是那样的火热。那男人和
自己身体相撞击的啪啪声,是那样的悦耳动听。
还差一点,就差一点点了!快!快!凤诗桐不清楚心里从何处跳出了这样的
想法,也不知道将到来的是什么,只是心里迫切的想要这一种感觉。「啪」、
「啪」、「啪」大鸡巴沉重而有力的撞击,让她仿佛在天空飞翔。
「呜」、「呜」「、呜」随着大鸡巴的节奏,她终于不支。到了!到了!那
强烈的感觉袭来,她腟内强烈收缩,紧紧的套住穴内的大鸡巴,仿佛母亲抱紧失
散多年的儿子。
不好!要尿了!她心知不妙,但犹在强忍,谁知大鸡巴再次一插到底,给了
她致命一击。体内多年压抑的欲望随着体内的一股热流尽数吐出。淋在了徒弟的
鸡巴上。「呜……呜……呜……」,堵住的小嘴再次发出呜声,此刻却有完全不
同的含意。
这就是高潮吗?真舒服。饶是不明不白的被奸,凤诗桐仍忍不住萌生了这样
的想法。
师徒二人初次床上交锋,凤诗桐竟在几招之内惨败。
方飞实际只把鸡巴抽送了十多下。他本还能忍耐,可师父的小穴忽然收的如
此之紧,然后又是一股奔涌而出的热流把愤怒的龟头浇个正着,顿时整个鸡巴再
难以控制,他本已把鸡巴插至最底,谁知鸡巴在小穴里竟又爆长起来,一下子伸
至了从未到过的最深处。刹那间体内所有的东西全部失控!
凤诗桐高潮过后,还没有任何喘息的机会,就觉得阴内的巨物突的变大了两
圈,这还不算,还变得更长了,让本就不堪承受的小穴无法容纳。但那巨物竟根
本没有退却的意思,毫不犹豫的冲破了子宫颈,突进她的子宫里!
啊!啊!不行,这怎么可以!痛啊!痛死了!
可惜凤诗桐心底的呐喊不会被任何人听见,那巨物居然在她的子宫里猛颤,
刮擦着无比娇嫩的宫肉,紧接着激射而出一股股滚烫的童子精,一波一波的灌入
她的子宫深处。
其实,方飞这芥子须弥的神器,有个三胀两长一不软的特性。碰到女人的唾
液会胀,碰到女人的淫水会胀,碰到女人的腟肉会再涨。所以方飞把鸡巴插进去
后就不再是原来看到的大小了。但这样还不够,这神器遇到女人高潮喷精会变长,
将射精时会再变长。而射完了,只要刺激还在,它就不会变软,方飞如果还有力
气,完全可以毫不间断的接着肏. 这等神器,就算久经沙场的妓女也无法承受,
更何况初次被肏的凤诗桐?好在方飞神器尚为长成,又是第一次,发挥不了威力。
否则似这般全无保留的肏,恐怕一通未完,师父就香消玉殒了。
腹内灌满了徒弟的精华,从未服输过的凤诗桐泪水忍不住流了下来。就这么
被人不明不白的肏了,却连肏自己的那人是谁都不知道。这样的委屈没有哪个女
人能承受。
没有人知道凤诗桐为了保护自己的贞操受了多少折磨。她在约翰·法瑞尔的
百般调弄下苦苦忍耐了七十年,后虽杀了此人,却仍一直在独自和万妙索欲的邪
气拼斗。为了让自己保持清醒,她连任何男人都不理。贞操在她心里早超过了普
通意义,已成为她做人的尊严。而就在今天,她竟以这样屈辱的方式失去了贞操。
失去了尊严,失去了一切。她心里感到深深的绝望。
但更要命的是,凤诗桐此次承受的不只是徒弟的子孙汤,还有随之而来的两
种真元。两种属性各异的真气,毫无征兆的进入了内宫深处,直冲丹田。与她的
本命真元打成一团。如此凶狠的斗法,任谁也撑不过一时三刻。
凤诗桐身心俱已不支。忽然感觉口中一松,堵口的东西竟已被人拿去。她拿
出最后的一丝力气说:「我凤诗桐不会放过你!」便吐了一口血,晕了过去。
原来,方飞把浓精注满了师父的小穴,才回过神来琢磨这人的真元怎会和师
父一模一样?一种不安的猜测闯进了他的意识。他忙扯下堵住师父小口的内裤,
还没来的及问,就听见师父吐出了这样的一句话。
他当即吓的魂飞魄散,整个人跌趴在了凤诗桐赤裸的娇躯上。那大鸡巴射完
了却依然不软,仍然深深的插在师父的嫩穴中,作为真元流动的通道。
方飞脑子里乱成一团乱麻,师父,这是师父,竟然是师父!天啊,我死定了!
我真是猪啊,这样火红的头发,这样高挑的身材,这样大的奶子,这么美的人,
普天之下除了师父怎么会有第二个?可师父怎么会在这里啊,她不是有要事去做
吗?呀,不好,我把体内真元注入了她的体内,她岂不是性命不保!我竟奸杀了
师父!
他体内奔流而出的两种真元,却丝毫不管他想些什么,如同脱了缰的野马,
在师父体内横冲直闯。
方飞趴伏在凤诗桐的玉体上,脸在师父的双乳间被香汗一沾,顿时清醒了一
些:师父还没死呢!不论如何,先保住师父的命再说!
他赶紧集中精神,按照御奴心经上的方法,驱使着两种真元,让它们绕开师
父的心脉。然而这对激斗中的宿敌冤家岂是轻易指挥的动的?没多久,汗水就大
滴大滴地从他头上划下,所起的作用却是不大。
好在方飞这些年来一直殚精竭虑维持体内二种真元平衡。无论阴阳同收之法,
还是万妙索欲之法,都是需要调用体内真元。虽然他只敢调动那么一点点,仍是
稍有不慎就会玩火自焚,导致真元失衡而死。这种常年在生死之际换来的经验,
自然非比寻常,所以他对真元的控制,实已远超常人。再加上师父的本命真阴和
烈阳真气也都自发护主,四团真元斗得不亦乐乎。
方飞努力了指挥了真元许久,只觉全身都软了,唯有鸡巴还是硬的。突然脑
子里灵光一闪:我怎么这么笨!如果我拔出鸡巴,那么在师父体内的阴阳二气就
会失去源头,这样师父就能保住性命了!但这样一来,我岂不……我……
罢了,师父若活下来,肯定也不会留我性命,我还犹豫什么,谁叫我闯下这
样天大的祸来!
方飞心中挣扎了半天,最终打定了主意。
他早已经筋疲力尽,只能用脸仍埋在师父双乳之间,努力的用腰胯之力抽出
鸡巴,可是此时被淫水泡透了的大鸡巴甚是长大,他把小屁股拱到最高点,那肉
菇却仍卡在师父的嫩穴里。
方飞高蹶着小屁股,正准备攒攒力气,把肉菇抽出,用自己的命换师父的命,
谁知此时晕过去的凤诗桐竟悠悠醒转,发出了吱嘤一声娇喘!
这下子可把方飞吓的非同小可。要知道凤诗桐平时对徒弟甚严,让他滚,他
绝不敢爬。此刻忽然听到师父的声音,顿时惊的身子一抖,本来攒了想拔肉棒的
力气,却反而用在了顶上,啪的一下,大鸡巴又尽根没入。
「啊……」凤诗桐娇呼一声,也不知是疼痛还是愉悦。
方飞感觉鸡巴又被师父那小穴又套的紧紧的,真想让鸡巴一辈子塞在里面。
然而一想到胯下的美人是他严厉的师父,虽说里面是天堂,他也呆不住了。
他再次努力把鸡巴往外抽,谁知又在将要成功之时,被缚住的凤诗桐突然将
屁股往上一耸,方飞再度受惊,又把鸡巴插进去。
凤诗桐醒来后就迷迷糊糊的被肏了这么两下,又道自己是在做淫梦,脱口而
出:「小杂种……
这三个字就如九天玄雷,一下把方飞震的不知南北东西了。
师父认出了我!这下完了!他仿佛被抽干了血,僵趴在师父身上,一动不动。
而凤诗桐此话脱口,便开始清醒。她又发觉自己不是在做被徒弟肏的淫梦,
而是仍真真切切的被人奸着!
她马上虚弱的问道:「你是谁?」
方飞哪里敢答话?只是觉得莫名其妙。师父既然认出了我,又干嘛问我是谁?
可这时根本不及细想,就感到师父的烈阳真气,排山倒海的沿着两人之间的经脉
攻来。
原来凤诗桐性子至刚,哪里受得了这种屈辱?手脚不能动的她,发现二人的
真元被一根鸡巴连通了,立即就不惜一切,放手一搏,直接真元对拼,势必要同
归于尽。
方飞紧急关头哪容思考?立即就使出了阴阳同收之法抵御。
阴阳同收之法本是尹滕诚的同化真元之法的特别版,这种能强行吸纳别人真
元化为己用的方法可以说是前无古人的。但此法修练起来大为不易,而且可同化
真元也不是无穷无尽的,它有个极限。
在两种真元分出胜负的时刻,就是此法达到吸纳极限之时。从此之后,真元
将无法再通过阴阳同收之法强化了。但这最后一次使用,却也无需像平时那么多
禁忌,反正最后搏命了,哪管得了许多?
方飞匆忙之中,本能使出此法,便知失控了。他身体对吸纳烈阳真气早就是
驾轻就熟了。阴气一压,阳气就像饿狼一样狂吞着烈阳真气,企图一举壮大歼灭
宿敌。
而阴气见阳气壮大,自也不甘认输,竟将凤诗桐的本命真阴转化吸纳。
一时间方飞体内真元鼓荡,像刀一样搅着他的五脏六腑,无法忍受。然而全
身却莫名的涌出好多力气,让他只想找个地方发泄。这种强烈的想发泄的感觉,
让他抱起师父的屁股,大力的抽插起来。果然,师父小穴挤压自己肉棒的快感,
竟能稍稍缓解体内的不适。
凤诗桐觉得攻出去的真元被莫名撕扯住了,心道不好,立即准备回收,哪料
道方飞却在这时抱起她的屁股,大力猛肏. 那强烈的冲击,从小穴直落进自己心
坎里。只一瞬间的功夫,她那被万妙索欲侵蚀多年的身体就完全背叛,所有的真
元失控,只能任人卷吸,而那绝美的身子,不由自主的随着徒弟的抽插而摇摆。
本想说几句狠话,一张口发出的竟只有「啊……啊……」的呻吟。
她初时还能神智保持清醒,但随着「啪」、「啪」、「啪」的节拍,大鸡巴
每次都插入到小穴最深处,真气被肏的大乱。只有快感一波一波的冲击她,没多
久就完全迷失,只知道呻吟了。
方飞初时还想肏两下感觉好点就收,不得害了师父。谁知越肏越爽,再也停
不下来了。师父那销魂的叫声,更让自己勇气大增。虽说他只是个初哥,但刚刚
已经射过,再加上身怀神器,此刻越战越猛,凤诗桐淫水横飞,浪叫不已,更是
助长了他的兴致,很快就不顾一切,只知猛肏,仿佛天地间只剩下了这一个动作。
「啊……啊……啊……」时间在二人激烈的交合中一分一秒的过去,凤诗桐
呻吟越来越小,逐渐变成了哀吟,最终连哀吟都发不出了。方飞仍不管不顾,埋
头猛干,阴阳同收之法自动催发,竟将凤诗桐的烈阳真气和本命真阴全部转化成
拼斗中的自身阴阳二气。
饶是凤诗桐本命真阴非同一般,可是吸纳了烈阳真气的阳气却更胜一筹。在
胜负决出的一瞬间,阴气大败溃出,方飞的鸡巴又涨起来了,再次在师父的子宫
内射出浓精,射的竟比第一次还多、还热。
可惜的是凤诗桐却感受不到了。她真元尽失,早被肏的气息奄奄,那浓精将
她的子宫一浇,她便感到一股浑厚的真元又扑进了自己的肺腑。然而她再无抵御
之力,只觉经脉尽数碎裂,巨大的痛楚袭遍全身。在这痛楚面前,被内射的快感
也变得微不足道。她头一偏,彻底不醒人事了。
方飞感到体内阴气随精液喷出,忙闭目运气,按御奴心经上的法诀行功收气。
他将战胜的阳气缓缓收拢于下阴,使之成为自己的本命真元。体内再也没有
你死我活的对抗,多年的紧张状态一瞬间消失,让他感到有生以来从未有过的轻
松。
方飞知道困扰自己多年的顽疾终于根除了。从今天开始,他再也不用忍受着
两种真元相斗时那种绞烂肚肠般的痛苦,那无比浑厚的真元终于真正属于了自己。
吸纳了阳气诚是好事。但如果阴气就这样被驱出身体,也太浪费了。御奴心
经的厉害之处,就在于在聚拢阳气的同时,也能将败退出体的阴气回收。天生的
能容纳两种真元的身体,不会与自身的阴气产生排异反应。而胜负已分,强弱已
判,阴气也不再和阳气相斗,而是散于全身,向阳气表示了屈服,成了依附于阳
气的第二真元。
虽然整个行功过程和御奴心经中记载的不大一样,但方飞知道自己成功的练
成了心经的第一层:重铸真元。
练成心经第一层,还有一个好处,那就是异能觉醒。
在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人,叫异能者。他们的能力因人而异,都很独特。不
同于魔法师和武者,异能是天生的。但这种天生也分为两种。有的人一出生,异
能就显示出来了,但有的人,异能却迟迟不会出现,他们很可能至死也不知道自
己是个异能者。
御奴心经中记载,如果打破两种真元平衡,经历这种由生转死,由死转生的
剧变的人,是个异能者,那么他身体中的潜在能力,将会有一定程度的觉醒。
当年约翰·法瑞尔成功之后,便觉醒了一种特异能力:与天地间至邪的一种
动物——淫兽产生了感应,从而成为了横行南蛮的淫兽召唤师。
方飞心经初成,并没有睁眼。因为他感到体内有一种隐藏的能力出现了。
他心中欣喜,马上凝神感受这种能力。这是一种身体内的能力。他驱使这种
能力行遍全身,却察觉不到任何意状发生。没有力量增大,没有心灵感应,也没
有控制能力,什么都没有。
可能是幻觉吧,我本来也不像是个有异能的人。方飞虽有点不甘心,但仍很
高兴。体愈功成,虽说刚才真元激斗对身体的损伤是巨大的,但病好了就足够了。
方飞双眼睁开,就立即从天堂跌落,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凤诗桐的情况非常不妙。
她赤裸的身体仍被方飞压在身下,却没有一丝的生气。方飞马上拔出自己那
沾满鲜血和淫液的鸡巴,扑上前去摘下蒙着师父眼睛的腰带。
血,血,全是血。师父七窍流血。眼、鼻、口、耳,无一处不渗着鲜血。她
睁大着眼睛,那眼珠却一动不动。仿佛有无尽的不甘。再一探师父的呼吸,也早
已停止。
我奸杀了师父!我奸杀了师父!
方飞看到了师父伤痕累累的玉体,脑子里只剩下了这个念头,连衣服都忘了
穿,就踉跄的逃了出去。
第五章密室重锁,精灵俏奴
唐国,皇宫。
龙床上,老人剧烈的咳着。富丽堂皇的宫殿,整块玉雕的龙床,金丝织成的
锦被,跟老人衰老黑瘦而又疤痕累累的身躯是那么的不搭配。可这世间,却只有
他能躺在这里。
老人好容易才缓过气来,低声说道:「我就算撑得过今冬,也撑不过明年了。
你大哥、二哥死的早,能给我送终的只有你这么个儿子了。你以后有什么打
算?」
龙床下跪着一个三十许的锦袍大汉,模样和老人倒是有几许相似。他抬头道
:「父皇身体素来强健,定能长命百岁。我唐国国泰民安,唯有夏国诚为边患。
然以凤、龙、虎、鹰四王之能,迟早将其平定,父王无需过虑,安心静养即可。」
两人正说着,一个十来岁的小女孩,蹦蹦跳跳的爬上床,一边替老人捶着背,
一边插嘴道:「三哥,如今四王各据强兵,不可不防啊。」
那大汉道:「旁人无的生事也就罢了,你一个娃娃也跟着造什么谣?我平生
光明磊落,但以信义待人,未尝有一事愧对于心。纵有不测之事,我登高一呼,
善恶自明。自古以来,邪不胜正,岂需庸人自扰?」
老人挥了挥手,说道累了,大汉便退了出去。
女孩摇着老人的手道:「父皇,你也担心此事对不?你怎么不跟皇兄说啊?
你说他肯定听的。」
老人摇了摇手道:「你一个娃娃都能知道的事,他却不知,说有何用?」
女孩灵活的大眼睛左闪右闪,忽道:「父王,倘若一旦你有事,以四王之才,
必不肯服皇兄。到时皇兄纵然不犯浑,也注定不是他们的对手。你……莫非已有
安排?」
老人又剧烈的咳着,好一会儿才停下来,道:「连你个娃娃都料到的事,看
来,也瞒不过旁人了。」
女孩笑道:「四王虽说俱是百世不出的英才,但只要我们集中力量,各个击
破,却是稳操胜劵的。四王之中,凤王最骄傲,龙王最神秘,虎王最沉稳,鹰王
最狂悖。你也常说,若有机缘,四王俱能是一代明君。但以凤诗桐的骄傲,除非
是逼的急了,否则不会屑于做造反的事。但其它三王就未必了。有非常之能,必
有非常之志。特别是方远鹰少年得志,一生未遇挫折,连他自己都认为自己得天
佑。做事又只求实效,不顾名誉,并且敢拼好赌,连偷袭精灵圣城这种事都干的
出来,足见其胆大妄为。一旦父皇有事,第一个跳出来的恐怕就是他。依我看,
唯今之际,莫过于敲龙震凤,杀鹰儆虎。」
她竟把敲山震虎,杀鸡儆猴两词,毫不犹豫的套在了功勋赫赫的开国四王身
上,此刻若有第三人在场,定会被惊的跳起来。
然而老人毫不吃惊,他摇了摇头,没有说话。一生未遇挫折,用在方远鹰身
上也算恰当。这样的过往也确实令他胆子越来越大。但一个好赌之人,能够纵横
一生未遇挫折,光有天佑是不够的,他必然有与之相应的实力。
女孩不解的看着老人,突然间小脸惊得煞白:「难道……」
老人拍拍她的脑袋,道:「我还没死呢,你担心什么?」
夜幕拉起,凤王府。
方飞从湖心岛走下,他未着寸缕,被初秋的风吹的浑身发抖,但却失魂落魄,
竟丝毫没感觉到冷。他慌不择路的一直逃,仿佛地下闺房里,那个仍被绑死在床
上,没有气息的师父会随时追上来砍杀他一般。
现在仍是阴天,不知为何,方飞却觉得视力特别好,竟能在一片漆黑中隐约
看得清脚下的路,所以更可以轻松绕过自己所熟知的机关,一直顺利向前。就要
到达后门的时候,突然撞在了一个人身上。
被撞那人竟发出一声娇呼,方飞暗道不妙,难道撞到了哪个师姐师妹了不成?
慌忙抬头一看,却见一个小小的人儿,戴着一顶小帽,恰好遮住了头发和耳
朵,矮矮的个子还没自己高。看这模样,不是彩柔!
那小人也抬头看向方飞,紧接着竟娇声大叫起来:「啊!流氓!」
京城的精灵极少,精灵语也不流行。方飞还是第一次听到别人用精灵语喊流
氓,不觉倍感新奇。那小人却慌忙后退,但凤王府岂是可以轻易乱走?她这一退
就碰到了一个闷棍陷井,小脑袋重重的挨了一棒子就晕了过去。
方飞抓住她两只脚,把她拉了回来。暗道自己现在闯下如此大祸,偷来凤王
府之事万万不可让人知道,立即就想杀人灭口,可是左右打量,却没看到可以杀
人,却可保自己无事的机关。
原来,此处是风府机关第四重,能闯到这步的必然是强敌,所以此处机关大
都是大面积杀伤的。那个闷棍陷井是夹在这些要命机关里唯数不多的留活口用的。
这小人儿运气确实不错。
方飞现在顽疾已愈,力气大长,而小家伙身子也轻,竟被他一下抓到怀里。
方飞虽然慌乱,脑子却不湖涂,不禁狐疑。这小家伙到底是什么人,竟能连
闯三重机关?要不是被自己这一撞,会走到哪里还真不好说。
黑暗中突然传来清脆的声音:「什么人胆敢闯我凤王府?请速速退去,以免
不测!」
这声音,是大师姐!看来大师姐在附近练功,小家伙的惊呼被她听去了。不
好,虽说凤王府机关了得,但万一大师姐多事,赶过来,瞧见了我这副样子,就
糟了!
方飞来不及狐疑,抱着小家伙,急急绕过三重机关,从后门奔出。
一出后门,竟见到红儿架着马车,在门外等着。
他忙奔到红儿面前,准备上马车,谁知红儿竟不迎接,反而面无表情的拦住
他,问道:「你是谁?」
方飞怒道:「连我都认不出了吗?」
红儿听到声音,立即认出了他,皱眉道:「少爷,你怎地这副模样?」
方飞没有理她,冷冷的说了句「快,回家。」就抱着小家伙进了车,心道这
还真是稀奇了,我不穿衣服你就不认得我了吗?
进了车,他拉下了小家伙的帽子。帽子下绿发尖耳,小脸清秀可人。果然是
个精灵。再往下摸,平胸,方飞探手伸到她的皮裤里,毛都没有,再用手指伸到
她的秘处轻探。竟是一个毛都没长的精灵小处女。
这小家伙大约一百二十到一百三十岁之间吧。方飞猜测。虽然精灵个子矮小,
但她却比正常精灵还矮还小,明显是个精灵小孩,但精灵是比凤族还要长寿的种
族,他们170岁成年,120岁时才能长得这般像人类十一二岁大小,而他们
十一二岁的时候,还在吃奶呢。
杀人灭口吗?看到她是个精灵,方飞便不忍动手了。还是先审审吧。绿绿的
头发,跟爱奴一样呢。方飞想到家里的另一个精灵,顿时心里的不安减了大半。
好想立即扑在她怀里啊!
凤王府和鹰王府本就不远,红儿驾车又快,转眼间,就从后门进了家,到了
自己房前。
方飞下车,红儿却疑惑的看着他道:「少爷你这是易容了吗?黑漆漆的我还
真看不出来。」
方飞懊恼,暗想这回没穿衣服,可丢大人了,连红儿都开始嘲笑我了呢。他
还是没理会她,把那小精灵往红儿怀里一扔。吩咐道:「送到地下室去,把嘴堵
牢了!」
说完他就急忙回房。方飞并不清楚自己在师父的地下闺房呆了多长时间。钻
出来时看到天是暗的,还以为是凌晨天没亮。刚才在车上与红儿交流他才得知,
他昨晚半夜出门,已经是一天未归了,现在已是第二天晚上。红儿见他迟迟不归,
放心不下,驱车来凤王府寻找。但凤王府不是别处,她不敢进府,只好傻傻地在
外面等,竟然真个等到了。
方飞赤赤条条的闯进了自己的卧室,却没有点灯,在一面墙前按下了机关。
墙竟然被打开了。原来这里也有机关。
墙内竟然又是一间简单的卧室。一个大大的书架上装满了书,对面则是一张
床。这个秘室里灯是亮着的。明亮的灯光中,一个绝美的精灵少女跪在床上。
精灵少女翠绿的头发,像宝玉一样散发着光泽。雪白的肌肤,如月光般纯净
无瑕。淡蓝色的眸子,如夜星般闪亮。花容月貌已不足以形容她,因为在绝世的
美丽面前,一切的形容词都是徒劳的。都说精灵中盛产绝世美女,然而就算精灵
中的美女见到她,也会顾镜自怜。精灵的身高普遍不高,但她身材比例有致,纤
腰一握,屁股挺翘,再加上一双美腿,却也显得十分修长。
纵然见过了像凤诗桐这样在整个世界中被传唱的稀世美女,方飞仍不会承认
有任何人会比她漂亮。她是世间最美的人儿,他从不怀疑。
然而这个美女的手脚却都被长长的铁链系着,那铁链一看就是精钢所铸,坚
固异常,牢牢的拷着她的一对玉腕,和两个玉踝,很明显,以铁链的长度,她跟
本无法走出这间秘室。她此刻趴跪在床上,衣衫前襟已经解开,两只手拖着沉重
的手镣,竟在挤着自己那对漂亮的乳房。那红艳的乳头中,喷出丝丝白浆,落入
了床上放的一个碗中。
她在挤奶!
那精灵少女听见墙打开的声音,将头一偏,看到光着身子的方飞,一边惊呼
一边掩起自己的一对玉乳。
方飞见状急道:「怎么了?爱奴,谁吓到你了?」
爱奴闻声惊道:「是你?你、你怎地搞成了这幅模样?我都认不出了。早上
都没向我请安,一整天不见人,现在化装成精灵讨好我么?」
方飞大奇:「我没有化装啊。」
爱奴道:「怎么弄的?过来让我看看。」她不再遮掩衣襟,反而转过来面冲
着方飞,一对鼓涨的奶子轻轻晃着。
方飞心中更加疑惑,但还是听话地走到她面前,竟一头扎进她的怀里吸起她
的奶子来。
爱奴皱了皱鼻子,道:「怎么浑身一股汗臭味,咦,你的耳朵怎么弄的,竟
跟真的一般。」她伸出纤手拎着方飞的耳朵,又去扯他的脸道:「这张脸也跟真
的一样呢,快说怎么弄的?」
方飞任由她扯着脸,只呜呜着啜着那娇嫩的奶头,咕嘟咕嘟的咽着奶水,好
一会儿,才松开口道:「我的脸怎么了?」
说着拿镜子一照,镜子里是一张陌生人的脸,尖尖的耳朵,绿绿的头发,还
有精灵那种特有的白肤色。
方飞立即大吃一惊:「啊,我的脸怎么变成这样子!不可能啊!」
爱奴笑道:「不要装了,你到哪里找的魔法师,使了个这么别扭的变形术?」
方飞不明所以,挠头苦思,忽然想到自己练成御奴心经第一层时,异能觉醒
的事。便一边继续吸着爱奴的奶,一边断断续续的说着,他的伤好了。当然,他
不会说奸辱师父的事,只是说师父给他治好的。然后又说起异能的情况。
听到方飞说自己的身体好了,爱奴欣喜万分。她凝神思考了一下,提着他那
双尖耳朵,道:「你说这是异能吗?你再试试。」
方飞闭上眼,在心底再次唤起这种力量,让它蔓延至全身,再睁开眼,就看
见爱奴充满兴趣的目光。
他拿过镜子一照,镜子里的又有了自己那张原本人类的脸,比之以前的苍白,
又多了些血色。
变回来了,他心中高兴,又一头扎进爱奴的怀里撒娇,脸塞在她双乳之间来
回蹭,两只手更是用力的搓捏那对柔软的奶子。
爱奴拍着他的头:「别胡闹了,你臭死了。」
「嗯,我们这就洗澡。」方飞立即松开抓着她奶子的手,背到身后去。却看
见她奶头上又溢出了一丝奶水,他调皮的伸出舌头,用舌尖挑着那红宝石把它一
点一点清理干净,然后又去挑另一个。舔了一会儿又换回来,玩的不亦乐乎,直
到爱奴再次拍他。才起身呼唤红儿准备洗澡水。
「你这种异能,应该是隐藏血脉的显现。」爱奴总结道。「一般的半精灵,
虽说和人类一样短命,但长相上都是既像人类,又像精灵,可是你却十分奇怪,
让你长的一点都不像精灵,倒似个完完全全的人类了。」
方飞道:「嗯,我爹也有精灵血统的,可也一点都看不出。我爹说,这是我
们方家的种姓强韧。」
「呸。」爱奴不以为然道,「这也不是什么特例,南蛮的兽人,就是不论父
亲是谁,孩子都会跟母亲是同根同族,父亲的血脉跟本看不出来。比如,狼族的
男性,跟猫族的女性生出来的孩子,一定是猫族,从未有过例外。」
她顿了一顿,又道:「但是父母的血脉,就算表面看不出来,却仍会隐藏在
身体里,比如父亲是虎族的鼠人,有时会展现出远超同族的勇敢。而你的异能,
应该就是让体内隐藏的血脉显现,同时把原来显现的血脉隐藏。所以你就变成了
一个十足的精灵。还能变吗?再变下我看看。」
方飞再次催动异能,又变成了刚才那个精灵。爱奴抚摸着他的脸,叹道:「
和我爹长的真的很像呢!」
方飞道:「你喜欢,那我就在你面前一直这个样子好吗?」
爱奴没有说话。却神色黯然。
方飞取了钥匙,正待给爱奴解开手脚的镣铐,爱奴却一拍他的脑袋道:「又
反了吧。」
他只得拿着一个奴隶项圈先套在她脖子上。那项圈上系了一条铁链,他将铁
链的另一端系在自己手腕上。爱奴这时才让他解开手脚上镣铐。这样她手脚上的
镣铐虽被去掉了,但脖子仍是被拴在方飞身上的。看起来就像头小狗一样被他牵
着。
爱奴看他光着屁股在自己面前晃来晃去,不禁微微脸红,道:「都这么大了,
还不知羞,下次再……」眼光一扫,却看到他缩成一团的小鸡鸡上面甚脏,好像
上面还有血,立即惊道:「你这里怎么了?」
方飞慌忙把小鸡鸡一捂,道:「下次我一定穿内裤再见你。」
爱奴心知有异,板起脸来道:「过来!」
方飞只得走近,爱奴俯下身来,拍开他捂着胯下的手,双目一眨不眨的盯着
他的小鸡鸡。
爱奴心底泛起一丝娇羞,好久没仔细看过了呢,都长毛了。黑乎乎的毛虽不
多,却让他的鸡巴没小时那么可爱了。她伸出一只玉手去托他的巨蛋,另一只手
去捏他的小鸡鸡。
爱奴感到他的小鸡巴上散着一股味道,不禁皱眉道:「怎么这么腥。」说着
玉手翻开那脏兮兮的包皮,果然看到里面也有丝丝干涸的血迹。
方飞看到爱奴抓他的小鸡巴,不禁想起刚才肏师父的情形。他心中突突直跳,
那鸡巴竟不听使唤涨了起来。
爱奴本来是一只手抓着他的小鸡巴,见它猛涨,立即把托他巨蛋的那只手也
移过来,两手合握,想抓住这个突然勃起的家伙。谁是这家伙的勃起速度却超乎
她的预料,本以为用双手能够合握的住,谁知大龟头竟从她那春葱般的拇指和食
指间穿出,直指那张举世无双的漂亮脸蛋。紫红色的巨头昂扬着,着实吓了她一
跳。上面散发出的怪怪腥气更是扑面而来。
爱奴皱了皱鼻子,不禁问道:「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子!」
方飞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肉棒和她的脸近在咫尺,嚅嚅道:「我也不知道,
好像……男人鸡巴硬了,就是这样子。」
爱奴脸更红了,她转而用玉指挑着他的龟头,仔细看了一翻,才发现这个大
鸡巴上虽有血迹,却未受伤。她放下了心,却仍关切地问道:「怎么把这里弄这
成样的?」
方飞脑筋急转,心知奸杀师父的事情可不能说,然而又不能不回答爱奴的问
话。他脱口便道:「我今天……发现……鸡巴能硬了……就……就……去了妓院,
开了一个小处女的苞……」
话一出口,方飞就知道惨了。慌乱之中只顾遮掩奸杀师父的事,竟忽略了月
精灵一族的习俗,撒了这样一个无比拙劣的谎言。
与人类社会不同,精灵一般都实行一夫一妻制。无论男女,都只能和配偶发
生性关系。靠近人类的日精灵还开明些,至于顽固不化的月精灵,则把男女关系
看的极重。在他们的社会里,就算配偶早死,活下来那个也不能另娶或另嫁,殉
情反倒是司空见惯的事。
果然,爱奴一听这话,顿时气极,冲着他的屁股拍拍就是两巴掌:「姓方的
果然没有好东西!」
方飞虽被打,心里却是直乐:打的这么轻,十下顶不了师父一下。
却又听爱奴道:「这些年真是白教你了,下流坯就是下流坯,就知道禽兽生
不出来好种!」声音竟已经气得发抖了。
方飞见爱奴生了气,急道:「你莫生气,我明儿个央爹,把她买回来当老婆
便是。」
爱奴听了怒气更甚:「还买回来,你把女人当什么?货物吗?跟那禽兽一个
德性!」
方飞一整天来,先是要自宫,后来奸杀了师父,始终处于重压之下。此刻又
见爱奴发怒,饶是他素来坚强,终究还是个孩子,此时再也承受不住,两行泪水
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他哭道:「你若肯认我,说什么我都听,什么一夫一妻,
矢志不渝,把你们精灵那套全加在我身上我也认了。可你不认我啊,那你干嘛总
用精灵的标准要求我啊,我还不知哪个贵族没逛过妓院,没娶过小老婆!」
爱奴转身别过脸去,不理他。但是方飞的哭声,却让她有点动摇了。她心里
暗自寻思,人类与精灵毕竟不同,很多精灵都用上百年的时间去寻找真爱,才能
找到自己的如意伴侣。即使找到了也往往交往百年,再谈婚嫁。这样的婚姻之中,
自是不允许参一丝杂质。没有精灵认为,夫妻之间的那种事情,能在成为夫妻之
前做。因为男女之间的初次,是一种互相向对方托付一生的以圣洁仪式。一旦两
人做了这种事,即使二人还未成为夫妻,那也表示了二人确定了夫妻关系,此生
之中,不会有贰。
可是短命的人类却不一样,在他们短短十年的青春里,能找到真爱的并不多。
更有一些,找到了真爱,却错失了,故人再次相逢,已是头发斑白,子孙满
堂。
正是因为人生勿勿,人类生命中的伴侣往往并不是自己最深爱的那个。很多
肤浅的家伙,更是放弃了寻找真爱,鼓吹人生苦短,应当及时行乐。在人类社会,
有钱有势的贵族娶妾纳小,买婢蓄奴,大肆的占有女人。青楼妓馆,更是成了一
些人的天堂。男男女女,在这里肆意的做着原本圣洁的事情。
方飞生活在人类贵族这个大染缸里,肯定会被各种各样的恶习沾染。他年纪
这么小,难免受到诱惑,做出一些错事来。用精灵严厉的道德规范要求他,确实
是苛求了。
一念至此,爱奴便扔了个贴身手帕给方飞,方飞哭了一阵子,感觉心里舒服
多了。这时他听见红儿在外面说水好了,就过去拉爱奴去洗澡。他自然不会去拉
系在爱奴颈上的铁链,只去拉她的手。爱奴却将他甩开,仍是不看他。他只得苦
苦哀求,声称一定会把那妓院的女子娶为老婆,并且一心一意只爱这女子,请她
原谅。求了好久,爱奴这才跟他走出。
方飞只能哀叹,以爱奴那古板的月精灵思维,看来只有娶来一个女人才能让
她满意了。他心中默默计议,师父肯定是娶不了的。想到师父,他心里又是一阵
难过。不过既然向爱奴说了要娶个妓女,那明天跟许伯商量商量,把王梦娇赎出
来应付一下吧。反正她已经被驯服,而且本来就是妓女,只是要先串好台词,才
能不漏馅。
两个装满热水的浴桶已经放好,方飞锁上门,就跳到了其中一个里面,然后
转过身,背对着爱奴。他努力跟爱奴搭着话,爱奴就是不理他,只默默的脱着衣
服。方飞听着爱奴入水后,才敢把头转过来,只见爱奴背对着自己,香肩在水上
露着,隔着水气看不大清。他慌忙把自己的小鸡巴搓洗干净,又把全身胡乱洗了
一番,然后跳了出去,从后面抱住爱奴,叫道:「我来给你搓背了。」
方飞搓背的水平还是可以的。当然,他是万万不肯将万妙索欲之法用爱奴身
上的。但他特意向潇湘馆的按摩师学过。方飞把系着爱奴项圈的铁链咬在嘴里,
两手在爱奴光滑似镜的背上揉按,从两肩到她纤细的下腰,再从下腰返上,直到
再次按到她的香肩。他极尽讨好之能,让爱奴觉得十分舒适。
「我先把你的项圈解了,给你捏捏脖子好不好?」方飞贴着她耳根问道。
「好啊,你不怕我逃走,我还怕什么?」爱奴终于说话了。
方飞怏怏道:「你为什么总要逃走?和我在一起不好么。你逃走了又要在府
里乱闯,没一会儿又要被抓了回来。爹肯定又会骂我连个奴隶都管不牢,我挨打
受罚也就罢了,又得当众惩处你。我若打你打的轻了,必定又要让我重新打过,
每次都要把你打个半死才行。何苦总是这样,听我一次好不好?」
方府家规,逃奴轻则鞭二百,重则处死,且在府中众奴面前行刑,以警他人。
爱奴每次逃走,方飞都判的鞭二百,并且亲自执鞭,这样就可以稍稍手下留
情些。
爱奴冷哼一声道:「听你的?我本来就只是你的奴隶,你还当我是什么人?
按照你们大唐的法律,奴隶从头到脚都是主人的私有财产,主人可以进行任
意处置。我不听话,你自可以把我当狗一样对待,更可以施展手段,把我调教的
跟狗一样听话!」
「汪!汪!汪!」方飞赶紧学起狗叫,「狗一样的人就是我了!你别生气了。
说句气话你就记了几年。下次不敢了,我一辈子都不敢了。」
爱奴道:「我可不觉得这是什么气话。我的主人!」
方飞把脸凑过去,贴着爱奴的脸来回擦,像个可怜的小猫一样,眼里满含求
乞的神色,爱奴被他缠不过,便道:「好了好了,你去洗你自己的吧,别缠我了。」
方飞一纵身,竟跳入了爱奴的浴桶里,说道:「一起洗吧,我们好久没一起
洗澡了。抱抱!」
红儿知方飞爱闹,所以放的两个浴桶都是洗鸳鸯浴的那种,桶很大,装水又
多,桶内还有两个可供坐的小凳。爱奴本坐在浴桶里,方飞进来激起一片水花。
她只觉的两膝一重,这小子已坐到了自己腿上。爱奴拍打着他的胸膛,道:
「羞不羞啊,这么大了还往我身上坐。都这么重了。」
方飞道:「那你坐我身上好了。」
爱奴在浴桶里面坐着时,水刚没过她的乳头。可方飞比她矮上许多。何况桶
中多一个人,纵然桶大,水还是要上升的。方飞却不顾这些,居然蹲入水中想来
抱她。这一蹲,水就没过他的脖子,
爱奴急道:「别闹,小心呛到!」
她素知方飞体弱,怕他溺水,不敢挣扎,谁料他今天身体大好,全身比平时
不知道多了多少力气。装满水的浴桶内浮力又大,所以竟毫不费力的将爱奴抱起,
放到了自己腿上。
方飞抱着爱奴坐到了桶中的另一个凳子上。那个凳子高些,但此时水仍是没
过了方飞双肩。
爱奴仍不敢挣扎,但感觉自己的屁股毫无任何阻隔,肉与肉同他的大腿相贴,
不由得羞斥道:「又胡闹,一点都不知羞,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啊。」
方飞立即就说自己长大了,爱奴便说要让他忌奶。方飞至死不肯。反而去吸
他的奶头。
爱奴第一次赤身裸体被他抱在怀里,心里泛起一丝怪怪的感觉,还好两人都
在桶里,被水浸着。不至于太尴尬。不过他既然这般大了,也早该有更多避讳了。
她道:「你身子既然好了,就该忌奶了。就算是精灵,一般也就吃到十岁罢
了。
等你娶了媳妇,还要吃我的奶,媳妇也会笑话你的。」
方飞执意不肯。两人讨价还价了半天,最后终于达成了协议,在他今年生日
之后断奶。
原来方飞自幼受体内二气争斗所苦,长年吃不下饭。只肯吸爱奴的奶。好在
爱奴奶水甚足,倒也让他活了下来。这几年方飞虽然肯吃饭了,但要是病犯得狠
了,仍是只能吃点奶水,所以他从未断奶。他现在每天早晚向爱奴请安,然后吸
她的奶当早餐,晚上又回来吃奶当晚餐。对他而言,方府为他准备的早餐和晚餐,
倒是一种零食了。
爱奴知道精灵断奶晚的,也有吃到十五六岁的。不过对于生长发育都极为缓
慢的精灵来说,十五六岁仍是在襁褓中的小孩,肯定不会像方飞这般,都快和自
己一样高了。
但要是真的立即让他断奶,她也不忍心。她素知方飞很多事不肯说,也不敢
断定他的病到底好了多少,所以不敢立即给他断了。如果断了,万一他再发病,
又吃不下饭,自己却没奶了,那就很麻烦了。
她梳拢着方飞的头发道:「虽然先不忌奶,我们两个的规矩也要划清了。以
后不准再对我随便摸摸抱抱亲亲,特别是抱住我就不松手,跟牛皮糖一样粘着。
也不准再跳到我的浴桶里和我一起洗澡,除了早、晚两次吃奶的时间,不准
没事就跑到我怀里,摸我的乳房。还有,在我面前,把衣服都规规矩矩的穿好,
别动不动就光屁股跑来跑去,明白吗?」
方飞摇头不肯:「不行不行,以前的规矩只是不准摸屁股,不准看你光身子
罢了,哪能一下子加这么多,这日子没法过了!」
爱奴道:「这般长不大,等你媳妇进门,肯定把你笑死了。」
方飞把头埋进她湿漉漉的乳间,应道:「我们两个偷偷的,不被她看到就行
了。」
「呸,谁跟你偷偷的。」爱奴啐了一口,两人又讨价还价,最终方飞不得不
答应了全部条款,仅在条约后加了个特殊情况除外。
根据二人新达成的协议,爱奴拍着方飞的脑袋让他放下自己,回自己的浴桶
去。方飞执意不肯,好说歹说,终是把这次共浴算成了特殊情况。
爱奴只得任由他搂着吸奶。忽觉他的手不知什么时候竟塞到了自己大腿内侧,
再往里些就会碰到小穴了。她悄悄的把它按住。低头却看到方飞一副天真的模样,
不由的笑自己多心。然而想想这孩子居然能去妓院干那种事情了,心中又不知为
什么泛起一种难言的难过。她问道:「你觉得那个女孩子怎么样?」
问的自然是方飞刚刚杜撰的去妓院开苞的那个女孩。
方飞只得脑子里回忆王梦娇,应道:「挺漂亮的,不过没你好看。」
爱奴又追问道。「其它呢?人品怎么样?」
方飞舔着她的乳头,含糊道:「我也不是很清楚,反正还算听话了。」
爱奴又生起气来:「你找妓女就已经十恶不赦了,还要了人家处女身子,人
类的混帐之处,你学了个十足十。」
方飞忙讨饶道:「我明天就把她娶回来,你别生气了。」
爱奴道:「那禽兽岂能让你娶个妓女!那女孩不是平民吧,是仆籍,还是奴
籍?」
唐国国制,国王以下,人分四等。第一等为贵族,这类人是对国家有大功的
人。他们有自己的封地,在不违抗皇帝的前提下,可对自己封地做一切处置。如
鹰王的封地就是距离帝都不远的都南六省。
第二等为平民。民夫、商人等各行各业的人都是这类。这个阶层也就是平常
所说的百姓了。他们没有贵族权利,但也不像仆婢被主人限制。像方飞这种无爵
的人,从法律上讲也属于平民,但习惯上,这种贵族的可能继承者,还是会被划
为贵族一类。
第三等为仆婢。一般男的称为侍从,女的称为婢女,他们可能是生活所迫,
欠了别人债还不了,或者什么别的原因,最终签订了契约,成为了别人的仆从。
贵族家中的仆婢一般都很多,很多富商家里也有大把的仆婢。贵族的仆婢一
般是终生的,甚至是世代的。而商人家的仆婢则多会有年限约定或是条件约定,
过了这个期限,或约定的条件不存在了,就能够重返平民行列。
第四等为奴隶,他们是别人的财产,没有任何权利。这类人一般是战俘、犯
了重罪的人等。奴隶的主人可以对他们做任何事情,奴隶没有丝毫拒绝的权利。
奴隶和仆婢有本质上的区别,仆婢只是低人一等罢了。并且仅是低于主人一
等,其它平民也不见得比他高贵。就算在主人面前,他们也有一定的人权。贵族
打死自家的仆婢,也同打死平民一样会受到审判,不过会量刑轻点。而奴隶却是
完全的个人财产,打死自家的奴隶和打碎自家的鱼缸一样,只要你本人不心疼,
没有人管。
虽说等级是这么分了四等,但实际上也并不一定完全按照等级来。富可敌国
的巨商,比偏远地区的小贵族要威风的多,而大贵族家里的仆婢,也比普通的平
民要牛屄得多。当年南雄侯郭大通,就是自愿入方府为仆,跟着方远鹰南征北战,
后来因功封侯,由仆婢一跃成为了贵族。
而通常在妓院里卖淫的女人,多是被迫卖身给老板的仆婢,或是四方征战掳
过来的女奴。当然,也有唯数不多的平民百姓从事这个行业。
「奴籍。」方飞想了一下,答道。
「这样一来,就更没可能了。」爱奴哀叹着,既而又怒道:「你真是个混蛋!
你跟我好好说说,你怎么想的,竟跑到妓院里做出了这样的事来?规规矩矩
的,将来找一个自己最爱的人,把自己的第一次给她,然后和她相守一辈子,不
是很好吗?」
方飞不由得挠头,不知道爱奴此后还会为这事生气多久。只是随口说了个嫖
妓,就惹了这么大麻烦。要是让她日后知道了自己这几年用手指插了无数小穴吸
人阴气的事,恐怕天都会蹋下来。
跟她讲道理是注定讲不过了,只得撒泼了。便道:「我最爱的人,可不肯跟
我相守一辈子。」
「为什么?」爱奴不解的问道。
方飞抱紧了她,一边亲吻着她的乳房,一边道:「现在摸也不准摸,亲也不
准亲,再过些日子奶都不让人吃了,你说这还怎么相守一辈子啊!」
「净胡说。」爱奴依偎在他的怀里,心里泛起一丝感动。等他娶了老婆,再
长大一点,或许就不这样依恋我了吧。然而,不知道为什么,对这样的未来竟有
一丝恐惧。
然而方飞仰着脸,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她,道:「没胡说,我爱你。最爱你
了。」
爱奴心中虽喜,却板起脸来道:「你小不点,懂什么。」
方飞做了个鬼脸道:「我小,你不也没成年吗?一百六十三岁的精灵小女孩!」
爱奴不去和他斗嘴,她定了定神道:「你跟她,跟她,那个时,她是心甘情
愿的吗?」
方飞笑道:「哪个啊?」
爱奴急道:「你,你……
方飞知道此时一不小心,只怕爱奴又要恼了。忙道:「我知道了!她当然不
反对,我又不是不给钱。」
「呸,你还真好意思说。」爱奴啐道。「你没用强,那还好,你真能把她买
回来吗?」
「没问题了,许伯跟我那么熟,而且那店有一半是爹的,要个女奴还是没问
题的。」方飞应道。
「那个许伯是谁?」爱奴又问。
方飞心道糟了,今天实在是心太乱了,又说漏嘴了。只得道:「妓院老板…
…不过他的店我真是第一次去……」
「啪」一巴掌打在了脸上。方飞不敢抬头。只听爱奴说道:「把眼睛闭上,
我洗好了。要起身了。」
方飞赶忙闭上眼,只觉身上一轻,水声哗然,爱奴已经爬出了浴桶。只听得
她一边擦着身上的水一边道:「那女孩为奴已经够可怜了,还在妓院里。她既是
自愿让你做了她的男人,你也自愿让她做了你的女人,你们就要负起责任。明天
你去把那女孩买回来,你不可以再欺负她。如果她是个好女孩,你要一辈子照顾
好她,如果她……如果……那也是你的不对,你也要负责到底,明白吗?」
方飞赶忙答应。只听爱奴又道:「那个什么许伯,你就不要同他往来了。看
你认识的人,就没有好东西。」
方飞又赶紧答应。爱奴穿好了衣衫,方飞便跟着她回到了密室,将她手脚上
的镣铐重新锁上,并解去了她的项圈。
爱奴见方飞已把她锁好,便道:「我睡觉了,你也回去休息吧。」
方飞凑到她面前道:「亲一个。」
爱奴推开他,道:「说了不亲的。」
方飞将她抱住,撒娇道:「你不亲我,我就亲你了。」
爱奴推着他道:「又跟牛皮糖一样了。」
方飞死死的抱住爱奴,结结实实的在她脸上印了好几下,仍不肯罢休还要让
爱奴亲他。
爱奴没办法,皱着眉头道:「最后一次了。」说罢在他额上轻轻吻了一记。
方飞笑的仿佛吃了蜜。
爱奴看着坏笑的他,板起脸来道:「越看你越不像个好东西。」
方飞笑着把缚她的铁链理顺,然后就跪在她床下磕头告退。
爱奴点了点头,示意他可以出去了。就在他要走门的时候,那爱奴又说道:
「你师父虽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但你能活到今天,全靠了她的帮忙。你须记在
心底,一定得好好报答她才是。」
方飞听到师父两字,突地又感觉心头一凉,赶紧应了一声,关上了密室的出
口。
他躺在自己床上,却无法冷静下来。一天以来发生的种种开始不断在他脑海
里翻滚。师父那紧窄湿润的小穴,那沉鱼落雁的容貌,那曼妙无双的身段,还有
她七窍流血时的惨容,当然,还有那部神奇的御奴心经,如锤子一样在砸着他。
这一切让他睡不着。
我居然让师父裸尸床头,我真是个畜牲。不若偷偷寻个幽静之处,把她埋了
吧。
他随便穿了件衣服,走到中堂,小声说道:「红儿,备车。我还要出去一下。」
凤王府,湖心岛,凤诗桐的地下闺房。
凤诗桐仍是方飞离去时的模样。娇躯上满是被鞭过的鞭痕,手足都被翔灵索
缚紧,两腿分向两侧,将那个被方飞肏了一天的小穴暴露着。粘稠的精液和血,
还有大量的淫液,从她火红的阴毛到红艳的小穴,到菊门,凝成了好大一片脏渍。
被淫水浸湿的褥子,虽然过去了半个晚上,丝毫未有要干的样子。那原本倾国倾
城的容颜,却被从眼鼻之中流出的血染的格外诡异。
方飞解去缚在师父身上的翔灵索,抱着师父的玉体开始痛哭。他年纪虽小,
却无一日不活在顽疾的阴影中。他时常想,人活着是不是就是为了痛苦,但没想
出答案。但他知道,在每日承受病痛折磨的童年,至少还有两件打心底快乐的事。
不知道晕迷了几天几夜,醒来后感到的除了痛,还是痛。但除此之外,却有
一种香味在唇齿之间弥散。是奶香。爱奴的奶水,一如继往的香甜。他努力睁开
眼,就看到自己含着爱奴的乳头,被她抱在怀里。爱奴常常双眼闪着泪花,一边
抚着他的头,一边对他说:「太好了,你终于醒来了,我就知道你会没事的。」
每次,他在爱奴怀中抬头仰望她,都觉得她是那么美丽,那么迷人,就算把全世
界的美放在一起,也不及她的万一。
两种真元中似含了无数利刃,绞得他痛不欲生,手脚却软绵绵的使不出一丝
力气,连眼皮都无力抬起,呼吸更比举起泰山都艰难。这是死了吗?死可真难受
啊!每当这时,就会有一只手按在了他的背上,那灼热的真元就像火一样焚烧着
他的经脉,虽然痛彻骨髓,却让他重新知道了自己还活着。他不敢抬头,只敢用
余光去瞥师父火红的衣衫。师父常常不发一言,即使说话也从未有过好语。但在
他心中,师父却像山一样高大,像神一样无所不能。
可如今,山塌了。师父居然在自己的闺房里毫无反抗之力的被他奸杀了!谁
会想到才、色冠绝当代的凤诗桐会这么遭遇了不测?
方飞抱着师父哭了半晌,然后去打了一盆水,开始为师父清理尸身。首先将
师父眼、口、鼻、耳中的血抹去,然后顺着她的颈子仔细擦下,经过饱满的乳房,
一直擦到她的高高隆起的耻丘。师父的小穴被自己蹂躏的一片狼藉,方飞看得犹
为不忍。他只能将她的穴口、阴毛、会阴、菊门一一擦干净,但被自己大肏猛肏
过的穴内却不好意思再进去探。只再继续擦净她浑圆的大腿一直到玉趾。
擦完师父正身,他就搬着师父,想把她翻过来擦背。这一翻,却使得师父的
娇嫩的小穴之中又流出了当初被自己灌进的子孙汤,粘粘的把刚为师父擦干净的
大腿弄脏了。
虽然不想过多亵渎师父的身体,可他仍忍不住想为师父清理一下小穴里面。
他又去把手洗了两遍,然后小心翼翼的将左手小指探入师父的小穴,想帮她把里
面清洁一下。虽说他的小指最细,但师父那被自己粗大的鸡巴插了半日的秘洞里
此刻竟还是紧窄、湿润、温暖的。
方飞隐隐觉得有什么不对。是什么呢?他将小指轻轻的在师父的温暖小穴内
挖弄,来感受哪里有异常。这种异常是……温暖,对,是温暖!方飞兴奋万分,
如果师父真的死了的话,她体内怎么会如此温暖!师父一定还活着!
方飞马上抹了抹眼泪,伸手贴着师父的乳房去试她的心跳。可她的心脏却一
点动静也没有。他没有死心,拿起那本被他扔在床头的御奴心经,照着上面的法
诀再次运起傀儡术,想借此探察师父体内的状况。果然,师父体内有一股生机在
涌动。他驱动傀儡术,想像前次唤醒假死中的师父那样再次唤醒她,却发现那股
生机对他的挑衅不理不睬。
令方飞大为惊异的是,虽然用傀儡术挑衅无用,那生机却自动的越来越强。
没过多久,方飞就感到师父体内竟开始汇聚起了阳气,与此同时,她的心脏也开
始跳动起来。
但他还没来的及高兴,却发现那自师父体内诞生的阳气,径直的向师父心脉
攻去。这是怎么回事?这么一来,师父还没活过来,就反而会被自身体内的阳气
弄死啊!方飞来不及细想,忙用自身真元护住师父心脉,然后大喊着师父。
「师父!师父!你不能死啊!」凤诗桐悠悠醒来,只觉有人在耳边大呼。她
睁开眼,就看到方飞那张紧张的脸。红红的眼睛明显哭过,一见自己醒来,热泪
竟又吧嗒吧嗒落下,砸在脸上热热的。
凤诗桐发觉自己仍是赤身裸体,然而现在的毫无力气,连话都说不出。从她
出生之后,第一次感到过如此虚弱。记忆的片断片片拼凑起来,她一瞬间就想明
白了整个事情:我假死之后,虽然躲在机关箱里,但却被人发现了。那人捆绑并
强奸了我。那么,强奸我的人是谁?不明不白的失身,却让她十分难过。但她现
在动弹不得,只能于脑海中不停的猜想整个事情。她看到方飞那副关切的样子,
心中略觉温暖,但此刻身无片衣,方飞又压在自己身上哭,让她不得不怀疑,强
奸自己的人就是方飞。
但是方飞又怎么可能进得了这个房间?难道是跟着别人来的?众徒之中,最
有机关学天份的凤巧灵也不可能轻易破尽自己的重重机关。就算世间能人异士众
多,但我机阵一脉的阵法又岂是能被别人轻易识破的?难不成那不学无术的一系,
当代传人如此了得,竟能够识尽的我机关,闯进我的闺房并把我淫辱?
如果是这样,就太恐怖了。凤诗桐越猜心儿越乱,她努力回忆被奸时的情形,
想找点线索。但当时眼、口俱被堵牢,什么都看不到,耳边只有那人肏自己时的
啪啪声,剩下的就只能回忆身体被奸时的感觉。那种被破处的疼痛,被奸至高潮
的快感。可是,想到了这些,她竟控制不住了自己的思路,这些年里做过的无数
与方飞淫乱的梦,不断涌出来,与当时的感受融在一起,混成一团。再看看眼前
方飞眼泪巴巴的小脸,就是那个无数次在梦里与自己销魂的人。她心里不禁越来
越希望,强奸自己的人,一定要是小杂种才好!千万不能是别人!
方飞见师父醒来,又喜又惧。但师父醒来之后,体内的那股阳气也越来越强。
这股怪异的阳气仍是一直猛烈的攻击着她自己的心脉,似乎一定要将自身置于死
地。方飞只得牢牢将手按在师父的胸口,抓着她一大片柔软的乳肉,护住她的心
脉,不敢放松。因为凤诗桐体内真元尽失,只要他一松气,毫无抵抗之力的师父
就会被这股阳气攻入心脉,当场身死。
但凤诗桐似乎对自己的生死没兴趣,过了一会儿,她恢复了点力气,就张嘴
说话了。这说话声音非常小,方飞不得不把耳朵贴在她的樱唇上,才能听清她说
什么。
果不出方飞所料,师父的第一句话就是骂他。不管三七二十一,先骂一顿再
问原因,这是凤诗桐一贯的做事风格。她多年以来说话都是目中无人,现在又被
强奸了,自是把气全撒在了徒弟头上。竟丝毫不管自己的性命全操纵在徒弟手里。
虽然说话现在只能发出像蚊子一样大的声音,却骂得十分激烈,一如继往的涵盖
了方飞祖宗三代。
方飞一面全力催运真元护住师父心脉,一面默默的低头听骂。他一只手撑在
师父胸上,两腿跨在师父腰旁,这一低头却再次把师父完美的下体一览无余。
凤诗桐骂了好一阵,心里略觉得舒服了些。转而开始审他。方飞平生最怕师
父,是以在师父面前不能像在爱奴面前那样把谎撒得自如。期期艾艾了半天,只
吐出了几句不着边的话,凤诗桐立刻瞧出了多处破绽。方飞不敢望向师父那张含
怒的俏脸,又念师父命在倾刻,心中不忍,一时冲动,竟把实情尽数吐了出来。
「然后你就从箱子里把我取出,强奸了我?」凤诗桐骂累了,听得实情,语
气居然出手寻常的平静。
方飞不料实招之后师父竟出乎意料的温柔,他点点头,却仍吓得浑身发抖。
就连按在凤诗桐心脉间的那只手,都颤动着晃起凤诗桐的层层乳浪。
他自然不知道,凤诗桐本非脾气粗鲁暴躁之人。只因受万妙索欲的淫欲影响,
让她无时无刻不想用其它的法子发泄,所以行为举止越来越乖戾。而压制住万妙
索欲邪气的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被体内有双真元并练成御奴心经的人肏到高潮。
凤诗桐虽然假死被强行打断,但被方飞奸得数次高潮,那邪气早就得到了满足,
所以方飞拔屌跑路之后,邪气就开始了沉睡。
正因如此,此时不受淫欲干扰的凤诗桐,显露出的才是本性。她得知自己是
被方飞误奸,虽然气愤,却心头一轻,知道事情并没有自己想像的那么坏。看到
方飞又如此的乖顺,之前所有的伤心、烦恼和恐惧反倒去了大半。
但她的温柔并没有持续多久。她本性温柔,多年来却早已养成了蛮横的习惯。
更何况被徒弟捆绑奸污,实在是无法忍受的奇耻大辱。几句问明了心中的疑惑后,
心头的愤怒又按捺不住了。虽说她心知身体的情况大大不妙,若不是被方飞护着
心脉,肯定一命呜呼。但却仍忍不住用尽全身的力气一脚踢向方飞的心口,叫道:
「欺师灭祖的杂种!」
如果她此时功力尚在,这一脚当场就会毙了方飞。可惜她功力全失,身体又
刚刚复苏,扬起美腿全力踢出的一脚,也只能把方飞踢到一旁。
而方飞被踹开,手也因此脱离凤诗桐的胸口,不再护着她的心脉,她体内阳
气立即侵了进去。本已伤透的身子再遭重创,她心口剧痛,只能叹道我命休矣!
幸好方飞一心顾着师父,虽被踢开,却立刻又扑了上来,不顾一切的将她心
脉护住。但这么一折腾,她心脉受创,全身再度软了下去,又连话也说不出了,
只能睁大一双美目狠狠的瞪着徒弟。
凤凰生于火,死于火。凤族人死后鲜血会尽数化作凤凰真阳,从心脉开始,
将身体焚尽。然而将烈阳心诀的练至第九重以上的凤族人,却可以依靠纯厚的本
命真元,抵挡并驾驭体内新生的真阳,死而复生。
凤诗桐正是因为练成了烈阳心诀第九重,才敢于尝试使用假死的方法来排解
体内越来越无法忍受的淫欲。不过,涅磐重生这样的事,也只是烈阳心诀中有过
记载罢了,凤诗桐也不知道这样复生的可能性有多高。凤族数千年来也从未有过
能够将烈阳心诀练至第九重死而复生的高手。当然,即使她知道了也没有用,她
本命元阴连同烈阳真气已经被方飞都吸尽了,虽然人活了过来,身体却跟本没有
一丝一毫的能力抵挡新生的真阳。
凤诗桐身子不能动,口不能言,脑子却出奇的清晰。一生之中酸甜苦辣在这
一刻都涌了出来。难道我今日会命丧于此吗?我这一生,还有很多事没有做啊!
看着方飞那低头哽咽的模样,不禁想到自己亲手从小带大的四个徒弟,那一张张
的小脸,不断的在眼前浮现。虽然一向对他们都不好,但这最后的时刻,最放心
不下的却还是她们。
凤瑶仙聪明又肯用功,是个完美的徒弟。若日后机缘巧合,或可及得上我。
凤巧灵本可以达到同凤瑶仙相同的高度,只可惜她聪明过了头,常常偷懒。是龙
是虫,还未易量。而方飞虽然身体差的一蹋糊涂,但这些年来为讨我欢心,将武
艺练成这样也算难能可贵了。而他每日里忍着病痛,强作欢颜,倒和倍受邪气煎
熬的我有些相似呢。可万万想不到这平时乖巧听话小子,居然做出了如此大逆不
道的事来!
方飞低头不停地催运着真元。他先天真元本是十分充足,多年来又采吸他人,
单以体内真元强度而论,恐怕早已不在当世高手之下。而他又在阴阳同收之法达
到极限时,机遇巧合的吸纳了凤诗桐的真元。两强融合,势必更强。是以他现在
的真元浑厚无匹,当世罕有。他初时还不敢擅用,但眼见师父命在倾刻,便源源
不断的将真元输入到凤诗桐体内,凤诗桐体内的阳气竟一时间被压住了。
凤诗桐身体稍稍回复了些,又骂了起来。但中气不足,那骂声就像在发嗲,
她自己也忍不住在心里笑自己。罢了,罢了,骂这么多有什么用?原本假死时不
就早都做好了不成功便成仁的准备吗?可恨我凤诗桐,居然死的这么不明不白
……
「拿开你的脏手,滚吧,纵然你内力再足,也救不了我的。」过了一会儿,
凤诗桐不再骂了,长叹了一口气。暗想我此刻就要死了,还跟他计较什么呢。但
仍忍不住道:「你走运了,不用我亲手杀你。我死之后,你就在这里自刎谢罪吧。
这样也省得我化作厉鬼后再费时杀你。」
方飞没有答话。他自己不想死,也不想让师父死。此刻只能牢牢的压着师父
体内的怪异阳气。
凤诗桐见他不走,也再没说什么。师徒二人开始了沉默。凤诗桐觉得裸着身
子这般静静的对着方飞甚是尴尬,想让他给自己穿让衣服,又觉得这样做会显得
太弱气了。想说点什么,却觉得除了骂他别的也说不出。然而将他从小骂到大,
刚刚又骂了那么久,此刻竟不想再骂了。犹豫了许久,忽然看到了御奴心经,便
道:「你要让我慢慢的死也无妨,你把那御奴心经给我看看。我破解了半辈子,
却仍不知道上面写了些什么。」
方飞忙把师父扶起来,一只手仍按在她胸口,另一只手帮她翻书,忍不住问
道:「怎么可能?只要用万妙索欲之法将手按在书页上,字就显出来了。」
凤诗桐不由得又骂道:「蠢材!我又不是天生双真元之人,怎么可能练得此
邪功?」
方飞低着头,轻轻的问道:「可是师父你明明元阴深厚,而你惯用的烈阳真
气,却又是纯正无比的阳气。」他说时想到师父体内的阴气和阳气,都被自己尽
数吸干,不禁声音越来越小,说到最后自己也听不到了。
凤诗桐冷哼一声道:「亏你也是我徒弟,道边的野狗都比你知道的多。练御
奴心经上的这些邪功,必须是体内有互相对应的一对阴气和阳气。世上会有几个
这样天生有双真元的杂种怪胎?就算有,也在娘肚子里就被体内阴阳二气缠斗弄
死了。像你这般能活着生出来的实在是走了狗屎运了。而且你虽生了出来,若不
是有我,怕是也早死了一万次了。
我体内的烈阳真气,岂和你这杂种一样?烈阳真气是用烈阳心诀,将源自我
凤族的凤凰之血炼化而成的。这是我祖传的血脉所凝聚,它与我体内元阴既不对
应,也不冲突。我自然也不可能依靠它练此邪功。我不传你烈阳心诀,你当我小
气吗?我这烈阳心诀其它兽人尚练不得,更何况你一个杂种?」
方飞见师父要发怒,仍不敢说话。心道,连我爹都不知道这烈阳心诀是凤族
专有的武艺,你不说,我又怎能知道。
凤诗桐是天生嗜武之人,最喜奇功秘法。不一会儿,就被玄奥无比御奴心经
吸引了全部注意力。她对于武艺研究之深,远非方飞所能相比。对心经上记载的
武艺理解的也非常之快。她不停的催方飞翻页,很快,一本御奴心经就被看完了。
方飞难得和师父和睦相处了一阵子,见书翻完了,又惶恐起来。
凤诗桐用眼角看着他道:「我此刻心愿已了,你可以放手了。」
方飞摇摇头,仍是护牢师父的心脉。但他也早已察觉师父体内阳气越来越强。
现在一只手竟压不住了。
凤诗桐素来高傲,从未给过别人好脸色,在徒弟面前,更从来都是凛然不可
侵犯。在她的记忆里,方飞这还是第一遭不听她的话。她现在命在须臾,想到方
飞向来乖顺,而自己对他却一直不好,如今又是一副至孝的模样,不知为何心里
竟想饶他一命。她忽地忘了刚才让他自裁的话,向他说道:「我虽然被你强行唤
醒,但本命真阴俱失,无力控制体内真阳。凤凰真阳将不断吸蚀我的血肉,越来
越强,直到化成火焰将我焚尽。你现在真元虽多,但终究会耗尽。再迟些,我的
真阳反噬到你的体内,你也躲不开了。你就这么想死吗?」
方飞低声泣道:「徒儿不想死,也不想师父死。」
凤诗桐竭力怒吼:「不想死就赶紧滚,你让我多活个一时片刻有什么用?」
「如果徒儿可以以一死换得师父的片刻性命,徒儿虽死无憾。」方飞声音虽
小,却很坚定。
凤诗桐刚才一吼用尽了力气,只能低声恼道:「滚开,你死也要离我远点,
和你这杂种一起被焚死,我丢不起这个脸。」
方飞自是不听。凤诗桐又喝骂了一阵,见方飞仍丝毫不动,心中突然闪出一
个古怪的念头,刚刚看过的御奴心经一页一页在她脑海翻过。
或许,这么做,我还有活下来的机会!
她用眼角的余光扫着方飞,向他说道:「你若不肯活,那是最好。我可是想
活,你现在真元浑厚,既然要送掉小命,不如把精血和真元尽数给我,我倒还有
可能活下来。」
「怎么给?」方飞抬头看着师父,目光炯炯。
凤诗桐难得和他对视,哂道:「如果用这种方法,你就死定了。你真不要命
了?」
方飞想都不想就道:「若没有师父,我早都死了。」
凤诗桐本是又气又恼。但此时看着徒弟那张熟悉的小脸,想他虽知自己毫无
反抗之力,却一直对自己保持着敬畏。那眼神一直像个讨饭的可怜狗。并且,他
愿意为自己毫不犹豫的献出生命。不知为何,心中的气竟消了,只剩下了恼。那
个在心中浮现的奇怪念头越来越清晰——反正身子都已经被他破了——她咬了咬
牙,在一瞬间做出了一个非常艰难的决定。她把眼神移到一旁道:「你先把我放
平,然后把衣服脱了。」
方飞赶紧让师父仰躺着。然后一只手脱去上衣。他来时所穿甚少,上衣一撕
即去。
凤诗桐瞄了他一眼,又道:「裤子。」
方飞不好意思道:「师父,我只穿了一件裤子,脱了就什么也没了。」
凤诗桐心道我在你面前就什么也没穿,也没见你给我穿上一件。于是怒道:
「少跟我废话!」
方飞马上褪去裤子,一只手还挡在胯间,像只小老鼠般畏首畏尾。
凤诗桐本来十分心慌,但看见方飞这样子,胆气便不觉壮了起来。「把手拿
开!」
方飞听话的拿开手,不安的向师父问道:「师父,你想干什么啊?」
凤诗桐脸红了,还好方飞没有看她。她犹豫了一下道:「以其人之道,还其
人之身。我要你把真元连本带利的全都送还给我。你将对我做过的事,再做一遍!」
「啊?怎么做?」方飞不解的抬头,看向师父。
凤诗桐看他仍似懂非懂,当即满面红霞的怒道:「肏我,懂了吧!」然后扭
过头去不再理他。心想今天是怎么了,竟把约翰·法瑞尔当年无数次引诱自己,
自己仍不肯说的话,这般轻易的说了出来。
方飞慌了手脚,但不知为何,听到了这句话鸡巴竟然涨了起来。他一只手仍
护着师父的心脉,另一只手不由得在师父平坦的小腹上乱摸。他怕师父恼,偷偷
的去瞧师父的脸色,却看到师父已经把眼睛闭上了。
这种无声的鼓励,让他胆子一下壮了起来。那只手又上移,拉着师父的乳头,
轻轻揉按,乳头立即硬了起来。可惜的是他现在只有一只手能动,否则就可以双
手将两个奶头一起挑逗了。
然而手不够用,还有嘴。凤诗桐的那个奶头还是跑不了。方飞低下头来,将
那颗不能到手的红宝石含在嘴里,像吸爱奴的奶一样轻轻吮着。
他吸了许久,可惜什么也没吸出来。再偷瞧师父,师父仍闭着眼,像个洞房
花烛之夜的新娘子一般,满脸的娇羞。他胆子更大了,扑向前去吻师父的嘴。果
然,师父躲都不躲,让他不费吹灰之力,就将师父的红艳的嘴唇噙在口里,肆意
品尝。
第一次和师父的脸贴的如此之近,方飞的心跳的飞快。往日里高不可攀的师
父,竟真的变成了和蔼可「亲」,可以让他这般吻着。巨大的幸福感包围着他,
让他觉得为师父死了也没什么大不了。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凤诗桐紧咬贝齿,不肯让他侵入,他试探多次,仍无功
而返。他不知这是凤诗桐并非有意,这只是她多年前被约翰·法瑞尔调教时坚贞
不屈养成的习惯,只怕师父会再恼,便缘她脸颊吻下,一直吻到她的耳垂。
凤诗桐这些年来苦守贞操,心中实对男女之事厌恶之极。此时她心中权衡轻
重,暗想贞洁已失,既然和方飞再做一次能够活命,那就咬牙再忍一次好了。谁
方飞却不急于动手,反而撒娇般的在自己身上又吻又舔。凤诗桐身体长年累月被
淫气侵袭,全身上下早都无一处不敏感。平时她连自己的徒弟都不敢轻易去碰,
哪经得住这样的挑逗?很快就被吻得心痒难耐,低声促道:「你快点。」
方飞赶紧吐出她的耳垂,轻轻分开师父的大腿,并把它们抬起,然后小身子
压了上去。
大鸡巴很快就找寻到了桃源入口,他开始用胀起的龟头,刮擦着师父的嫩贝。
师父那嫩贝早都水淋淋的一片,无声的告诉他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方飞不敢冒
然插入,抬起头看师父,发现师父也把眼睛眯成一道缝来看他。他大窘,刚想低
头,谁知师父竟先他一步把眼睛闭上了。他不由的放下心来,轻呼着师父。
凤诗桐听到呼唤,仍没睁眼,只没好气的道:「你还婆婆妈妈的干什么!」
方飞得令,用力将大龟头往里一插,却听得凤诗桐立即娇声呼痛起来。当下
不敢再进,只把巨龟卡在洞中。
原来凤诗桐新瓜初破,此刻正肿的厉害,那里能容得了巨棒的再次插入?她
终于睁大美目,抬起头来仔细去瞧徒弟的鸡巴,不禁惊道:「怎么这么大?你刚
才就是把它插进来的?」
方飞慌忙点点头。
「你这杂种!我说我怎么那么痛!」凤诗桐拧着眉头道。她见方飞插进了半
个龟头,被这么一打断,巨龟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样子十分窘迫。又说道:
「小杂种,我先教你一个法子,你把这东西变小点再进去。」说罢,便教了他缩
阳法。
原来凤诗桐素来嗜武,专爱收集武功密集。这缩阳法就是从一个假冒太监的
淫贼尸体里搜来的。她虽是女性,练不得此功,却觉得此功法甚是奇怪,因此也
钻研过一阵子,想把它变通,用在别的方面。后来虽无法将此功变通,却也由此
把这功法的内容记住了。
这缩阳功分为缩鸡和缩卵两部分内容,缩鸡就是指通过功法,能将鸡巴在最
长和最短的范围内自由收缩,缩卵就更神奇了,可以把两个卵蛋和阴囊收入腹中,
丝毫看不出破绽。这功法原本并不简单,可凤诗桐是何等明师,几句指点就让方
飞抓到了要诀,方飞依诀行功,鸡巴仍是坚硬的挺着,却缩到了原来的一半大小。
然而凤诗桐却还不肯让他插入,因为她觉得方飞那挂鸡巴后面的阴囊太大,太难
看,一定要让他缩入腹中才行。又指点许久,方飞才成功。
方飞看到自己阴囊不见了,觉得甚是好玩。看凤诗桐又闭上了眼,便捏着这
个比手指略长的鸡巴,插入了她的小穴。凤诗桐吱嘤一声,似乎仍是很痛。方飞
感到师父的小穴里层层嫩肉将自己的鸡巴裹紧,顿时有点慌乱。第一次插入时,
不知道身下就是自己的恩师,自然毫无顾忌的大力猛肏,此刻却是畏首畏尾,胆
子缩的比鸡巴还小。
但鸡巴都插在师父鲜红的嫩穴里了,也不可能有别的选择。他定了定心,正
准备抽送,却听凤诗桐道:「你可以把按在我胸上的脏手拿开了,用你的鸡巴传
导真元。」
方飞忙按照师父所说的去做。只觉真元从龟头出去,没有任何阻力,就轻易
从师父的小腹冲进心脉,这种真元的传输方法竟比单掌按在她胸口不知快了千百
倍。他稍稍运气,师父体内的阳气就被压住了。他不由暗道,师父真是厉害,竟
知道用这种方法省力。早知这么容易,我还费劲用手输什么真元啊。
其实他不知这其中的缘故,男女交合,少了皮肤这种天然能量障壁阻隔,使
得真元极易传导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却是他与常人不同。常人在母胎和婴儿时
期,真元都是散于全身的。像手脚这般经常活动的地方,真元聚的就会多些,其
它不活动的地方,则会少些。而这个时期的真元对人身体的影响往往会是终生的。
受这种先天影响,人们练武之后,真元在手、脚这些地方,也会更容易被控制、
使用和传导,特别是手对真元的控制力会比身体其它部分好的多。而武者过招,
都是用手脚发力,也是这个道理。
但方飞却是个怪胎,他先天的真元聚于阴囊,跟本不散在全身。虽然多年来
他的万妙索欲之法都是通过手来施展的,手在不断的锻炼中也变得巧了,可惜虽
然如此,先天的差距仍是无法弥补。他的手仍不似别人那样对真元有那么好的控
制力,常人的武功到他手里,威力也至少要打个对折。
但他胯下饱受真元滋润的芥子须弥神器就正好与之相反了,他跟本不需要练
习,就能通过鸡巴将真气收放自如,像御奴心经、缩阳法这些靠鸡巴行功的武功,
到他手里,想练不好都难。并且他真元非在丹田,而是聚在阴囊之中,就算已经
缩阳入腹,真元仍是极易于从鸡巴中导出。而凤诗桐元阴已尽,丹田空虚,使得
他真元进入师父体内之后,如入无人之境,轻易抵达师父心脉。
方飞功聚鸡巴,用真元护住师父心脉的同时,又轻轻抽送。双手既然都解放
出来了,正好架着师父的一双美腿,「啪」、「啪」、「啪」,抽插了没几下,
就见凤诗桐淫水潺潺,顺着她的菊门流下,再抬头看她那张俏脸,美目竟不再闭
着,而是痴痴的看他,分外迷离,樱桃小口半张着,轻轻呻吟了起来。
方飞看见师父这种浪人的媚态,心情大为舒畅。心中一种自豪感洋洋而起,
却听师父道:「小……杂种,我体……内……万妙索欲的……那股子……邪…
…邪……气,被你……一肏……肏……又……起来了,你……你……给我……把
它压下去。」
原来师父是因为体内淫欲才变成这样子,方飞恍然大悟,赶紧再通过鸡巴运
气万妙索欲之法去压制师父体内的邪气。而他本来是一边护着师父心脉,一边运
着缩阳功,这时又再去压制邪气,顿时手忙脚乱。虽然努力压制住了万妙索欲,
但却一不小心,让那缩阳功散了。
凤诗桐忽感到那小穴中抽送的鸡巴猛得增大,直撞自己花心,舒服无比。但
与时同时,体内万妙索欲的淫念被压制,欲望大减,小穴的肉壁上传来的痛感顿
时十分清晰,那巨物带给她的冲撞与疼痛,让她在天堂和地狱之间徘徊。不由在
呻吟的同时,皱起眉头。
方飞也知道自己鸡巴没有收住,与此同时,缩在腹中的阴囊也掉了出来,那
大大的子孙袋随着他的摇摆一下一下轻拍着师父的菊花。他见师父皱眉,立即慢
了下来,又轻轻的唤她,向她赔礼。
凤诗桐虽然被肏得痛,但不知为什么竟不想失去这种被塞的满满的感觉。她
叫方飞不用再缩了,并叫他贴她近些,告诉他行功口诀。方飞将鸡巴插至最底,
然后俯身把脸贴在师父傲人的双峰间,听师父的吩咐。
凤诗桐此刻见方飞轻轻的用脸擦着自己的奶子,又有些羞。现在后悔还来得
及……但死都不怕了,况且插都被插进去了,还怕什么呢?
她细细的说明了如何让方飞真元、精血俱出的行功方法,并仔细的叮嘱道:
「我们一定要同时……高潮,同时……你明白吗?」
方飞只觉得此功法似乎在哪看过,有点古怪。然而此时不容他多想,能死在
师父修长的两腿之间他已经很满足了。
他点点头,把师父的双腿架到肩上,又埋头抽送起来。师父的小穴是如此的
紧,让他没一会儿就忍不住了。他道:「师父,我要射给你了,你准备好了吗?」
凤诗桐心道真是羞死人了,居然要答他这样的问题。但又不得不答,便道:
「还不成……我还要等等……」
方飞抽送的越来越快,急道:「那怎么办,我忍不住了……」
凤诗桐娇喘道:「你……笨死了……你把我……体内的……万妙索……全压
住……干嘛,放……一点出……啊……」
方飞当即醒悟,鸡巴再次运功,将师父体内的邪气放开。凤诗桐体内的万妙
索欲邪气甚重,此时被方飞尽数挑起,一瞬间就让她进入比吃了烈性春药还难忍
的状态。方飞听得师父的呻吟声忽的大了,小穴也越收越紧,暗道可以了,马上
再次加快了冲刺速度,正待要射,却听师父尖叫一声,花心之中猛的喷出一股子
阴精,竟先他一步丢了。
完了,师父这也来得太快了!方飞知道自己慢了一步,没赶上,懊恼不已,
他挺着鸡巴又抽插了四五下,也忍不住,将精液灌进了师父的子宫底里。然后,
就听到师父一边娇滴滴的怒骂。虽然措词毫不留情,不过这般高潮过后的声线却
让人听得骨头都软了。
方飞等师父骂完了,便低声提议再来一次。凤诗桐没有理他,只是叫他滚。
两人僵持了好一阵子,凤诗桐不再说话了。
方飞估计师父不说话,定是答允了,便拢起师父那双修长的美腿,又抽送起
来,
凤诗桐闭起眼睛,轻声哼着。
方飞低声道:「师父,我恐怕这就死了,有两件事,请您答应。」
凤诗桐怒道:「你……跟我谈条件?赶……紧把你的……鸡巴抽出去!…
…给我滚!」她此时正被徒弟肏着,声音变得又怒又媚,宛如发脾气的小女孩。
方飞忙道:「不是谈条件,只是请师父您帮忙,师父如果肯的话,我就死而
无憾了。」
凤诗桐没有理他,又闭起眼晴来享受他的抽插。似乎已经适应了他变大的鸡
巴。
方飞只得继续说道:「师父,我死之后,麻烦你去帮我把爱奴放了。让她回
浓雾森林去吧。我本来早应放了她的,可是我离不开她,锁她的钥匙就在……
他交待了一大堆都是细节的东西,好像生怕爱奴放不掉一样。凤诗桐只是轻
哼一声作为回答,没有丝毫别的言语。
方飞暗道师父这应该是答应了,又道:「徒儿还有一个愿望,我犯了……如
此大错,请师父原谅我。」
凤诗桐道:「你想得美,你……以为死了就行了?……生生世世赎罪……吧
你!」
方飞不敢再多说,也闭上眼晴,一边继续抽插,一边努力感受着师父小穴内
的情况,并用万妙索欲的手法控制着师父的淫欲。他曾用这种方法控制过无数女
人高潮,如今通过鸡巴来施展此法更是得心应手。没过多久,他就觉察到师父小
穴内又是一阵一阵的越收越紧,他再次大力猛插,待到师父小穴又再度收至最紧,
他也大鸡巴猛涨,一下插进师父的子宫最深处,射出了浓浓的子孙汤。
糟了,这次快了一步。师父还没喷水,我怎地就射了!方飞暗暗叹道。正失
落之际,就感到师父火热的阴精又淋在自己鸡巴上。
就差一点点!就差一点点就可以和师父同时高潮!可惜偏偏功亏一篑。
方飞知道又做错了,再度低头等着师父的怒骂,可是等了许久,却没有动静。
他抬头望向师父,没想到师父竟哭了。泪水划过她美丽的脸庞,梨花带雨,让人
心碎。
师父也会哭吗?方飞呆住了。师父在他心中一向是不可触摸的女神,她坚强、
威猛、无敌。现在见到女神落泪,他不知所措。凤诗桐上次被他奸失处女,也哭
过一次,但那时她被方飞蒙着眼,堵着嘴,泪水全落在了眼罩里,是以方飞不知。
「你滚吧,你再不滚,就真来不及了。」凤诗桐有生以来,第一次用这么柔
弱的语气说话。她此刻双腿大张,小穴被肏得肿肿的,红肉外翻,淫水横流了一
床,委实狼狈之极。她向哭求道:「你滚远点,我就算死,也不想死的这样窝囊,
死的这么没有尊严,你滚啊!滚啊!」
方飞感到师父的双腿在有气无力的蹬着,但这种象征性的挣扎毫无意义。但
她体内的凤凰真阳越来越强,只怕就要反攻了。看着师父这种可怜的样子,他心
中忽然涌起了一种信念,从小到大,一直是师父保护我,我这次不顾一切也要保
护好师父!
他鼓起勇气说:「师父,我们再来一次,你放心,这次一定成!我……我有
经验了!」
凤诗桐怒哭道:「滚啊,你有个屁的经验?肏我的经验?好啊,你真是了不
起,肏我都肏出经验来了!」她边哭边踢,坚决不肯。
然而她功力全失,方飞的鸡巴又还深深的插在她小穴里,她纵然反对,又有
何用?
方飞抱住她浑圆的屁股,不顾她的挣扎,再次卖力的抽插起来。没几下,凤
诗桐体内淫欲就被方飞牵引着,随着他「啪」、「啪」、「啪」、「啪」的节啪,
越来越难忍。那根大鸡巴仿佛是在挠着她的心窝子,让她不得不放弃所有抵抗。
她只能再次沉沦在无边的欲海,哀叹着自己身体的背叛,看来他还真肏我肏出经
验了!
凤诗桐身体被肏的越来越热,方飞的大鸡巴让她越来越舒服。她知道高潮就
要再一次来临了。然而体内的凤凰真阳也开始了全面反攻,师徒二人此次若再失
败,就都要死在这里了。
美貌智慧均冠绝当代的凤诗桐,当然不会甘心双腿大开,被徒弟活活肏死在
床上,更不会甘心一天之内的第二次被肏死!生死攸关,她终于全心全意的配合
起方飞,随着他的抽插夹紧小穴,虽然屁股被方飞抱得死死的,她仍努力支撑起
自己的身体,想抱一下他。
方飞见师父支起身体,也俯身凑过来吻她的唇。两人再次接吻,这次却仿佛
是凤诗桐主动。被他亲到了!唔唔,凤诗桐同方飞口唇再接,芳心又乱,但是来
不及娇羞,就觉小穴已被方飞插至极限。她浑身颤抖,正要张口欲喊,方飞的舌
头却趁机进入了,把她的吼声哽在喉咙里。竟然嘴巴也被他插进来了!凤诗桐心
中一急,花心猛吐,第三度把阴精喷出!正在喷水的花心此时正是全身经脉汇聚
精华的出口,出口也可以作为入口,此时只有方飞把真元灌入她才有的救。凤诗
桐身在天际,我死了吗?她刚这么想,忽然感到花心里一热。
方飞那大鸡巴趁师父阴精喷尽之际,终于及时的喷出了体内精华。马眼顶着
花心阴精喷出的地方向里猛灌。并依着师父的法诀,将精液、真元、甚至体内的
鲜血,全都喷涌而出,他只觉一瞬间身体就掏空了。而喷出的这些体内精华,顺
着师父花心一路灌进,从她的小腹直灌到心脉里。方飞聚起最后一丝力量,用师
父教的方法,把自己的射出的全部精华,尽数融进师父的体内,从小腹直至心脉。
师父,我已经把能给你的都给你了。方飞心道。可是耳边却传来一声凄厉无
比的惨叫,那声音好似临死前的哀嚎,让人毛骨悚然。与此同时,凤诗桐整个身
躯扑向了他,将他抱住。他只感到抱他无比用力,力气大的让他无法喘息。
啊!师父,轻一点啊,骨头都要断了!刚刚还是全身无力的师父怎么会突然
有了这么大力气?好像是要把身体里的最后一点力气都挤出来啊!难道,我用错
了法诀,再次害死了师父?
来不及细想,方飞就眼前一黑,和师父相拥着倒在了床上。
能和师父这般死在一起,我也知足了。这是他最后一个念头。
东方启明升起,寂静的凤王府又将迎来一个黎明。
方飞走出了湖心岛,倚在一棵大树下喘气。
师父故意吓我,明明要不了命的。方飞摸着刚刚被师父扇痛的脸颊,幸幸的
想。
他晕过去的一刹那,本以为自己死了。没想到却只是晕了过去,后来被师父
用大耳光扇醒了。本以为这般亵辱了师父,以她的脾气不杀自己也会把自己弄个
半残,可万万想不到的是,师父臭骂了自己一通后,竟然放自己走了。
方飞心里默默计议,虽然走时师父冷冰冰的说了日后会重责,不过已无杀我
之心了。但师父脾气素大,这次又把她伤的如此之重,还是要更加小心的侍候才
行,否则师父再怒起来,真要了我小命也说不定呢。
真元耗尽,全身精血尽失,让他感到力气从骨头里都被抽走了。不过对于长
年承受二气争斗之苦的他来说,这种状态太普通了,以往他每个月都有十五天比
现在还要虚弱,所以这跟本不算什么。而且他的真元也只是耗损,并不是不能恢
复。
临走时师父让他发了三个誓:一、永远不得说出此事。这个太容易,闯了这
么大祸,让他说他也不会说。
二、永远听师父的话,不得违抗。这个发了跟没发一样,因为这誓言早在入
门时就发过了。
三、三日内恢复真元再向师父请安。这个倒稍稍有点难。他御奴心经刚刚入
门,就过度使用,真元耗尽,以他的水平,要在短时间内恢复可不太容易。虽说
走之前师父对他进行了一番指点,但这么高深的武艺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学习,记
住的终究有限。但是这件事又不得不做,他知道自己不恢复元气,师父就有危险
了。凤诗桐现在的情况,实在是大大的不妙,否则也不会这么轻易的放他走。
方飞很快就回到了家。洗了个澡,装作没事人似的扑到了爱奴怀里吃早餐。
爱奴见方飞脸是肿的,问了两句。方飞便说师父说他最近不努力,于是昨晚睡不
着便回凤王府练功。结果不合师父的意,被师父打的。爱奴知道方飞被打是常事,
只是劝说了凤诗桐虽然脾气古怪,但终是有大恩于他,让他切莫以小怨而忘大恩。
方飞拍拍胸脯说这是自然,只要爱奴不心疼,自己甘愿被师父打死。
方飞正在琢磨怎么在三天内恢复功力,红儿就悄悄告诉他昨晚他抓住的那个
小精灵跑了。方飞不由得大为恼怒。原本打算杀人灭口的,但看到她竟绕过了凤
王府三重机关,便想审一审她,没想到却让她逃了。不过想到昨天自己是一副精
灵的模样,这小家伙也应该不会认出自己。而且师父没死,自己偷入凤王府也就
没什么大不了。现在唯一需要担心的是这小家伙闯凤王府会不会是什么阴谋。
他来到了宅子最北的地下室。此处离方飞住处不远,本是一座废弃的女奴囚
室,后来因为方飞需要吸人元阴,便收拾出来给方飞使用。然而方家四少干如此
损阴德之事,自然不能让旁人知道。方飞初时在地下室周围按师父教的八阵之法
布了个迷阵,虽然不太复杂,但毕竟是凤诗桐的阵法。方府的丫環们无论从哪里
闯入,都会七绕八绕的从入口绕出。十分奇怪。方远鹰也同时下了命令,称此处
是四少爷练阵法的地方,严禁出入。方飞后又增设了些取人性命的机关,杀了几
个不晓事乱闯的家伙之后,大家都晓得此处是禁地,也就没人过去了。
方飞昨天让红儿把那小精灵扔在这里,却没想到红儿绑人的技术没自己那么
好。那小精灵醒来之后,便脱了绑。此处虽是禁地,但一般不会有人在,平时更
是无人看守,小精灵没有触碰到方飞设的任何机关,就逃了出去。不过鹰王府把
守森严,想来她应还没有出府。
但是小精灵虽然跑了,另一个人还在。化名为林玉娇的潇湘馆的头牌,大夏
国的长公主王梦娇,假死后就被放在这里的一间屋内。她寻死时已经将的衣服穿
好了,红儿把她放在这里时,又好心的盖了条毯子。此刻只有一张俏脸露在外面。
见惯她裸体的方飞突然觉得只看她的脸也很美。
真正的明珠不会蒙尘,即使沦落到了妓馆,她也能在短短一年之中,声名鹊
起,被人们评为京城五小美人之一,与世家名门之女争荣。可惜自古红颜多薄命。
尽管名声、美貌、才学,都超人一等,也改变不了她沦为妓女的命运。还算光鲜
的卖艺不卖身的包装,更掩盖不了她夜夜被方飞调教的事实。
方飞看着沉睡的美人,不禁想:答应了爱奴要娶个妓女,把她弄回家是最好
的选择了。她人长的美,身材又好,小穴也紧。更重要的是她现在很听话,以她
的聪明伶俐,爱奴见了一定很开心。既然知道她是被万妙索欲的邪气保护,自杀
未遂反而假死,就把她唤醒吧。要不要先脱掉她的衣服呢。还是算了。方飞做事
一向非常小心,这次仍是先捆好她,蒙上她的眼睛,然后把手伸进她的衣服里,
同时施起万妙索欲之法和傀儡术。
王梦娇从沉睡中醒来,浑身的欲望在燃烧。又是看不见,被绑着,一双魔手
在肆虐。熟悉的一切让她情不自禁呼唤起来:「主人!」
方飞畏师如虎,在师父那里被骂从不敢抬头,到了爱奴面前,则是一副装乖
卖巧的模样,让爱奴以为他又变回了一个听话懂事的孩子。但在王梦娇面前却又
是一副全然不同的模样。他总是把在师父那里受的气,全发泄在了王梦娇身上。
这回他像往常一样压低声音:「我本看你乖巧听话,想放你走人,不料你却如此
不识抬举!既然你宁死不走,就乖乖的继续当我的女奴吧!」就说罢,又拿起鞭
子,开始抽她。
王梦娇又惭又惧,慌乱中又怎会有主意,很快就向主人哭诉无脸回家,并发
誓愿做主人一生一世的奴隶。
方飞一边打她,一边骂她,一边剥她的衣服,很快就把她剥成了一只大白羊。
王梦娇被他调教许久,自是知道他的脾气,任由他打骂,并且不停的说着能让他
开心的话。方飞用手指挑起王梦娇花谷中一丝晶亮的细线,道:「好,说的不错,
再重复一遍。」
王梦娇泣求道:「娇奴愿一生一世,做主人的女奴,做主人的小母狗,永远
忠心的陪伴主人身边,请主人尽情的打我、骂我、肏我,主人说的一切话我都会
听,主人要求的一切事我都会做……
王梦娇只盼方飞能把那根手指插进自己的小穴里,越说越是可怜。可惜方飞
却没有插手指的意思,他拍了拍王梦娇雪白的屁股,说道:「说的不错,你需记
住了你说过的话。今后便过来给我当女奴吧!」然后他就脱下了裤子,准备肏她。
原来,体内两种真元之人,虽然可以练成御奴心经,但却有一个致命的弱点。
那就是永远无法自行恢复元气。平常练武之人,真元耗尽再恢复时,只需按照功
法,把从全身各处重新提取力量,将再生的真元重新汇聚于丹田即可。但方飞体
内的真元却不同。这种本命真元是两种对应阴阳二气的,如果像常人一样依靠自
身的力量恢复,则会造成真元的再次拼斗。这样一来,非但恢复不成,反而会使
身体受损。所以他既无法自行恢复元气,也无法像其他武者那样通过个人修练来
增长真元。
照这么说,方飞体内的真元岂成了一次性的了?就算练成御奴心经之时真元
再浑厚,还是会有耗尽之时。那怎么才能让真元恢复如初?
问题虽然难,一代奇人源堂·法瑞尔却从双修功法中得到启示,找到了答案。
御奴心经中这种恢复元气的方法,就叫借体复元。其道理就是用类似于双修
的方式,操纵体内阴阳二气,从而恢复真元。幸好由于两真元同根同体,不会造
成双修真元相溶时的损失。但是使用这种法子,一个人确是万万不行的,一定需
要两个身体用双修的方法相接。并且,只有与已相接之人的本命真元必须和自己
的本命真元相反才能施展。
通常情况下,男人体内的本命真元是阳气,女人体内的本命真元是阴气,可
是方飞这种天生双真元的,阴阳二气争的就是谁做本命真元,只能等二气最后决
战,胜者才会成为本命真元。但真元决出胜负之时,万分凶险。在这生死时刻,
通过男龟和女阴这种人体间天然的能量传导通道,让决斗的真元转移阵地,无疑
是最快最安全的。为了保证自己活下来,必然只能选择女人做替死鬼。然而女人
体内都是阴气,在这一刻,阴阳同收之法的天平倒塌,体内阴气得助,必然会是
最后的胜利者。
另一个体内双真元的一代奇人约翰·法瑞尔,就是这样。他一直以为自己是
个男人,可惜在选择了一个女人做替死鬼,练成御奴心经第一层之后,体内阴气
得助变成了本命真气,从此变得不男不女。此后练功时只能找男人,是以御奴心
经整本都记满了搞人屁眼和嘴巴的方法。
更可笑的是,约翰·法瑞尔搞了无数男人,却偏偏不肯承认自己是同性恋。
这个阴阳怪气的家伙,总是每天一边喊着老子不搞基,一边插着他的男奴们的屁
眼。不过他在一统南蛮之后,就开始男奴和女奴一起养,大批从顺的女奴,让这
个生理上的同性恋,心理上的异性恋终于找回一点自尊。直到后来他被准女奴凤
诗桐所杀。
和他相比,方飞倒是无比幸运。他练成心经之时,机缘巧合,正好遇到了凤
诗桐这样一个罕见的体内有阳气的女人,是阳气得助而盛,最终战胜了阴气,变
成了本命真元。他以后要想恢复元气,就只能找本命真元是阴气之人通过借体复
元之法恢复,也就是说要找个女人才行。所以他过来唤醒了王梦娇。
方飞两只手没摸几下就把王梦娇弄得只知道浪叫,那淫穴湿湿的宛如被雨淋
过。他于是搓着自己的小鸡巴,准备好好肏她一回,恢复下真元。但却发现昨日
无比英勇的鸡巴现在竟硬不起来了。小小的缩在那里让方飞不禁怀疑将师父肏哭
的大家伙是不是真的。
我昨天鸡巴是怎么硬起来的?方飞迷惑不解。他将力气集中在小腹上运劲,
那鸡巴仍是全无的反应。刚学会的缩阳功更是派不上用场,那鸡巴已经是最小了,
不可能再缩了。难道是没有沾到淫水的缘故?他回想自己第一次鸡巴硬起来时的
情形,将那小东西放在王梦娇湿嫩的穴口,轻轻的磨着,龟头上很快沾满了王梦
娇沾沾的淫水,但仍是毫无反应。方飞此时御奴心经已成,无法再用阴阳同收大
法,只得努力把小龟头挤进去一点,蘸点秘穴里的淫汁,反反复复,直到王梦娇
的淫水把他的大大阴囊和不多的阴毛全弄湿了,那鸡巴还是萎靡不振。
这下一来可苦了王梦娇。她从假死中醒来本就体虚之极,而方飞又一直在她
穴口逡巡不进,她不停的哭喊哀求,求主人开恩肏她。可惜方飞硬不起来,纵然
想肏,又有何办法?她被这么一弄了几下,体力不支,竟然晕了过去。
扭头一看红儿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不由大为尴尬,于是指着晕死过去的王
梦娇冷冷的对她说:「先把她送回去吧。不过我房里也该添个人伺候了。我一会
儿亲自去找爹,再去找许伯给她办个过籍,把她讨过来。」
上午,阴云散尽,阳光明媚。
鹰王府中院,方远鹰昂然坐在椅子上。他高大帅气,威风凛凛,虽然南征北
战三十多年,但昔日的少年将军仍未显老。岁月给他脸上增添了成熟,却丝毫未
磨去他的张狂。
方飞端了杯茶给方远鹰,说道:「爹,你果然没有料错,那林玉娇真是大夏
国皇太女王梦娇。既然她奇货可居,将来或有大用,我们应该把她偷偷藏起来才
是。现在她名气越来越大,放外面久了迟早又会被人发现。不如就送给我吧,我
那里人少,正缺个女奴侍候。你看怎样?」
方远鹰笑道:「我猜你就不可能没事到我这里献殷勤,想要女奴,可以,自
己去讨。那林玉娇是你许伯舍不得的宝贝,拿来白给你玩,他就够心疼的了。至
于能不能讨来,就看你自己本事了。」
方飞心知若无父亲的意思,许六这个老狐狸是万万不肯拔一根毛的,但他求
了良久,方远鹰仍是不肯出面。父子二人正说着,突然方远鹰的侍从来报:「南
雄侯郭大通求见。」
郭大通原是方远鹰的家奴,后来跟着方远鹰南征北战,因功封侯,可是说是
鹰王的嫡系心腹了。方远鹰摆了摆手,示意让他进来。
郭大通年纪比方远鹰略大,一副黑黝黝的脸堂。方飞忙他给上茶,郭大通欠
身施礼道:「老奴怎敢劳烦四少爷。」
方远鹰道:「都是自家人,客气什么。」
郭大通坐了下来,沉默不言。方远鹰知其意,让奴仆们都退了下去,并让方
飞把门关好。然后对郭大通道:「我儿年纪已长,诸事无须避忌。」
郭大通看了看方飞,还是觉得不太自在,只道:「圣上染疾日久,太子虽然
圣明……
「呸!」方远鹰打断他的话,「你这龟儿子越来越滑头了,不管什么龟孙子
都能用上圣明两字!」
郭大通嘿嘿一笑,旋又皱眉:「主人此言甚有道理,这龟孙子诚不足虑,但
你素来看不起太子,此事非只老奴知道,圣上恐更知之甚详。俗话说,鸟尽弓藏,
兔死狗烹,虽然主人有大功于国,但老奴只怕圣上一心要让太子坐个安稳的天下!」
方远鹰转头去看方飞道:「你怎么看?」
方飞做个乖孩子模样,道:「郭叔叔已有主意,何劳孩儿多事?」
郭大通虽比方远鹰年纪还大,但却是方家家仆出身。方飞自是不会叫他伯伯,
叫他叔叔已经给足他面子了。
方远鹰又看向郭大通。
郭大通低声道:「依老奴愚见,主人宜早做准备,若果天心难测,与其引颈
就戮,不如放手一搏!圣上虽英武,但尸居余气,以主人之能,定然无虞。」
方远鹰转向方飞,笑道:「你以为,此计如何?」
方飞摇着小头道:「爹和叔叔讲话,我又怎能插嘴。」
方远鹰道:「你郭叔叔不是外人,但说无妨。」
方飞向郭大通欠了欠身,道:「小侄才疏智浅,说的不对之处请郭叔叔见谅。」
他又转向方远鹰:「前几天我和三哥谈过此事,三哥说有上中下三计,孩儿不才,
以为三哥所说即是。」
方远鹰问道:「哪三计?」
方飞笑道:「下计郭叔叔已经说了。」
郭大通奇道:「这怎么会是下计?」
方飞道:「请恕小侄无礼,叔叔此计本就难以成功,而一旦不成,势必身死
族灭,不是下计又是什么?」
郭大通暗道鹰王之子素来一个强过一个,真的另有奇计也说不定,于是问道:
「那敢问少爷,中计上计又是什么?」
方飞沉吟道:「天下之大,想找个容身之处,还不容易?此即为中计。」
郭大通不悦道:「这算什么中计?夹着尾巴逃跑吗?鹰王为大唐国打了半辈
子的天下,如今我国国势日隆,却要跑到别国去,不让人笑掉大牙才怪!」
方飞摇摇头,道:「逃命总比没命强,可惜夏国是我国死仇,周皇暗弱,明
国又远在天边。其它小国,杯水藏不了巨龙,更挡不住唐国的问罪之师。至于其
它各族,精灵、矮人素来排外,何况圣城之役之后,爹已经让所有精灵切齿。而
兽人纷乱多年,战事不断,实非善地。所以中计也不易行。」
郭大通暗想比起谋反,这逃跑终究是容易些,也可算作中计。他心中开始对
上计期待起来,忍不住问道:「那上计又是什么?」
方飞一副极其为难的样子,看向方远鹰道:「我不能说。」
方远鹰问道:「为什么?」
方飞摇摇头,叹气道:「此计虽妙,但我却万万不敢说。」
方远鹰道:「但说无妨。」
方飞道:「既然爹一定要让我说,那我就说了。前几天三哥弄了一瓶蚀心散。
此药非但无色无味,吃下去之后,竟也和突发心病时死的一样,丝毫看不出异样。
如果爹能体谅圣心,先行一步,三哥可将此药赠爹。而我方府自当无忧,云儿也
会承袭鹰王之爵……
「荒唐!」郭大通没等方飞说完便大怒起来,一张黑脸涨得发紫,若不是看
他是四少爷的份上,恐怕就要打人了。
「哈哈哈。」方远鹰反而大笑起来。「你先出去吧。」
他挥了挥手,方飞便退了出去。
方飞走出了门,寻思父亲不肯替我要女奴,定是想考一考我。若是连个女奴
都要不来,也没什么资格参与大事了。眼前皇帝病重,不管以后形势如何,父亲
恐怕都会做那个决定,想到这样的未来,他心中有些恐慌。他揉了揉脸,又怪自
己杞人忧天,父亲和三哥智计十倍于我,我又操心什么。
他本待去潇湘馆,可转念又想到了早上鸡巴在王梦娇小穴上怎么蹭都硬不起
来的事。突然担心这不会是传说中的阳萎吧!一时心急,便先到了姐姐的房里。
方羽躺在床上,看到方飞面色不好,立即凝眉道:「咦,你今天看来不像真
元郁结,倒似有几分气血两虚的模样。这是怎么弄的?」
方飞便跟姐姐说他的伤已经被师父医好了。方羽大喜过望,一边唤紫鹃去给
他拿点云丹复气丸,一边招呼方飞过来。
方飞走到姐姐床前,便要掀姐姐的被子,姐弟两人又闹了起来。紫鹃拿药回
来,看到姐弟二人在闹,勿勿向主人禀明药已经放在桌子上了,然后就退了出去。
方飞好不容易扯开姐姐的被子,只见姐姐被子下赤祼着两条腿,下身只穿了
一条小裤裤。他毫不犹豫的扑在了姐姐身上,又将被子盖在了两人身上。
方羽砸着方飞的肩膀,娇嗔道:「我今天不跟你闹。」
「嗯,嗯。」方飞答应着。「那我这就闪。」说着,他就往被子里缩去。
方羽感到他脸贴在自己两胸之间,一路向下,到了小腹仍然不停,忍不住拍
他的头道:「你上来呀。」
然而方飞却没有上来,抱着她的双腿一路滑下,反而从被子的另一头倒钻了
出来。他吸着鼻子道:「姐姐你又来月事了?」
方羽低声道:「鼻子跟狗一样。你知道就行了,说什么说。」
方飞又凑到她脸旁道:「又没有别人,怕什么。十八,二十,才二十天哎,
这次还是不规律。」那小脸紧皱,仿佛是他自己月经不调一样。
方羽拍拍他道:「看你这副样子,感觉就像是几天没睡似的。去把桌上的药
拿来吃。这云丹复气丸是我最近新配的,补气又补血,好着呢。」
方飞吃了两颗,对着方羽道:「别又像上次那样,吃的我吐血才好。既然补
血,姐姐你失了那么多血,也吃点吧。」
方羽脸上一红,道:「我吃过了。上次给你配的药,也是大补的,不过没有
考虑到你身子太虚,配得霸道了点,这次肯定不会了。」
方飞吃过药,跑到了床的另一头,将被子拉开一点,让姐姐白白的两只小脚
露了出来。他两手抓着姐姐的小脚,轻轻的柔按,并说道:「姐姐上次配的药也
挺好,吐了点血也蛮舒服的。现在我身子已经好了,力气可足了呢。我可以背姐
姐去你想去的任何地方了!等过些日子,选个好天气,我们到城东的望旭峰上看
日出。自打二哥走了,你就再也没出过门。这次不用大哥二哥抬你,我一个人背
你上去就成。」
方羽看着弟弟在用力柔着自己的脚,但却丝毫感觉不到他在按。想到自己的
这双腿越来越差了,于是道:「你身子好了,那是再好不过了。大哥、二哥、三
哥,俱是英雄了得。只有我们是两个废物,连云儿都比我们强。我们两个整日里
粘在一起,已经让人笑话很久了。你身子既然好了,就不要老往我这里跑了。以
后努力习武,也争争脸,方家有我这么一个废物就足够了。」
方飞顺着她的腿往上柔着,一直按到姐姐干瘦的膝盖,将脸贴在姐姐的膝上
道:「姐姐哪里是废物,姐姐以前跟三哥一样厉害!都是我不好,要不是因为我
……
方羽不悦道:「又来了,整天念道那件事,你不羞,我还羞呢。你再说,我
就不理你了。」说着她又做了个鬼脸,「像爱奴一样,不理你了!看你怎么办。」
方飞把头一扬,说道:「爱奴现在可乖了,我说什么她都听。」
「哟,这还真是奇闻了。」方羽笑道,随后捏着嗓子,学着方远鹰的声音道:
「奴隶就是狗,你这混球连只狗都驯不服,怎配做我的儿子?来人那,先拖下去
打五十鞭子,那只悍奴,想来你也是不想要了,先打她三百军棍,再送到我鹰扬
军中当军妓吧!」
方飞扑上去,按住了姐姐:「你又揭我丑,都几年前的旧事了,还提。」
方羽挖苦道:「替奴隶挨军棍的,恐怕也只有你一个了。丢不丢人那!」
方飞揪着姐姐的被子回味道:「若不是挨了三百军棍,爱奴也不能这么听话。
如果早知如此,再多三百棍我也不在呼!」
方羽笑道:「牛皮吹破了,挨了二百五十棍就晕过去了!」
方飞不服气的道:「后来又补了一百棍呢,我可是一共挨了三百五十多棍,
哼都没哼一声,连三哥都说我厉害!」
原来,方远鹰素来以治军之法治家,家中等级森严,奖惩严明。虽然他想留
得方飞性命,法外开恩,三百棍未一次打全,但后来仍是要补打,并且多打了五
十多棍,以示家法无人可违。
方飞在姐姐的被子上打着滚道:「我跟爹说好了,到年底时,我就回祖宅。
到时我跟爱奴一起回去,这样就不用被爹罚,我也可以光明正大的孝顺爱奴了。」
说着,他又看向方羽,「你也跟我一起去吧,鹰王府迟早是云儿的,而云儿她娘
又那么可恶,你留在这里,又走不了路,肯定让她欺负。不如跟着我。」
方羽努了努嘴,道:「谁稀罕你!」
姐弟二人闲聊着,未几,方飞忽然想到来此的目的,便道:「姐姐你知不知
道,男人的鸡巴硬不起来,是什么回事?」
方羽低声道:「说什么呢,在我面前从不知羞,净拿这些浑话来撩拨我。我
教训不了你是不是?」
方飞又凑到她脸边道:「姐姐,我们两个之间还怕什么。更何况这个问题也
不好别人,我跟你说,我的鸡巴,我的鸡巴硬不起来了。」
方羽张着小嘴,愣愣的看着方飞半天,道:「这么说来,难道你,阳萎了?」
方飞一脸苦相,道:「我也怕这个,姐姐你帮我看下是不是真的。」
方羽羞道:「才不!前几年我读医书时,一直想不明白男人哪里到底是什么
样子,要看你的小鸡鸡,你就是不肯给我看,现在阳萎了才要拿给我看,谁稀罕!」
方飞哀求道:「姐姐求你了!」他软语硬磨,苦求不已。方羽看他说的可怜,
也怕他真个有事,红着脸道:「你过来!」方飞知道姐姐肯帮自己看病了,忙移
到她脸侧,双手按在裤腰上。却听方羽急道:「别!不要脱裤子!」
「那怎么办?姐姐你不能不管我啊!」方飞问。
方羽左看右看,鼓起勇气,忽然把一只玉手伸进了他的裤裆里,说道:「别
动!」
方飞感到姐姐在他裤裆里的手紧张的一直在抖,那只微微发凉的小手贴着他
的小腹前进了好半天,才颤动着抓住自己的小鸡巴。
方羽从他的小鸡巴,一直摸到卵蛋,又从他的卵蛋摸回他的小鸡鸡,反反复
复,摸了许久。一句话也没说,脸却越来越红。
方飞等了许久,不禁问道:「姐姐,怎么样?是不是阳萎啊。」
方羽羞道:「我怎么知道?我从未摸过这个东西,紫鹃又没长,爹送给我的
尸体,也都是女尸。」
「啊?」方飞急道,「那我岂不是让你白摸了!」
方羽慌忙抽出了手,恼道:「谁稀罕摸你!」
方飞拉住她的手道:「不成不成,姐姐你一定要帮我,我可不想阳萎!」
方羽犹豫了一下,看着弟弟那份急切的样子,不禁想到:我学医原本就是希
望能救他,再说他是我弟弟,看看也没什么打紧。于是侧过头道:「那你脱下裤
子让我看看吧。」
方飞闻言马上要脱,却又听方羽急道:「别急,你先去把门关好。」
方飞不得不先去把内堂的关上,关门时紫鹃在外堂探出半个脑袋,远远地看
着方飞道:「四少爷你关门做什么。」
方飞一边关门一边道:「我要跟姐姐说悄悄话,你莫听。」
紫鹃吐出小舌头道:「谁稀罕!」转身又回外堂去了。
方飞关好门,便在姐姐面前褪去了裤子。将小鸡巴和大阴囊露了出来。
方羽转过头,却用手捂着脸,从指缝中睁大眼睛看着弟弟的鸡巴。好一会儿,
她指着方飞的鸡巴笑道:「真可爱,不过后面那个袋子太难看了!」
方飞小嘴一蹶,道:「我都阳萎了,姐姐还你笑我!」
方羽马上道:「不怕不怕,让姐姐看看。」
她渐渐大胆起来,挥手让方飞坐在枕边,然后将他的小鸡巴握住,翻开白嫩
的包皮,将那紫红色的小龟头露了出来。观察了半天,又道:「你再近一点,我
仔细看看。」
方飞忙又坐近,鸡巴都快贴在方羽的脸上了。方羽仔细的看摸了半晌,道:
「你这小鸡鸡,血液流转通畅,肌肉也很正常。而且它色紫肉韧,坚固异常,看
起来倒像是医书上说的那些精壮男人才有的巨阳硬棒……」说着,她霞飞双颊,
又道:「虽然现在看起来这么小,不过真不像是阳萎的样子呢!」
「可是,真的硬不起来了!」方飞懊恼着。
方羽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道:「我记得医书里说,这东西并不是你想硬起
来,就能硬起来的。要有足够的刺激才行。比如说,让女人帮忙。」
方飞想起早上蘸着王梦娇的淫水都硬不起来,而师父又在等着自己恢复真元
后回去相助,顿时郁郁不乐,道:「有刺激也没用,只怕真的不成了,姐姐帮我。」
方羽看道弟弟那么伤心的样子,心想我与弟弟最是要好,我若不帮他,还有
谁帮他。于是脸红红的对他低声说道:「你去我书架上,拿最下边最里面那本书
过来。」
方飞过去拿出书来一看,上面写了一行大字:《让男人重振雄风的100种
方法》。把书翻开,里面竟是一幅一幅的春宫图。
方飞又凑道姐姐床上,低声问方羽:「姐姐这也是医书吗?」
方羽抢过书来道:「当然是了。」然而自己也信心不足,又补充说道:「至
少,我买的时候以为是。」
两人翻开书,书中画着摆成各种诱惑姿式的女人,的确,无论哪个女人按照
上面的姿式摆出来,都会让男人重振雄风。
方飞看着书上的画,促狭道:「姐姐,我们试试吧,就这张好不好?」
方羽一看这张画上,那女人蹶着屁股,耸着小穴,求人插她。她立即气道:
「你去死吧,我好心帮你,你倒来捉弄我。」
方飞忙哄她。方羽便叫他学狗叫赎罪。然后在书中翻了又翻,指着其中一张
道:「顶多,让你试试这张。」
方飞一看姐姐指的那张,图上那女人张着大嘴,含着男人的鸡巴。旁边注释
还说着什么吞吞吐吐,反反复复等等。
方飞疑道:「这是我尿尿的东西,怎么好插到姐姐的嘴里?」
方羽在他的小鸡巴上用力一弹,叫道:「你想得美,当然不是我含,你去把
紫鹃叫进来。她已经定了亲,不好跟你试别的,顶多帮你这么弄弄。」
方飞急道:「不成不成,这种事怎么好让紫鹃知道。若是让她知道我阳萎了,
只怕要让她笑话死。姐姐,求你了!」
方飞又贴着方羽一劲的哀求,实际本意是求姐姐想法子医他。不料方羽此刻
却会错意,只道方飞求她亲自来含那小鸡鸡。她内心挣扎了好久,终于羞道:
「若不是怕你真的阳萎,我才不会这你试呢。你闭上眼,我们照图上来。」
姐姐真要帮我含?方飞一呆,忙坐到枕头上,把鸡巴凑到方羽嘴边。方羽又
犹豫了一下,侧着头,轻轻把那小鸡巴含在口里,用舌尖挑着,来回逗了许久,
也不见效果,不禁有些气馁。
方飞虽然硬不起来,但鸡巴被姐姐像糖一样含着,感觉十分舒服。过了一会
儿,他突然想到,今天早上临走前,师父教会了自己是插别人小穴恢复真元的方
法。但是,御奴心经中记载的的方法,与师父教的似乎不同,那经上的方法,应
该是通过屁眼或嘴巴施展的!
原来,练成御奴心经后变得不男不女的约翰·法瑞尔,由于体内阴气成了本
命真元,此后只能和男人双修练功。由于正道无法走,只能研究这些旁门左道。
通过用鸡巴来插别的男人屁眼或嘴巴来施展借体复元。他把他搞基多年的经验都
记在了御奴心经里。凤诗桐是何等人物,一眼便看出其中原由,知道旁门左道不
能和天然用于男女之间能量交换的正道相比。所以,她在方飞临行前,只教会了
他从女人小穴催运借体复元的方法。
方飞依照师父的方法,肯定是最容易的。但他早上鸡巴跟本硬不起来,也就
插不进王梦娇的处女小穴。他虽也看过御奴心经,但看的效果和凤诗桐却有天差
地别,只觉勿勿翻过,所记不多。是以一急之下,只道插不进去就完了,忘了还
有其它方法。此刻和姐姐静静相对,却又想了起来。
「姐姐,先别啜了,硬不起来不要紧,你先帮我回复一下真元。」依稀想起
从口中施展借体复元的方法,方飞忙向方羽说道。
方羽吸舔了弟弟的小鸡巴半天,也不见勃起,不禁为弟弟担心。听道他说练
了一种奇怪武功,可以恢复元气,但需要女人帮忙,虽然尚不知他所练何功,却
立即答应了下来。
方飞想了想,以自己鸡巴现在的长度,能够碰到姐姐口中易于真元运行的地
方,也只有舌下了。他让姐姐把他的小鸡巴放在舌下,开始运起借体复元之法。
方羽只觉得方飞的鸡巴中慢慢有一点点热气从自己的舌下透入体中,在自己
四肢百脉中运行,过一会儿,热气被收走,那鸡巴又透出了一点点的凉气,再次
运行一圈。这凉热之气,如此循环往复,倒是蛮舒服的。
她此时的身体和方飞正好是相反的,方飞的鸡巴插在她小口中,人却在被子
外,脑袋落在她屁股旁。而方飞的大阴囊正好贴在她脸上,那稀疏的卷曲阴毛好
多都落在了她的嘴唇上。
虽然方飞是她的弟弟,但脸这样贴在一个男人的阴部还是让她觉得好难为情,
她不由的闭上了眼。方飞潜心运功,没有说话,而方羽小嘴帮他含着鸡巴,也无
法说话。在这样静静的环境中,方羽先睡着了。
方飞当然不会阳萎。他和凤诗桐大战了半天,虽病体已愈,并得到了师父的
处女身子,御奴心经初成。但身体却是长年积弱,急需休养。可他身子未复,精
气大耗,就半夜又回到了凤王府,与师父进行了第二轮大战,最后还为救师父将
精血和真元尽数耗尽。若非他天赋异禀,早就和凤诗桐双双殒命了。但他还不知
足,吃完早饭,又跑去搞王梦娇,此时就算铁打的人,也硬不起来了,更何况他
那小小年纪且精血尽失的身子?
此刻他把鸡巴插进姐姐小嘴里,施展借体复元。真元渐渐重聚于他的阴囊,
精血也慢慢恢复,疲劳了两天的他随着姐姐一起睡去。好在借体复元一展施展开
来,于睡梦之中也能自动进行,不耽误他恢复。
精血稍复,脱出二气相斗制肘的神器芥子须弥就再次恢复了活力。它在方羽
唾液的滋润下,开始不安份了。
方羽一觉醒过来,只觉得小嘴被堵满了,一个硬烫烫的大东西塞在自己的舌
底,顶的舌头都翘在上腭了。好难受,她睁开眼睛,就看到了弟弟那小鸡巴已经
变成了狰狞巨物,那巨物的尽头却没入了自己的小口。
啊,这么大,难道这就是硬起来了?嗯嗯,好硬,还真硬起来了耶!看到弟
弟无事,方羽心中欢喜,又侧头去看他的脸,却见他睡得香甜,于是不忍打扰他。
想吐出那鸡巴,却觉得那鸡巴透出丝丝缕缕热气,在自己身体内运转着,让自己
无比舒适。她想到弟弟一定是正在练那种奇怪武功,还是不要打断的好。她尽管
脸又羞红了,却仍含着弟弟的鸡巴,未吐出。但等了许久,也不见方飞醒,而自
己的口水,却顺着那大鸡巴往外流。她想用舌头收拢住那些口水,可那鸡巴把自
己小口塞的已经没有了舌头活动的余地。努力了许久,只能反复的擦着弟弟那热
热的龟头。
睡着方飞自然不会知道姐姐的舌头在擦弄他的龟头,他在做着梦。梦里他又
压在美丽的师父身上,师父竟温柔的笑着,一点都不让自己害怕。她分开了两条
修长的大腿,任由他的大鸡巴在那娇嫩的小穴中插着。师父的小穴真紧啊!方飞
又梦到师父高潮了,小穴喷出了大量的淫水,都流到了自己腿上。这时一个念头
忽的涌进他的脑海,我应该和师父同时高潮!
他不知自己到了春梦将醒的时刻,懵懂之中为和师父同时高潮而猛的用力挺
腰。含着方飞鸡巴的方羽只觉弟弟的鸡巴又胀大了一圈,不禁微微转了下头,调
整了一下姿式,谁知大鸡巴却趁机突然前进,毫不客气的深入了自己的小嘴!
「呜……呜!」方羽侧躺在床上,躲都来不及。她跟本没明白这是什么情况,
弟弟的大鸡巴就在塞满她的小嘴后继续前进,一直插到她那喉咙底,并且颤抖着。
方飞朦胧醒来,只觉鸡巴正处在一个无比舒适的地方,不可控制的射出一阵
阵浓精。好爽!好爽!高潮的余韵让他又忍不住抽插了两下。鸡巴颤抖着,将浓
精尽数灌入姐姐喉咙深处。
师父的小穴,就是美啊!咦,这种感觉,不像是师父的小穴啊。方飞忽然觉
得不对,睁眼一看,哪有什么师父,只有可怜的姐姐小嘴被自己的大鸡巴堵得牢
牢的,发出呜呜的声响。她俏脸酡红,也不知是被自己鸡巴弄得喘不上来气憋得
还是羞的。如水的眸子中眼泪哗哗流了下来。
「咳!咳!咳!」方飞的鸡巴刚拔出来,方羽就剧烈的咳嗽。
「姐姐,你没事吧,我……」
「混蛋!咳!咳!居然在我嘴里撒尿!咳!你看我怎么收拾你!」方羽满脸
眼泪,也不知道是呛得还是真哭了。她不理方飞的话,径自抱住了方飞的屁股。
方飞自知理亏,不敢反抗,哪知姐姐竟低头咬在了自己的大鸡巴上!
「姐姐饶命!啊——!」一声惨叫传来后,方羽松开了口,方飞低头去看自
己的鸡巴,虽说芥子须弥神器不会因为这种攻击受伤,但也留了一排深深的牙印。
方飞强忍着痛,扶着姐姐拍着她的后背道:「姐姐,对不起了,要不要吐出
来?」
方羽咳得眼泪鼻涕齐下,让方飞抱着自己伏床干呕了半天,最后哭丧着脸道:
「一不留神全咽了,吐不出来了。」
她一停,又转而问道:「不过怎么感觉不到你的尿臊,反而有种怪怪的味道?」
「姐姐,这不是尿。」方飞讪讪道。
方羽大眼睛骨溜溜的转,猛然醒悟道:「难不成,你梦遗了?」
方飞没有说话,只是傻笑。
方羽抓着他的鸡巴恼道:「你这混蛋竟敢把梦遗给我吃,我饶不了你!」
方飞忙按住姐姐的手,调笑道:「姐姐,男精养颜的,你吃点也好。」
「呸呸呸,你还是自己吃吧!」方羽抓着他,就要将他按倒在床上。
方飞感到自从昨天旧病好了之后,力气竟比姐姐大了许多。于是偷偷的放水,
让姐姐成功把自己放倒,等姐姐以为自己胜了之后又开始了反攻。
两人又在床上你来我往闹了起来,只不过,与往次嬉闹不同的是,方飞这次
光着屁股。
夕阳西下
作为京城第一大妓馆潇湘馆来说,深夜才是最热闹的时候。但此时正值傍晚,
榆荫堂内却坐满了人。潇湘妃子林玉娇病了两日未见客,可是急煞了一群风流公
子。如今美人再出,这些家伙就开始围着问寒问暖
王梦娇指挥侍卫拦下这些公子哥,没有理任何人,缓步独自坐在台上。她敌
国公主身份被识破,求死不能,如今又回到了妓馆,前途未卜,心中充满了愁苦。
她信手抚琴,一首老曲《乡愁》从指尖倾出,琴声幽怨如泣,挑起了无数人早已
隐藏在心里的伤悲,令人难以自持,肝肠寸断
方飞坐在台上二楼一间私密的雅阁之中。琴声入耳,让他一会儿想到师父被
自己弄得几乎死于非命,不知道接下来会怎样罚他;一会儿又想到爹爹的大计不
知能否成功,全家老小的性命全在这一局上;一会儿又想到爱奴被囚了这么多年,
实在太委屈她了,一会儿又想到姐姐的腿,可能一辈子也不会好了
头发微微发白的潇湘馆老板许六坐在方飞对面,看到方飞被琴声所扰,不禁
暗叹,比起喜怒不形于色的三公子来说,四公子终究还是稚嫩了些
许六脚下是三个美女。她们虽不是王梦娇这种倾国倾城的绝色,却也是俏丽
无比的佳人。她们五官精巧,身材绝妙,屁股浑圆,姿容艳丽。任何一个男人见
到她们都会怦然心动
可是这三个美女却身无寸褛,只在颈上系了个犬环,屁眼里插了一根毛茸茸
的狗尾巴。她们虽长得漂亮,举止却一点都不像人,而像小狗一样蹲在那里,吐
着舌头,看起来甚是可爱。她们正是潇湘馆驰名全国的极品美女犬
据说兽人中,犬族的女人最乖,用来做女奴最舒心。但是这些家伙长的太难
看了。那么既然犬族难看,何不把美女调教成跟犬族的女人一样听话呢?这样被
调教的女人,就是美女犬了。当然,这只是美女犬起源的一种说法而已。实际人
类国度中很少看到犬族人,大多数人调教美女犬并不参照犬族女人,而是参照真
正家养的狗,把她们教得跟狗一样,爬行、吐舌、汪汪叫。这种玩法在大唐国最
常见
但是真正把一个女人调教得跟狗一模一样,又谈何容易。刚开始,那些玩美
女犬的人,大都只是附庸风雅,找个美女,偶尔学两下狗,装装样子罢了。然而
随着美女犬的流行,那些无所事事的贵族们就开始了攀比。这种攀比之风越演越
烈,到后来贵族们已经无犬不欢了。唐国现在有一句俗话,叫平民比钱,商人比
宝,官员比奴,贵族比犬
意思呢,就是说,平民老百姓,这种没出息的阶层,大家也就互相比比谁家
的钱多。到了商人这种有钱的阶级了,每人钱太多了,数不过来,大家就不比钱
了,而是比宝,谁收藏了好宝贝,谁就有面子
而到了作威作福的官员阶级,每年刮地三尺,珍宝无数,拿宝物出来比又太
俗了,大家更喜欢比比身边伺候的女奴们,谁的漂亮,谁的耐肏. 最后到了贵族
这种一方领主,有一群漂亮温驯的女奴也不稀奇了,有几个狗模狗样的美女犬才
是真正的时尚,贵族们见面,多是在比谁的美女犬最乖,最顺,最有型
在这样的大环境下,很多妓馆开展了美女犬代练业务。其中,潇湘馆训出的
美女犬以最像狗、最听话、最有型赢得了贵族们的一致好评。当然,这里的培训
价格也是最贵的
虽然潇湘馆出品的美女犬,质量都没的说,但也有优劣之分。这三头美女犬,
正是潇湘馆女犬中的极品,许六只有招待贵客时才肯拿出来。他朝这三头美女犬
吹了声口哨,三个美女犬就像狗一样朝方飞爬去。第一只动作最快的,爬着舔方
飞的脚,另一只稍快的,像狗一样并拢两手蹲着,咬着方飞衣角打转。第三只在
那两只的屁股后面,凑不过去,只好朝方飞汪汪的叫着,然后在地上打滚。
方飞讨厌许六。但他往日吸取阴气的处女全是由许六提供的,所以他不得不
常常和他打交道,并且要装出一副十分欣赏对方的样子。他此次开口要了几次王
梦娇,都被许六堵了回去,只得转移话题,轻轻拍着咬他衣角的那只美女犬的漂
亮脸袋,说道:「许伯,每次看到你的女犬,小侄都不得不佩服。跟真的狗一样,
一丝一毫也没有差别
许六笑道:「那是自然。咱潇湘馆出品的美女犬,跟其它地方的那是有本质
上区别的。因为他们调教的指导思想是让女人像狗,而我们的指导思想是让女人
是一头完完全全的狗。前几日靖西公的公子还说我调教的美女犬不会唱曲。真是
笑话,我调教就是让她们打心里认为自己是狗,永远不认为自己还是个人。会唱
曲的狗,这世间又怎会有
方飞忙点头道:「说的也是,调教美女犬的最高境界,也只有许伯你才懂。
不仅是美女犬,这调教女人的本事,许伯可称得上天下无双了。你那几年教了我
几招,那些女人们就没有不听话的了。特别是这林玉娇,刚来的时候多骄傲,现
在不也被驯的服服帖帖了
许六知道他又要绕着圈子要人了,接口道:「不瞒贤侄,林玉娇是我这半辈
子中,见到过做犬奴最好的材料之一。可惜这两年交在了贤侄你的手里,仅仅学
会了一点基本奴礼,实在是太浪费了。说起这调教美女犬,你爹鹰子倒是我的知
音,想当年,我们一起……呵呵,往事不提也罢
他淫笑着又道:「话说回来,这些年里,咱馆里好无数苗子都被你弄死了,
幸好光明女神保佑,林玉娇还活着,否则潇湘馆都要倒了。唉呀,这潇湘馆上上
下下近千口人,全要我一人操心养活,实在是难啊难!如今馆里生意不好,林玉
娇是咱馆里的头牌,是我的心头肉,你要玩玩也就罢了,可万万不能带走的。再
过十年,等咱馆里生意好转了,我一定把她调教成世上最好的牝犬之一,双手奉
送给贤侄如何?
再过十年,开什么玩笑,十年!那时她的屄都被人肏烂了吧。方飞恨得牙痒
痒,却仍笑道:「怎敢劳烦许伯为我调教女犬,我自己调教就好。
三只美女犬翘着又圆又白的屁股,围着方飞撒欢不已。方飞以往跟许六见面
时,许六也会唤出几个赤裸的极品美女犬相伴。但那时候他鸡巴还硬不起来,只
能像玩猫儿狗儿一样,看看摸摸,虽也知道大家来青楼都是为了搞女人,却不知
道搞女人有什么好。跟师父两度云雨之后,他才知道原来肏女人是如此极乐的事。
如今看到三个美女犬不但美艳,还晃着屁股爬来爬去,让人清晰的看到她们的小
穴都湿通了,明显是一副渴望被肏的模样。他忍不住回味师父小穴的美妙,心中
开始蠢蠢欲动。
芥子须弥不愧是神器,尽管下午恢复元气后就在姐姐嘴里射了一次,现在看
到了这么多光屁股美女犬,竟又昂了起来。方飞鸡巴硬了,淫心更增。心想肏两
个母狗爱奴也不会知道,正好借此机会施展借体复元,回复一下。此处既是青楼,
也无需讲究许多。于是随手抓过一只美女犬,摆在身前。一边分开她的大腿,一
边脱起了裤子。
许六看到方飞在脱裤子,笑道:「看来贤侄也长大了。你许伯我也没什么本
事,就是会调教点女人罢了。林玉娇天生就有一种高贵的气质,不把她调教成最
下贱、最淫荡的美女犬,我死也不甘心那。贤侄可能有所不知,你许伯我是折花
派的本代传人。原本我们派,是武艺和调教技术双绝的,可是从我师祖那一代开
始,武艺逐渐没落了。但说起调教女人,非是我自夸,我派若称第二,倒也没人
敢称第一。可惜!哎!」
方飞挖弄着那只美女犬湿淋淋的阴户。他虽只肏过师父,但见过的穴儿可不
少。这女犬的小穴既紧且滑,一看就是不但本身不凡,并且经过严格的训练,保
证能让任何一种男人满足。方飞一边探索着美女小穴,一边问道:「有何可惜之
处?」
许六道:「我折花派向来一脉单传,不过可惜我至今未找到传人。转眼间人
都老了,我派的绝活恐怕就要在我手里断了。」
方飞略施小技,一根手指便挑得那美女犬汪汪直叫。待那女犬叫完,他又问
道:「张师傅、李师傅、陈师傅不都是你的徒弟吗?前些日子张师傅教我的酥心
按摩手,我对姐姐用,姐姐说很舒服呢。」
许六颇为不屑的说:「那几个家伙只是学点皮毛罢了,又怎么能算的了我徒
弟?我真正的技艺至今尚无传人。折花派的传人,不但要聪慧,更要胯下有名器
才行。然而天下人虽多,身怀名器的却是凤毛麟角。我开妓院这么多年,也不过
前后找到三个身怀名器的徒弟,可惜死的死,阳萎的阳萎,竟无一人能传承我派
技艺。」
方飞心思已经全放在了身前的美女犬上了,没有注意许六说什么。他随口哦
了一声之后,就脱下了最后一件衣物,将鸡巴露了出来。
许六看到了方飞的鸡巴,忽然眼前一亮,直觉告诉他这鸡巴有古怪。正要细
细瞧瞧,方飞却没给他机会。他把那美女犬翻的仰面朝上,一纵身,大鸡巴就插
进了那母狗湿淋淋的穴里。
鸡巴一进穴,方飞就感到这美女的小穴儿虽然经过秘法锻炼,最懂迎合男人,
但远不及师父的那个毫无经验嫩穴儿让自己欲仙欲死。方飞在那女犬的小穴里抽
动着,虽然肏得爽极了,内心还是觉得师父的小穴让他更舒服。这女犬的穴儿虽
紧,但跟师父的一比,简直就是条康庄大道。他肏那女犬的同时,偷偷运起借体
复元之法,但却觉得此法在那女人体内运行起来十分吃力。
原来,男龟女阴既是天然的能量通道,男子在射精之时就会不可避免的散出
一些真元进入到女子体内。由于真元的差异性,让异种真元入体,是非常危险的。
当然,练双修功法的人例外。所以女子若没有受过任何双修功法影响,而常常被
男子挞伐,腟内就会自然而然的产生一种抗力。如同常受河水泛滥引发洪灾的地
区会筑起大坝一样,这种抗力能够自发的抵抗异种真元入侵,保护自己。这是女
人在漫长的历史中能活下来的一种本能,由身体自动产生,不受主观意识影响。
方飞能如此容易的练成御奴心经第一层,也因为凤诗桐处女嫩瓤,毫无抗力,
被他的真元轻易的贯入。但这些被普通男人肏过的女人就不一样了。虽说普通男
子在射精时同时逸出的真元不多,但她们被异种真元刺激,却又没双修功法相护,
阴内会自发的筑起堤坝阻止入侵。倘若女人只和一个男人发生过关系,那抵抗力
还会弱些,因为身体已经知道每次「洪灾」的大小,不会做其它防御。至于许六
调教的这些女犬,不知招待过多少贵客。要知道,每个男人的阳气都不一样,也
就是说,每次洪水都不相同,各种各样的情况都会出现,这堤坝自然也会越筑越
高。经受过多种驳杂的阳气刺激,这些女犬的抗力想不强都不可能。所以方飞想
用她们帮他回复元气,可并不容易。
许六隔着桌子,凝神去瞧二人交合之处,只见方飞把大鸡巴抽出之时,鸡巴
又粗了一圈,刚想细看,大鸡巴又插了进去。许六往下瞄了一下他的巨大阴囊,
心道好家伙,这小子胯下绝非凡物!他马上凑到二人交合之处细看。
方飞看着胯下的美女犬穴儿虽在不如师父,但春情勃发,恰如宠物一般可爱,
自然越插越爽。冷不防许伯凑到了身边看他肏女人,脸都快贴在他小腹上了。他
顿时又惊又疑,不由得停下来问道:「怎么了,许伯?」
许六流着口水道:「贤侄拔出来一下,让我看下你的鸡巴。」
方飞不明所以的把鸡巴拔了出来。
许六目不转睛的盯着那鸡巴,鸡巴拔出时带起的淫水溅在他脸上了他也不躲,
等那鸡巴完全从女犬穴中退出,他立即伸出一只干瘦的手将那个大鸡巴抓住。
方飞大惊失色,尖叫道:「许伯!你干什么?」
许六不去理他,紧紧攥着他的大鸡巴,用力的擦着上面的淫水,一边看一边
激动得说:「这是什么名器,我怎地从未见过!」
鸡巴被一个男人抓在手里,还被他猛擦,方飞小小年纪哪见过这阵式。他慌
忙一把推开了许六。许六却不以为忤,兴冲冲的道:「贤侄稍待,我先失陪一下!」
说罢就掉头出了门。
方飞只觉心头一阵恶寒,看着被许六抓过的鸡巴懊恼不已,这家伙莫非有什
么变态嗜好?一想到这里,顿觉自己被抓过的鸡巴也不干净了。拿了杯茶冲洗了
一下,仍觉不妥,又不想用手去擦,灵机一动,就让这些女犬的小穴给我把鸡巴
擦干净吧。
他又抓过一个美女犬,分开她双腿肏了进去。虽然鸡巴在这女犬的小穴内抽
插,也十分舒适,但这个小穴也远不如师父的那个美妙。他肏了一阵子,觉得借
体复元在这个女奴体内也很难施展,而鸡巴差不多被这女犬的淫水洗干净了,于
是又换了第三个,接着肏。
方飞一边抽插着一边想:许伯珍藏的这三头女犬,都不仅漂亮迷人,小穴也
各有妙处。但却无一个能像师父的小穴那样,让自己一插进去就爽上天。如果现
在肏的是师父的小穴就好了,她的穴底肯定会钳住我的肉龟,让我抽插的更爽。
而且我的真气在师父体内畅通无阻,哪里会像这三个,纵然全力施展借体复元肏
他们,回复真元速度竟比在姐姐的小嘴里还要慢上许多。方飞回想起师父的小穴,
鸡巴竟硬了三分。他不由的加快了速度,须弥芥子全力施展,肏的那美女犬哀叫
不停。
这第三头女犬明显调教的还不够火候,被肏了一阵子竟然失声走音,不再像
小狗一样呜呜的叫,反而啊啊的叫了起来。看来这头美女犬虽美,但调教的时日
尚短,还没有养成完全的犬性。
就在这时,许六拿了一个沾满粘液,黄的发黑的小本子进来,高呼:「找到
了,找到了,如果所料不差,贤侄你这不是十大名器中的任何一种,而是传说中
才有的芥子须弥!」
许六在旁边手舞足蹈的讲芥子须弥的特点,方飞一边将信将疑听着,一边肏
着胯下的那小母狗。没多久,这头小母狗就有了几次高潮,方飞也渐渐支撑不住,
把精液灌到了身下这头小母狗的小穴里。他射完精,只把鸡巴抽出了一半,仍留
了一半在那女犬的小穴里不死心的施展着借体复元,轻轻的磨着。
许六在一旁睁大眼睛看着他的鸡巴,激动的道:「果然射完不软!果然射完
不软!」
方飞大为懊悔,早知就不肏这几头母犬了,居然被许伯这个变态全程围观了!
他的大鸡巴尴尬的挑着那女犬小穴,也不知道该不该继续肏。
许六看着方飞就像看到了失散多年的儿子。他淫笑道:「贤侄,我见你资质
不凡,可否愿意加入我折花派?」
方飞见到许六的目光,不寒而慄,暗道这个撸别人鸡巴的死基佬,让我加入
他们门派干什么,搞基吗?当即便道:「许伯怎地忘了,我师父是凤王。小侄早
在三岁时就已立誓,一生拜其为师,敬其如君,事其如母,忠其如犬,顺其如奴。
又怎能改投他人门下。」
许六立即解释方飞拜他为师,不需要背叛凤王。更不会被其它人知道。方飞
心道你个委琐老头,连我师父的一根毛都比不上,如何当得了我师父。他马上说
此生只会有一个师父,绝不会另拜他人为师,义正严词的拒绝掉了。
许六见方飞不肯,又提出了无条件转让王梦娇的奴籍,作为入门的见面礼。
方飞见许六忽然大方起来,心中起疑。虽然心中万分的想把王梦娇要回家,但此
时却一再推说王梦娇是许六的心头肉,自己不能割爱。
许六苦劝良久,见方飞不动心,长叹一声,道:「实不相瞒,我折花派有一
宿敌,名叫拂花派,他同我折花派一样,都是一脉单传。非有名器徒弟不收。我
两派每五十年都要进行一次决斗。」
方飞笑道:「许伯你真是有趣,你跟别人决斗,我也帮不上忙啊。」
许六道:「你有所不知,这决斗不是寻常决斗,而是斗的房中术。」
原来许六早在多年前被仇家重伤,以致不能人道,无法参加决斗。这些年他
一直在寻找身怀名器的徒弟,来继承衣钵。但是越心急,就是越找不到。三年前
好不容易又找到了一个,可惜折花派入门心法太难,这小子竟然入门心法就练错
了,也阳萎了。眼看决斗之日临近,本以为必输无疑了,却忽然看到方飞的神器,
自然喜出望外。
「你要我替你参加这决斗?」方飞心中大乐。向你要女奴时你不给,如今给
我就想让我帮你了?没门。要知道方远鹰虽然和许六相交多年,交情不可谓不深,
但仍看他不透。所以方飞来此之时,方远鹰总要百般叮嘱,不可得罪此人。所以
方飞道:「小侄很想为许伯分忧,但师父有大恩于我,小侄实在不能,也不忍另
拜他人为师。」
许六无奈问道:「不知凤王到底是何门下?」
方飞鸡巴仍深陷在那女犬的小穴中,努力施展着借体复元,虽然效果不大,
但却不肯拔出,只道:「我师父成名武艺是祖传的,她所学甚杂,兼众家之长。
也算不得什么门派了。」
许六笑道:「这么说来,贤侄只是有师父,却是没门派了?」
方飞点点头,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却听许六问道:「那么贤侄如果
不拜我为师,就肯帮我了?」
方飞道:「许伯与爹情同手足,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只可惜……
许六得意打断他道:「不可惜。你不必拜我师,只需要加入我门派即可!这
样你既不会背师,又可以加入我派帮忙,这事就这么定了吧。」
方飞一时话塞,说道:「但……
许六道:「我年老无子,你若加入我折花派,我的一切,就都是你的了。」
方飞一听此话,眼睛立即就亮了。怎么回事?天下掉馅饼了吗?
唐国国制,贵族的继承顺位是先嫡后庶,先男后女,先长后幼。就是说继承
要看是否是正妻所生,再看是不是男孩。
方远鹰十年前才娶了正妻,就是长宁公主李秀欣。李秀欣生下一女,即是兰
陵郡主方云。方云是鹰王王爵的第一继承人。而在她之后,则是方飞的大哥、二
哥、三哥,方飞是鹰王的第五顺位继承人,仅比姐姐高。没有意外的话,鹰王的
家业怎么也落不到他头上。
既然继承不了爵位,能当个有钱人也是不错的。许六就是一个有钱人。这京
城第一大妓馆,他和方远鹰就各占一半。这么简单就能得到许六的一切,方飞怎
能不动心,他立即道:「侄儿才刚入门,怎好收得如此大礼!」
许六见他马上就改口了,于是也开心的笑道:「无妨无妨。贤侄,今天就是
吉日,我这就让人准备你的入门仪式怎样。」
方飞突然收到这么大好处,心里也乐开了花,笑道:「看来不得不劳烦许伯
了。」
和许六说定后,方飞却有点不安。许六从来不是一个会让别人占到便宜的人。
而此刻却一句话之间就让他当上了潇湘馆少主,总觉得有点阴谋的味道在里面。
再看看许六的样子,分明是一副有肥羊可宰的表情。然而想来想去也没觉得哪里
会吃亏。也许,许伯是真的老了,想托负家业吧。他心里这么对自己说,但却觉
得这么解释不通。
许六看方飞仍把鸡巴插在那女犬穴中,便道:「贤侄,你已是潇湘馆的少主
人了,想什么时候玩她们都成。现在可以省些力气,好全力以赴接下来的入门仪
式。」
方飞不解的问入门仪式要做什么,许六却笑笑说一会儿他就知道了。方飞也
觉得用这样的女人恢复真元速度太慢,这样的话三天恐怕一半都回复不了。便拔
出鸡巴,穿好裤子,走到窗边,看向榆荫堂大厅中静坐弹琴的王梦娇。
此时的王梦娇,正应了那句古诗:云髻飘萧绿,花颜旖旎红。双眸剪秋水,
十指剥春葱。方飞一想到眼前的这位倾城佳人,就是那个无数夜里跪爬着,叫着
主人,哀求着,呻吟着,最后被自己手指挑得一泄如注的那个女奴,鸡巴又硬了。
琴声凄美悠扬,宛转动听。而弹琴的人更是国色天香,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
意乱情迷。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那琴声太悲凉,让人感觉她像一朵风雨中的被卷
起的小花,仿佛倾刻间就要被打烂。
就在此时,台下忽然响起了一个箫声。箫声一扫琴声中的阴郁,用欢快的曲
调试探琴声,迎合琴声,挑逗琴声。王梦娇忍不住用余光扫了一眼台下,就看到
了一位公子站在众人之中,风采卓然,像皓月一样掩尽了众人的光芒。他剑宇星
眉,白衣飘飘,手拿一把玉箫,倚着柱子,全神贯注的吹着。
王梦娇看到那个公子,心中一惊:他是何人?长的好生俊俏。竟让台下那些
自诩风流的贵公子哥们甘愿成了陪衬。不但人长得帅,曲也吹得好。难道他就是
早前听说的那个人?如果真是他,我能嫁得这样一个男子,每天被他调教,该又
多好……唉,我又淫荡了,又在胡思乱想这些东西,我早已不是那个长公主了,
现在只是一个奴籍妓女,又怎么配得上玉树凌风的他?
王梦娇春心大动,琴声也渐与箫声相合。很快那琴声和箫声此起彼伏,似花
间追逐的蝴蝶,互绕互戏,交相呼应。此时的乐曲,就如一缕阳光,挥尽了刚才
众人心中的不快,让人觉得天晴了,风和日丽,花儿在阳光下静静的开放。
方飞却皱着眉头来,向许六问道:「这个吹箫的家伙是谁?」
许六道:「他可是京城四大才子之一。贤侄就算不识得,却一定听说过。」
虽然方飞不怎么出门,但四大才子之名却如雷贯耳。京城里老少百姓都知道,
如今的年轻一代,女人中最美的是五小美人,男人中最有才华的是四大才子。男
人如果遇到五小美人不动心,那是生理有问题,女人如果遇到四大才子不动心,
那是心理有问题。
但方飞却对这两个排名颇为不满:大师姐是五人中最美的,排在五女之首倒
是理所应当。但姐姐明明更美,却因为从不出门,而不被人知,让这个榜单上少
了一个人,真是不公平。四大才子就更让人不爽了,无论武功还是才智,三哥方
翼都应该是第二名才对。可是他却被排在了四大才子之尾。也不知那两个家伙何
德何能,居然排在三哥之上。
特别是眼前这小子,虽然长得很帅,但方飞看他跟王梦娇眉来眼去的心里就
觉得不爽。这箫声,分明是在勾引我的女奴嘛!这样标准的小白脸,怎么看都不
像是有本事的人。他扣着窗户,拉着脸,猜问道:「这是李思?」
许六摇摇头。
不是李思,那定是林枫了。方飞不屑的说道:「不是说林枫身无长物,唯有
一口秋水剑吗?什么时候萧湘馆里乞丐也能进了?」
许六笑道:「林公子是咱潇湘馆诗会冠军,所以被特许了。听闻贤侄也精擅
琴艺,不如也来凑凑热闹如何?」
方飞听得他们两个琴箫相合,变得其乐融融,早已心情大坏,摇头道:「小
侄只是粗通。还是让他们快点结束吧。」
许伯闻言,招过一个下人,轻声说了几句,未几,琴声忽停。王梦娇站起身
来,向大家说道:「玉娇病体初愈,不便久留,失陪了。」她目光脉脉的看向林
枫,点了点头,示意多谢。
不料那林枫竟一改往日的潇洒从容,高叫道:「林姑娘留步!」一边将箫收
入怀中,一边急走到台下,纵身一翻,轻飘飘的跃到了台上来。
一向狂放不羁的林公子这是要做什么?众人见他忽然跳到台上去,都议论纷
纷,不解的看着。
但是场上的侍卫却不能干看着,几个靠近的见他突然上来,立即挺身去拦,
其中的两个还挥着长刀。作为京城第一大妓院,萧湘馆的侍卫绝对可称得上精良。
然而林枫见他们扑来,却不闪不避,两袖拂动,过来的侍卫未碰到他衣服,就被
推开了。
此时潇湘馆在此当值的领班是蒋阶,他一手铁沙掌在附近一带也算小有名气,
见事发突然,立即挡在了王梦娇和林枫之间,挥掌向林枫攻去。林枫马上挥掌迎
击,用一只略显苍白的手对上了对方的铁沙掌。两掌相接,发出清脆的声响。林
枫竟丝毫未动,蒋阶反而被震退了七八步,差点就跌到台下了。
蒋阶虽然狼狈,却仍喝道:「林公子要仗着武艺了得,在此撒野不成?」
林枫微微一笑道:「我只是想跟林姑娘说几句话。」
其他侍卫见铁沙掌蒋阶被一掌震开了,不敢再上。林枫缓步走到王梦娇身前,
微一欠身,说道:「在下林枫,唐突姑娘了。但姑娘方才琴声凄苦,在下听后难
以自持,是以冒昧了。不知姑娘可否信得过在下?」
王梦娇见到如此俊朗的少年,难免心生好感,也一直在心里猜他是谁。此刻
得知他是林枫,纵然一向沉稳,也难以掩饰心中的高兴——没想到林公子竟然会
冲上来和我说话。
正如男人们的话题难免会说到五小美女一样,女人们也总会提到四大才子。
众所周知,林枫家境贫寒,受尽了苦,然而却敢做敢为,从不服输。得异人传授
绝技之后,更是万夫莫当,很快就成了唐国的风云人物。但他既没身份,也没背
景,所以成名之后,有实力的人物仍看他不起。再加上他本人狂放不羁,所以屡
屡得罪强敌。尽管他的敌人越来越多,他却毫不当回事,一口秋水剑从未败过。
正是因为如此,唐国之人一致认为他是当今年轻一代男子中的第二人。
王梦娇自然也常常听到姐妹们谈起他。于是莞尔一笑道:「林公子侠名远扬,
梦娇岂有不信。」
林枫双目看向王梦娇如水般的双眸,满含深情的说道:「林姑娘,我多年以
来,一直在找寻值得让我用一生去爱的人,今天我终于知道了,那个人就是你。
林姑娘,如果你不嫌弃,我愿意用生命来守护你,让你永远不在担惊受怕,让你
过一辈子安心日子。」
这话一说出,台下一片哗然。一向自命清高、四大才子中排名第二的林枫居
然向王梦娇表白了。还是一见钟情!这可绝对是明天京城街头巷尾的第一新闻。
台下一众公子哥们有的叫好道:「林公子和玉娇姑娘还真是天生一对!」有的嘘
道:「想不到冷酷的林公子也会发情!」有的狂笑道:「林公子你台词也太老套
了吧!」有的高喊道:「林公子快为玉娇妹子赎身吧!」
王梦娇闻言脸上立即浮起一片红晕,她低头道:「玉娇一介风尘女子,怎敢
受公子如此厚爱。」
林枫听得此话却不回答,忽然上前一步,向佳人抱去。
王梦娇突遭横抱,方待挣扎,不料被林枫那强烈的男子气息一熏,体内万妙
索欲的淫欲一下子被点了起来,竟吱嘤一声倒在了林枫怀中。
暖玉在怀,林枫立即向佳人那花一样的唇瓣吻去。
王梦娇被他吻在了唇上,感受着他火一样的气息,却无力相拒,看着贴的如
此之近的那张俊脸,再加上那强烈的淫欲,她春心大动。林公子一表人才,文武
双全,要是真个能和他厮守……唔,林公子的舌头……
林枫正待深吻,忽着听到背后有风声。有暗器?他松开佳人转身一接,「暗
器」被他轻松拿在手里,竟是一个茶杯。
原来方飞虽然年纪尚小,还不通情事,是以调教王梦娇整整两年,心里总觉
得她不过是个玩具。但实际上,无论多小的男人,每日抚摸着这样的极品美女,
都会产生强烈的占有欲。这种占有欲浓了,就会深化为感情。方飞那天听她说了
往事,得知她是大夏国公主,便要放她回家,虽是一时动了侧隐之心,却也有两
年的感情作怪。此时他在二楼窗看到王梦娇被抱,心头立即燃起了一股无名之火。
一着急,便把手里的茶杯扔了下去。
看着手里的茶杯,林枫暗笑这人准头好差!他连头都懒得抬,继续深情的望
着王梦娇,道:「林姑娘,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王梦娇心里又怎会不喜欢林枫这样的才华横溢、武艺了得的美少年。但她一
想到对方是风度翩翩的京城才子,自己却是一个淫荡妓女,不禁心头黯然,柔肠
百转,只道:「玉娇怎配得上公子。」说完,泪竟不受控制的落了下来。
林枫看着佳人没有拒绝之意,反而落泪,微笑着拉过她的手道:「姑娘的心,
我已经懂了。」他转身向台下众人道:「各位在坐的都作个见证,我林枫此生誓
娶林姑娘为妻,如若负心,有如此杯!」说罢他将茶杯往脚下一摔,茶杯应声碎
了一地。
此语一出,众人皆惊。大家本以为林枫只是玩玩,搞一搞才子戏佳人的把戏。
就算他真能把王梦娇赎出,也不过是当个奴妾来宠罢了。没想到他却说出这样的
话来。「娶奴为妻!林公子居然要娶奴为妻!」「说着玩的吧,不会当真的。」
「林公子真是疯了!」「林公子真会开玩笑,笑死人了!」
在唐国,正妻在家中地位尊崇。与任贵族和有钱人们收纳、狎玩的宠妾、奴
妾不同,妻子的是家中的女主人。无论是谁,都只能娶妻一名。当然,妻死是可
以后续的。皇上的正妻是皇后,其它人的正妻是家中的夫人。贵族之间的连姻,
绝不会送自家的女儿给对方当妾,只有嫁过去当妻子的婚姻才能称之为连姻。无
论贵族还是平民,在娶妻上都格外谨慎。除了嫁给皇帝,不管什么人家娶妻,都
特别讲求门当户对。贵族娶了平民,平民娶了侍婢,都会招致他人的耻笑。
尽管会招致众人耻笑,但从唐国法律上讲,你仍可以娶一个婢女为妻。可是,
你永远不能娶一个女奴为妻。因为奴隶们不是重犯,就是战俘。法律规定,他们
终生不会有人的地位,只能作为从属于他人的财产。并且他们的后代也要代代为
奴,除非生的是主人的孩子。正因为女奴永远只是主人的财产,就和主人的宠物
狗一样地位,所以娶女奴为妻,也如同要娶宠物狗为妻一样,不仅让人笑掉大牙,
也永远不会被世人所承认。
王梦娇虽然美貌才学都让无数人折服,但终究是个奴隶。林枫在众人面前公
然宣布要娶她为妻,还说得如此诚恳,大家怎么能不惊讶!王梦娇也惊得呆呆的
看着他,根本不相信这是真的。
林枫慷慨宣誓时,方飞已经走到了楼下。看着王梦娇的手被拉着,他更是火
大。如果对方是四大才子中的李思,他肯定会顾忌对方的身份。但一想到对方是
平民出身的林枫,就觉得没什么好怕的。他脱口便道:「松开你的爪子!这个女
人是我的!」
王梦娇看到一个瘦小的少年从楼上走了下来,突然说了这么句话,而他背后
还站着老板,不由的心中生疑,问道:「这位公子,我们好像素不相识?」
原来方飞虽然来潇湘馆次数不少,但他来此干的可都不是什么好事。并且年
小身弱,当然不会像其他人那样招摇。所以接触的也只有许六等人。王梦娇毕竟
只是一个妓女,被调教时也被蒙牢了眼睛,自然不会认得他了。
方飞看到王梦娇也来插话,更是恼火,当即压低声音道:「贱人!这里没有
你说话的地方。」
这声音一压低,王梦娇立即听了出来:这个孩子难道是我的主人?不可能,
我的主人怎么可能这么年轻!在被调教的这些日子里,她总是在想主人会是一个
什么样的人。在她心里,主人一定是个猥琐无比,练习邪术,并善于玩弄女人的
中年人或老头子。现在看到方飞如此瘦小苍白,她怎么也不敢相信。
但这种场合出来说出这样的话,不是主人又能是谁!主人既然已经知道了我
的身份,此刻又在大厅广众之下出现,他想干什么?想起主人调教自己的种种手
段,她的心里发寒,手也抖了起来。
林枫看到方飞虽说衣着华美,气派十足,但却脚步轻浮,明显武艺不高。他
不明白王梦娇为什么会抖,却用力握紧她的玉手,道:「林姑娘莫惊,这些不学
无术的纨绔子弟没什么好怕的。」四大才子中,唯有林枫是平民出身。他素来狂
傲,且十分厌恶仗势欺人的贵族,是以想什么就说了什么。然而王梦娇却挣脱了
他的手,退到了一旁。
林枫以为是王梦娇好羞,转身向方飞道:「哟,这是谁家的孩子,跑到这里
来耍?这可不是小孩子玩的地方,快快回去吧,你妈妈喊你回家吃饭了。」
此语一出,众人哄笑。方飞怒道:「这女人是我的女奴,你有多远滚多远!」
方飞这句话虽然说明了自己是王梦娇的主人,但没人认为这是真的。一般像
王梦娇这样的名妓,莫说是整个人被买走了,就算是仅被开苞,也肯定会轰动一
时,不可能一点风声都没有。众人纷纷看向方飞身后的许六。
潇湘馆虽说实际上许六和方远鹰各占一半,但贵为王爵的方远鹰是不会让人
知道他开妓院的,所以大家都以为潇湘馆是许六一个人的。在他们眼中许六说的
话才真实可信。
林枫也走向前去问道:「许老板,我想买出林姑娘,请开个价。」
许六摇头道:「林姑娘是本店的非卖品,请林公子见谅。」
林枫同许六谈了半天,许六坚持不买。
方飞见林枫讨王梦娇,心里很是气愤,一直在旁边起哄道:「当然不能卖,
就你这样穷鬼,买的起吗?」
林枫被他吵的心头火起。他瞥了方飞一眼,一个急步就窜到了他身旁,伸手
来抓他的衣领。
这厮竟要对我动手!方飞看到林枫欺近,心中就知不妙,匆忙飞起左脚踢向
林枫心口。同时右手探入怀中,准备拿出鞭子。他由于身体太差,从小练功从来
都只能是练个样子,唯有长年使用的鞭子还有那么点水平。他现在真元稍稍复元
了一些,但往日真元相斗的经历,养成了他每次动用真元都得深思熟虑的习惯。
此刻事发突然,他自然不会想到用真元。但身子既愈,踢出的一脚感觉竟是前所
未有的良好。
原来我也能踢出这么充满力气的一脚!
但他良好的感觉还没来的及感受,脚踝忽然一紧。林枫的一只手像铁箍一样
把他的左脚抓住了,那轻松的样子仿佛抓住的不是用力踢出的一脚,而是一片从
天而落的羽毛。方飞见左脚如此轻易的被人抓住,心里虽惊却不乱,右脚竟在一
瞬间离地踢出,直取林枫侧脸。
鸳鸯连环踢!这正是流云鞭法中的精妙招式。本为长鞭诱敌,趁敌注意力都
在鞭上,突然双脚暴起,将全身力量集中于腿上,连环攻击敌人中路,以快、狠
的招式将敌人杀伤。往日方飞练完此招都是立即体力不支倒地,然后缓口气才能
继续练下去。正因此招难练,他为讨凤诗桐欢喜,在上面花费了不少时间。此刻
虽然鞭子未挥出,但他宿疾既愈,疾风般的腿招初现威力,一般的人遇到此招除
了退避别无它法。
可惜他的对手不是一般人,而是名满京城的四大才子之一的林枫。方飞第一
脚踢出就被抓住,第二脚再出,林枫连手都未换,众人只觉眼前一花,林枫竟用
一只手把方飞的两只脚都抓在了手里。
怎么会这样!方飞虽知自己不是他的对手,但不敢相信自己竟败的如此容易。
林枫拉着他的脚轻松把他倒提了起来。许六在旁急道:「这位是鹰王的四公子!
林公子万万不可伤害!」
林枫闻言一懔,鹰王的儿子?他立即哈哈一笑道:「我只是教育一下这个不
知天高地厚的小孩子!」他倒拎着方飞道:「你说三声我是小狗,我便放了你。」
方飞马上说道:「你让我说什么?我没听清楚,你再重复一遍!」
林枫暗笑这小子倒是蛮机灵的,我如果重复,不就是自己承认自己是小狗了。
这种肤浅的把戏我怎会让当。当下抬起膝盖用力一撞方飞小腹,说道:「少跟我
玩花样!」
方飞小腹被撞,立即痛呼一声。他万万没料到林枫不但武艺高强,还蛮不讲
理,没打招呼就出手。他心想:敌我差距如此之大,嘴硬只会让自己吃苦头,而
白吃苦头的事只有英雄和傻子才做。英雄自有三哥去当,我才不去当那傻子呢。
马上道:「我是小狗,我是小狗!我是小狗!」
林枫暗叹道:亏他也是方远鹰的儿子,这么没骨气,真给他爹丢脸。还好他
三哥不像他一般脓包。他随手把方飞一甩,方飞就飞出了几米,远远的跌到了台
下。
许六眼见方飞被辱,不得不装做怒气冲冲的样子道:「林公子当潇湘馆是什
么地方?在这里想打就打,想闹就闹?这里是京师,你以为没有王法了?」
此刻潇湘馆的七八个武艺不错的侍卫都赶了过来,这几个跟蒋阶一样,都是
功夫扎实的练家子。正是有了他们,等闲之辈才不敢在潇湘馆里撒野。可惜林枫
不是等闲之辈,虽然被他们围在中间,但却仿佛没有看到他们,仍大步向许六走
去,边走边道:「许老板莫急,我们有话慢慢说。」
他说慢慢说,可是走的一点都不慢。那些侍卫看到他逼近许六,都扑了过去。
林枫笑道:「诸位要在这个时候切搓武艺,我可不能奉陪了。我有要事要和许老
板相商。」
几乎是说话的同时,林枫闪电般向几个侍卫各攻出一招。其出招之快,让人
不敢相信。电光火石间,围过来的侍卫尽数被逼退。许六掉过头来刚准备逃跑,
手就被林枫抓住了。「许老板这是要干什么去啊,我的话还没说呢。」
许六手腕被抓,见他也要对自己动粗,只得笑道:「我突然想起有要事要做,
林公子,我要失陪一下。」
林枫抱起他的肩膀道:「那正好,我们几句话就可解决,绝不会耽误了许老
板的要事。我要赎买林姑娘,许老板看多少银两合适?」
许六为难的笑道:「林公子,非是我不肯成全你的好事,但玉娇姑娘我们潇
湘馆的非卖品,像她这样的人儿,钱又怎么买的到?」
林枫抱着许六肩膀的手一用力,许六便痛得叫了起来。林枫道:「许老板既
然有急事,又何必耽误大家的时间?许老板不肯卖,自有其它老板肯卖,你说不
是吗?」
这句话说的含蓄,但许六肯定听得懂。潇湘馆的老板是许六,何来自有老板?
那自然是原来的老板死了,才会换主人。这是赤祼祼的威胁。
「光天化日之下,你想怎么样?你武艺再高,能高得过王法吗!」许六惊道。
他虽然知道林枫狂傲,但自己也是个硬钉子,没想到他敢在这里撒野。
林枫拍着他的肩,道:「光天化日之下,我自然是什么也不敢干的。可惜人
生中总是充满意外,许老板家大业大,也该小心才是。」
这句话分明就是在说,我不敢明着杀你,可是我要暗杀你,你绝对躲不了。
听得此言,许六的脸变了。「林公子真是好手段。但我得罪不起林公子,林
公子也未必得罪得起我。公子虽然武艺超群,却未必能凭此在京城里横行!」
饶是身体被制,许六却说的不卑不亢。
方飞被林枫摔得眼冒金星。他忍着痛,爬起来又站在台上,见林枫离自己不
近,便喊道:「许伯,说的好!这种穷酸还想买女奴,还是回家做梦比较实际!」
林枫听得他的话,转头望来。方飞感觉不妙,立即转头就跑。可惜一转身,
背后的空门却露了出来。林枫的速度比他想象的要快很多,竟在一瞬间就到了他
背后,一记干净利落的扫腿就把他踢倒在地,然后一脚就踏在了他后颈上,笑道:
「方公子,看来你当小狗还没当够啊!」
方飞被人踩在脚下,当即不敢吱声。却听那林枫又说道:「我林枫一向眼高
于顶,从来没有哪个女人能让我动心。直到遇见林姑娘,我才明白,并不是没有
这样的女人,只是我未遇到罢了。林姑娘在这里过得不愉快,我决心带她离开此
地。我虽没什么本事,但是打定主意要做的事,就不会改变。许老板开门做生意,
无非是图个钱,只要肯卖,一切都好商量,谁也不愿伤了和气。如果许老板看不
起我,嫌我穷酸,那么许某也只有得罪了!」
许六眼见他武艺如此了得,虽拉着自己飞奔,速度丝毫不减。双手牢牢制住
自己的同时,脚又踢倒了方飞,果然是名副其实的年轻一辈第二人。然而许六混
了这么多年,又怎会被他吓破了胆,当即笑道:「我本来就是生意人,林公子肯
做生意,那是最好不过了。林姑娘这般的倾国佳人,本馆非十万两不卖!」
「十万两!」台下众人顿时议论纷纷。许老板还真敢开口。这价格高的离谱,
摆明了就是说不卖。当今银价甚贵,一千两可以在京城卖一套豪宅了。十万两,
一百套豪宅啊!就算一般的贵族,也拿不出这么多钱。而林枫家徒四壁,这是众
人皆知的事情。
林枫也不禁笑道:「许老板还真是漫天要价啊!」
方飞被他踩在脚下,分外难受。忍不住说:「林公子英雄了得,配娇……配
林姑娘正是合适。如果林公子认为这个价钱也太高,林姑娘配不上,那就让许伯
把她当老妓一百个铜板处理掉算了!」
台下众人哄笑起来。林枫心恼,脚下用力,方飞又痛得叫了起来,道:「哎!
轻点!难道林公子认为林姑娘连老妓都不如吗?那就让许伯再便宜一点好了!」
台下众人笑的更厉害了。有些人起哄道:「林公子,你想要老妓我家里也有
一个,就送你好了!」、「林公子,一分钱一分货啊,你就买了吧!」
林枫素来高傲,竟仰天大笑道:「哈哈哈,看来我钱花的少了,倒让你们小
看了我对林姑娘的真心。十万两就十万两,林某不日便将十万两送到!」
他走到松开方、许二人,走王梦娇面前,又拉着她的手道:「林姑娘,我们
走吧!」
王梦娇痴痴的看着林枫,心如鹿撞。我真的可以就这么跟他走了吗?在妓院
卖笑这么久,她心中无时无刻不渴望着离开这里,但此时又不敢相信这突如其来
的幸福。她一时慌了,任林枫抓着她一双玉手,低头不语,脸却一直红到耳根。
这时许六却徐徐而道:「林公子嘴唇上下一碰,就值十万两,还当真了不起!」
方飞爬起来,躲得远了,也附和着许六道:「许伯,用脚指头想想这穷酸也
不可能有这么多钱啊。林公子虽说了这是跟你做生意,不过看来人家做的是无本
钱的生意,抢了就走,你就认栽吧!」
林枫怒道:「我要是想抢,还用跟你们废话吗?我林枫为人,顶天立地,说
一不二,你们不是没听说过吧?」
方飞往后退了两步,学着他的声音道:「我要是不抢,还用跟你们废话吗?
潇湘馆做生意,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你们是没听说过吧?」
台下一群公子看到方飞学林枫语气学的如此的像,又笑了起来。
林枫被众人笑的尴尬,犹豫了一下,道:「那好,许老板,我妻子就暂住这
里三天。三天之后,我必当拿十万两来赎她。如果到时她少了一根头发,莫怪林
某不客气!」转眼间,他就不叫林姑娘而叫妻子了。
许六笑道:「这是什么话,林姑娘在我潇湘馆里呆了两年了,几时少过头发?
我今天就卖林公子一个面子,让姑娘三日不见客,但三日之后许某若见不到银子,
还望林公子莫要碍了小店生意。」
「许老板多虑了,我林某岂是失信之人。我们一言为定,三天后见。」林枫
说完,又转身对王梦娇说道:「林姑娘稍忍两日,莫要再伤心,我到时便来接你。」
说罢,便头也不回的大踏步从门口走了出去。方飞看他走远,重重的在地上
唾了一口道:「呸,还真是世道变了。什么德性的人都想着买女奴了。」
许六咳嗽了两声,示意他注意形象。方飞愤愤不平的收敛了脾气,转过头去
看王梦娇,却见她一动不动看着林枫走出去的门口,竟似痴了。
潇湘馆能成为京城第一大妓馆,不仅因为许六调教技术出众,也不仅因为他
背后有方远鹰支持,更重要的是他经营有方。
每逢初一,十五,许六都会把潇湘馆的高层聚到牡丹亭中开个小会。今天正
好是十五,林枫走后,许六就到这里组织会议。
方飞此刻坐在正中的椅子上,他本来只是想到此把王梦娇要回家去。既可以
利用她施展借体复元之法,恢复功力,也可以向爱奴做个交待。可惜偏偏遇到了
林枫向王梦娇表白,还被林枫两度轻易的打倒在地上,让他丢尽了面子,心情大
坏。等林枫走了,许六又拉着他过来参加会议。他本不欲来,许六却说他既然答
应加入折花派,今晚一定要行入门之礼。并且要向大家通告他从此是潇湘馆的小
主人。方飞贪恋许六家业,于是坐到了这里。
林枫这种贱民,竟敢辱我!还痴心妄想得到我的娇奴,真是想的美!方飞知
方远鹰跟别的贵族不同,一向主张丢了脸就要自己找回来,从来不会出面给他们
找回场子。但方飞知道对方武艺高强,真个斗起来万万讨不了好,所以只能在心
里骂骂解解气。他一边默骂,一边心不在焉的听着许六一一介绍到场的潇湘馆高
层。
许六指着一个老女人道:「这位是邬稳芩,现在是陈师傅的老婆。目前馆里
姑娘们的衣妆统统由她负责。」
方飞点点头,算是打招呼,然而眼睛却早已飘向这老女身边的一个美女身上
了。那美女唇红齿白,明眸善睐,并且身材瘦削,极具骨感。一看就知道是位不
可多得的美女。丝毫不比刚刚肏过的极品女犬差。
许六见方飞看她,介绍道:「她本名顾雅婥,不过大家现在都叫她女竹。现
在负责贵宾接待。」
方飞知道王梦娇虽然是潇湘馆的头牌,但却不陪客。再往下四大红牌梅、兰、
竹、菊,才是让潇湘馆得以被称为第一大妓馆的真正名妓。没想到这女竹年纪轻
轻,竟也是潇湘馆高层了,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女竹平时接待贵宾,那可是出了名的风骚,见方飞看自己,立即得抛了个媚
眼过来。
许六又指着接下来的三个人道:「张师傅、李师傅、陈师傅是负责我们馆里
调教的。你应该早都熟了。」
三个年过五旬的老头一起道:「方四公子什么时候来的,也不来看看我们几
个。」
方飞应道:「刚刚到的,还未来得及见过几位师傅。」
很快许六就把到场的十六名潇湘馆高层都介绍了一遍,然后指着方飞向众人
介绍道:「今天会议的要告诉大家一个重大事情,大家都知道我年老无子,如今
我已经决定,我名下的所有产业,统统都由这位方四公子继承。」
众人闻言一惊,但想到许六和方远鹰私交甚笃,把家业交给方远鹰的庶子,
虽在意料之外,也算情理之中。紧接着许六向众人说自己马上有要事要去办,此
后会消失一段时间,馆里的事统统全部听从方飞处理。这让方飞颇感惊讶,更令
他不敢相信的是,许六还把自己的所有财产的契约,一一拿出来同方飞签字过户。
就算是真的要让他继承,这动作也太快了吧?这天上不但掉了馅饼,并馅饼又大
又香又多,事情越发诡异了。
会议到最后,许六板着脸对大家说道:「从今天起,方公子的话,就是我的
话,你们必须听从他的吩咐,就像听从我的吩咐一样。不得有任何迟疑。违者格
杀勿论!」
许六对手下一向严格,他的格杀勿论绝不是一句空话。他的手下中如果有谁
违抗他的命令,往往就会不明不白的消失了。虽说唐国法律,仆婢和平民可不能
随便乱杀。但在他馆里打工的都是没背景的人。以许六的本事,杀了几个还是可
以轻松摆平的。
众人虽觉事发突然,但听得此话,都不得不用敬畏的眼神看向方飞。
方飞拿到许六家产非常高兴,但一想到潇湘馆日进斗金,只怕三哥又要来缠
着他借钱。此时见大家看着自己,于是也学着许六的样子板着脸对大家说:「如
今我成为潇湘馆主之事,你们不得透露与任何人知道,就算我方家的人也是一样,
违者格杀勿论!」
众人知道贵族子弟喜欢沽名钓誉,猜他是怕当了妓院老板名声不好,是以不
敢声张,于是齐声答应。
开完了财产移交会议,许六便拉着方飞去秀玉楼进行入门之礼。秀玉楼是潇
湘馆中专门用于调教美女犬的。共分七层,由陈师傅负责。
第一层是初级美女犬调教,主要针对一些叶公好龙式的贵族而设立的。他们
送女人来并不真的希望女人变成美女犬,只是希望让美人学点情趣,或者是让美
人吃点教训以后乖点,所以这层只是进行最基本的调教。
第二层是普通美女犬调教,这层出品的美女犬,无疑都是合格的美女犬,一
举一动,无不像狗。
第三层是终级美女犬调教,这层出品的美女犬,将彻底忘记自己是个人,一
辈子都会认为自己就是条狗。
第四层是特殊美女犬调教,这层出品的美女犬,将跟据客户需求量身订做,
比如专喜欢被公狗干的狗精容器,专喜欢吃大便的便桶母狗,只有你想不到没有
潇湘馆做不到。
第五层是极品美女犬调教,那些万里挑一的女人,自然不会被等闲对待。长
的漂亮,身材又好的绝佳料子,都会被挑出来,经过最专业,最系统、最全面的
调教,无论送到哪里,都能够快速适应客户需求。极品的女人,必将被调教成极
品的美女犬。秀玉楼第五层出品的美女犬,在大贵族之间最是炙手可热,现在是
有价无市,就算你有的是钱,也买不到。
至于第六层就非常神秘了,这层被一道魔法门把守着出口,好像除了许六之
外没有人进去过。潇湘馆里的人说,这里是许六的个人仓库,所以不许别人进入,
没有什么神奇的。但贵族们暗地里有一个说法,说这层出品过美女犬,并且是许
六亲手调教的。这层的美女犬被称之为传奇美女犬,得到这层美女犬的人,会像
得到绝世宝物一样把她藏起来不被别人看到。因为太珍贵了。
第七层据说是许六的住处,除了他本人,任何人都不得进入。
方飞随着许六一边上楼,一边不解的问道:「许伯刚才对众人说要消失一段
时间,是为何事?」
许六悄悄的道:「我们与拂花派决斗之事,非同小可,自然要花大量的时间
去准备。」
方飞疑道:「可是小侄对馆里的事半点不通,你为什么对大家说此后馆里的
事都由我处理呢?」
许六笑道:「都交给你了,你还不开心?我这么做,只是希望你能明白我的
心意,心甘情愿的成为我们折花派的传人,如果你不想理馆里的碎事,也不用担
心,他们会把一切搞定的。」
方飞仍是心疑,然而却没有再问,只说道:「许伯如此厚爱,小侄敢不尽心。」
两人很快就到了第四层。方飞不喜欢许六,但却很喜欢秀玉楼。那年他刚刚
学会阴阳同吸大法的时候,就是在这里开始采吸那些小处女的阴气。此后他便常
常来到这里,直到方远鹰为他在方府找了一处秘密地下室。虽然他此后来这里次
数并不多了,但许六和这里的师傅们却还是教了他不少调教女人的法子。
方飞见许伯还要继续向上走,跟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便问道:「小侄恐怕
不方便再往上爬了吧?」
许六笑道:「贤侄倒把这里的规矩记得很清楚嘛,这秀玉楼第五层,的确是
只有我和我的几个心腹才能进入。至于第六层,更是只有经过我的特许才能进入。
而第七层,任何人都不能进,只有我一个人可以进入。不守规矩的人一律格杀勿
论。」
方飞接道:「来这里次数多了,想记不清楚也不行啊。许伯那入门礼究竟要
怎么弄?我看我就在这第四层行个礼算了。」
许六摇摇头,颇有深意的看着他道:「我的规矩只对其它人的。贤侄既然要
加入我派,自然不受此规矩所限。凡是我能进出的地方,你就能够出入。更何况
我们的入门礼十分正式,这里怎么方便行礼,你要随我到第七层行礼才行。」
二人走上五层,许六又道:「你行入门礼时,要给一个处女开苞。此层是我
馆里极品女犬所在之处,贤侄上午肏过的三头平时都是在此训练的。如今这里还
有四头是处女,贤侄可任择其一,然后我们拿到七楼去行礼。」
说着,他招了招手。很快,陈师傅就牵了四头极品美女犬过来。方飞一看这
四个美犬,一个比一个长的漂亮,顿时心动。分开她们的小穴伸手一探,果然个
个处女。方飞忍不住一个一个的搓她们的屁股,摸她们的奶子,拿不定主意。
他犹豫了半天,方道:「许伯,这四个美女,环肥燕瘦,小侄实在难以抉择
啊,不如一起拿上去算了!」
许六一听此语,立即道:「不可不可,贤侄有所不知,这四头都是被几个大
人物预定好了的,我让贤侄选一头,已经很不容易了。」
方飞一看到他又恢复了小气,不禁再次生疑。暗道他把家产都转让了,却还
在乎这四头女犬。又想到方远鹰早已同许六约定:处女进馆后,都要先由方飞挑
选其中资质好的采吸阴气,然后再用于他途。于是作色道:「许伯你也太小气了
吧,说起来,这四头女犬我还是第一次见,你倒是把美女藏的够老实啊!」
许六忙狡辩道:「贤侄说的那里的话,贤侄想来是美女见得多了,忘记了吧。
这四个美人都是贤侄挑剩下的,我才拿这里调教。」
方飞知道许六现在是求着自己入派,说话也不再客气,捏着其中一个美女犬
的漂亮脸蛋向许六道:「许伯的意思是小侄该去治治眼了是吧,这么漂亮的美人
我都会挑剩下,那岂不是个瞎子?」
许六忙陪笑道:「贤侄过虑了,我岂是小气之人,林玉娇比这几个美人加起
来还美,国色天香,倾国倾城,我还不是第一天买过来,就送到了贤侄你那里?」
方飞心道你是知道藏不住吧。不过一提起王梦娇,他突然想起来了林枫刚才
要娶她时的张狂样子,于是道:「哎呀,我怎地把娇奴忘了。这四头一会儿再说,
我准备给娇奴开苞,把她先叫过来吧。」
许六听道他要给王梦娇开苞,顿时不肯,说道:「我们已经答应了林公子,
三日内不动她。还是换个吧。这几头女犬都不错,贤侄选一个就好。等到三天后
林公子钱拿不来,贤侄想怎么调教她都成。」
没人相信林枫能拿出十万两,许六也不例外。大家都不知林枫发了什么疯,
说了这样的大话。这注定会让他成为街头巷尾谈起的笑料。不过王梦娇是许六的
摇钱树,如今名满京城,每天出来弹弹曲,潇湘馆就财源滚滚,许六自然不希望
她就这么让方飞讨了去。
方飞一听许六的口气便知他不肯拿出王梦娇。他可不会为许六着想,只想把
王梦娇带回去跟爱奴交差,然后在方远鹰面前炫耀一下他从许伯这老狐狸手里把
人要出来了。于是毫不客气的说道:「许伯办事真是了不起,先许了把娇奴给我,
然后又去许了林公子,一份生意赚两单,当真英明的紧。」
许六马上解释,二人你来我往,争执良久。最后方飞扬言现在回家,不入门
了,许六才软了下来。他心想反正林枫拿不出钱,等三天跟没等是一个结果,先
让方飞肏一次王梦娇也不打紧。于是叫陈师傅去拿王梦娇。
王梦娇此刻在房里对镜卸妆。林枫走后,方飞被许六拉去开会,她便一个人
回到了闺房。傍晚林枫的表白让她的心儿现在还在跳。林公子说要娶我呢。三天
后他会不会真的来?想到林枫,她的身子开始热起来。万妙索欲的邪气在她体内
乱窜。她受此淫功调教了两年,早已不堪承受,如今又想到了男人,更加按捺不
住。她开始搓着自己的奶子,搓着搓着,就觉得两腿间似乎缺点什么。忽然想起,
主人已经把她的贞操带除去了。她于是把手渐渐下移,探向自己的秘密花园。
「啊……啊……林公子……林公子……」王梦娇被体内淫欲焚烧,手指挑着
自己的蒂儿,低声呻吟,越来越无法停止很快裤子都湿了一大片。她低声唤着林
公子,更觉得穴内空虚,手指在秘穴中打转良久,就是不敢插入。但是摸的越久,
她就越来越难以忍耐,耳边有一个声音不断的告诉她,插进去吧,插进去就舒服
了。情急之下,她把双手都移到胯下在穴口擦着,淫水流了满手。我要插进去,
我要解脱!
她打定主意,用手分开秘穴,手指已经探到穴内的嫩肉了,这时穴内一股水
却喷了出来,她不由的一缓。想起林枫走前,让她稍忍两日,那眼神是那么诚肯,
那么认真,让她无法怀疑。她立即又忍住了把手指插入穴内的冲动:我不可以自
己插,我要让林公子来插!这个理由太好了,心中憧憬着林枫,她不敢再试探自
己的小穴。然而那穴中奇痒难耐,她收手了一会儿,又忍不住去捏自己的蒂儿。
「啊……啊……林公子……林公子……你什么时候才能肏我啊!」王梦娇蹶
着屁股,趴在妆台上,正两手自慰的舒服,忽然门被推开了。陈师傅站在门外,
一看便知她那狼狈的样子,便道:「母狗,可以停了。」
王梦娇自慰被抓个正着,羞愧万分。她双手急急从胯间抽出,羞道:「你
……」
陈师傅却懒得多讲,扔出绳子就把她套住。王梦娇身娇力弱,三两下就挣扎
不动,让陈师傅捆了个结实。在潇湘馆,陈师傅主要负责女犬调教,与王梦娇接
触不多。王梦娇见他捆绑自己的手法颇为熟悉,不由的心疑道:这个人难道是我
的主人?不对,他的手法似是比主人要快要好……
很快,陈师傅就把她绑紧,并且眼口耳全部堵牢,装到一个袋子里扛走了。
王梦娇在一片黑暗中想:他要把我送到哪里?主人那里吗?不可能,主人要是找
我,定会差那红衣女子前来。也早都用不着绑我了。主人解下了我的贞操带,应
该是像不要其他姐妹一样不要我了。虽说早晨被主人弄得欲仙欲死之际,好像听
到他说让我一辈子伺候他。但这句跟说过的许多淫话一样,恐怕也只是说说而已。
主人一定是遗弃我了。
那我这是去哪里呢?难道是林公子这么快凑够了钱,赎我出去了?林公子长
的真俊啊,如果他肯肏我,肏死我我也甘心……可是我早都不是那个冰清玉洁的
公主了。林公子肯定不知我被主人调教的这么淫荡,等他知道了我这样淫荡,一
定会讨厌我,不行啊,我没脸见他……
王梦娇惴惴不安,但耳眼都被堵牢,看不到也听不到,根本不知她很快就被
陈师傅扛到了秀玉楼五楼,递与了方飞。王梦娇虽然不重,但毕竟是个大活人,
方飞力小,虽勉强扛得动,却走不远。许六见状,便同他一起抬着。
通往六楼的通道上,横了一道大门。这个大门质地非铜非铁,非木非竹,十
分奇特,正是许六高价买来的魔法门。此门只能有一个人才能有权限打开,其它
人只有在门的主人把门打开后才能进入。而如果主人不在,那么任何人都无法进
入了。在等待陈师傅把王梦娇抓来的时候,方飞称此门神奇,说了几句羡慕的话,
许六竟毫不犹豫的把这大铁门的主权转交给了他。
方飞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今天许六如此大方,要知道,这扇门只能有一个
主人,许六把权限给了他,自己反倒进不去了。这事情太奇怪了。就算许六要表
示诚心,也没有必要做的这么过火。他将手按在门上,念动咒语打开了门。门认
得新主人,就忘记掉了老主人,方飞只能开着门让许六先进,因为自己一旦进去
了,门就被魔法自动关上。
两人上了六楼,这第六层也和其它几层一样,被分成了多个房间,不过却都
寂静无声。方飞不禁疑到:「许伯你这里似乎没有人那。这层是干什么的?」
许六笑道:「当然是放女人的,可惜天下间美人太少了。」
方飞笑道:「许伯你这话真有意思,你整个潇湘馆里都是美人,还嫌美人少。」
许六摇头道:「非也,非也,贤侄,虽说这世间的女人,有丑女、平凡和美
女之分,但美女也有高下,我说的美人,并非是你说的那种。」
方飞将装着王梦娇的袋子放到了地上,略做休息,问道:「那是哪种?」
许六道:「你可知美人的几种不同的境界?」
方飞道:「我也知道美人各有各的美法,却不知道这境界怎么分。」
许六道:「人与人之间,并不相同,但有的鼻子好看些,有的眼睛好看些,
有的脸蛋好看些。如果有谁有这么一两处生得好看,再有那么三两分天生的娟秀,
和独有的妩媚,就可以称得上美人了。这种美人可以说是美人中的平民,最是常
见,我折花派称之为眉清目秀的美人。」
方飞和道:「我看你馆里接客的姑娘们,多数是这样的美人哦。」
许六道:「那是自然,我潇湘馆在京城也算小名声,若不是姑娘们有些姿色,
也不能生意红火。」
方飞笑道:「许伯又谦虚了,如果潇湘馆是小有名声,那京城里就没有出名
的地方了。第一种境界的美人是美人中的平民,那么第二种境界的美人就是美人
中的贵族了吧?」
许六道:「不错,如果一个女人全身有很多地方生的好看,并且找不出一丝
让人觉得难看的地方,她就是一个很美的女人了。你会觉得这种女人举手投足之
间,充满迷人之处,让人看到就很舒服。这就是第二种境界的美人。我折花派将
其称之为亭亭如玉的美人。这种美人,若生在贵族之家,就是大家闺秀,若生在
平民之家,就是小家碧玉,若生在奴婢之中,就是俏奴美婢了。」
方飞听他说道俏奴美婢,便点头道:「我方府的丫环里倒真是有一些这样的
美人呢。我房里虽没,三哥房里的抱琴、思棋,姐姐房里的紫鹃都是这样亭亭如
玉的美人。」
许六道:「鹰王名震天下,府内更是美女如云,这点大家都羡慕的很呐!」
方飞应道:「还是比不得许伯的潇湘馆!」
许六纠正道:「是我们的潇湘馆!」两人相视大笑。
「然后呢?贵族说完了,接下来是美人之中的皇帝?」方飞问道。
许六说道:「这第三种境界虽不是皇帝,却也是美人中少见的达官显贵了。
她们是万里挑一的美人,是天生的尤物。她们全身上下无一处不生的好看,让人
百看不厌。无论谁看这样的美人,都是一种享受。没有人愿意拒绝和这样的美人
在一起。这种美人,我折花派称之为花容月貌的美人,无论谁娶到这样的美人,
街坊邻里都会忌妒羡慕的要死。」
方飞听到他说娶这样的美人,忽然想到跟自己情投意合的二师姐来,于是道: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我二
师姐就是这样的美人,我一直都想把她娶回家。」
许六拍手称赞道:「贤侄这诗形容这样的美人,那是再恰当不过了。想不到
你小小年纪,竟早情有独钟。这种美人可遇而不可求,贤侄要好好珍惜哦。」
方飞摇头道:「这种美人却实不易见到。但小侄在许伯这里倒是开了眼界。
下面第五层中,那些美女都是这种美人吧。其中好多我以前都没见过。特别是那
四头处女犬,还真是第一次见呢。」
许六哈哈一笑道:「不要笑话你许伯了,惭愧惭愧。我多年以来费尽心思,
处处留意搜寻。不仅是在整个大唐国,就连明国、周国、和夏国也不曾放过。从
南海到北海,从西海到东海,凡是看到这样极品的女奴,不管多高的价格我都会
买下来。但至今也只找到十来个。其中的四个,现在是我潇湘馆撑场子的台柱子。
正是有了她们,我潇湘馆才能被称之为京城第一风流之所。剩下的十一个,就都
在这第五层被调教成极品美女犬了。她们每一只都是你许伯的心肝,贤侄傍晚时
肏过其中的三只,想来滋味不错吧?」
方飞想到插过的那三头美女犬,赞道:「那三头确实不错,肏起来很舒服,
不过我更想尝尝那四头处女犬的味道。」
许六听到他又提起那四头处女犬,哀叹道:「你许伯就这么点家当,你就饶
了我吧。」
方飞拍拍装着王梦娇的袋子,笑道:「看在许伯送我娇奴的份上,我就只挑
一头好了。」
许六苦笑道:「贤侄都把林玉娇这样的美人弄到手了,就不要在乎那头女犬。」
方飞心想,这些美女犬虽说够美,但王梦娇却又比这些女犬还要漂亮许多,
于是问道:「像娇奴这样的美女,又该怎么算?」
许六道:「林玉娇国色天香,正是我要说的第四种美人了。如果说第三种美
人是美人中的达官显贵的话,这第四种美人,就是美人中不折不扣的皇帝。人的
一生中能见到一个就足以回味终生了。如果你没见过这种美人,你可能一辈子都
认为第三种美人就是世间最美的了。但当你看到这第四种美人时,你会立即被她
美丽的容颜震惊。因为她们美的超乎你的想像,让你只能感叹自己原来是只井底
之蛙,竟不知人是可以这样美的。无论谁看到这美人,哪怕只是一眼,也会立即
心生爱慕,纵使日后再不相见,也会将她的美丽容颜记在心里,永世难忘。这种
美人,我折花派称其为倾国倾城的美人。」
他停了停,又继续说道:「贤侄你可知道什么叫倾国倾城?古诗云:「北方
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
得!』说的就是为了这样的美人就算丢掉国家也再所不惜。」
方飞问道:「如此说来,这种美人岂不是很难得?」
许六道:「那是自然。我唐国至今灭国无数,疆域之广,古之未有。然而西
起西海,东到泾江,绵延数千里的广袤疆域里,十年来这样的美人也才出了三个。
你说难得不难得?」
方飞猜他是在说五小美人,但听他说三个,于是问道:「许伯是怎么算的,
我大师姐自不用说,青青姐也不比娇奴差,难道苏紫佩和贝宝淑长的没这么美?」
许六解释道:「当今五小美人之中,你大师姐是兽族来避难的。算不得我唐
国人。我虽没去过南蛮,但想想也知道,那里很难再出这样的美人了。林玉娇是
夏国来的,也算不得我唐国人。」他说完又感叹道:「夏国虽是跟我唐国不相上
下的泱泱大国,但据我所知,他们除了不可一世的皇族,无论朝野,还真没出过
这样境界的美人。如今好不容易出了个林玉娇,却小小年纪就被卖到我唐国来了,
真是让人感叹。」
方飞暗想娇奴就是她们皇族的公主,你不用感叹。可惜你没见过我姐姐,否
则我国就出四个这样的美人了。
这时又听许六道:「虽说常人万难见到这第四种美人,但贤侄岂是等闲人物,
想来眼福不浅吧?」
方飞点点头,自豪的说道:「大师姐也待我很好,青青姐也常来我家玩,娇
奴你已经把她送给我了。」
许六看着他,笑道:「贤侄还少算一人吧?」
方飞惊奇的看着许六,暗想他难道见过姐姐?不可能,姐姐几乎从不出门,
他又怎会见到。
「哈哈。」许六看着方飞那副惊讶的模样,笑道,「贤侄真是有趣!就是你
家中的美女啊!我唐国的这十年来倾城美人是出三个,但你又怎能忘了,令堂早
在十年前就是天下闻名的美人了。」
方飞脸上顿时浮起黑线。她?我倒是把这个女人忘了。
许六说的令堂,自然不是指方飞的亲生母亲。方飞是庶出,按唐国习俗,只
有正妻才能被尊称为母亲。所以许六说的就是方远鹰的正室夫人,也就是大唐长
公主李秀欣。
「我娘她倒真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呢。」虽然万般不情愿,方飞还是要表现
出应有的礼节。他不能在许六面前称李秀欣为云儿她娘或是那个女人,仍是要恭
恭敬敬的称之为「我娘」。
这种倾国倾城级别的美人,四位都与你熟稔,普天之下恐怕没有比你再辛福
的男人了。」
方飞嘿嘿一笑,许六又说道:「贤侄年纪虽小,但也是见过世面的人了。想
来再见到这种境界的美人也不会吃惊了。你想不想再见一位呢?」
方飞睁圆了眼睛,惊问道:「难道许伯你这里藏了这样的美人?」
许六卖关子道:「贤侄不是外人,我自不用相瞒。我这第六层,目前只有一
个女人。」
这怎么可能,这样的美人怎么会到了你的手里?方飞马上追问:「苏紫佩?
贝宝淑?」
「当然不是,这样的大小姐,我又怎会见得到。」许六摇头,转而又感叹道:
「贤侄可能年纪太小,不知令堂当年的风光。那时我唐国也有三位倾国倾城的美
人,被称为三朵名花。当时也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其风头比之今日五小美人
犹胜。虽然时光荏苒,当年的美人,如今尽为人妇。但风姿却不减当年。」
方飞知他所说不差,仅论容貌,云儿她娘确实很美,不过为什么听到别人称
赞她感觉这么不爽呢。
许六说道这里,心中暗自得意,接着说道:「我让馆里的美人以花为名,就
是因为想沾点三朵名花的余荫。你肯定知道,十年前三朵名花,令堂红牡丹只能
排在第二位,紫玫瑰葛婉君更是只能列在第三,排名第一的则是白睡莲卢雪琴。」
「不语贵妃?」方飞问道。
说起卢雪琴,在唐国可谓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她本是息国公主。但是弱小
的息国抵挡不住崛起的唐国而灭亡了。当今皇帝杀进息国王宫时就看到了她。卢
雪琴那年纪虽小,却天生丽质,皇帝一见她就爱上了她。她被纳入了后宫,并被
封为贵妃,还很快生了长乐公主李可欣。但她却认为唐皇与她有杀父灭族之仇,
虽然自己是一介弱质女流,无法报仇,但绝对不会讨好仇人。所她从不说话,也
不笑,永远板着脸。皇帝想尽了办法哄她,却毫无作用。正是因为她一言不发,
所以私底下大家都称她为不语贵妃。
「不是说她三个月前已经死了吗?」方飞不解的问道。他记得三个月前,为
贵妃发丧,场面甚是红火,他还去看热闹来着。
许六道:「这是一个秘密,贤侄当然不知。皇帝时候不多了,再也没耐心忍
受她这般脾气,希望在临死前能看到她听话的样子。所以就偷偷的把她送到我这
里进行调教。但小公主年纪虽小,却素来多智。日子一久,肯定会发现问题。所
以皇帝就宣称她死了,为她发了丧,好瞒过小公主。」
说着,他领着方飞,走到一扇门前,说道:「就在里面,你想看吗?」
能有倾国倾城的美女可看,方飞自然不会错过,更何况从小就如雷贯耳的不
语贵妃。他屏住呼吸,打开了门。
一个女人的后背映入方飞眼中。她瀑布般的长发垂在腰际,窈窕的身段凹凸
有致,多一分则嫌肥,少一分则嫌瘦,当真是美人如玉。可惜的是,许六从不会
善待美人,她整个人被剥光了衣服,浑身绕满了绳子,一看就知道被绑得紧紧的,
一动不能动。而绳子的空隙中可以看到她粉背上满是鞭痕。
这种绑人的方法方飞很熟悉,因为许六曾教过他。但是许六绑人的手艺明显
比他老道。方飞绑人也只能是绑牢罢了。可是眼前的美人,却被许六绑成一只完
完全全的小狗姿态,让人见而生怜,不能不佩服。
方飞围着美人转了好几围,一边欣赏美人,一边欣赏许六的绳艺。把女人绑
成这种小狗的样子,正是许六调教美女犬时常用的方法之一,名叫犬体正型。他
常常把人这么一绑就是好几天,让她们始终保持这种小狗姿式,最终养成习惯。
方飞知道终极的调教,不可以随便触碰女体。他左看右看,很想看看这名闻
天下的不语贵妃长的什么模样,可美人却被一条宽大的眼罩蒙住了大半边脸,让
他只能盯着美人那琼玉的鼻尖和樱桃的小口反复打量。
方飞盯着她的半面俏脸半晌,忍不住说:「许伯,我可以看一看她到底长的
多美吗?」
许六摇摇头道:「贤侄难道不知道我在干什么吗?」
方飞自从练了御奴心经上的阴阳同收之法后,方远鹰就特许他在这里鬼混。
所以他对于许六的手段还是很熟悉的。他不甘心的道:「知道,让女人看不到,
听不见,就会让她们的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身体上,这样她们的触觉会更灵,身
体也会更加敏感。再者,长时间完全寂静和黑暗的环境,会让她们产生恐惧,更
容易让她们屈服。」
许六点头道:「正是,我已经调教了她三个月,成功就在眼前,万万不可功
亏一篑。」
方飞郁闷的道:「许伯你让我来看她,却只能看到她半张脸,碰又碰不得,
我好生难过。」
许六看到他起了调教的欲望,于是拿出一根针,道:「虽然不能让你碰,但
她现在看不见,听不到,时间又过了这么久,如果睡着了就不好了,贤侄可以稍
稍刺激她一下。」
方飞伸手把那根针抢了过来,兴奋的道:「那我扎她哪里好呢?让我想想,
我要扎她的蒂儿!」用针扎女人,是一种常用的调教方式。方飞虽然惯于用鞭,
但也不介意用针。
人的一生中难免会遇到一些不如意的事。这种的时候人们总是想找个法子发
泄。当然,如果你没有发泄,此后事情过去了,变好了,那这种想发泄的情绪也
会变淡、消失。但如果一个人长期处于压抑状态而一直得不到发泄,就非常不妙
了。他终究要找到一种发泄方式才行。很多患病多年的人会性情大变,更有甚着
精神失常,就是这个道理。
方飞的童年每天都忍受着体内二种真元的争斗,可以说天天生不如死。小小
年纪就饱受这种折磨,他心中的压抑可想而知。所以他一直都想通过某种途径发
泄。为了化解凤诗桐的烈阳真气,他学会了阴阳同收之法。从此他也不得不吸取
女人阴气维持生命。许六为了降低损失,让馆里的处女少死几个,开始教他调教
女人的方法。因为如果女人肯乖乖的配合被吸,效率自然会提高很多。
方飞从此研习调教之法,在这青玉楼、在鹰王府黑暗的地下室,他学会了把
女人们手眼堵住,身子绑紧,鞭打、污辱,让她们乖乖听话。随着时间的流逝,
他开始爱上了这种事。每当皮鞭落在她们身上,耳边响起她们的哀嚎和乞求,方
飞心中的不快就会随着皮鞭的挥舞一扫而空。在这个时候,他觉得自己不再是别
人眼中那个连走路都会晃的病人,而是决定她们生死与痛苦的的主宰。
这种发泄就像吸毒一样会上瘾,让他沉浸在其中无法自拔。很快,调教女人
成了他最大的爱好和乐趣,更是他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最开始时,他还因
为背着爱奴做了这些事而心生愧疚,后来就渐渐放的开了:我是一个人类,没有
必要守着精灵的规矩,这些女人都只不过是最低贱的女奴,怎么玩还不行?爱奴
不喜欢,不让她知道就是了。
他这种想法,就跟沉迷于网游,去网吧花光了学费,然后回家跟妈妈说学费
已经交了的孩子一样。这不是自己错了,而是妈妈管的太严了。
如今有机会调教倾国倾城的美女,方飞自然高兴。但许六一听方飞要扎卢雪
琴的蒂儿,忙道:「不可不可,皇上交待过,什么都可以动,唯独她的小穴不能
动。贤侄若不想脑袋搬家,还是换一处为好。」
方飞不满的蹶起嘴,围着卢雪琴转来转去,很快就又窥准了她的奶头。她的
两个奶子很大,丝毫不比凤诗桐逊色。虽然生产过,但依然坚挺,并且那硕大的
奶子上下都被绳子勒住,更显肥美,上面两颗红宝石高高突起,仿佛一掐都能出
流出奶来。
方飞在她那两颗红宝石比划着,问道:「许伯你说我扎哪个好呢?」他没等
许六回答,便接着说道:「我说是右边的好!」他说着,把针一甩,雪亮的针尖
就没入了卢雪琴右边红宝石。
卢雪琴耳听不见,眼看不到,保持这种小狗姿式已经很久了。她全身都没的
力气,每寸肌肉都在痛。就在这当口,竟忽然感到乳头剧烈刺痛,忍不住浑身一
颤,发出一声娇呼:「啊——」
方飞转了转横穿了卢雪琴挺翘乳头的那根针,看到丝丝鲜血顺着针流出,不
禁叹道:「原来不语贵妃,也会叫呢!」
许六道:「贤侄,时间不早了,我们还是赶紧上楼吧。你若是想调教这个女
人,等你入门以后,有的是时间。」
方飞只好松开针,那针还穿在她乳头上,随着她的急促呼吸而晃来晃去。
方飞恋恋不舍的回头看了几次,却不得不关上门,跟着许六准备上楼。
方飞忍不住感叹道:「许伯,你说的这第四境界的美女,无论我大师姐、娇
奴、还是这个我只看到半张脸的不语贵妃,都美的出尘脱俗,生生比别的美女高
出一大截。已经可以称得上完美中的完美了。用美人中的皇帝来形容她们,还太
俗些。我觉得用另一个比喻更为恰当。这四种境界的美人,在众美人之中,就如
月亮在群星之中一样。」
许六看着他意犹未尽的样子,说道:「的确如此,贤侄的比喻更为恰当。不
过这个女人虽美,但毕竟是皇帝的女人,你还是不碰为好。但你不用伤心,我会
让补偿你一个更美的。我敢打赌,你一会儿肯定连林玉娇也不想上,只想着上她
了。如果说第四境界的美女是美女中的月亮,那么她就是美女中的太阳!」
方飞心里一惊:不可能,像爱奴和师父这样美的仿佛是不应属于这世间的美
人,出了两个已经是奇迹中的奇迹了。又怎么会出现第三个?这就如天上出现了
三个太阳一样让他无法相信。
许六见他满脸不信的神色,笑道:「说起来,这个女人,贤侄也应该是知道
的。」
世间最美的女人是谁?
这个问题,在万年前就有人给出了答案,那就是光明女神。
在这个世界上古老的传说中,上古的时候世界是由神族掌管的。但有一天,
主宰着这世间一切的神族遇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挑战者就是魔族。魔族认为世
界应该由他们来主宰。经过一场毁天灭地的战争之后,神族最终消灭了魔族,但
魔族的反抗让他们认识到了每个种族都应有他们的自由,从此不再干涉世间之事,
却派了族里最美的女人——光明女神来教导众生,感化世人。光明女神不但是神
族,也是这世间最神圣,最美丽的女人,人们只要见到她一面,就会发自内心的
相信她,敬畏她,崇拜她,成为她的坚定信徒。
这个传说在光明教会最多的大唐国流传甚广,几乎无人不知,不无人不晓。
直到现在,还有人声称自己见到了光明女神。
当然,并不是所有人都认同这个答案。兽人们就都对光明女神是最美的论调
嗤之以鼻。他们认为神族消灭魔族根本就是光明教会的谎言,就算兽人中的猪族,
不用思考也会知道,世界上最美的是魔女。魔女来无影,去无踪,行事残忍,却
风华绝代。她是世间最美的女人,没有之一。
万年以来,光明女神与魔女,在光明教会的传说和来自兽人的传说流传着,
传遍了整个世界。虽然无法断定到底有没有人见过她们,但她们却变得无人不知,
无人不晓。在城市,在乡间,无数个人喜欢争论,这世间最美的女人究竟是哪个。
然而最美的女人就是在这两个人中二选一吗?如果是千年以前,人们都会忘
诉你是的。但是就在那时,大批的人开始拒绝相信光明女神和魔女的传说,因为
那些人都说自己见到了世上最美的女人——龙女如烟。
居住在大雪山之上的龙族,从来不喜欢同外族打交道。虽然他们拥有无比强
大的力量,却神秘而不为人知。但是千年之前,龙族掀起了一场腥风血雨。那年,
整个龙族都在追杀一个女人。龙女如烟从此逃遍了半个大陆,让无数人看到了她
的绝代容颜。然而,也正是那一年,如烟从整个世界上消失了。没有人知道她是
被杀了,被抓走了,还是躲到了不为人知的地方。可是她的故事却在这个大陆上
开始广为传唱。
「许伯,五大美女的传说谁没听过,你就不用再重复了。」方飞站在秀玉楼
第七层的门口,向许六说道。
他正在做着魔法门的主人认定。第七层也有一个魔法门横在门口,看起来比
第六层的那扇更为精美和坚固。同第六层门口的一样,这门也是设定只有主人一
人才能开启,方飞笑着让许六好人做到底,把这扇门也送他,许六真个就送了。
方飞很清楚如果说潇湘馆是许六家业的话,那么秀玉楼就是许六的家底,这
道魔法门内更可是他家底中的家底了。由于这扇门主人的唯一性,这门的易主就
相当于把家底送人了。方飞实在想不通为什么许六这么随便的就送了家底,并且
还送的这么痛快,仿佛就像他以后再也用不到了一样。难道他要死了吗?可是如
果他真要死了,为什么还对那几个女奴这么小气呢?方飞觉得自己隐隐抓到了什
么,但却一闪而过。
许六笑道:「不错,万年以来,这世间也只出了五大美女。前三个年代久远,
可能早就死了,特别是光明女神和魔女,到底有没有真的存在都值得怀疑。但五
大美女中,最后两位却有很多活着的人见过她们。就算是瞎子,也会知道她们的
美貌。」
方飞自豪的说道:「这两人,一个是我师父,另一个是我爹二十年前攻破精
灵圣城掳走的月精灵王后,是也不是?」
「不错,」许六道,「这两位长的可是夺天地之造化,聚万物之灵气,美的
让我找不到任何词语来形容。常人看上一眼,就会立即被吸去了魂魄,此生不可
能再爱上别人。她们甚至超越了第四种美人的境界,达到了无人可及的第五种终
极境界。我折花派将这种美人称之为举世无双的美人。可是这种举世无双的美人,
在这世上偏偏却有了那么一双,你说离奇不离奇。」
方飞心道:不对不对,这世间最美的一对美人,分明是爱奴和师父,才不是
什么精灵王后呢。他不悦道:「不是说精灵王后被我爹手下的八千将士轮奸死了
吗?一个死女人有什么资格和我师父相比。」
许六神秘的笑道:「你许伯我的秘密可是不少。这是另一个天大的秘密,比
刚才不语贵妃的秘密更不为人知。知道的这件事的人都被你爹杀了,只有我还活
着。当初精灵王后被抓,她的绝世容颜让你爹所带的八千鹰扬军震惊不已。你爹
立即被她迷倒,一心想着将她收为己用。没想到在回国的途中,一向军纪严明的
鹰扬军却因为这个女人而起了哗变,连你爹都无法压住,还险些丧命于这些原本
忠心耿耿的士兵之手。」
他顿了顿,又道:「你爹迫不得己,将那女人交出。所有士兵一拥而上,一
起轮奸那个女人。为了抢着肏这个女人,将士们互相大打出手。这些突袭了圣城
仍能凯旋而归的将士们,却在这场争斗中流尽了鲜血。轮奸持续了整整五天五夜,
八千人将士在争斗中十不存一,经历了如此惨无人道的轮奸,王后本人也早都没
了气息。你爹散布了她被轮奸死了的消息,却偷偷救活了她并藏了起来。」
「这么说来,这个女人现在在你这里?」方飞今晚遇到的事情太神奇了,不
但见到了倾国倾城的不语贵妃,还竟然得知了与师父同样艳冠天下的精灵王后没
有死!
许六感叹道:「正是如此,我用半个潇湘馆,换了这个女人的一半。如同潇
湘馆一样,此女是你爹与我共有。这是我一生中做的最得意的一笔生意,能得到
这样的女人,付出怎样的代价都不为过。而我却只用了半个潇湘馆就换来了,实
在是赚翻了。」说着,他十分得意的笑了起来,「这女人原来傲慢无比,不过再
傲慢的女人,到你许伯这里也只有乖乖听话的份。现在这女人在我房里,我不像
你爹那般小气,贤侄尽可一泄为快。你更可以见识见识我十五年来的成果,知道
一下什么叫终级的女犬调教!」
方飞按许六教的方法打开了第七层门口的魔法门。许六抬着装王梦娇袋子的
一端,先走了进去。方飞心里压根不相信世上还会有长得能跟爱奴和师父一样美
的人,然而这精灵王后被世人推崇至此,他也很想见上一见。于是也走了进去。
第七层一进来便是个富丽堂皇的大厅。许六的夜明珠,不是一般的多,整个
大厅都被照得有如白昼。厅内各种设施一应俱全,有些还看不出来是干什么名堂
的。但是,他的房间再豪华,跟墙角的一个人一比却相形失色。墙角跪趴着一个
赤祼的精灵女子。她纤腰一握,美臀浑圆,翠绿的长发散在地上,娇美的容颜沉
鱼落雁。
可惜这么一个举世无双的美人,却被调教成了一个玩物。她同其它美女犬一
样,浑身只有两件物事。脖子上套了一个狗环,用铁链系在墙角,屁眼里插了一
根尾巴,长长的,毛茸茸的。那精灵一看到许六,尾巴竟高高翘起,摇了起来。
这种不需要任何辅助,全靠肠道蠕动来摇摆尾巴的神技,也只有最极品的美女犬
才能如此自如。
这精灵美人一见到方飞,立即呲牙咧嘴,汪汪汪的叫了起来,跟见到了陌生
人的狗一模一样。
「咚!」方飞见到那精灵美女,惊得扔掉了手中装王梦娇的袋子,整张脸立
即变了形,往前急走了两步道:「爱……爱……」却又顿住了:不是爱奴,吓死
我了。
这美女犬像貌和爱奴十分相像,然而年纪明显比爱奴大上许多,透着一股成
熟的女人味。她完完全全的美女犬表现,更加不可能是爱奴。
「孽畜,闭嘴,他是客人!」许六向那精灵女犬吼道。那精灵似乎没听见,
仍在汪汪的叫。许六一个箭步向前,踢在了那美女犬的肚子上,女犬发出了委屈
般的呜呜的惨叫,然后许六又补了一脚,她便不敢再吠,低着头原地打圈,再次
将尾巴摇来摇去。
许六向方飞说道:「抱歉,这母狗初次见生人,有失管教,让贤侄见笑了。」
可他神情间却满是炫耀的样子。
方飞回过神来,暗道我说世上也不可能有比爱奴更美的精灵了,没想到她竟
和爱奴长的这般像。这相貌,明明是在山寨爱奴嘛,世上竟有这般巧事!有了爱
奴这般容貌,被排到五大美人之中,倒也理所当然。他为这女精灵相貌像爱奴而
愤愤不平,却未想到她比爱奴年纪大上许多,要说像也应该是爱奴像她。
许六看到他只是震惊了一下就回过神来,赞道:「贤侄真不是一般人,你是
我见到第一个见到她美貌之后从震惊中恢复这么快的人!」
方飞心道爱奴我还不是天天见,你这王后虽然长的闭月羞花,但只是模仿爱
奴罢了。不过,你竟会把这种举世无双的绝世美人,调教成一只彻头彻尾的美女
犬,看不出丝毫的人性,倒真是让人无比佩服。
他见许六今天出奇的大方,这女犬又这么像爱奴,不由得又起了贪心,道:
「许伯,不如你这头女犬也送我吧!」
许六道:「这女犬可是你许伯的另一半家产,我既然说过,要把全部的家产
给你,这个自然也不例外。不过呢……
许六顿了顿,方飞立即道:「小侄一定对我折花派尽忠尽职,不敢二心。」
「那我就放心了。」许六点点头,向前抓住那精灵美犬,美女犬不明所以的
望向他,却见他双目中突然发出红光,道:「你再睁开眼,第一眼看到的那个人
就会是你的新主人,他的话你一句都不可违抗,你要一辈子做他的母狗!」
精灵美犬忽然发出尖叫,闭上了眼。方飞看到许六双目竟能发出红光,正感
奇怪,却看到许六把那精灵美犬塞到了他的怀里,吩咐道:「等她醒来就让她看
着你,与她目光对视,不要转开。」
方飞答应了一声,许六又把手按在那精灵美犬的头上,好一会儿,美犬悠悠
转醒,方飞与她双目相对,越看她越像爱奴。而女犬看着方飞却目光迷离,口中
发出呜呜的叫声。好一会儿,她的眼睛才渐渐清晰起来,转而向方飞发出汪汪的
讨好般的叫声。并用脸颊磨擦着他的胸,努力嗅着他的味道。
好一会儿,才她认定了这个主人,这时她发现在一般的许六,竟像见到生人
般狂吠起来。
许六道:「你打她,告诉她我是你的客人!」
方飞见她这么像爱奴,哪里忍心打。琢磨半天,拍了她两下屁股,道:「别
叫了,别叫了。」可是女犬仍是汪汪叫个不停。
许六见状笑道:「没用的,她早听不懂人话了,你只有用力打她,跟她说
『他是客人!』才行。」
方飞无奈,只得狠狠的拍了拍她浑圆的屁股,喝道:「他是客人!」
果然,精灵美女呜呜两声,似是知道自己犯了错误,不再狂吠,低头用下颌
摩擦着方飞的胸。方飞不由自主的伸手摸她的奶子,想试试手感和爱奴的相比如
何。那奶子入手绵软,摸起来十分舒服。方飞又捏起她的乳头,看到她乳头颜色
比爱奴略深,上面还有小洞,应该是被穿过环的。
许六看他反复的摸着那精灵美犬,道:「她既然是你的了,就不用客气,先
肏她两下热热身如何?」
方飞看着她的小脸,觉得她连眼神都像爱奴,心里暗道,我可不能肏她,她
长的这么像爱奴,我若弄她,岂不是好像是在亵渎爱奴。他看到她颈环系得很紧,
想到爱奴也被这么锁着,便爱屋及乌,忍不住给她解了开,说道:「先等等,我
们还是先进行入门仪式吧。」
那女犬颈环被解下,立即又转着圈绕着方飞撒欢。许六教了方飞几招训犬的
招式,方飞便指挥她到一边玩去了。
许六道:「贤侄既然要加入我折花派,就要先明白我派师门传承。我派的始
祖,是一名叫做亚沙度·拉德尔的黑暗精灵。他皮肤白晰,潇洒帅气,漂亮的连
男人都想上他。他为了保住菊花,离开家园,来到了人类国度……
方飞表面上虽在听着许六讲师门专承,但跟本没把那白皮肤的黑暗精灵故事
当回事。他在心里盘点着许六的家财,越算越是开心。
许六讲完后,开始收拾大厅。方飞这才发现,大厅的地上早就画了一个巨大
的魔法阵。许六割着手腕,用鲜血画符,点在魔法阵的八个星角之上。
魔法是这个世界上与武技并称的两大奇术之一。与通俗易学的武技不同,魔
法虽然威力巨大,会用的人却是不多。因为学习魔法需要很高的天赋,如果你没
有这种天赋,就算学了一辈子,也什么都不会学会。这种魔法天赋多来自于血脉,
所以世间的魔法虽然出名,但真正能用的好的一直都是那么几家。
这些魔法家族都是历史悠久,源远流长。并且,他们一向自视高人一等,从
来看不起不会魔法的人。夏国王室就是这世间最著名的魔法家族,他们家族早在
建立夏国之前,魔法就远近闻名了。与夏国相反,这三十年间刚刚崛起的唐国,
却是罕有的纯靠武技打的天下。他们从国王到重臣,大多都是武道高手,所以会
魔法的就更为稀缺了。
许六看来也是难得的有魔法天赋的人,不过明显不高,不知从哪里山寨来的
法阵更是古怪。方飞看着疑道:「许伯,你画这么多奇形怪状的符有什么用吗?」
许六道:「没什么用,只是师门仪式就是这么规定的,我不得不遵守罢了。」
他弄好了好久,然后在大厅中央放了张床,又在床上铺了一条雪白的床单。随后
在床单上也用鲜血画了个符。方飞看许六郑重其事的画符,玩心大起,便偷偷的
走到他在地上画的符处,改了几道,然后又装做无事的样子。
许六将王梦娇从袋子里取出,那精灵美犬看到王梦娇,又吠了起来。方飞止
住她叫,却顽皮的悄悄用许六刚教的训犬之术,指挥她也涂改许六画在周围的符。
许六将王梦娇手、足绑牢在那床上,就开始解她身上的绳子。王梦娇不明不
白的被带到这里,直觉告诉她,这并不是以前主人调教她的地方。她虽然知道有
人对自己动手动脚,但耳朵、嘴巴和眼睛早被陈师傅塞牢了,听不到也看不到,
只能不甘心的挣扎了几下,但许六的捆绑又怎么可能让她挣得动。她二年来常常
被调教,早有了认命的想法,此次努力挣扎了几下没有作用,很快就懈了气。
许六解完了绳子,便开始脱王梦娇的衣服。方飞八岁那年,刚刚在这里学习
调教女人的时候,许六也是这样摆弄着女人,让方飞在一旁看着学习。时过境迁,
当时朝不保夕的孩子居然活了下来,代价却是无数少女惨死。如今已是少年的方
飞站在一边,看着他干老的双手拂过王梦娇象牙般的肌肤,心中不知为何竟感到
不太舒服。
许六很快就将王梦娇剥个精光。他见王梦娇下体光溜溜的,笑道:「想不到
贤侄居然把她拔成了白虎。」
方飞道:「她本来是没长几根的,我刚开始时,也只是有时拔点,谁知越拔,
她越长越多。有一次她又不听话,我一生气就全拔了,当时她哭的那叫一个惨啊,
我听不下去,就把她的嘴堵牢了。后来那几天,她每次到我那里,都浑身发抖,
捆都捆不住,哈哈。」
许六让王梦娇雪白的屁股压在那床单的符上,又在她身上画起了符,从她雪
白的奶子,小腹,一直画到大腿,同时说道:「贤侄啊,你跟我这么久,手艺倒
是学去了不少,但还是心太软。女人哭不是很正常的吗?有什么听不下去的。一
个合格的调教师,必然不能受到任何情绪的影响。你为什么调教了她一年多她才
肯听话?还不是动不动就被她吓住了,不敢动手了。天下没有不听话的女人,只
有不合格的调教师。」
王梦娇听不到二人聊天,只能在心里忐忑不安的猜着。刚开始还觉得这个蒙
眼、捆绑、脱衣的方式很像被主人调教时的流程,他开始希望对方是主人。但是
她知道,她已经足够听话,如果是主人的话,是不需要堵住她口耳的。然后她就
感到那人没有像主人一样抚摸得自己情欲不可抑止,反而在身上点点擦擦,毫无
一点感觉。她不知许六是在画符,只是觉得希望对方是主人的梦想似乎破灭了。
她心里念着主人,但每次都被调教都是蒙住眼,从未见过主人,此刻竟无法
在脑中勾画一丝一毫主人的形象,虽说傍晚见过一个压低声音像极主人的少年,
可理性告诉她主人不可能这么年轻。黑暗中她又想起林枫,潇洒帅气又有才华的
林枫,实在是一个很好的意淫对象。瞬间主人的形象就与林枫重合了。她便心里
念着林公子,腿间又湿了。
许六画完王梦娇全身,又让方飞脱光衣服,要在他身上也画符。方飞想到许
六傍晚撸他鸡巴的事就觉得恶寒,但既收了人家的家产,不好意思不答应。只好
脱掉了衣服,让许六涂了自己满身的血符。但他在许六画时,又偷偷改了几处。
许六画完,就对方飞说:「可以开始仪式了。」
方飞问道:「怎么开始?」
许六道:「给她开苞,然后射在她身体里。」
方飞疑道:「就这么简单?」
「呃,」许六迟疑了一下,道,「第一步先这样。」
王梦娇被绑在大床上,奶白的肌肤娇嫩欲滴,那被方飞扯光阴毛的小穴,完
全暴露着。她虽是平躺,却仍能看出奶子的傲人之处。
方飞跪在她两腿之间,伸手去摸她的奶子。她这两年奶子越长越大,方飞越
来越喜欢摸。可惜这次还未碰到顶端的小樱桃,许六就急道:「别摸,别把我画
的符弄乱了。」
许六在她奶子上也画有符,这符全是用鲜血画的,自然一抹就乱,方飞暗笑
我都弄乱了好多个了,但是表面上还是要给许六点面子,所以抬起手问:「这符
弄乱了有关系吗?」
许六答道:「当然不行,师门规矩不可废。贤侄你还是直接给她开苞吧!」
方飞心里暗叫了一声这老滑头居然和爱奴一样愚腐,那我就姑且听一下吧。
他低头一看,自己的大鸡巴早都高高翘起,整装待发了。这次没有阳萎,他心头
得意,二话不说,就分开王梦娇的肥厚的阴唇,将那大龟头抵着王梦娇的处女嫩
穴之上,研磨着,插了两次却没插进去。许六叫他放低身子,他依言调整了角度,
又想起了缩阳法,将鸡巴又缩了两圈。
王梦娇只觉得对方只摸了自己奶子一下,就直捣黄龙,硬硬的、烫烫的东西
顶在穴口上,她心中不安,却不可控制的淫水越流越多。林公子,我守不住了,
我这样的女人,早就没有了守住这道门的权利,对不起——唔!痛!她正心乱如
麻之际,方飞的鸡巴就撕开了她的处女膜。
爽!方飞鸡巴冲破处女膜后乘势尽根插入。只觉王梦娇娇躯一颤,呜了一声,
穴内那层层嫩肉紧紧将他套住,有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美妙滋味。虽说以前用
手指插入时便觉得此穴与众不同,但此刻鸡巴插进才知其中玄奇,那三头美女犬
纵然穴儿练过,也无法同此穴相比。
方飞抽插了两下,就看见王梦娇的处女落红落在了许六画的符上。但此时有
美穴可肏,方飞自然不会想太多,一味的做着机械运动,一时间竟连借体复元都
忘了用。
王梦娇初觉疼痛难忍,但随着方飞的抽送,渐感舒适。那鸡巴的进进出出,
每次到底时都将她那难忍的淫欲打落,说不出的受用。可惜那东西插入便即拔出,
让她一颗心始终在生死之间飘摇,根本停不下来。
如果这东西能大一些就更好了。王梦娇不知为何心里竟有了这样可耻的想法,
不一会儿,那美梦竟然成了真,那东西不知什么时候就变得又粗又胀,将小穴塞
的满满的,抽插得她淫水横飞。
原来,方飞肏得爽了,自然就收了那缩阳功,让大鸡巴抽插得更深,每一下
都直没入根,肏得王梦娇闷哼连连。
方飞见她穴儿这么好,不由得拿来和师父相比,比来比去,还是觉得师父的
更胜一筹。可惜肏师父的时候,他特别紧张,跟本来不及享受,如今肏王梦娇,
可就是完全的身心愉悦了。他虽天生神器,但年少气旺,持久力尚不足,抽插了
一会儿就渐感不支,又想起昨日和师父同时高潮的事来,玩心再起,我也要和娇
奴来个同时高潮!
他用鸡巴运起万妙索欲之法,去控制王梦娇体内的邪气。王梦娇的身体早让
方飞玩得烂熟,方飞跟本没费力气,她就开始娇喘不止,扭动着身子希望那鸡巴
能在她穴内多磨一下。
她那嫩穴咬住大鸡巴不放,方飞又抽插了没几下,就挑得穴儿到了极限。方
飞暗笑道我要和你一起了,猛的加快了抽插速度,「啪」、「啪」几下,插得王
梦娇淫水浪飞。然而就在他要射的瞬间,突然听到许六高呼一声:「抬头!」
他本能抬头,看到许六眼里透出丝丝红光,一瞬间似是有一根钢钉从他眼中
直钉入脑,与此同时,他精关一松,与王梦娇一齐步入高潮。
王梦娇只觉那大鸡巴直插入底,比刚才更粗更深,立即一股尿意就失控了。
那大鸡巴也在此时,将烫烫的液体浇进她紧缩的小腹里,随后就插在穴底不动了。
虽然处女小穴儿被那大鸡巴肏得疼痛,但她根本顾不了了,本能的努力夹紧那鸡
巴,感受着高潮的余韵。
方飞就没她这么享受了,许六按着他的肩,双目红芒愈胜,方飞只觉得头痛
的要爆掉,眼前的一切都开始模糊,身上的感觉也开始消失,就连那紧裹着自己
鸡巴的王梦娇的美穴,都感觉不到了。
然而与此同时,一些奇怪的记忆却从他脑中浮现出来:我是一个农家孩子,
从小就只知道放牛——不对不对,方飞头痛欲裂,直觉告诉他自己跟本没放过牛,
可是只一瞬间,他的思路就又跟着那记忆走了。——那天我正放牛,二狗眉飞色
舞的讲城里的事儿,他昨天和他爹进城卖菜去了,这时我看到了我师父。
方飞努力晃着头,这都是些什么记忆啊,我师父怎么会是个糟老头,我师父
明明是——是谁来着?好像就是眼前这个——是了,他一指头把二狗点躺下了,
然后把我浑身上下掐了个遍,还掏出我的小鸡巴左看右看看了好半天,然后突然
手舞足蹈起来,并骗我把他领回了家,并和我老爹嘀咕了很久——我老爹也是个
糟老头吗?——从此这个人就是成了我师父。
记忆像潮水一样涌来。「我」被师父用极其变态的方式教育了十七年,然后
「我」出师了,以为天下间没有女人能逃脱我的魔掌。事实也是如此,「我」年
方二十四岁,控魂术却早就超过了师父,再加上多年练就的娴熟调教技术,没有
女人能够抵挡。但是,「我」的目标是调教遍整个大明国的美女!「我」开了妓
院,「我」得到了无数美人,然而「我」还不知足,又向一个姓「鹿」的女人伸
出魔掌!就在「我」以为「我」的人生将达到一个顶点之时,「我」却太监了
……
这太监的一刻是多么凄惨的回忆,让「我」所有的美梦都成了空。「我」离
开了明国,来到了遥远的唐国,颓废了数年,又干起了老本行,开了家妓院。虽
然「我」太监了,但调教的手艺仍在,妓院的生意越来越好,我也交了许多新朋
友,其中包括一个自己为是、姓方的少年。再后来,那个姓方的少年成了将军,
带回了一个世界上最美的精灵,她真的好美、好高贵,人生之中,有了这样的女
人还会要求别的吗?可惜「我」太监了,对她什么都做不了。但是,「我」虽然
上不了她,却可以把她调教成最下贱、最淫荡的犬奴!能把她调教成这样的艺术
品,也不枉此生了!「我」从此开始调教那个精灵。
方飞本来意识已经跟着那个「我」在走了,他开始感觉到自己的存在正在变
淡,那个我越来越真实。就在这时,他忽然发现,「我」遇到了「爱奴」,并且
开始欺负她。「我」怎么可以欺负爱奴!我不能这么做!方飞仿佛睡醒般,想阻
止「我」的所做所为,可是「我」却非但没有停止,反而越调教越起劲,每天乐
在其中。方飞想控制「我」的行为,但却发现,我原来不是「我」,那个「我」,
跟本无法控制。
记忆里展开了一场经典的调教对决,被调教的是高傲不屈的美丽精灵王后,
调教人是世界首屈一指的调教专家「我」。然而精灵王后就算是再坚强,也只是
如案板上的肉一样毫无反抗的权利。夜以继日的虐待和折磨,使她的精神终究会
有疲惫、放松的一刻。每当有了这种良机,「我」就会立即施展控魂术对她心灵
施加影响,然后再继续加入各种调教手段,长此以往,她不但沦陷了,并且愈陷
愈深。精灵王后就这样一天一天的被调教,最终由天下间最美的美人,变成了天
下间最极品的美女犬。
这个记忆自然是许六的记忆。但他记忆里调教精灵王后的部分,却引发了方
飞的反抗意识。王后那张像极了爱奴的脸,让意识矇眬的方飞认错了人。方飞心
中最重要的人就是爱奴,他又怎会乐在其中的亲手对她进行惨无人道的调教。记
忆中「我」的想法和所作所为,触怒了方飞的灵魂。
正如噩梦中的人会惊醒一样,方飞被「我」的所做所为吓醒了。他的意识清
醒之后,却发现自己眼睛看不到,耳朵听不到,全身也感觉不到。似乎整个世界
都消失了,唯有许六的记忆一幕幕在脑海中飘过。
就这样方飞只能看着「我」的故事,不知过了多少时间,他终于明白,他中
了控魂术中的最高秘法之一——夺舍。
控魂术是天下间少有的秘术,此术是上古时期魔族所创,但却未如武艺一般
流行起来。因为同武艺相比,此术修练起来十分困难。练功过程容不得有半点差
迟。并且,就算你练成了,用处也不大。施用此术就像围城一样,你若想侵入对
方的心神,哪怕精神力强于对方数倍乃至数十倍,也不一定成功。而一旦你侵入
失败,对方安然无恙,你则会遭到强烈的反噬而重伤。这么一种高风险,低回报
的术法,自然没人会去练。
不过此术却在折花派流传了下来。因为折花派的历代传人并不是用此术对敌,
而是调教女人。他们在施术前,先把女人折磨的精神涣散,奄奄一息,甚至连自
我意识都没了,然后再趁机施以此术。此时女人遭受了非人的折磨,正如一座断
粮多日,城墙毁坏的城池。又怎么可能有余力对抗此术?控魂术就这么在折花派
一代传一代,一直传到许六手里。许六本是少见的奇材,自从太监了以后,又潜
心练功,竟把控魂术练到了顶峰。
控魂术练到顶峰,可以施展夺舍秘法。这秘法就是灵魂抛弃自己的身体,进
入到另一个人的体内,取代他人的灵魂从而占有新的身体。这种秘法虽然神奇,
却是拿命来赌博,一旦失败,命就没了。但是,许六不能人道,让他一直想试试
这一秘法,换个身体重新做回男人。更何况,他与拂花派的决斗日期越来越近了,
所以一直想拥有一个身怀名器的身体。
为此,他很早就在房间里准备好了一个磨灭他人灵魂的法阵,只等找到有名
器的人就动手了。他虽然与方远鹰交情非浅,但终究是个小人。今天看到方飞身
怀名器,并且又是一具年轻的身体,又怎么能不动心。他当下顾不得许多,把财
产都转移到「新身体」名下后,就将方飞骗了上来,用自己的血和王梦娇的处女
落红发动法阵,并趁他射精时的短晢失神,施展夺舍秘法将灵魂侵入到方飞的身
体里。
可惜调皮的方飞偷偷的改乱了法阵,因此他的灵魂没有被磨灭。许六入侵之
后发现不对,立即施展了另一终极秘法——囚魂——将方飞的灵魂禁锢在心灵深
处。一般来说中了囚魂秘法的灵魂不会清醒,可惜许六是在夺舍的同时再施展这
囚魂之法,同时施用两大秘术,自然不是那么容易。这囚魂秘术,实是未施放完
全,禁锢的力量也远不及平时。更巧的是,随许六灵魂一同进入心灵的记忆,却
正好刺激了方飞那深爱爱奴的灵魂,使他的灵魂意外的苏醒了。
方飞反复看了许六的记忆,对控魂术逐渐了解。他知道此刻,他和许六只能
有一个活下来。一旦许六掌控了他的身体,他的灵魂就会因失去凭依而消亡。反
之,如果他夺回身体,那么死的就是许六了。他此刻已经清醒,当然不会甘心让
许六把自己吃掉。虽说已经被禁锢在心灵之中,看不到一切外界的事物,但眼前
许六那毫不设防的记忆却给了他机会。这记忆之中自然包括了控魂术的所有内容,
方飞研究了许久,终于找到了答案。要打破这种禁锢,必须要用强烈的信念才行。
方飞努力将意识探出二人的记忆之外,只觉茫茫的一片黑暗没有边际,他开
始有点害怕,我有什么信念可以冲出这种禁锢呢?他十多年来一直同顽疾斗争,
记忆里的信念都是与此相关,忍着痛,忍到师父来就好了!坚持走,到爱奴怀里
就有奶喝了!我要讨好师父,让她将烈阳心法传给我……
然而他现在顽疾已去,这些从小根植在心的幼稚信念更显得无比可笑。他开
始埋头苦思,我的信念是什么呢?信念,应该就是我最想做什么吧。我最想做什
么呢?我现在不愁吃喝,大家对我也都很好……有了,我想调教一群听话的女奴,
最好是美女犬!
方飞好不容易想到了一个信念,立即按照打破这种禁锢的方法,集中自己的
意志,将自己心中的信念凝成一股力量,投向灵魂周围的茫茫黑暗:我的信念是
调教一群听话的女奴,最好是美女犬!
四周茫茫黑暗没有任何回音,仿佛是在用寂静来嘲笑他的幼稚。他试了几次,
仍是没有效果,于是又静下来苦思。
有了!方飞很快就有了主意。我虽然没有什么信念,但是其他人有啊,我帮
他们实现信念就成了。他小小的心里装的人并不多,一个一个数的过来。
爹的信念是扬名立万和光大方家,这些他已经做到了。可是现在方家的情况
不太妙,爹现在的信念是想谋反吗?如果是这样,也太难了点,不管了,先这样
……爱奴的信念是杀了爹了吧,这个可不行,得换一个,那就让她改变信念吧
……师父的信念,师父的信念是什么?是骂我吗?这个也不行,师父喜欢骂我是
因为不开心,这个换成让师父开心……大哥的信念是娶到青青姐,这个可以…
…二哥的信念是什么?他离家出走这么久,信念一定是和爹和好吧……三哥,三
哥的信念肯定是耍酷了,他也不会想着别的……
他在小脑袋里把兄弟姐妹和师姐师妹都数了一遍,用自己的意愿给他们都套
上了信念,然后再次依法放出:我的信念是爹谋反成功,爱奴不杀爹,师父开心
……可以陪云儿玩,彩柔长高一点!
茫茫黑暗仍然毫无回应,方飞想了想,应该是没加我自己的信念吧,他又重
试了一遍,从方远鹰数到彩柔,最后又加上调教一群美女犬。放出的信念同样石
沉大海。
他再次苦思,心道我这么多信念,有的还自相矛盾,自然是不行的,我得换
一些。他理了好久这些他想出的「信念」,也没理出头绪,无聊之中又去翻二人
的记忆。
记忆是人最宝贵的财富。里面藏着人们一生的宝贵阅历与经验。许六的人生
比方飞长的多,也比他丰富的多。方飞无意中翻过他记忆,也就同时吸收、学习
了他的人生经验、知识和感悟,以致于在短短的时间内就成长了许多。当然,他
自己并不知道。
方飞翻了一阵许六的记忆,又去看自己的。这时他看过了些许六的记忆,人
自然成熟了些,再看自己的往事,顿时感慨良多。自己原来是那么幼稚可笑,做
出的事是那么让人哭笑不得,其中的好些事,本来以为淡忘了,可是还清晰的藏
在记忆深处。比如跟姐姐抢玩具,跟爱奴赌气……
他看着二人的记忆,不知过去了多久,忽然脑子里灵光一闪:我的信念,就
是要实现大家的信念,如果不容易实现,就退缩了,那还叫信念吗!爹要谋反,
我就要帮他,别的我帮不了,但是我可以去劝师父让师父来帮他,师父那么厉害,
再加上爹,还有什么事能难得住他们?师父正好可以当皇帝,如果她当了皇帝,
肯定也会开心……爱奴想杀爹,我就哄她开心,她那么喜欢我,早晚会看在我的
面子上原谅爹的,我讨好她十年不行,就一百年,总有一天会的……
他想着想着,刹时间觉得自己无比正确,胸中豪气干云,便顺势将信念放出:
我要做一个改变一切的男人,让大家都开心!
仍然幼稚的信念,却撼动了许六那并不完全的囚魂秘法。方飞周围的黑暗迅
速崩裂,眼前的一切开始清晰。许六的灵魂立即随着夺舍失败而消失,但他的记
忆却灌入方飞脑海,让方飞感到头一阵一阵的痛。与此同时,方飞感到自己的鸡
巴仍在抽搐,再看王梦娇,仍努力夹着他的鸡巴,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原来,
意识里虽然时间过去了那么久,但实际上只是鸡巴一抖的工夫。
方飞再次在王梦娇小穴里抽插了几下,「啪」、「啪」、「啪」的抽插声告
诉他,他仍是这具身体的主人。
「嘭!」许六的身躯倒下了,夺舍失败的后果就是死亡。
方飞头很痛。许六这么多年的记忆和情绪冲击着他的脑海,让他恨不得把头
砸个窟窿,把那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倒出来。可是已经进了心灵的东西怎么可能
说倒就倒出来?他只能在今后的时间里,慢慢的把许六的记忆消化,使之成为自
己的记忆中特别的一部分。
有了许六的记忆,很多事情都好办了。首先,许六平常处理尸体的方法他就
知道了。他把许六的尸体拖到了第六层角落的一个房间里,再倒上一点化尸水,
整个尸体就化做了青烟和浓水,没有人知道这里死过人。
然后,他又回到楼上接着再肏王梦娇。王梦娇的身体可以说是他最熟悉的,
再加上记忆里许六一生的调教女人的经验,很快就让刚破瓜的王梦娇忘了痛。与
此同时,他想起刚才的信念,却觉得那一时豪情涌出的信心虽足,但实现起来却
是那么缥缈。他对自己说,不管怎么样我都要试试。首先恢复元气讨师父欢心,
然后再劝师父帮爹。于是他在王梦娇的小穴之中用鸡巴运起了借体复元之法。
前文说过,方飞虽然先天手脚比别人不足,但他特别适合修习用鸡巴施展的
功法。可是,同许多双修功法一样,施展借体复元并不是自己厉害就行,被借
「身体」的品质同样决定了功法的效率。那么什么样的身体适合当借的这个「体」
呢?答案是天生丽质之人。
因为天生丽质的女人,定是在母胎之中就阴气充盈,才能生得如此美貌。同
样,先天真元充足的话,身体在定型时饱受真元滋润,那么生成的经筋骨骼,也
必是极佳。换句话说,看一个女人长的如何,就知道她的身体适不适合用来「借」。
像王梦娇这般沉鱼落雁姿容的女人,身体必然是特别出色的料子,非常适合当
「借体」的那个「体」了。
另一方面,能影响借体复元效率的,是女人体内对真元的抵抗力。女人经历
的男人越多,体内的抵抗力就会越强。王梦娇虽被方飞调教多时,但仍是处女,
自然也不会产生什么抗力。
方飞第一次透过姐姐檀口「借体」,姐姐虽然也是绝妙佳人,但那时他初次
行功,功法不熟,并且姐姐嘴巴虽妙,还是远远不如天生用于交换能量的小穴,
所以真元运行起来便如小河般流淌。而傍晚时肏的那三头美女犬,花容月貌的她
们虽然比不得姐姐和王梦娇这般倾国倾城的美人,但也是难得的好料子。可惜她
们的小穴饱经风月,早已筑起了高高的堤坝抵御男人的真元侵入。方飞虽然以他
非凡的天赋施展此法,真元仍是如山间小溪般蜿转难行。
如今方飞得到了许六的记忆,对女人的身体可谓了如指掌。再加上王梦娇这
种妙人妙体,施展起借体复元,可谓事半功倍。真元一出,立即如江河奔腾入海,
在王梦娇体内自由咆哮、壮大。方飞心中万般高兴。因为他虽然真元损失巨大,
但照这个速度回复下去,倒是可以在三天内恢复到御奴心经初成时的水平。
他虽然头仍是很痛,但感到真元回复的如此之快,便再次兴奋的在王梦娇身
上驰骋起来。王梦娇也被越肏越爽,很快就开始呜呜的闷哼。方飞想现在娇奴被
调教的这么听话,也没必要堵着她的嘴,于是把她的嘴塞和耳塞去掉了。王梦娇
被方飞鸡巴挑得欲仙欲死,却一直不清楚谁在肏她。此刻口耳得释,更觉痛快,
迷乱之际,想到林枫那帅帅的模样,脱口而出:「啊……啊……林公子……」
这句话在方飞耳边响起一个炸雷:林公子!你们还真他妈的有奸情?他拍拍
两耳光扇了过去,低声骂道:「贱人,这么想被姓林的肏啊?」
王梦娇顿时被这两个耳光扇的清醒过来,这声音——主人——是主人在肏我,
我是在被主人肏. 啊,主人居然肯真的肏我了!不知为何,心里竟一块石头落了
地——是主人就好,没有其他男人……
她立知自己犯了错,马上求饶。方飞傍晚被林枫羞辱,正没的地方发泄,此
刻岂有饶她之理?他立即一边猛烈的抽插,一边拳打脚踢,不一会儿就将王梦娇
打的遍体鳞伤,但仍觉不够,又寻出自己的海鲨鞭抽她。
凤诗桐虽送了方飞翔灵鞭,但如此奇宝,他舍不得用,并且鞭身太长,也用
不惯。所以他随身带了两个鞭子。这海鲨鞭是他以前惯用的那条,鞭粗且糙,甩
起来啪啪作响。方飞用它打遍了王梦娇全身,让她身上没有一处好地。
王梦娇虽然苦苦哀求主人,嗓子都哭哑了,但被调教了两年的肉体,却扭动
着欢迎这种鞭打,被鸡巴插着的小穴,更是在疼痛中传来阵阵快感。她不禁堕落
的想,就这样被主人肏一辈子也好,至少,蛮舒服的。
方飞边打边肏,插的正爽,屋子里的那只精灵美犬却爬了过来,将雪白的翘
臀朝向方飞。她将那深深嵌在红色菊门里的毛茸茸尾巴晃来晃去,口里也发出呜
呜呜的叫声。拥有许六全部记忆的方飞一看便知,这美犬看到自己在打人,也过
来讨打了。然而方飞却不肯打,他对爱奴爱屋及乌,就算看到普通的精灵,也会
爱怜三分,更何况看到这么一个成熟版的爱奴?
他虽不打那美犬,却忍不住去看她那浑圆的屁股。美犬毫无廉耻的展现着自
己最私密的地方。屁眼里塞着的尾巴摇动,还有那鲜红的小穴微微发亮。方飞看
了两眼,努力把头偏向一边,暗道爱奴最讳忌我看她的屁股,我可不能乱看。但
转念一想,她又不是爱奴,看看也无妨,于是忍不住再去转头看上两眼。那美犬
臀美穴红,正是一处极品胜地。方飞尽管鸡巴还在肏着王梦娇,注意力却全被那
女犬吸引去了。他愣愣的瞧了一会儿,又想到她长的这么像爱奴,屁股也定是极
像的,我这般看,定是对爱奴不敬,头又转了回去,然而过一会儿,又忍不住去
看。
方飞心中挣扎,头扭来扭去,想着不能看,却早已把那美犬的屁股和小穴看
了无数次。最终,他下定决心,指挥那美犬转过身来,这样就看不到她的屁股了。
美犬见主人没有打她,转过头来用脸贴着地,俏脸在地毯上委屈的擦来擦去。方
飞既有了许六的记忆,在不打她那一刻就知道了她会有这种反应。但见到她这般
楚楚可怜的样子,特别是那睫毛也像爱奴伤心时那样轻轻敛下,立即心中感到难
过,指挥她到自己身边。
美犬见主人唤自己,兴奋的跳了起来,一头扎入方飞怀中,伸出舌头舔着方
飞的乳头,模样甚是乖巧。方飞抱着她,心里隐隐的想,要是爱奴肯像她这般听
我的话就好了。
他刚刚得到许六的记忆,头痛的厉害,又肏弄了王梦娇良久,早都累了。于
是抱着美犬,又在王梦娇穴里射了一次,便继续运着借体复元之法,沉沉睡去。
无意识之中,脑里又闪过许六人生中的一幕幕,清晰的如同他自己的亲身经历一
般。
第二天早上是个好天气。太阳照得鹰王府大门闪闪发亮。
方飞让侍卫开了大门,走了进去。他本想把王梦娇带回来给爱奴瞧瞧,可惜
昨天盛怒之中,下手太狠,把她脸给打肿了。何况她刚刚破瓜,走路不便。所以
就想过两天再把她带回来。
虽然没带人回来,但他带了棵花。一株开满小花的鬼兰在他怀里,这是他一
大早在花市上买的。姐姐说这种花可以入药,他早想买给姐姐。可惜这种稀有的
花儿太贵了,他下了几次决心,却还是没舍得买。如今有了许六的家产,他自是
不客气,五十两银子,连价都没讲,就买了下来。
他随手招了个侍卫把花送回自己房里,然后准备先去中院给爹请个早安。不
料到了中院却发现方远鹰一早出去了,只有夫人在院子里晒太阳。
李秀欣身着一身宽大的黄衫,却遮不住浮凸的身材。她躺在太阳椅上,躺姿
一点都不淑女,更不像个公主。那修长的美腿高高翘着,宛如一个女流氓,脸上
更一副懒洋洋的样子。可是无论谁看到她的脸,都不会怀疑她是公主,因为只有
童话中的公主才能长的这般漂亮。
她就是方远鹰的正室夫人,也是当今皇帝之女,大唐长公主,更是皇上最宠
爱的孩子。而她也骄纵成性,因为她知道,她爹欠她的。
皇上本有三子三女。但是只有李秀欣是已故皇后所生。根据唐国世代相传的
法律,正妻的孩子优先继承,所以她是唐国最正统的继承人。可惜的是,她的大
哥、二哥太出色,皇帝自然想把皇位传给出色的儿子。于是皇帝颁布了一条新法
律:四妃也算正妻,所生之子与皇后之子有相同的继承权。这么一改,李秀欣的
继承权就排到了第四位去了。那时皇帝英明神武,大皇子、二皇子又素得人心,
自然也没人会反对。可惜的是,现在她大哥、二哥都死了,太子变成了只知道仁
义道德的三哥。不过关于皇位,她也早看得淡了。
十年之前,大唐国没有人能及得上李秀欣的风光。她是众人瞩目的天之娇女。
要知道,与她齐名的卢雪琴十三岁就进了宫,成了皇帝的禁脔,另一个倾国倾城
的美人葛婉君,则从小就立誓为光明女神奉献一生。所以那个年代男人的梦想,
就是能做长宁公主的驸马。无数的少年才俊都仰慕她如花般的容颜,拜倒在她的
石榴裙下。可是她是何等人物,从未把这些凡夫俗子看在眼里。
那时方远鹰不可一世,三十多岁了仍未娶妻,自认为没人女人能配的上他。
可是李秀欣却觉得他是个不错的男人:人长的高大帅气,一点都看不出来有三十
多岁,怎么看都像是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并且在父皇的重臣中年纪最轻,却位高
权重。如果不是多次忤逆父皇,怕是还要排在那丑陋的张彪之上。年轻时他虽然
生性风流,可是这五六年来已经完全收敛了。为人狂傲又算什么,我看重就是他
的才貌双全。那些追求我的脂粉少年,连他一半都比不上。
于是,她让人大跌眼镜的嫁给了方远鹰。如今想来,那个时候少女怀春,不
顾一切的嫁给了心目中的白马王子,明显是个错误。理想与现实总是有差距,两
个狂傲的人终究过不到一起。今天一大早,她又和方远鹰吵了起来。方远鹰懒得
理她,转身就出门去了,留下她一个在太阳椅上生闷气。
方飞看到李秀欣,只得低头作揖道:「孩儿拜见娘亲。」
唐国礼法,跪拜是大礼,平时极少用,普通情况下晚辈见长辈都是作揖即可。
当然,这只是普通情况,总有那么一些是例外的。像凤诗桐就对徒弟要求极为苛
刻,方飞和他的师姐师妹们,每次见了凤诗桐都要跪拜,并且如果她觉得你跪的
不恭敬,就会一脚把你踢飞。方府对奴隶的要求也是见了主人必须跪拜。
李秀欣正生着气,看到方远鹰的跟别的女人生的孩子,更是火大。她眼望着
天,理都没理方飞。
方飞进也不是,退出不是,等了良久,只得再次作揖,高声道:「孩儿拜见
娘亲。」
李秀欣仍是理都未理,仿佛是个死人。
就在这时,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长得水嫩水嫩的,却拖着一柄比她还高的
大锤,一步一步的往这边走。这正是方飞的妹妹,李秀欣的亲生女儿方云。她一
看到方飞,立即把锤子一扔,蹦蹦跳跳的跑了过来,叫道:「四哥!抱抱!」
李秀欣这时终于说话了,叫道:「云儿,过来,别过去!」
方云扭头道:「我要和四哥玩!」
李秀欣喝道:「听话,到娘这里,别碰那痨病鬼,染上痨病怎么办?」
方云只得向方飞做个鬼脸,向李秀欣的躺椅走去。她跑到躺椅后,又向方飞
做着鬼脸,然后一转,又不知道跑到哪去了。
方飞心里切齿,暗道我病早被师父治好了,你才有痨病呢。他一转头,就想
走。
却听李秀欣在后面道:「有没有点规矩。」
方飞知道这个女人不能得罪,只得转过头来再次作揖道:「孩儿告退。」
他说完告退转身就走,那李秀欣也没再言语。
方飞一边走,一边心里愤愤不平。正要走出中院,突然刚刚跑走的方云从旁
边一棵树上斜着飞下,正好落下来揽着他的脖子叫道:「四哥,我就知道你会从
这里走。」
方飞用额头顶着她的额头道:「你个鬼灵精!」
方云道:「四哥,你晚上来找我玩吧,我娘不在的。」
方飞奇道:「你娘晚上怎么会不在?」
方云仰着天真的小脸,道:「是真的啊,我前些日子见她偷偷跑出去,后来
我半夜都会跑到她房时去看,她真的不在的。」
方飞不信的问:「那爹没有发现?」
方云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说道:「爹又不和我们住在一起,怎么会发现。」
原来,方府中院第一栋房子是方府正厅,是会客时用的。第二、三、四栋都
是空着,第五栋是方府最华丽的一栋,正是方远鹰和李秀欣的寝居。按理方云应
该搬出来有自己的一栋住处才对,可是李秀欣觉得她太小,舍不得,就在第五栋
给她单分了间屋子。
然而方远鹰和李秀欣两人却不知什么时候起就分居了,方远鹰跑到了第二栋
去住。这显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保密的连方飞都不知道,此刻听到云儿说了
才晓得。
这个女人晚上不在房里,能去哪呢?方飞没有去细想,因为晚上要继续肏王
梦娇回复真元,只得拒道:「云儿,万一你娘在,我就惨了,所以我不能去的。」
方云晃着他的脖子道:「来嘛来嘛,她真的不在,我们打个赌,如果她在,
我就把姐姐送我的小熊宝宝给你。」
方飞知道今年方云生日时,方羽给他缝了一个大大的玩具熊,她非常喜欢,
常常拿出来显摆。于是摇了摇头,道:「才不呢,要是姐姐知道我拿了她送你的
小熊宝宝,肯定会生气。」
方云把头摇得跟波浪鼓似的:「你肯定赢不了,她最近都不在。」
方飞虽然觉得方云不会撒谎,但晚上还有任务,所以坚决表示不信。
方云气呼呼的道:「你快要跟大哥三哥一样坏了,连陪我玩都不肯。我回去
就跟娘说,我要搬出去住。这样你就可以来找我玩了吧!」
方飞随口答应。她跳到一边,又做了个鬼脸,道:「你等着,我这就跟娘说。」
她一推方飞,又跑走了。
方飞回到自己房里,一边吸着爱奴的乳头,一边仰着脸看她,越看她越觉得
她美。他突然想起那个长的跟爱奴几乎一模一样的犬奴精灵王后,想问爱奴,却
想到爱奴从不提自己的事情,小的时候问她时,她总是不说话。他只怕问了会惹
她生气,犹豫了很久也没开口。只是跟爱奴撒了会儿娇,然后交待已经把那妓女
买出来了,过两天就带进房里做自己的贴身女奴。
爱奴听了甚是高兴,又叮嘱他不要瞧不起那女孩,要一心一意对待她。方飞
自是点头答应,并用舌尖来来回回挑动着爱奴的乳头,道:「等她来了,我就告
诉她你才是这里的主人,让她侍奉你,并且不得说出去给任何人听。」
爱奴把他的脑袋按住,让他含下了整个红樱桃,并拍了拍他的脸,示意他好
好吃奶,道:「吃得苦头还不够啊,又要这样弄。你以为人人都是红儿,你说什
么就听什么?」
方府对待奴隶十分严格,如果有谁敢违抗主人的话,立即就会被拉出去砍了。
但爱奴却是个例外,她不仅不听话,连以下犯上都是常事。方飞本来是有几个丫
环伺候的,然而这些丫环却管不住嘴,四少爷被奴隶呼来喝去的奇闻很快就在府
中流传。每当这事传到了方远鹰耳朵里,他都会重罚方飞。方飞把丫环们赶走了
一批又一批,却没有一批能守住这个秘密。最后一次,他气极了,就把所有丫环
都赶了出去,再也不要别人来,只留下了忠厚能干的红儿。好在红儿一切都打理
的井井有条,倒也没什么大不了。
方飞发狠道:「我会跟她讲明的,她如果敢泄露出半句,我让她好看。」他
本准备说杀了她,但是怕引起爱奴的反感,所以只好改说让她好看。
「你又厉害了。」爱奴看见他那副样子,不屑的说道,「不用麻烦了。等她
来了,你跟她说我是你的女奴就成了。我既然答应了做你的女奴,就会遵守女奴
的规矩,绝不会再让你丢脸了。」
方飞道:「不成不成,你又没答应过当我的女奴,你那次点头,是以为我要
被爹打死了,让我死的瞑目才点头的。也没有承诺过什么,不能算数的。」
爱奴抱着方飞的头,那天的一切仿佛还在眼前。
她虽然被俘为奴隶,但是从未认为自己是奴隶。教训方飞这个「主人」更是
家常便饭。直到那天,她教训方飞的事,再次传到了方远鹰耳朵中。方远鹰知道
这奴隶辱主已经不知是第几次了,再不正一正家法,方家的少主在仆人面前的威
望就全没了。他不再像往日那样让方飞自行鞭打爱奴,而是直接让家仆打她三百
军棍。方飞知道方府的军棍一向凶狠,一百军棍下去就有死无生了,三百军棍肯
定一命呜呼。于是他苦苦恳求方远鹰把全部的惩罚都加在他自己身上,因为他知
道爹不会关心爱奴的死活,却肯定会留他一命。
可是这如意算盘风险却很大。果然,素来不许别人违抗命令的方远鹰,听他
求情后勃然大怒,方府还从未有人敢主动讨军棍打。他立即就让家仆打方飞三百
军棍。
那时还是小孩的方飞,又怎么经受得住这棍棍见血的三百军棍。虽说家仆知
道受刑的是四少爷,故意打的轻些,但打了不到二百棍,方飞就皮开肉绽,只有
进气儿,没有出气儿了。他断断续续的用最后的力气对爱奴说:「爱奴,我要死
了,在我临死前,你答应我,好好的,做我的奴隶,好吗?」
爱奴看他那奄奄一息的样子,心中不忍,点了点头。
好在方远鹰毕竟不忍心把儿子打死,看他被打的昏倒后就让人停了下来,吩
咐少打的棍子日后再加倍补上。方飞才捡回了一条命。
此后,方飞与爱奴都不在提及此事,但方飞赶走了除红儿之外的所有仆人。
就算有仆人路过他的房间,他也会大发雷霆。而爱奴也没再惹过事。
爱奴爱怜的抚着他的头发,道:「我点头也是答应,我何时像你一样,说过
的事不算数过?我的主人?」她把最后四个字加重语气,似乎在嘲笑方飞。
方飞不好意思的笑道:「偶尔有一两件不算数,也没什么……哎哟,你别拧
我的耳朵,我知道错了。这里没人,你还是像以前一样叫我『小不点』就好了嘛,
不用叫主人了。」
爱奴哼道:「我才不跟你一样,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方飞把脸埋在在她乳沟里,道:「那爱奴你以后肯听我的话了?」
爱奴道:「听一下也无妨。」
方飞高兴得紧紧抱住了她,道:「乖爱奴,听主人的话,不准到处跑,好好
的呆在家里,可以吗?」
爱奴道:「又要解开我的锁链?还是算了吧。等你媳妇来了再解也不迟。」
方飞只得在她脸上香了一口,道:「那好,到时候你不准跑。」然后他想起
要在三天内恢复真元的任务,就跟爱奴说师父这两天要特训他,回不来了。
吃完了奶,他吩咐红儿照顾好爱奴,然后拿着那株鬼兰去找姐姐。
方飞把那株鬼兰悄悄的放在方羽住处的外堂,然后就径自闯了进去,姐弟二
人又是一阵嬉闹。最后方羽的手被方飞抓在手里,她嗔道:「不来了,你现在力
气大了,开始欺负我了。」
方飞看着姐姐娇嗔的样子,突然发现,不但那个精灵王后长的像爱奴,姐姐
长的也很像。只不过自己一直没有注意。他笑道:「姐姐,你也是爱奴生的,是
不是?」
方羽挣脱他,蹙眉道:「我要知道自己是谁生的,就好了。哪像你和云儿这
么幸福。你还拿这个来取笑我。」
方远鹰的几个孩子除了方云之外都是奴隶生的,他瞧不起女人,更不把奴隶
当人看,所以一向不让孩子知道生母是谁。方飞的二哥甚至怀疑自己的生母被方
远鹰杀了。可是方飞生下来就一副养不活的模样,不肯吃任何东西,请来的乳母
把奶头塞到他嘴里,他也会吐出来。方远鹰四处求医,却毫无办法。直到唐国第
一神医不死医仙看了之后,断定这孩子只能母乳喂养。方远鹰救子心切,便破例
让他和爱奴住在了一起。
方飞仔细端详着姐姐,转而又想,可能是我多心了。姐姐长的这么像爱奴,
应该是美女之间都有共同之处吧。要说最美的人,也只能有两种了。要不就美成
爱奴那样子,要不就美成师父那样子,姐姐和那精灵都是美到极点的女人,长的
像爱奴也就可以解释了。
这个时候紫鹃突然跑进来说:「小姐,三少爷来了。」
「啊!」方羽急道,「快松开我,要是让三哥知道你在我房里胡闹,又要笑
话我了。」
原来方府的内堂一般都是主人的卧室,属于极私密的地方,一般是不会让人
进入的。像方飞的住处,爱奴被锁在里面秘室中且不算,平常进入,只有贴身丫
环红儿能进。如果有客,不论是谁,都是在外堂接待的。方飞尚且如此,就不用
说像方羽这种女孩子家的闺房了。按理,方羽的闺房里也只有贴身丫环紫鹃一个
人能进才对。
但方飞却是个例外。他几乎每日里都要找姐姐玩,而方羽又行动不便,不可
能每次都在外堂接待他。那时两人年纪俱小,方羽也不去讳忌,便常常唤他到内
堂里去了。日子久了,方飞便每天进她的闺房像进自己的房间一样了。而方羽在
屋内呆久了气闷,也盼着弟弟来聊聊天,这样主人不管,丫环们也不会理,直至
今日。
然而方羽年纪比方飞大了一岁多,自是知羞。听到方翼来了,自己正和弟弟
单独呆在闺房里,难免不好意思。又想起昨天吸了方飞鸡巴的事情,顿时脸皮发
热。
方飞却道:「怕什么,我们两个好,府里谁都知道。」
「谁和你好,不要脸!」方羽推了推他,又道:「快帮我拢拢头发,都被你
弄乱了。」
方飞帮方羽把衣衫穿整齐,架着她走了出去。
方翼今年才十八岁,但却高大帅气,颇似当年的方远鹰。更令方远鹰欣慰的
是,他一如自己当年,年纪轻轻就闯出了名号,在京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人
品武功,俱受称赞。方远鹰曾说:我诸子之中也只有老三有希望超过我了。
方翼一看到方飞半抱着方羽出来,便笑道:「我一猜你就在这里。能陪着羽
儿这等美人,真的是好福气哦。」
方羽指挥着方飞扶她坐下,说道:「三哥少来笑我,若陪我有福气,你干嘛
一年也不来看我几次?」
「我这不就来了嘛。」方翼笑道,然后向方飞挥手道:「飞儿,过来一下。」
方飞扶姐姐做稳了,走到方翼面前道:「干什么呀,大忙人?」
方翼抱着他的肩膀道:「亲兄弟,说话无需绕圈子,最近三哥手头上有点紧,
你有没有……
「少来!」方飞立即打断他道,「上次你拿走我的十两银子还没还我,还有
上上次的十一两……
「亲兄弟,你的钱就是我的钱,有什么还不还的,你个大男人也太小气点了
吧!」方翼笑得十分灿烂。
「三哥缺钱吗?我倒是还有些,你要多少?」方羽看见方翼借钱,立即说道。
方翼双目中放出精光,道:「你有多少?」
方羽道:「紫鹃,你去把我床下那二十两拿来。」
紫鹃应声,取了钱来,方翼赶忙塞在怀里,笑道:「羽儿,还有吗?实不相
瞒,哥这次需要的可不是小数目。你有多少,就借哥多少。」
方飞伸手去抢他塞到怀里的钱,道:「姐姐的钱你也好意思要,你还是个大
男人呢,她的钱都是要买药材的!」
方羽却道:「紫鹃,你去把我放在柜子里的那五十两拿出来吧。」她想了想
又道,「东边那个柜子里还有二两来着,就是我准备做今冬衣服那二两。」
紫鹃拿出银子道:「小姐,这五十两你攒了好久了,一直想买鬼兰却舍不得
买,如今夏天快过了,鬼兰的花期就要过了,再不买,就要等一年了。」
方羽却训斥她道:「多嘴,三哥急用,你就给他吧。」
方翼忙把银子往怀里塞,道:「谢谢了!还是羽儿通情达理。」
方飞急道:「你还脸皮真厚,这你也好意思要,姐姐就这么点钱了,你多少
要给她留点。」说着,就过去抢。
方翼忙护住,道:「你有没有钱,也借哥些。」
方飞不满的道:「没有,有也不借!」
方羽劝道:「飞儿,三哥看来真是需要钱,你有就借他些吧。」
方飞气道:「他什么时候不需钱,穷鬼一个!整天就知道搜刮我的。」说着
把怀里的银两都掏出来,数了数道:「九两半。」
方翼立即道:「还有没有?有再借哥些!」
方飞马上把银子都塞回去,道:「没有!」
方翼道:「那就这九两半也成!」
方飞把怀里的银子掏出来,却不肯给,道:「我借你可以,但你借姐姐的须
是要还的!」
方翼笑道:「好说,好说。」
方飞把钱用力握住,道:「我还不知道你,好说就是不还了!」
方羽道:「飞儿你就给他吧,我看他这次是真急。」
方飞无奈的把钱一扔,说道:「记得把姐姐的钱还了。」
方翼把钱往怀里一塞,却没回答他的话,只说道:「说起来,我刚刚认识了
一个机关术很厉害的朋友,她现在在我房里,你可以来认识一下,说不定比你师
父还厉害呢。」
方飞听到他拿别人和凤诗桐比,当下恼火:「做你的千秋大梦去吧,比我师
父还厉害的人这世上还没有哩!」
方翼笑笑,说不来就算了,他正好还有事,就一溜烟儿的走了。
紫鹃看到方翼走了,也不满的说道:「小姐,你都挂念那鬼兰两年了,这次
又买不成了。」
方羽只道:「别说了。」
方飞悄悄的从角落里拿出那株鬼兰,放到方羽手里。
方羽看了半天,吃惊的道:「鬼兰?你那里弄的?」
方飞一笑,露出了两颗白牙:「捡的!」
今天天气不错,方飞见方翼走了,又背着姐姐出来晒太阳。方府西院的花园
中太阳最让人舒服。
方飞扭着头看着被他背在背上的姐姐道:「我早就梦想着能这样,能够背你
走好远好远,一点也不累。」
方羽头贴着他的肩膀道:「你身子好了,就不要总来找我了,多花点时间,
练好武艺才是。」
方飞道:「才不呢,等你腿好了,我们两个一起练。」
方羽道:「别乱说了,我的腿好不了了,连我师父都医不好,我自己也知道,
经脉全乱了,针药都医不好的。」
方羽的师父,就是京城中享誉盛名的不死医仙。他说医不好的人,那么就没
人医的好。方羽这些年苦研医道,也只是让自己的脚不致于太坏罢了。
方飞心中难过,把姐姐放下来,抱在怀里,却听姐姐忽然道:「你看那边是
谁?」
方飞定睛看去,说道:「好像是大哥和青青姐!」
方羽调皮的道:「我们躲起来,不要打扰他们。」
方飞抱着方羽,一闪身,就躲到一个假山后。两人屏者呼吸,准备等到两人
走后再出来。
方飞的大哥方锐今年二十二岁,虽然名字中带了个锐字,为人却一点也不锐,
反而有着其他兄弟没有的憨厚。这些年来,他一直跟着父亲,中规中矩,稳扎稳
打,步步前行,如今已经因功封爵。用方远鹰的话来说:我大儿子,永远不会出
什么差错,也别指望他给你什么惊喜。
方锐一直苦恋着靖海公秦勇的女儿秦青青,这事方府老少都知道。秦勇是方
远鹰妹夫,也是他南征北战时的副将,被喻为方远鹰的右臂。唐国爵位,王之下
便是公,目前共封了九公,这九位都是为了唐国立下汗马功劳的人。作为帝国五
大军团中的鹰扬军二号人物,秦勇自然占了其中的一个位子。方秦两家本是姻亲,
且交好,秦青青出入方府也是常事。
方远鹰父母早死,家中人丁不旺,只有一弟一妹。哥哥长得高大英俊,妹妹
方悠鹃也是花容月貌。秦勇近水楼台先得月,早早的就把她追到了手。没想到如
今其女更胜其母,秦青青竟出落成了一个倾国倾城的绝色。她今年十八岁,是五
小美人中年纪最大的,比王梦娇少了几分贵气,却多了几分英姿。她身着一身青
色的紧身衣装,将劲爆的身材展露出来,让人既惊讶于她的美丽,又不由得暗叹:
果然是将门虎女!
方飞看着怀里的姐姐伸手捏他的鼻子,正在瞪眼,就听到假山那边秦青青对
方锐说道:「锐哥,我知道你的心,你是个好人,但在我心里,一直都把你当成
亲哥哥。我喜欢的人是龙公子。」
方锐情意绵绵的道:「青青,你既然知道我的心,就应该知道,我是绝不会
放弃的,不管何时,不管何地,不管你对我怎样,我都会一如继往的深深爱着你。」
两人渐渐走远,方羽望着方飞道:「大哥好像又被拒绝了呢。」
方飞扑的一声笑道:「是啊,台词那么老土,想不被拒绝都难。」
秀玉楼,许六的房间所有设施一应俱全。
王梦娇在浴室里洗澡。她全身都是伤痕,按理说不宜洗澡,可是她从方飞走
后就一直在洗。这是第七遍。
她今天感觉出奇的好,胸中竟然没有了以前一直燃烧的淫欲。她当然不知道
这是昨晚被方飞肏到了高潮,万妙索欲的邪气被压制的结果。她将一根手指伸进
自己的秘穴里,不是在自慰,而是想掏出来点什么来。这是她第一次将手指插进
自己的秘穴,一插就是整根手指全部进入。然而她觉得还不够深。主人那根大鸡
巴太长了,插到的深处手指永远也够不到。她又努力了一会儿,终于懈了气。能
掏出来的,都掏出来了。而且,就算洗的再干净,自己还是被那根鸡巴肏了。
平心而论,她早上看到主人的面容之后,倒还是蛮开心的。主人真是那个瘦
小白晳的少年,并不是以前幻想中又老又丑的猥琐男。能被他开苞,已经是不幸
中的万幸了。但尽管早上又被主人调教了一顿,她仍不愿相信这个少年就是自己
的主人。王梦娇拿方飞和自己妹妹做着对比,暗暗思忖,他一定比妍儿小,可能
比嫱儿大些,说不定比她还小。
王梦娇被调教了两年,早都认命了。她暗暗的想:主人说,要让自己以后一
心一意伺候他一个人,做他一个人的女奴。做为一个妓女来说,这样的结局已经
很好了。他无非就是喜欢打人而已,但我早都被打习惯了。只要再听话一点,以
后应该没什么太大苦头。而且这般年纪的少年,还是比较好哄一些,早上主动跪
下来吻他的脚时,可以看到他很高兴的笑。既然他肯心平气和的跟我说话了,那
么以后的生活,至少要比现在好一些。至于……林公子……我们本来也是不可能
的。还是把他忘了吧。我怎么会鬼迷心窍的想着他,真是丢人。她擦净了身子,
但是没有内裤可以穿,她的内裤被主人套在了那精灵美女犬身上。想起那精灵美
犬,她真的是被震惊了呢。没想到天下间竟有这么美的女人,比娘还美,就算自
己是女人也被她倾倒了。
她抚摸着遍体鳞伤的身体,暗想这么多伤,虽然不重,但穿上衣服被衣服一
擦,肯定很难受。好在这里没有其他人,只有一个完全训化了的美女犬,她索性
不穿衣服,就走了出去。抬头一看,那精灵美犬还趴在角落里,双眼一眨不眨的
盯着自己的尾巴,垂头丧气,跟丢了魂似的。
方飞在临走前,把那精灵美犬的尾巴拔了出来,并把王梦娇的内裤给她穿上
了。可是这精灵美犬经历了许六的终极犬奴调教,反倒认为穿上衣物和拔掉尾巴
是件很糟糕的事情,一整天都在那里难过。
王梦娇早上尝试过跟这头精灵美犬交流。可是无论她怎么跟对方说话,对方
都是不理不睬。她过去碰她,那美犬却汪汪的叫了起来。王梦娇看到这精灵人性
全失,心里很害怕。如今洗完了澡,又看到那美犬的可怜模样,她忍不住揉按着
自己被打的浮肿的脸庞,心想:难道是不听话被折磨成这个样子吗?我绝不能变
成这样子,我一定要讨好主人。
方飞还没到中午就早早的回到了潇湘馆。他首先到了秀玉楼六楼。六楼现在
只有卢美琴一人。这是皇上的女人,他不敢待慢,许六虽然死了,但卢美琴毕竟
是交给了潇湘馆调教。只要一个不小心,他刚刚到手的家业就没了。
好在他完全知道了许六的调教计划。以许六的本事让这样的女人投降那是十
分容易的。他按照许六固有的计划,检查了一下卢美琴的犬形,又小小的刺激了
她另一个乳头,并喂了她一点吃的。简单的搞定了这里的事后,他就急匆匆的上
了七楼。
「汪呜——汪呜——」一进门,精灵美犬就发现了他。她一骨碌爬了起来,
没有尾巴只能摇着屁股。方飞昨晚解下了她系颈的狗环,让她活动自由了。她摇
着屁股,四肢跪爬着冲到了方飞脚下,撒娇般的叫着。
王梦娇正在搽着胭脂,努力掩盖脸上的浮肿。一见主人来了,她慌忙放下胭
脂,跪在地上,像美犬一样手足并用爬了过去,叫道:「主人!主人!」她什么
都没穿,两个大奶晃着,圆滚滚的大屁股随着爬动扭来扭去,甚是诱人。不过爬
动的姿式跟美犬一比,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了。美犬的爬动姿式轻盈灵动,活
脱脱的一副狗儿见了主人后的撒欢姿态,而王梦娇则是中规中矩的爬行,大多数
女奴都能做的出。
方飞根本没有去看王梦娇,一进门就又被精灵美犬吸引了。精灵美犬的两个
奶子没王梦娇的大,但她身材娇小,奶子和身材一比,更显浑圆坚挺。随着她一
跳一跳的撒欢,那乳浪晃得令人心摇神曳。可方飞来不及仔细欣赏,精灵美犬就
扑到了脚边,咬着他的鞋子,想用嘴帮他脱鞋。
方飞刚从外边进来,鞋子很脏。这精灵居然一点犹豫都没有,好像那脏鞋是
最可口的午餐一样,兴奋的就咬了过去。王梦娇见那么美的精灵儿,那么娇艳的
红唇,去咬那么脏的一只鞋,都不忍心去看。狐死兔悲,物伤其类,王梦娇见此
心中黯然。
可是就在精灵美犬要咬中鞋子的一刹那,方飞托起了她的下巴,没有让她咬
到那脏鞋。精灵不解的汪汪叫了起来,随后发出呜呜的失落声。王梦娇松了一口
气,暗道主人终究不是太坏,也知道自己鞋脏,如果让那么美的人儿去咬,实在
太不懂怜香惜玉了。她正想着,却看到方飞把鞋子往她面前一伸。
王梦娇心里一惊,该不会是让我用嘴给他脱鞋吧!她以往被调教,都是蒙牢
了眼睛,听主人吩咐,如今能看到主人的真面目了,竟有点不知所从。用嘴,还
是不用?她心念如电,马上选择了后者。她虽给方飞舔过脚,但那时他脚是干净
的。如今鞋了这么脏,她怎么下得去口。她抱住方飞的脚,用手脱掉鞋子。方飞
伸着腿,让她顺利脱下。
王梦娇把两个鞋子放好,暗自高兴不用嘴也行。抬头一看,主人已经在专心
致志的逗弄着那头美犬了。她想吸引主人的注意力,也汪汪的叫了几声,可是这
叫声太不专业了,方飞连看都不看她一眼。王梦娇看到方飞不理自己,暗想为奴
多年,自一切都失去了,唯有倾国倾城的容貌不会比任何人逊色。可是这精灵却
有举世无双的美貌,自己最为自负的地方,也比不过她,遑论其它了,于是心情
又低落了下去。
这秀玉楼的第六、第七层别人虽不能进,但是有绳铃,拉动绳子下面的人就
能听到铃声,许六可以不出门就可以发布命令。同样,如有要事,下面几层的陈
师傅他们也是摇动绳子,让许六知晓。
方飞摇动绳子,用许六惯用的绳语告诉下面的人送三份饭。很快,大厅内机
关声响动,角落里升起一个小桌,桌上摆满了足够三个人吃的饭菜。方飞唤过王
梦娇和那精灵美犬,一同用餐。
精灵美犬吃饭不会用手,只知道伸嘴咬。方飞看到她的吃饭的艰难样子,立
即一口一口的喂她吃。他虽知这头完全驯化美犬已经认他为主,可以通过训犬之
术,恣意的玩弄她。可见她的绝世容貌几乎完全是爱奴的翻版,又怎么忍心做任
何欺负她的事。吃完饭,他就打手势告诉那美犬,她表现的很好,可以做任可自
己喜欢的事了。
美犬高兴的呜呜叫着,却不离去,反而用眼神乞求着方飞。许六的记忆告诉
方飞,她早都被灌输了光着身子才是女犬应该做的事情。所以早上方飞给她穿上
内裤,她当作了一种惩罚。她希望主人原谅自己,脱掉她的内裤。方飞知她的思
维完全是一条狗了,仍忍不住对她道:「这样我会看到你屁股的,你愿意让我看
到你屁股吗?」
美犬自然是不论主人对她做什么她都会愿意的。
方飞看着她伸出柔软的舌头来舔自己的手指,调皮的捏住她光滑的舌头道:
「那你不许生气,不许不理我。」他手按在美犬的浑圆的屁股上,又道,「我真
的脱了哦,不生气哦。」
美犬看懂了主人的意思,欢快的转过身,呜呜的叫。
方飞双手抚弄着着那内裤的边缘,心里想:这精灵又不是爱奴,她喜欢让我
看她的屁股,和爱奴不同。更何况她光屁股又不是一天两天了。我昨天也见过她
的屁股了。她这么想光屁股,那么看看她的屁股也不打紧。不管她像不像爱奴我
让她开心岂不是很好?他计议已定,又祝愿道:爱奴,我脱的不是你的内裤,没
有亵渎你,何况她虽然长的像你,但她是喜欢让我脱她内裤,喜欢让我看她的屁
股。
方飞深吸一口气,将美犬内裤拉下。那原本被包住的美丽的弧线又展露出来,
让他情不自禁的伸手去来回抚摸。那圆圆滚滚的臀瓣结实而有弹性,让人手一按
上去就不肯松。虽然许六的记忆中无数次捏握过这副美臀,而方飞不但昨天见过,
早上给她拔下尾巴,穿上内裤时更是忍不住的仔细瞧了一番。但这么充满魅力的
屁股,就算是见过了,再次见到还是会让人心头一震。
精灵都是个子不高,身材纤细,这精灵美犬也一样。她大概和爱奴差不多高,
如果站起来,仅比方飞高一点点。虽然她身材玲珑而苗条,屁股却出奇的浑圆,
像满月一样洁净白亮,出类拔萃。并且这屁股和身体完美结合,凹凸有致,美妙
的曲线让人不得不感叹造化的神奇,无论是谁,只要看上一眼就不会怀疑这是世
间最美的艺术品。
太美了,方飞心里赞道,不知道爱奴的屁股有没有这么美,哎呀,不用想了,
肯定也会这么美了,但她不让我看,甚至隔着衣服碰碰有时也会恼,最怕她生气
了。师父的屁股好像也这么美,可惜我一直都对着她的正面,光注意她那对又白
又大又挺的奶子了。还真没仔细瞧过她的屁股。如果把师父翻过来……哎,也不
知道师父现在怎么样了……
他把纷至踏来的念头甩出脑海,喝道:「娇奴,过来!」王梦娇看到主人叫
他,立即爬了过去。方飞让王梦娇同样像小狗一样跪趴在地毯上,把屁股冲向自
己,然后双手各摸着一个白瓷一样的屁股抚弄,更觉血脉贲张。
王梦娇个子高挑,十六岁的她要比方飞高出一头。此刻和精灵并排跪在方飞
面前,屁股的高度也比精灵美犬高出了一截。腿儿高了,更她紧致的臀瓣变得挺
翘,肉肉的屁股,虽然有数处青紫,仍突显出无数诱惑,让人忍不住立即提枪上
马。只不过这屁股跟精灵的一比,就有点美中不足。一是这屁股被方飞打的瘀痕
未消,看起来有那么一点点难看。二是她两瓣屁股之间夹着的小穴,昨天被方飞
刚刚开苞,现在仍红肿着,不如那精灵的鲜嫩。
然而精灵美犬虽美,方飞一弄她就在心里有一种玩弄爱奴的错觉。他不忍心
多摆弄那美犬,只能狠下心来拍了拍她的屁股,示意她自由了。精灵美犬跑开,
方飞就再也按捺不住了。他立即把王梦娇的屁股摆到身前,抠摸了她两下小穴,
随后拉下了自己的裤子,胯下那芥子须弥的鸡巴早就耀武扬威了。他两手各按着
一瓣屁股,大枪对着昨夜的战场,发起了冲锋。
王梦娇只觉背上一重,一个人压了上来。主人竟在她摆出这种小狗一样的姿
式时,从后面扑到了她的身上,大鸡巴顶开仍然隐隐作痛的嫩肉,横冲直闯,毫
不怜香惜玉的肏进了小穴!
好疼!王梦娇哀哼一声,却不敢高呼。她的小穴跟本没有准备好,连水都没
多少,方飞就插了进来。他鸡巴又是那么大,顿时让王梦娇觉得下体似乎被撕裂
了,仿佛再次被破开了处女膜那样痛。穴中的嫩肉更是似乎被这大枪擦出了火,
热辣辣的难忍。
方飞也觉得她小穴干紧的难受,便不再抽插,只是运起借体复元,回复功力。
同时将手伸到她胸前,托捏着她的一只大白兔,问道:「娇奴,喜不喜欢主人这
么肏你啊?」
王梦娇忍着痛,强笑道:「喜欢,主人肯肏娇奴,娇奴真的好开心。娇奴的
小屄想死主人了。娇奴的屄就是为主人生的,主人请随意的玩弄,娇奴的身体也
是完全属于主人的,只要主人喜欢,不管怎么玩娇奴,娇奴都打心底高兴。……
她竭力说着讨好的话,然而方飞却没有丝毫回应。她侧头一看,那只精灵美
犬不知什么时候又爬了回来。她可怜巴巴的在一边看着,似是不敢打扰主人。但
眼神中充满了凄楚,就像只无家可归的流浪狗一般。
方飞看见这美犬的样子,又打了个你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的手势。那美犬喜
笑颜开,跑去用小嘴叼起了原本插在她屁眼的那根尾巴,然后向方飞伸着脖子,
并且摇动着屁股。即使王梦娇从来不懂犬奴调教,也可以从美犬眼神看出,她早
都把这尾巴当成了自己身体的一部分,渴望方飞把它插回去。
方飞拍拍那美犬的头,道:「这是你要求的,我可没有欺负你。」他把那尾
巴从美犬口中取下尾巴,美犬立即开心的吐起了舌头,并再次将浑圆的雪股对着
方飞。
这尾巴是特制的,一头光滑,一头有毛。用不同的方式按压光滑的那头,有
毛的那头就会以各种方式摆动,十分精巧。方飞比了比光滑那头,暗想这头跟我
的鸡巴差不多长,但没我的鸡巴粗。他摸了摸美犬的屁眼。那紧缩的屁眼立即一
张一合,好像在欢迎他。而离屁眼不远的嫩穴,竟流出了水。方飞忍不住蘸了点
她的淫水,小心翼翼的将尾巴往那不断开合的屁眼里插。美犬鲜红的肛肉不断蠕
动,根本没费力气,屁眼就像小嘴一样把尾巴吸了进去。
方飞插完低头一瞧,王梦娇正在睁着大大的眼睛惊奇的看着。他调笑道「娇
奴你也想要一根?」
王梦娇看到这么长的东西插进精灵美犬的屁眼,吓得花容失色,急中生智道:
「娇奴只想身体里插着主人身上的那一根,主人那根好大,娇奴的小穴都被堵满
了,求主人开恩,就用奴穴里这根肏奴吧!」
方飞感到王梦娇说这话时小穴猛的一缩,鸡巴被夹得很爽。他也「啪」、
「啪」耸动了两下鸡巴,做为回应。王梦娇穴内此时水儿已多,这两下抽插,让
她觉得爽快了些。她轻轻呻吟了一声,悄悄扭动屁股,希望大鸡巴能和穴里的嫩
肉多点摩擦。饶是穴里还痛,她仍期待着主人能狠狠的肏她,让她舒服一点。然
而方飞肏了两下却不再动。王梦娇收腹拱屁股,偷偷着用着小动作,挑逗了良久,
主人仍是毫无反应。她扭头去看伏在她背上的主人,只见方飞的注意力又被那美
犬吸引去了。
方飞此时只脱掉了裤子,未脱上衣。那美犬似是知道了主人今天宠她,在那
里仰着脖子咬着方飞的袖子,帮主人脱衣。方飞由着她上窜下跳脱去衣服,很快
就全身赤祼。美犬脱去了主人的衣服又开始哀鸣。
王梦娇跪在地上,方飞的鸡巴从后面插在她的穴里一动不动,让她心中堵得
慌。她这次不明白美犬的为什么又在乱叫,只是心想:这精灵虽然可怜,被人弄
得人不人狗不狗,但她也不应该在这个时候捣乱。主人在肏我,就算她条狗,也
看得见啊!她就不能等主人肏完了我,再来闹嘛,这么扰人好事,也太无耻了点。
方飞一看美犬的可怜相,就明白了她的心思。许六虽不能人道,但每次睡觉
的时候,都要拔掉她的尾巴,用两根手指分别插入她的前后两穴,反复的调教着
她两穴腔肉蠕动的技巧。可是方飞昨天睡觉时,只是抱着她睡的,别说小穴了,
连她的屁股都没摸,只是抓着她两个坚挺的奶子就睡着了。这美犬寻思主人不肯
插入她的身体,以为自己定是闯了祸,虽然不知道是什么祸,但只要主人不高兴,
肯定是自己不对。所以反复的道着歉,求主人原谅。
这美犬误会了,我本是好意,不想欺负她。方飞暗想,可是我的好意却被她
误会了。她就喜欢被欺负,一旦不欺负她,就会难过的要死,怎么办呢。看来只
有像许六那样弄她的穴儿,她才会高兴了。方飞看着她的可怜样,忍不住又想,
许六天天插她,我插一下也没什么。她不是爱奴,不会生气,反而会开心。我就
让她开心一点吧。于是他对那美犬说道:「好好乖,不伤心,主人这就插你好不
好?」
王梦娇觉得方飞跟这美犬的对话甚是奇怪,让人忍不住发笑。与调教她时那
种不容违抗的主人气势大不相同。她自然不知方飞调教她时,是完全按照许六教
的手段进行调教,就像一年级的小孩背古诗一样,仅是照搬模仿。她想到两年多
来方飞对她的凶残手段,对比着此刻美犬享受的温柔,心里七上八下。不知主人
是真个对美犬好,还是在向她暗示什么。
其实方飞最初调教女人,只是让别人顺从于他,以便于吸取阴气。然而他久
病不愈,饱受折磨,心底自然滋生了阴暗、狠戾的一面,慢慢的就沉浸在这种肆
意主宰玩弄女人的快乐里。但他性格的这一面,只会昏暗的地下室中,吸取他人
阴气时显露出来。平常的他,还只是一个没长大的少年。
他虽得到了许六的记忆,但终不是自己的。那些记忆就像看过的书籍和电影
一样,虽然每一个画面,每一个字,都记得清清楚楚,但终究不是自己的亲身经
历。他要想把许六的人生经验全部化为己用,只能随着时日不断的翻看,思考,
学习。现在的他还是按照原来的方式想问题,许六的记忆,只是想问题时可供随
时参考的资料。他此刻对着这精灵,感觉就像对着爱奴一样,自然完全放松,摘
掉了那层作威作福的主人面具,像与爱奴聊天般对她说话,根本懒得理会其它。
王梦娇听到方飞说要插那个精灵,忍不住寻思,主人刚刚肏了我两下,我的
小穴才准备好,水正多起来了呢。他现在又要插那女犬,这样一来,岂不是要把
我穴里的鸡巴拔出来了。虽说被方飞插进时她心里有点不太甘心,但现在听到方
飞要插别人,心里竟隐隐的渴望留住那根鸡巴,身体根本不用大脑指挥,就不由
自主的收紧了小穴,想让大鸡巴留下。
好在方飞也跟本没有用鸡巴插那精灵的心思。因为他觉得用鸡巴插那美犬对
爱奴太不敬了。所以狠了狠心,准备像许六那样用手指插她的两穴。他拉过那美
犬,把她横放在王梦娇光滑的背上,让两具玉体交叠着,相映生辉。他自己趴在
了最上面。然后他将手探向美犬屁眼,小心的把美犬尾巴拔了出来。
美犬肛门中尽管长年插着的尾巴,但此刻一拔出来,肛穴又立刻收紧成一团,
只露出来一抹红色的紧皱。而她虽然是个被众人一齐轮奸过的熟女,但小穴颜色
竟然一点都没变深,鲜红透亮,吐着信子,一看便知是罕见的极品。方飞见此盛
景,那插在王梦娇穴里的鸡巴又硬了三分。
他用许六的方式,拇指按向美犬的菊花。按时却想,她早上排了便,还未洗
过,这里面定是极臭的。不过我伺候爱奴是不会嫌脏的,插这美犬也代表了我对
爱奴的心意,所以插进去也无妨。他在拇指按在美犬菊花的同时,用食、中二指
分开那女犬的阴唇,然后将中指对准那穴口,向精灵美犬说道:「我插进去了,
你让我插的,不许生气。」精灵美犬摇着螓首,美目流转,充满了哀怜与渴望。
方飞看到她娇滴滴的样子不再犹豫,稍一用力,拇指和中指就分别插入了美犬的
前后两穴。
美犬的小穴尽管被惨烈的轮奸过,但此后方远鹰和许六都十分爱惜的保养。
特别是经过许六这样的大行家亲手调教,现在竟紧胜处女。方飞手指刚入,就觉
得那小穴里灌满了淫水,分外滑腻。而那层层的嫩肉更是了得,竟把他纤细的手
指紧紧束住,让他抽插都十分艰难。更神奇的是,那穴肉夹紧他手指的同时,还
在来回蠕动着刮擦他的手指。绝世的美穴加上最专业的调教,让这穴儿前无古人
的美妙。方飞的手指竟被穴儿吮得直哆嗦。
还真是绝世尤物呢。方飞暗想。手指伸进去,都会这样舒服,要是鸡巴进去
了,想不死都不行了。不过用鸡巴的话,就是肏她了。她跟爱奴这般像,我要是
用鸡巴插她,岂不是很肏爱奴没什么两样。爱奴如果像她这样弓着身子,让我用
手指插她的小穴,然后她张开小嘴轻声浪叫……或者,爱奴像王梦娇这样爬着,
让我把鸡巴插进她的穴儿,肏着她……
他舔了舔嘴唇,晃了晃脑袋,想把意淫中的画面忘掉。爱奴对我那么好,我
怎么会想这种无礼的事情。爱奴知道了,非要生气不可。哎呀,这美犬长的这么
像爱奴,我用手指挑她的穴儿都忍不住乱想了,如果肏了她,就真是亵渎爱奴了。
我可不能这样,顶多抠摸她几下,让她高兴就算了。我是万万不可以肏她的。
方飞暗想,爹说女人生来就是男人的玩物,可爱奴最讨厌欺负女人了。爹说
的自然有道理,可也不能让爱奴生气。往日里是我生病,不得不欺负女人。现在
病好了,就不欺负她们了。虽然这个妓院现在是我的了,但那些妓女不是我亲手
调教的,算不得我欺负,我只是赚点钱。
再说,肏妓女算不得欺负女人,她们本来就是卖的。像我昨天肏了三头美女
犬就不能算数。但是爱奴脑子太古板,肯定不会这样想,我不能跟她说这事。这
头精灵美犬长的像爱奴,我不会去肏她。用手指玩玩她的小穴和屁眼,纯粹是为
了让她开心,是为了哄她,也算不得欺负。当然,这事也不能跟爱奴说。
唯有肏了师父是闯下了大祸。我的命是师父给的,现在又做了对不起师父的
事,她怎么罚我我都没有怨言。师父那么漂亮,那么厉害,那么完美,如果能抱
着她,每日里像那天那般肏她,我想都不会想别的女人。她若肯嫁给我,我肯定
会像爱奴说的那样,爱着她,跟她相守一辈子。可是师父那么难说话,向她求婚
的人,都被她一刀咔嚓了。我若要去追师父,恐怕也会像对别的追求者那样被她
杀了。
师父这样举世无双的美人,就算爹也配她不上,更不要说我了。这世上本就
没人能配得上她。也怪不得她拒绝一切男人。大哥本来很厉害,可他别的女人不
去追,偏偏要追青青姐。青青姐是什么样的人?倾国倾城的美人。她太美了,就
算大哥很厉害,大家还是觉得他配不上。大哥这么多年来苦追,不仅青青姐没答
应,所有的人也都嘲笑他自不量力。大哥追青青姐尚且如此,我连给师父提鞋都
不配,就更不要妄想追她了,癞蛤蟆是配不了天鹅的,还是想想怎么让她消气要
紧。
不过我真是幸运呢,能得到跟青青姐一样美的娇奴,这真得感谢光明女神。
许六那个死鬼,也是走了狗屎运了,这样的美人都能买到手。娇奴已经被我开了
苞,过两天我就带回去见爱奴。可就算娇奴长得再美,也终究是个奴隶。爱奴总
说要对女人一心一意,从一而终。可是这世上哪有娶奴为妻的道理。就算我肯娶,
爹也不会答应。不过我要跟爱奴说把她当妻子,先把爱奴哄高兴了。
爱奴本来也说过,要娶个自己喜欢的人当老婆。我喜欢二师姐,二师姐应该
也喜欢我。等过两年,我把二师姐追到手了,就娶她为妻。让娇奴做我的小妾。
不过就怕爱奴不答应,所以我一定要天天都把爱奴哄得高高兴兴的,到时我就趁
着她高兴时向她保证,绝对一心一意的对待师姐和娇奴,从二而终,绝不会有三
心。只要爱奴肯答应,我就有一妻一妾了。虽然这辈子只娶了两个女人,少了点,
但两个都是大美女,也没人能笑话我。
方飞想着每天左拥右抱凤巧灵和王梦娇的幸福生活,顿时觉得未来一片光明。
他又想,就怕爱奴犯犟,不肯让我娶二师姐,一定要我从一而终,这样我就只能
和娇奴过一辈子了。和娇奴过一辈子也不错,她也是极美的,还是大夏国的长公
主。但这样爱奴是高兴了,我却连个老婆都没娶到,守着个奴隶过一辈子,人家
要笑话的。想着想着,又忽然想到,我不娶二师姐,她岂不是要嫁给别人了。不
行不行,我一定劝服爱奴,让她允许我娶一妻一妾!
方飞打着自己的小算盘,来不及细细规划,注意力就被那美犬再次吸引过去
了。美犬的穴儿如此美妙,让他忍不住抽动着手指。而插进她屁眼的拇指,也被
那直肠夹弄着,那肛肉的美妙程度竟也不亚于小穴。他同时抠着美犬的屁眼和小
穴,越抠越起劲。过了好一阵儿手瘾,才回想起许六教美犬时的手段,于是也依
样画瓢,来来回回,挑着她的嫩肉,使着许六的手法抠挖起来。惹得美犬呜呜的
叫着,美目紧闭,没几下就泄了身。
美犬泄身时呜呜直叫,媚态百出。腿儿拢着,摇着,小嘴嘟嘟着,浑身都燃
起了红霞。那绝美的娇躯每一个颤动都让方飞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里,可她偏偏颤
动的那么快,那么急,小穴中淫水更不可思议的激射而出,又清又亮的淫水儿,
宛如一道水箭,喷得好远,看得方飞乍舌。
更令方飞吃惊的是,美穴的两穴在她高潮时同时产生的巨大吸力,他只觉得
两根手指被那吸力拉扯着,深深的陷了进去,想拔都拔不出来。好一个绝世美人!
好一个绝世美穴!好一个快美高潮!方飞望着她沉浸在高潮中迷离的双眸,只觉
得她美极了,就算爱奴高兴时笑起来也没这么美。望着这样的绝世美态,方飞心
道,不可能,她不可能比爱奴更美,只能是爱奴最美的样子我没见过……
这个美犬,又美又乖又可爱,我一定要把她偷偷的藏着,不让别人发现。方
飞翻着许六的记忆,看着这美犬的习性,又开始了计划。她现在喜欢做小狗狗,
喜欢被主人玩弄,喜欢被主人调教,更喜欢主人插她。真是太乖了。我虽然为了
表示对爱奴的尊敬,不去肏她,但有空时可以来陪她,玩弄得她高兴,调教得她
淫荡,插得她美若天仙。当然,这不能跟爱奴说。而且,以后如果爱奴生气了,
我就来跟她说话。她肯定不会像爱奴那样不理我,而会高兴的汪汪叫。
方飞鸡巴插着一个倾国美人,手指又挑着另一个绝世美人美到高潮,自是十
分快意。如果这世上有天堂,他只怕已经飞了上去。可是他鸡巴插的那个人却不
舒服了。
王梦娇不知道主人已经竖立了娶到一妻一妾的伟大梦想。她只是惯于在暗室
中被主人玩弄,对于主人的一切一无所知,她昨天听到主人好像是方远鹰的儿子。
唐国鹰王,烧杀抢掠,无所不为,夏国的百姓人近皆知,她也从小听过无数遍了。
禽兽的儿子料想也不是什么好鸟。不过不管主人是谁,自己都在狼窝虎口。做任
人玩弄的奴隶,又何必管太多。两年来的调教,已经让她从骨子里对主人感到畏
惧。她心里一直在想,如何才能用主人的喜欢的方式,讨好他。
可是她摆出这小狗的姿式,让主人玩弄。主人却没有肏她的心思,反而在她
背上放了头精灵美犬。背上压了两个大活人,可让身娇力弱的她又怎么支撑得住。
方飞越玩越起劲,她两只玉臂撑着地,力气从身上慢慢流逝,她努力绷紧从肩膀
到小穴的肌肉,说道:「主人,娇奴撑不住了,你可不可以让这位姐姐下来一下。」
方飞正望着美犬高潮的美态发呆,寻思着再挖弄她高潮一次,再好好看看。
却听到了王梦娇哀求。他低头一看,王梦娇的汗水顺着她俏美的脸颊、乳头、下
巴往下滴,那两个支撑的玉臂更是在簌簌发抖。他只得道:「娇奴,你真没用。
累了的话驮我们到床上去吧。」说着便拍了她两下屁股,叫道:「驾!驾!」
王梦娇无奈,只得像坐骑一样驮着二人往前爬,好在背上二人都不重。但方
飞插在她穴儿里的鸡巴却随着她的爬动擦来擦去,挑动着她的嫩肉。每当她向前
爬一点,那鸡巴就在她穴里撞一下,她停下来,鸡巴也停了。她本是渴望着那鸡
巴在穴内抽插,可是现在这个情形让她无法去感受那种被肏的感觉。因为她要努
力集中精力支撑着背上的两个人。但那鸡巴随着她爬动的抽插,让她的力气有一
下,没一下。她好不容易爬到了床边,这么短短的路,让她把力气都耗尽了。方
飞随手拍拍她的屁股,说道马儿不错,又专心的挑逗着美犬了。那大鸡巴虽运着
借体复元之法,却是深深的插进小穴里不动。
王梦娇上半身趴在床上,向方飞说了些讨好的话。可方飞心思都放在了美犬
身上,只想看美犬的快美模样,对她爱理不理的。她虽被方飞调教的从顺,此刻
也不禁气苦。主人第一次给她破处,将她蒙眼堵耳,让她在慌恐中渡过。如今第
二次与主人交合,终于见到了主人的面。可是主人却让她像小狗一样蹶着屁股从
后面肏入。并且主人虽然把鸡巴插进了她的小穴,可一直都在玩弄精灵美犬,根
本没把她当回事。她感受着美犬在背上美的乱颤,不敢想像自己的未来会是什么
样。回忆起两年来的种种调教,心里的委屈又涌了上来,她默默的流着泪,却不
敢出声,不知不觉中,床单湿了大片。
过了好久好久,她觉得泪水干了,背上的主人忽然动了起来。那大鸡巴不动
则已,一动就是一阵暴风骤雨式的抽插。王梦娇背上压着方飞和精灵美犬多时,
全身都被两人压麻了,突然被这么一肏,根本来不及进入状态。可是那大鸡巴是
如此之急,剧烈的抽送着,似乎是把她撕碎了也没关系。痛啊!主人的鸡巴太大
了!王梦娇忍不住想。
「啊,啊,啊,谢谢……主人……肏娇奴……娇奴……小穴……好舒服!」
虽是没有进入状态,王梦娇也努力说着淫荡话。方飞一听,肏得更急更狠。好在
方飞的鸡巴虽大,但在她穴子已经插了很久了,紧窄的小穴已经适应。大鸡巴进
进出出,初时让王梦娇觉得疼痛,但多次抽插之后,穴内淫水越流越多,慢慢的
让她觉得苦尽甘来。很快就觉得方飞越肏就越牵动她的心窝。大鸡巴啪嗒啪嗒的,
弄得水花四溅。那巨物带出了一阵阵淫水的同时,也让她感到一阵阵快意。
王梦娇小穴虽然被鸡巴肏得爽了,浑身却是麻痛,动都不能动。她只能努力
的把注意力都集中在穴子里,感受着主人的粗大的鸡把带来的那种撼动心灵的冲
撞,和那撞进心灵的一波波快感。那心儿就像在浪上的小舟,将她打的一浪高似
一浪。在主人剧烈的肏弄下,她只觉那浪上的小舟要翻了,自己就要被这快感爽
死了。
「主人……请肏……肏……肏……肏死娇奴!」她小穴收紧,憋着力气准备
泄个痛快,没想到这时方飞的大鸡巴猛得向前一顶,顶进了腟内更深处,然后就
在那深处喷出了一股热流,浓烫的岩浆,全都灌进了美人公主的小腹。她翘着屁
股,承受着主人的种子,更渴望着主人能拔出巨物,再狠狠的插进,给她最后一
击,让她飞上天空。可是方飞射完就停了下来,连一下也懒得多插。
原来方飞抱着美犬玩的兴起,见美犬屡屡高潮,鸡巴不知为何憋得难以忍受。
于是立即就一通暴插。他怀抱美犬,那里顾得上王梦娇,抽插了一阵受不了就射
了,丝毫不知王梦娇也到了临界点,让她不尴不尬的悬在空中。
方飞插着王梦娇,直到第二天下午天快黑的时候,他感到真元尽复了,才结
束。在这两天里。他为了尽快复元,只在撒尿时把鸡巴拔出来,其它时间都插在
王梦娇的秘穴里,就连吃饭都插着。兴致来了,他就肏一阵子,感觉累了,就抱
着美犬玩会儿,鸡巴仍在她穴内运着借体复元之法。好在芥子须弥天生神物,在
她穴内从未软过,要是一般凡物,早就软如鼻涕脓如酱了。
两天里,王梦娇屡屡讨好着方飞,可方飞刚刚得了一个乖巧版的爱奴,哪顾
得上理她?只知道抱着那精灵狎玩不已。正所谓落花有意随流水,流水无心恋落
花。王梦娇满腔热忱,都落在了空处,心头和小穴都堵得慌。
方飞最后一次把鸡巴从王梦娇穴里拔了出来时,王梦娇只觉得两条腿都合不
拢了。她被插了将近两天一夜,再加上前一夜的破处,腿能合拢就怪了。不过方
飞这两天没有打她,她身上的青肿渐消,此刻只是穴儿里生痛。但方飞拔出鸡巴
就又转身去玩弄那个精灵美犬,跟本一点理她的兴致都没。她被方飞肏得两腿大
开,整张床都被淫水弄湿了,红肿的肉洞中更是流出白浊的精液,又怎能心中不
酸楚:两天了,肏的一直是我,怀里玩的却一直是那精灵犬奴。我百般讨好于你,
你却不闻不理。我知道我是个下贱的女奴,可是却不想连你一点注意力都吸引不
到……
方飞真元尽复,准备再去见师父,但是想到上次临走时师父还在生气,也不
知道这次去了会怎么惩罚他,心中不安。他扎在那美犬的怀里,想用这个「爱奴」
的怀抱安一下心。他把脸埋在那精灵的乳间,去吮她的乳头,越来越来觉得这个
听话版的爱奴真不错,爱奴如果有她这般听话就好了。
正想着,绳铃响了。方飞走下楼去,看到女竹站在那里,巧笑道:「少馆主,
老馆主在吗?林枫来了。」
林枫你来了又有何用,娇奴是我的。再说,十万两银子,你把自己卖了也换
不来。方飞信心满满的想着,他听女竹问起许六,暗笑许六已经死了,永远不会
在了,于是道:「不在,许伯要办一件重要的事情,可能会很久才能回来。从今
天起特殊客人都由你全权处理。林枫也一样,你打发他走就行了,反正他不可能
拿出银子。」
女竹问道:「那玉娇妹妹是在上面吗?人家来了,好歹也让他见上玉娇妹妹
一面。」她与陈师傅同为潇湘馆高层,所以陈师傅早就告诉了她王梦娇被带到了
上面,一直没有下来。
方飞点了点头。他回到楼上,让王梦娇穿好衣服。可是王梦娇被肏了两天,
一时竟站不起来。虽然方飞肏她时没少给她翻身,正面肏累了就换背面,背面肏
累的就换正面。但不管怎么换,她始终是被压在身下,更不要说一直都保持着双
腿大开了,所以浑身酸麻,使不上力。方飞见她起不来,只得扶她穿衣。
王梦娇哀求方飞,想洗个澡。可方飞忽然想起那天给她破处时她竟喊起了林
公子,心头微恼,架着她到浴室,随便给她冲了两下就拉她出来了。王梦娇心想
这样子洗澡跟没洗没什么两样,洗完了穴儿里还在往外淌着精液,肚子里更是不
知道还有多少。可是她见方飞面色不善,也不敢有意见。
方飞不知为何,感觉这么把她带出去有点不放心,便找了一条许六珍藏的贞
操带给给她套了上。想了想,又给她脖子上换了条写着自己名字的奴环。王梦娇
这两天突然没了贞操带还真觉得有点不自在,她怕自己控制不住去自慰。她总是
对自慰有着强烈的负罪感。如今方飞给她套了条,她还蛮开心的。方飞又帮她穿
好衣服,便带着她下楼来。
王梦娇下楼看到女竹,就立刻扑到她怀里大哭。女竹看她一瘸一拐的样子,
也猜出了个大概,只是劝道:「我们姐妹都是苦命的人,你好好伺候方公子,将
来日子会比我好过的多。」她因方飞的禁令,在别人面前不敢称少馆主,只是叫
方公子。
方飞本待立即去见师父,但怕林枫惹出事来,真个把他的女奴抢走了。于是
就蹑着脚,跑到二楼偷看。
林枫仍是一身白衣,玉树凌风的站在那里,格外显眼,因为有他在的地方,
所有男人都会沦为陪衬。他横眉叫道:「怎么林姑娘还没来?」
女竹叫道:「来了来了,难不成林公子当真凑足了十万两银子,来抱得美人
归了?」
此语一出,在场的诸人都哄笑起来。因为十万两银子是个天文数字,莫说他
了,就算是寻常的贵族,掏空了家底,也拿不出来。更不用说林枫只身前来,大
家都看在眼里。
王梦娇跟在女竹身后,一步一步小步挪着,竭力不让大家看出她走路的异样。
然而她知道仍有精液从她的贞操带的侧缝里漏出,顺着她大腿滑下,湿湿的,粘
粘的。
林枫当然不知道王梦娇两腿之间流着别的男人的精液,他只是看到心爱的人
儿已经出来了,立即换了一脸笑容,道:「林姑娘,我来了。」
王梦娇想自己定是配不上他,看到他火热的目光,却不敢理他,反而垂下了
头。
林枫见王梦娇看了他一眼就低下头,只道她害羞。这时却听到周围的人起哄
道:「林公子人是来了,但是钱呢?十万两,十万两!」
林枫看到心上人在眼前,立即豪情万丈,高声道:「林某虽然没有钱,但是
却有兄弟!」
全场嘘声一片。
方飞也偷偷的笑,四大才子人近皆知,家世背景瞒不了人,谁不知道你林枫
是个无依无靠的孤儿,还在那里胡吹大气,你有兄弟?尽管扯吧,我看你怎么收
场!
这个时候门外传来一个响亮的声音:「二哥,让你久等了,我来了!」
一个帅气程度丝毫不比林枫逊色的少年推门而入。与林枫简单的一袭白衣不
同,这个少年身上穿的那件衣服,至少有七八种颜色。然而这么多颜色搭配起来,
却不显得杂乱,而更显得贵气。那衣服也不知是什么料子的,熠熠生辉,他的衣
服外更是挂满了缀饰,浑身的珠光宝气。按理说一个男人穿得这样花哨,难免会
让人觉得有点不舒报。可是穿在他身上,却只能让人觉得也只有这么美的衣服才
能配得上他。他面如冠玉,肤如凝脂,举止大方,不用说,大家也会知道他出身
不凡,非富即贵。他这种特有的贵人气质,同林枫那种狂放的浪子气质产生鲜明
对比,但这么一比,却更显得一个风流,一个潇洒。当真俱是世间少有的奇男子。
在这少年身后,跟着一群抬着箱子的家仆,家仆们弯腰弓背,似乎这些箱子
都很沉重,应该是装满了银子。
女竹见这少年进来,立即就迎了上去,笑道:「可是李思李公子?一定是了,
这般俊俏的人儿,翻遍我大唐国也找不出第二个了。公子能光临敝馆,真是让敝
馆蓬荜生辉啊!」
那少年哈哈一笑道:「人家说潇湘馆四朵名花,梅、兰、竹、菊,竹最聪慧,
姑娘想必是女竹了?在下慕名久矣!」
少年说着,就去揽女竹的纤腰。女竹见他抱来,似乎害羞,转身躲避。谁料
少年人影一晃,不知何时,竟站在了女竹要躲去的位置,让她仿佛投怀送抱般一
头扎进他的怀里。好快的身法!女竹被抱了个满怀,娇声道:「李公子,不要!」
那声音滑腻,哪有半点不要的意思,少年一只手揽着她的纤腰,抱紧她,另
一只手却伸到了她亵衣里。
来人正是与林枫同列京城四大才子的李思。与平民出身的林枫相比,李思有
着不凡的家世。众所周知,李思之父李刚是当今皇帝的亲弟弟,虽未封王,却是
九公之首的定国公。除此之外,他官职是当朝宰相。并且,帝国五大军团中,由
皇帝亲自担当元帅的天统军,人数最多,也最强大。而李刚就是天统军的二把手,
副元帅。如今皇帝病重,国事、军事都由他一手调度,正可谓权倾天下。
方飞在楼上看到李思叫林枫二哥,顿时大吃一惊:这是怎么回事?李思叫林
枫二哥,难道他们两个是兄弟?这么说来,莫非林枫不是他老爹的崽,而是他老
娘年轻时偷汉子怀的野种。而那野汉子,就是李思的老爹?换句话说——他爹是
李刚!?
方飞看着那些人抬了那么多银子,心中郁郁不乐。好个林枫,怪不得这么自
信,原来他爹是李刚!
这时李思抱着女竹,笑道:「这里是纹银三万两,请姑娘派人过来点点。」
女竹巧笑道:「哎哟,这可不成,这么多钱,怎么能派人点。我要亲自点,
李公子你松开我。」
李思将她的水蛇腰抱得更紧了,任由她扭动着,笑道:「这可不成,我离不
得姑娘。」
只有三万两。方飞松了一口气。是了,十万两这么大的数目,就算权倾天下
的李刚,一时间也未必拿的出。李思能拿出三万两来,已经很了不起了。不过就
算你爹是李刚,我也绝不会卖的,娇奴小穴紧,水又多,肏起来这么爽,我才不
会给别人呢。
他思虑未了,却又听到外面一个声音道:「二哥、三哥,你们两个来的可真
早!小弟来迟了!」
方飞一听这个声音,下巴差点没掉下来。因为这声音他太熟了。
三哥!他绝对不会听错,是三哥!我勒个去了,三哥怎地也跟他们称兄道弟
了,这是什么情况!想不到我叫了多年的三哥,竟然也是野种!他爹也是李刚?!
方飞只差没立即跳下去了。果然,楼下方翼走了进来,他风度翩翩,气宇轩
昂,那副英俊的姿容与林枫、李思不分伯仲。他向林枫和李思叫着二哥三哥,聊
得好不热情。
「竹姑娘等会再和三哥亲热也不迟,且点一点小弟这三万两纹银!」方翼正
指挥着家丁抬银子过来,就听到旁边有一个人怒气冲冲的喊:「方翼,你给我过
来!」
方翼一看,楼上下来一人,正是他四弟方飞。他笑道:「飞儿你怎么也在这
儿?想不到你小小年纪,竟然跑到这来了。哈哈,真看不出嘛!」
方飞暗想,我还是这里的老板呢,你管得着吗。他怒道:「三哥,你居然叫
别人三哥,我还真不知道怎么称呼你了!」
方翼看他的样子古怪,料想有事,于是笑道:「我们兄弟有话单独说。」说
着,就拉着他走到一边的角落里,说道:「前些日子,我们四大才子互不相服,
相约一起论文比武,不料比到最后却惺惺相惜,所以结义为异姓兄弟。这事还没
来得及向你说,怎么样,替三哥高兴吧?」
「我呸!」方飞骂道,「我就知道你一借钱就是为了什么狐朋狗友。一出手
就是三万两,好有钱!借了我和姐姐的钱,跑到这里耍起阔来了,你还我的九两
半来!」
方翼仍是一贯灿烂的笑道:「亲兄弟什么钱不钱的,我二哥需要用钱,作兄
弟的自然要全力以赴!」
「你妹的!你妹的你二哥!」是可忍孰不可忍,方飞又骂道,「二哥二哥,
叫的好亲呐,等二哥回来,看你怎么叫他!」
方飞争得虽凶,方翼却把他吃的死死的:「哈哈,我妹不就是你姐姐嘛,羽
儿对你那么好,你干嘛又骂她。我叫林枫二哥又没什么不妥。咱二哥,是我的亲
二哥,这个是我的结义二哥,两者并不冲突嘛。」
两兄弟正在吵着,方飞忽然想到,四大才子结为兄弟,现在来了三个,那么
剩下的那一个岂不是——正思虑间,就听道一个声音贯彻全场:「哈哈,你们三
个来的好早啊!」
这声音充满震摄力,众人同时向门口望去。门口同时走进了三人,个个光彩
照人,让人一望便知三位俱是人中龙凤。走在左边的一人,是一个美丽的女子。
她青衣短袖,麦色的肌肤充满了太阳的味道,从脚尖,到发梢,全身透着青春的
活力。她眉目如画,顾盼生姿,无一处不美,无一处不好看,举手投足之间,英
姿飒爽,光彩照人。这样的美人,肯定无论走到哪里,都会立即吸引住所有男人
的目光。她正是天下少有的倾城绝色,大唐五小美人中的秦青青。
但是秦青青虽是美丽动人,却还是没有吸引住所有人的目光,因为三人中走
在右边的那位,也是人间绝色。她冰肌玉骨,肌肤胜雪,白衣飘飘,风采卓然。
一举一动无一不轻盈飘逸,让人心旷神怡。无论谁看到她,都会惊叹她美的超凡
脱俗,宛如仙子下界。而她一头鲜红的头发,说明了她不是人类。修长窈窕的双
腿,更是透着人类女子不会有的韵味。这正是五小美人之首的小仙姬——方飞的
大师姐凤瑶仙。
凤瑶仙的头发颜色虽然也是红色,但跟凤诗桐的不同。凤诗桐的头发是火红
的,炙烈而纯正,是最标准的红色。而凤瑶仙的红色,却多了几分明泽和艳丽,
是鲜艳的亮红色。方飞看着大师姐的头发,不禁想起师父的阴毛和头发一样,都
是火红的。那一夜他仿佛被那红色点燃了,在师父身上纵横驰骋。却不知道大师
姐头发红的如此鲜艳,阴毛是不是也是这样红的跳跃夺目呢?
当然,这个问题他不知道答案,也来不及猜。他眼睛扫过凤瑶仙和秦青青,
定格在中央那个人身上。这个人正是刚才说话之人。
被一左一右,两位倾国倾城的绝色拥在中间的,是一位风度翩翩的公子。他
仪表堂堂,英武不凡,目若朗星,鼻如悬胆,身材伟岸,卓尔不群。更难得的是,
他举手投足之中充满了自信,双目之中更是绽放出睥睨天下一切的光芒。
就在他目光扫过众人的时候,大厅里所有的男人一齐虎躯一震,所有的女人
一起娇躯一颤。无数双眼睛齐齐看向他,每个人心中都想着,这个人一定是他,
没错的,肯定是他!这答案只可能有一个,众人异口同声的惊道:「龙傲天!」
「不错,我就是龙傲天!」洪响的声音穿透了每一个人的鼓膜。
龙傲天!他就是龙傲天!龙王龙豪的独子龙傲天!京城四大才子之首的龙傲
天!他三岁能文,七岁能武,十岁时魔武双修,十二岁就名满天下,更是帅得惊
动了党中央,哦,不对,是惊动了皇帝,老皇帝拍着龙豪的肩膀感叹道:「有子
如此,父复何求!」
龙傲天、林枫、李思、方翼,四大才子齐聚一堂,再加上五小美人在场了三
位。俊男美女,光彩夺目。场面顿时失去了控制。林枫的本事,众人皆知,更何
况又来了三个跟他称兄道弟的。侍卫们都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一步。眼下工资不是
主要的,命要紧。四大才子无论想做什么,在场的人都不敢阻拦。
龙傲天带来了四万两银子。方飞不用猜也知道,这些银子里大师姐、秦青青
肯定有份。方飞害怕大师姐看到他,赶忙躲了起来。好在凤瑶仙一进门,就被同
样美貌的王梦娇吸引,她走到她的身边,拉着她的手,热切的聊起天来,仿佛是
许久不见的朋友一样。
另一边,女竹终于挣脱了李思,开始一箱一箱的点着银子。十万两虽然是个
天文数字,但李思三万两,方翼三万两,龙傲天四万两。开国三王二公的五位公
子小姐一齐凑,还是凑了出来。良久,女竹把银子清点了一遍,擦了擦头上的汗,
道:「林公子果然了不起,未到三日,十万两白银竟然一分不少。」
林枫面有得色,道:「林枫家无一文,全靠兄弟们仗义支持。」
龙傲天笑道:「林姑娘长的这般标志,与二弟你当真是金童玉女,天生一对。
我与三弟四弟,不过是成人之美,何足挂齿。依我看,林姑娘这般的美人,怎么
都不能做个奴隶。二弟你既然买了她,一定要好好对她,切莫把她当女奴对待,
唐突了佳人。」
林枫向三位兄弟拱手道:「这两天真是让兄弟们费心了,我早就跟兄弟们说
过,要娶她为妻。我林枫出身低微,向来看不惯拿身份压人的混蛋。等级高算个
屁呀,仗着自己的身份高人一等就作威作福更是王八蛋。我管林姑娘是不是奴籍,
只要我娶她,她就是我的结发妻子。我绝不会把她当奴隶看待,更不会欺负她,
只会一心的对她好。我们回去就办婚事,兄弟们一定要来吃一杯喜酒。」
王梦娇被方飞肏得心头郁郁不乐,出来见到林枫热切目光时,心头便忍不住
欢喜。她暗道世间还有这样的男儿关心我,我也算没白活了。过了一会儿又看到
林枫竟真的借来了十万两白花花的银子来赎她,更是心底被震撼了。他为了我不
在此受辱,倾家荡产也就罢了,还向人借了这么多钱,这份情义,不可不谓深厚。
如果说她以前对于林枫只是怀有好感的话,此刻见到林枫这么重的诚意,就算是
石头人也会动了心。更难得的是她听道林枫说的话,那句「不会欺负她,只会一
心对她好。」不停的在耳边回荡,只觉得一颗心都被这句话融化了。林公子,是
真心对我好的……
她抬头看了一眼林枫,不由得又喜又怕。喜的是林枫这样的男子对她钟情,
怕的是他知道自己不再纯真会不高兴。一想到自己被方飞调教了两年,此刻两腿
间还流着他的精液,强烈的自卑感就涌了上来。心头由欢喜,又转成了失落。他
虽是一片痴心,我又怎么配得上他。想到这儿,她眼圈泛红,又把头低下了。
凤瑶仙看她又低下了头,似有难言之隐,于是去握住她的手,只觉她双手冰
凉。她自是不知王梦娇在想什么,只向林枫说道:「你还说不欺负林姑娘呢,人
家还没答应,你就要摆喜酒了。娶妻是这样娶的吗?纳妾都没这样快的。依我看,
林姑娘先搬我那儿去,跟我住上一阵子。等她答应了,你再明媒正娶,堂堂正正
的把她迎娶过门。」
林枫为人大路,见王梦娇头儿低下,始终不语。只道她被自己感动,害羞而
已。听到凤瑶仙的话,他立即一拍脑袋道:「我真是糊涂,还是凤姑娘明事理,
那就打扰凤姑娘了。」
凤瑶仙拉着王梦娇的手道:「打扰什么,林姑娘这般美的人儿,我请还请不
来呢。」她转头对王梦娇说道:「林姑娘,这里风尘之地,你一个女儿家,还是
不要在在久留的好。不管你喜不喜欢林公子,都先随我到凤王府里吧。我师父不
在,巧灵和彩柔都好相处的很,还有一个小调皮也常常会来。你先跟我小住些日
子,好不好?」
这句话说道了王梦娇的心坎上了。在潇湘馆的两年是一个漫长的噩梦,她怎
会愿意在这种地方呆着。不知多少次,她都在盼望着离开此地。无论在哪里,都
比在妓院中任人玩弄强。然而现在凤瑶仙叫她离开,不知为什么,她竟神情恍惚,
没了主意,唯有眼泪止不住流了下来。良久,她见凤瑶仙仍在用热切的眼神看着
她。这个像同她一样拥有倾城美貌的姑娘,等着她说出一个肯定的答案。她见那
双清澈的眼睛中泛着诚挚的光芒,不由得点了点头。
龙傲天见王梦娇答应,哈哈笑道:「竹姑娘,十万两纹银你替许老板收好了,
把林姑娘的奴契拿来,我们就带她走了!」
女竹忙道:「龙公子别急啊,我们还没好好招待几位呢。」
「谁要你们招待!」秦青青发话了。她一进门来,就眼睛望着天,并用手扇
着鼻子,仿佛不愿被这妓院的风尘气息所沾染,此刻终于忍不住,不满的道:
「事情办完就好,我们快走,这种地方有什么好呆的。」说罢转身就走出了门外。
凤瑶仙见秦青青已经走了出去,也准备离开,于是拉着王梦娇的手往外走。
馆里的众侍卫虽然没得到放人的命令,但他们那天都见了林枫的本事,如今四大
才子都在,银子也送来了,不要命的才去拦呢。唯有女竹心下苦恼,这么多钱都
送了来了,也没有不放王梦娇的理由。可是放走王梦娇这样的人,是不得了的大
事。没得到馆主的许可,她是放不了人的。正思虑间,就听方飞道:「谁也不准
带她走,她是我的!」
方飞个子瘦小,躲在角落里没人注意。此刻高声喊起来,凤瑶仙才看到他,
惊讶道:「飞儿,你这几天都不见人影,我还道你跑哪去了,原来到了这种地方!」
方翼拉着方飞道:「你乱喊什么,我们买奴,你添什么乱,你想要女奴,过
两天我送你一个。」
「谁要你的。」方飞甩开他,向龙傲天等人道:「娇奴是我的,不卖!你们
把银子拿回去!」他指着方翼道:「特别是你,有多远给我滚多远,没你的事就
不要来掺合!」
「又是你这小狗!」林枫看到方飞,眼里露出不屑的神色。他想起上次许六
说他是鹰王之子,于是看看身材瘦小、皮肤发白的方飞,又看看旁边的高大帅气
的方翼,问道:「四弟,这个小家伙不会真是你弟弟吧,你确定他是你爹亲生的?」
方翼知道方飞从小顽疾缠身,个子长的比同龄人要瘦小的多,长得虽清秀,
却也不如其他兄弟那般帅气。而林枫素来狂放,有什么说什么,因此也不把他的
无礼放在心上,只道:「当然是亲的,如假包换。」
方飞见林枫看向自己,有些胆怯,于是躲在方翼身后,厉声道:「我是你爷
爷亲生的,不信回家问你奶奶去!你少在这里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收起你的银子,
有多远给我滚多远。」
林枫斜着眼睛看着方飞,只觉得这个少年分外可恶。他哼了一声道:「四弟,
不要怪我,就算他是你亲弟弟,我也要再教育一下他!」
方翼知道林枫年纪虽轻,但才华武艺俱是一流。像他这样的高手,是各大贵
族都想拉拢的人。可他却为人狂放,从不把别人放在眼里,把能得罪人的都得罪
了。然而方翼却觉得,这种人最是易交,如果他真把你当朋友,那么心都会掏出
来给你。所以他不惜血本的结交他。
此时方翼衡量轻重,暗忖四人才刚刚结拜,万万不可表现出丝毫的不够哥们
义气。倘若真的惹恼了他,李思和龙傲天恐怕都要暗地里笑死。而林枫虽说要动
手,但见自己站在一边,肯定不会做的太过份。于是道:「我的弟弟,也就是二
哥的弟弟,二哥不必客气,替小弟教育他便是。」
方飞难以置信的睁大眼睛看着方翼,他本躲在三哥后面,就是想让三哥替他
出头,万万没想到被三哥卖了。他心中哭道:好你个方翼,果然是有了新兄弟,
忘了老兄弟,亲生的毕竟没结义的亲呐!
林枫犹如老鹰捉鸡一样向方飞扑去,动作一如继往的快、稳、准。这时他突
然听到一声娇喝:「住手!」可惜出道这么多年,林枫还从未听别人喊住手而住
手过。他连速度都未减,就欺到了方飞身前。这时他听到一声龙吟,背心立即被
一道剑气直指,不由得赞叹:好快的剑!
方飞知道自己不是林枫的对手。见他单掌抓来,当即胆子便没了。然而敌人
已经到了身边,他只能去躲。于是他双足用力,扭身后翻。自他练武以来,还是
第一次后空翻翻得如此利落。可惜这么利落的空翻才翻到一半,就被林枫的手抓
住了。方飞心里一沉,暗道这林枫仍是快得不可思议。本来指望三哥撑腰,不想
这个吃里爬外的的家伙早闪在了一边,看来又要吃瘪了。
然而一念之间,他发现林枫没有像上次那样把他提起,反而将他甩了出去。
他被扔在半空向前飞去,看到凤遥仙长剑舞动,剑身蓝光闪闪,竟当胸刺来。眼
见就要被师姐刺个对穿了,他急呼道:「大师姐!是我!」
凤瑶仙岂不知是他。她一见林枫用方飞做挡,早早的就长剑斜指,偏了三分。
并借着前冲之势,用另一只手将他从半空中揽入怀里。方飞话说完,发现师姐早
抱着自己稳稳落地。那蓝光闪闪的长剑更是被收入鞘中。难得和美丽的师姐这么
亲密的接触,方飞便想把脸贴在师姐胸上讨一下乖。可是还没来得及伸脖子,师
姐将他扶稳站住,玉手倒按在了他靠过来的小脑袋上。方飞没有碰到师姐的胸,
只得悻悻做个鬼脸。
林枫早落在了远处,剑眉一挑,道:「凤姑娘,你这是何意。」
凤瑶仙俏脸生霜,道:「林公子,我师弟还轮不到别人来教训。」
方飞见师姐帮他,信心大涨,立即顺杆直上道:「师姐,这个人可坏了……
没料道还没来的及诉苦,凤瑶仙就嗔道:「你先向林公子道歉!」
方飞知道师父的规定,她若不在,一切都要听大师姐的。如果是私下里,他
倒可以偷偷的和大师姐顶两下嘴,可现在大厅广众之下,可不能拂了师姐的面子,
更何况,师姐是在帮他,可不能好赖不知。要怪也只能怪哥亲姐亲,都不如自己
的功夫亲。功夫比不得别人,有什么办法。他只得欠身道:「癞公子,对不起。」
他心中想着林枫是癞蛤蟆,自当叫他癞公子,然而不敢明骂,只能含糊着音,
说的既不像林,又不像癞。众人只当他是吐字不清,也没有留意。
凤瑶仙向林枫道:「林公子,我师弟年少不知事,然而你出言辱他,动手欺
他,也是不对。」
林枫虽傲,但也知龙傲天的这四万两中,凤瑶仙也出了不少。人家来帮他,
他自是不能不给点面子。于是拱手道:「林某一时失礼,见谅。」
方飞拉着凤瑶仙的手道:「大师姐,你要为我主持公道,这女奴是我的,不
能给他。」
林枫道:「这可奇了,我和许老板约好,带十万两银子才赎她,怎么就成了
你的?」
方飞向王梦娇横道:「娇奴,把你奴环上的字念给大家听!」
大唐法律规定,奴隶必须颈部配带奴环,奴环上须写明其主,以证明其身份。
大多数人不会介意奴隶们戴着奴环,可是许六却觉得女奴们带着奴环接客太影响
美观。可是潇湘馆开门做生意,他的妓女奴隶都是在这公众场合出入,服务客人,
就算他胆子再大,也不敢公然违法。好在法律并没有规定奴环的样式,让他钻了
空子。王梦娇和其他妓女一样,脖子上挂了一条紧围着脖子的细细项链,算做奴
环。方飞原本要带王梦娇回家,也依样做了一条,出来前给她套了上。
王梦娇本就被方飞肏得腿软,见到方飞出来更是战战兢兢。昨天主人那稚嫩
的面容看起来还算可爱,可今天看来却分外狰狞。她不知道方飞的底细,却是生
怕自己摆脱不了他的魔掌。现在听到方飞叫她,更是支持不住,两腿一分,就要
摔倒。凤瑶仙见状扶住了她,看到她颈子上那条项链银光闪耀,于是轻轻的翻过
来,果见贴着脖子那一面写着一行小字,于是她念道:「鹰王府四公子方飞之奴
林玉娇,专用私奴,严禁触碰。」
众人惊声一片。王梦娇已经被卖走了?妓院里的姑娘们肯定不会在奴环上打
上「专用私奴」字样,这种字样都是主人打在宠爱的女奴奴环上的。更不要说前
面写的「鹰王府四公子方飞之奴林玉娇」了。
林枫更是慌了手脚,向王梦娇问道:「林姑娘,这是怎么回事?你什么时候
被他买了去?」
王梦娇又怎么知道怎么回事,她只知道自从到了潇湘馆,就总被方飞调教,
要说自己到底是许六的财产还是方飞的财产,她也分不清。奴环上换了个主人名
字,她还真不觉得怎样。可是听林枫一问,她满肚子委屈无法发泄,又哭了起来。
凤瑶仙见她哭了,忙帮她拭着泪,安慰道:「不要怕,跟我说,你的奴籍真
是属于飞儿的?」
王梦娇不知如何回答,更不知道眼前这女人与主人到底什么关系,只听她飞
儿飞儿的叫得亲切。她心乱如麻,只想着反正大不了接着做妓女,做奴奴,听天
由命就是了。然而泪水却怎么也管不住。这时却听到龙傲天道:「管他怎么回事,
银子放这里了,林姑娘我们带走了,谁是她的主人,谁就把银子拿走。林姑娘的
奴契在哪里,快快拿来!」
许六不在,众人看向女竹,女竹只得点点头道:「林姑娘确实已经属于方公
子了。」
方飞昂着头向龙傲天道:「龙大哥,奴契在我这里,可是我不卖的,你们把
银子拿回去。」
凤瑶仙此次来本就是帮林枫赎妻。她见王梦娇温婉美丽,大起好感,只觉她
和林枫很配。但不知为何,方飞竟跳出来搅人姻缘。她对方飞说道:「飞儿,你
不要捣乱了,林公子跟她郎才女貌,正是般配的一对,你把奴契拿来,成全他们
吧。」
方飞不服道:「大师姐,你不要捣乱了,龙公子跟青青姐郎才女貌,正是般
配的一对,你把娇奴还我,成全他们吧。」
「哈哈哈」,秦青青闻言笑的格外爽朗,「想不到你个小鬼头也蛮有眼光的。」
凤瑶仙和秦青青都属意龙傲天,可是龙傲天对两人态度暧昧,方飞这句话正
好触到了凤瑶仙的痛处,她话中立即带了三分火气。道:「你再胡说,我就把你
不去练功,鬼混在妓院的事跟巧灵说去,看她饶不饶你!」
方飞以前不听话,凤瑶仙都是威胁要告师父。可久而久之,方飞知道了她一
次都未告过,胆子便大了起来。这次听到她要告二师姐,想起凤巧灵不依不饶的
个性,底气顿时弱了七分,只驳道:「我来是来了,没有鬼混!你不要跟她说!」
凤瑶仙见他软了下来,道:「你小小年纪,要林姑娘做什么,还不如拿着这
么多银子,想买什么就买什么。快点,把奴契给林公子。」
方飞现在二师姐还没追到手,当然不敢吐露纳妾的想法,只道:「不给不给,
坚决不给,我要把她带回家慢慢玩,你管得着吗?」
师姐弟两人争了许久,饶是怎么听都是凤诗桐占理,可方飞仍一直胡缠,吵
闹着不肯买。方翼知道林枫是一个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人,怕方飞再闹下去会生事,
忙上前道:「二哥,飞儿顽皮,你不要理他,我们带林姑娘走就是了。」
凤瑶仙也向林枫道:「他今天犯倔脾气了,不过林姑娘的奴籍既然在他手里,
我改天再向他讨回也行。」
龙傲天笑道:「如此正好,二弟、三弟、瑶仙、青青,我们带林姑娘走,一
起到我府上喝一杯。四弟你在这里帮飞儿收一下银子,马上赶过来。」
众人点头称是。王梦娇神情恍惚,抬头看了一眼方飞,见方飞瞪着她,又吓
得的低下了头,她恨不得飞离此地,凤瑶仙轻轻一拉,她就跟着走了。方飞在后
面大叫着不买不买,想去追赶,却被方翼一把按住,只能目送着众人扬长而去。
众人离去,方翼贴着方飞的耳边,叫道:「发财了!你可知道这三万两,我
跑断了腿才借来,光明女神保佑,没有花出去,真是太好了!」
方飞怒气冲顶,用头撞着方翼的胸道:「浑蛋啊!你去把银子给他们送回去,
把娇奴给我带回来!」
方翼附在他耳边奸笑道:「怎么可能,大哥带来的四万两,三哥带来的三万
两,哈哈哈哈,这么多钱,都是我的了!」他指挥抬银子过来的众下人道:「林
姑娘已经被买走了,这些银子都是我四弟的了。你们把它都抬到我方府中。不过
他那房间没什么地方放。这样,先放我那里吧,你们都抬我那里,叫抱琴点一下,
我先替四弟保管一阵子。」
方飞平日里调教王梦娇时,只觉她不过是个好玩的漂亮玩具罢了。此刻见她
头也不回的走了,心竟莫名的痛了起来。往日里调教她时的一幕幕都从眼前闪过。
她初来时的不屈,调教后的从顺,纤细的腰肢,充足的阴气,还有那刚被破处的
小穴,和声声唤着的主人……每一样都变得揪心起来。他捶着方翼的胸,哀叫道:
「卖弟求荣的家伙,我跟你拼了!」
方翼见他真个伤心,将他拉至无人之处,笑道:「你也看上那个女人了?嗯,
那个女人的确漂亮。不过林枫也看上了她。既然林枫看上了,你就别想了。林枫
做事不择手段,不达目的,绝不罢休。你跟他争,又怎么能争得过?他若发起怒
来,你恐怕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天下女人哪里没有,你不一直喜欢你二师姐吗?
就不要想这个了。你要是有龙傲天的本事,或许还有希望。不过,你一辈子都打
不过林枫,就不要闹了。」
方飞咬牙道:「你才一辈子都打不过他呢!」
方翼劝了他良久,见他不领情,只能摇摇头,勿勿赶去赴会了。方飞恨恨的
想,娇奴还口口声声的说愿意被我玩一辈子呢,结果被大师姐一拉就走了,果然
是指望婊子靠得住,还不如指望母猪能上树。当初调教她时本该更狠一些的。这
个林枫真是可恶,你要娶娇奴就娶吧,娶她做老婆最好,别忘了你老婆肚子里盛
满了我的精液,现在还有呢。
他想了一会儿,又觉着不甘心。看着渐暗的夜色,他恍然想起,不知道师父
怎么样了,只希望她莫要有事才好。我还是快点赶到师父那里要紧。
凤诗桐觉得浑身都有用不完的力气,但却使不出来。
她笑了。
凤凰真阳是天下间最纯正的阳气,比她原来暴烈无匹的烈阳真气更加浑厚难
撼。依靠本命元阴将真阳完全驯服,并化为己用,是所有凤族高手都难以突破的
挑战。就算她功力无损,能够在生死悠关之时,不被真阳焚身,就足矣达到的凤
族数千年来未有的高度了。
可惜的是,她没有了本命元阴,一点儿都没有了,那原本浑厚的元阴被方飞
吸得点滴不剩。但她竟然靠着方飞送过来的真元,巧妙的将体内的真阳收服。如
果凤族的长老们尚在,眼镜都要跌碎一地了。
我真是天才,她想。
然而别人的真元终究是别人的,就算她已经做了很大牺牲,将这真元化成自
己的。但还是用一点,少一点,不会像自身原本的真元那样,消耗了能够复原。
如今她体内真阳终于被彻底驯服,再次溶进了血肉中,但方飞留下的真元也所剩
无几。她努力穿好衣服,渐渐感到油尽灯枯。没了真元调控,一旦牵动凤凰真阳,
全身都会烧起来。这样一烧,就真死了,不会再复活了。然而凤凰真阳就像火焰
一样跳跃不息,就算已经溶进了血肉,也没有不动之理。
三天要到了吧,他会不会来?凤诗桐又想起了那个病弱的小徒弟。这些天来
她脑海中始终晃着方飞的脸,挥散不去。
我真是想男人想疯了。不就是个鸡巴刚会硬的小鬼嘛,烦人的要死。她努力
的调节着自己的情绪。他最好不要来,我也没对他好过,现在我死在这里,大家
一了白了。他来了反倒难堪。我好歹是他师父,见了他我怎么开口。想到这里,
她又想起那天方飞一次次的把她肏到高潮,肏的肉穴大开,淫水横流,她的呼吸
又乱了。
那天一念之差,让他再次辱我,实在失策。她极力把那天被鸡巴填满的充实
感挤出脑海,想到未来,她心头一黯。然而随后又涌起了豪气:我凤诗桐纵横一
生,岂能受制于人。要是活到依靠别人才能活命的份上,倒不如死了算了。如今
我虽然不能为死去的族人们报仇,但练成了烈阳心诀的第十重,真火凤凰体,也
算死而无憾了。
凤诗桐正思虑间,就听到外面的机关响动。她一颗心莫名的加快了跳动速度。
他来了,一定是他。不过他来了有什么好激动的,我到底是怎么了。他若敢半点
不敬于我,我就立即杀了他,否则我就留他一条小命,让他滚蛋。反正,我不会
再自取其辱的。
凤诗桐屏住呼吸,听见外面传来了磕头声,然后就是方飞怯声声的道:「师
父,徒儿方飞求见!」
凤诗桐没有答话,仍是侧耳听着。方飞过了一会儿又问了一遍,她仍没有回
答,然后就听到衣物的拖拉声。这声音,应该是跪着前行。凤诗桐暗想,还算懂
点规矩。然后就看到方飞精赤着上身,跪着挪了进来。
方飞探头探脑的进了卧室,就看到安然无恙,坐在床上双目望着他。他心头
一轻,立即以头触地,叫道:「弟子方飞见过师父!」
凤诗桐看到他这副冏样,心里十分开心,暗想他虽然奸污了我,倒还像以前
一样敬重我。
她板起脸来道:「你光着身子背了根木棍做什么?」
方飞头低在地上,不敢抬起,说道:「师父,我背的不是木棍,是荆棘。徒
儿负荆请罪!」
「哼!」凤诗桐当然早都看出来了他背的是什么,她嘲笑道:「负荆请罪,
就背一根啊?」
方飞仍是不敢抬头,解释道:「师父,这上面刺很多的,一根也是很痛的。
真的很痛。并且,我怕背多了,师父会心疼。」
「呸!好不要脸!你死了我都不会心疼!」凤诗桐道,「过来!」
方飞见师父没有让他起来,便匍匐着爬了过去。凤诗桐抽出他背的那根荆条,
狠狠的抽了他两下,在他背上又划出了两道血痕。方飞忍着痛,不敢出声。然后
凤诗桐又让他抬起头来。方飞依言抬头,凤诗桐便抡圆了胳膊,一左一右给了他
两个大打光,打的他眼冒金星。等方飞回过神来,就看到凤诗桐指着门口道:
「滚吧,永远不要再我面前出现!」
方飞看了看门口,又去看师父。只见凤诗桐已经闭上了眼睛。方飞道:「师
父,你还好吗?我怕你这里没什么吃的,特地带了点好吃的在外边,我给你拿来
尝尝吧。」
凤诗桐闭目不语,方飞便匍匐着爬了出去。一会儿,他拿了一个篮子进来,
打开盖子,跪着举给了凤诗桐。凤诗桐三天以来,努力练化凤凰真阳,一直水米
未进。此刻见这一篮子菜肴甚是丰富,各种各样的菜都有,红烧的,清蒸的,香
气扑鼻,样样都是她爱吃的。当下也不客气,直接伸手抓起来就吃,风卷残云般
的将满满一篮子菜一扫而空。吃完还扔了一根骨头砸在方飞头上。方飞将那骨头
双手捧起,放在篮子一边。凤诗桐又伸出满是油污的手拿方飞的脸当汗巾来擦,
擦了方飞一个大花脸。
凤诗桐擦完手,又冷冷的道:「你可以滚了。永远不要再来。」
方飞依旧跪着,向师父道:「师父,你身子还好吧,徒儿一直很担心。」
凤诗桐喝道:「我好不好干你甚事,你懂个屁啊,赶紧滚!」
方飞磕了个头道:「徒儿有一事不明,想问师父。请师父为徒儿解惑。」
凤诗桐哼了一声不再言语。
方飞原本只是草草看过两遍御奴心经,一旦到了难懂的地方就不解其意了。
可是那天被许六夺舍后,反复看着自己和许六的记忆,很多原来不懂的地方突然
变得清楚起来。他道:「师父,那天你让我用的功法有点奇怪,跟御奴心经里的
炼奴之术很像。你该不会成了……成了……
他不敢说下去,凤诗桐却把脸一板,说道:「成了什么?你说啊!」
方飞见师父动怒,立即脱口道:「成了我的鼎奴。」说完,他便赶快把头伏
在地上,不敢再动。
凤诗桐心中一惊,暗道他怎么会这么聪明,居然能够想明白炼奴之术。要知
道御奴心经中的炼奴之术是最难理解的部分,也是整本书的精华所在。如果不是
对人体脉络运行和血肉控制有十分精深了解,是不可能看明白的。凤诗桐更是对
原来的方法,进行大幅修改,化为己用。她当然不知,许六虽然武艺平平无奇,
但一生都在研究怎么调弄女人的身体和灵魂,单论对于人体的了解,恐怕还在她
之上。所以方飞得到许六记忆之后,就有所顿悟。
方飞在阴阳同收之法达到极限之时,通过替死鬼的方法练成御奴心经第一层。
这时的他,真元是浑厚了,但既不能再用阴阳同收之法吸取他人功力,又不能自
行练功增长。虽然真元耗损的话,可以通过借体复元来恢复,但却没有了上升的
空间。也就是说,他不能增长功力,变得更强。
同样,约翰·法瑞尔也遇到过相同的问题。为了解决这个问题,他同他爹一
起研究出了炼奴之术。如同恢复真元一样,这种双真元之人,要想增长功力,光
靠自己也是不行的,还得通过双修的方式。只不过,这次对搭档要求更高。因为,
只有与能够接纳自己真元的身体进行双修,才能让功力有进一步提升。但每个人
的真元都不相同,世间不会有任何人可以接纳别人的真元,所以这种搭档不会有
天生的,而要用炼奴之术特别炼制鼎炉。御奴心经中一向称练功者为主人,并把
被炼成这种鼎炉的人称为鼎奴。
炼制鼎奴,就是主人将鼎奴的本命真元去除,将自身本命副真元打入他的体
内,用铸鼎之法,让鼎奴强行容纳主人的本命副真元作为他的本命真元。这样练
功时主副两种真元各有身体作为容器,可以完全模拟双修的方式进行练功。但这
并不是真正的双修,因为两种真元都是主人的,全由主人控制,鼎奴只能毫无反
抗之力的被主人操纵。另一方面,由于两真元本是同根同体,也不会造成双修真
元相溶时的损失。
他以为说出此话,无论猜对猜错,凤诗桐都会雷霆震怒,是以先跪伏在地上
等待师父的暴风骤雨。
凤诗桐自幼被约翰·法瑞尔调教,一辈子都感到屈辱。多年来她忍着淫欲的
折磨,苦苦装出一副冷傲的形象,维系着脆弱的自尊。如今突然被方飞揭破了她
已经是鼎奴的事实,又让她想起那天毫无反抗之力,被徒弟肏得痛哭流涕。从未
有过的耻辱感忽然涌向她心头。而约翰·法瑞尔的那些鼎奴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的样子也在她眼前浮现出来。
我不可以留他性命!她心中的倔强劲儿又上来了,于是聚气于掌,想一掌毙
了方飞。方飞死了,鼎奴失去了主人,也难以活下去,这正是想和方飞同归于尽
的打算。她看着方飞的天灵盖,淡淡的道:「你既然知道了,我掩饰也是无用。
不错,我现在已经成了完全受制于你的鼎奴,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事情,我都无法
反抗。刚才打你不服吗?还回来吧。我已经没有任何欺负你的本事了。」
有了鼎奴,主人当然是受益了。可是对于鼎奴来说,就大大的不妙了。新的
本命真元平时可以当做自己的真元来用,但这毕竟是主人的,一旦主人要操纵它,
鼎奴只能任其控制。并且,正常人的身体怎么可能容纳他人的真元作为自己的本
命真元?这必然要付出很大代价。鼎奴的身体会因为异种真元入主产生各种排异
反应,这就需要主人不断的通过铸鼎之法化解。并且,鼎奴的真元消耗了也无法
像自身真元那样再生,一定要主人为他补充才行。凤诗桐为了活命,让方飞对她
施用了炼奴之术,依靠方飞的真元驯服了体内的凤凰真阳,她虽然活了下来,却
已经成了方飞的鼎奴。
方飞听了凤诗桐这话,顿时悲从中来。本来只想趁师父不在,偷师父的秘籍
的。满满的以为得到烈阳心诀,就可以不用自宫,当一个堂堂正正的男人了。没
想到走投无路之时,误把师父强奸了。差点弄死师父不说,更害得她成了鼎奴,
闯下了这等大祸。方飞心中师父一直是世上最厉害的人。他不敢想像师父会做了
他的鼎奴,可是那天师父教他的运功方法,让他这两天一直在怀疑。但想到师父
学究天人,定当另有妙法。没想到却得到师父的亲口证实成了真。他立即哭了起
来:「师父,对不起,我对不起你……
凤诗桐听他哭的心切,不知为何,悄悄收起了本待发出的一掌,反而飞起一
脚便将他踹翻在地,叫道:「哭什么哭,我还没死呢!」
这一脚甚重,却没用真元。方飞被踢的滚了好远,但马上爬回来重新跪好,
哽咽道:「师父,你别怕……
凤诗桐又是一脚将他踹翻,叫道:「我会怕?你快滚,少在我面前烦我。」
方飞再次爬起来跪在一边,不敢再吱声。凤诗桐见他不走,又道:「叫你滚
呢,没听见吗?」
方飞苦求道:「徒儿担心师父,不敢走。」
凤诗桐蓦地火起,怒道:「你不滚,在那里作什么?想像那天那样对我?」
方飞见她怒气冲冲的样子,吓得浑身发抖,道:「徒儿不敢!」
凤诗桐横目道:「你有什么不敢的,你现在对我做什么,我都反抗不了了,
你还呆在那里干什么?」
方飞立即跪在那里磕头不止,凤诗桐看着他的把头磕的梆梆的响,怒气渐消,
转而不语,师徒二人又静静相对。
过了许久,凤诗桐渐觉着方飞留在她体内的真元最后一丝也快被耗光了,于
是软软的倒在床上,心想,等他过来,我就用这最后一丝真元调发真阳于掌,毙
了他。
果然,方飞见她倒下,立即口唤师父不止,跑到了床边。凤诗桐看他到了身
边,说道:「你可以随意享用你的鼎奴了。」
方飞摇着头,可怜巴巴的道:「师父,你不要这样说。我当你的鼎奴好不好,
我以后天天呆在你身边,你想要功力就找我取,烦了就打我个猪头,你别生气了。
等有力气了再生,这样打我也打的痛快点。」
凤诗桐掌里本已聚起了真阳,听到此话看他双颊又肿起了,一时不忍发,随
口道:「你就这么想被我打?」
方飞低头喃喃道:「我以前每次以为自己要死了,心里都会喊,不要怕,不
要怕,师父会来救我的,结果师父就会来救我了。师父救了我那么多次,我却从
来帮不了师父什么忙,还总惹师父生气,只能让师父打我个猪头来消气了。」
凤诗桐冷哼一声,掌中的真阳竟散了。
方飞低声问道:「师父,我现在功力恢复了,你……要我铸鼎吗?」
鼎奴接纳了主人的真元作为本命真元之后,新的本命真元会和原来身体起冲
突。如果不加扼制,这种冲突会愈演愈烈,就算真元耗尽,身体仍会进行这种本
能的排异反应。这时鼎奴就会痛不欲生,生不如死。只有主人用真元冲刷鼎奴的
血肉经脉,让鼎奴的身体重新适应主人的真元。这就是铸鼎。但身体对于这道非
己真元的反抗并不是一次性的,排异过程会反复发作。主人也要进行反复铸鼎才
能让鼎奴平安。
凤诗桐没有说话,闭上眼睛,手掌又绷了起来。
方飞看到凤诗桐没说话,还道她允了,看着师父天仙一样的脸蛋,一句话不
经大脑,却发自心里,脱口说出:「师父,我爱你。」
凤诗桐的手掌又松了。
方飞想到御奴心经里的铸鼎之法行功是通过屁眼或嘴巴缓缓推进,但上次师
父却让他在小穴中射得弹尽粮绝,两者有许多不同。而现在凤诗桐双颊羞红,迟
迟没有反应,他忍不住凑近轻声道:「师父,我不是很明白怎么铸鼎,您告诉我,
我该……怎么做?」
凤诗桐仍是未答,方飞伸手去想碰一碰她。谁知手指刚刚触到她的衣服,她
竟突然暴起,又拍的一声结结实实扇了他一个大耳光。
方飞不知为什么师父又恼了。只得跪在床沿,低着头,等候师父发落。等了
半天,听到凤诗桐小声道:「你去洗个澡。」
方飞来时,澡已洗过,然而师父吩咐,他不敢不听,勿勿打了点水,又冲洗
了一下,就急急的跑回去,看见师父的衣服已经乱七八糟的扔了一地,而她本人,
已经躺在了一层薄被下面。
方飞赤赤条条的站在床边,看着凤诗桐姣美的面容,却不敢妄动。但他那小
鸡鸡却迅速涨大,很快那龟头就用纯洁的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望到马眼中噙满
泪水。
然而凤诗桐仿佛是睡着了。方飞望着她长长的睫毛许久,知师父无意理他,
忍不住又问道:「师父,御奴心经里说,铸鼎可用口或肛门,你觉得那个好些?」
凤诗桐当然没真的睡着。听了这话又是一个大耳光掴了过来,并道:「你要
是敢用那基佬的方法,我就先阉了你!」
方飞挨了一个耳光,心头却是欢喜,难不成师父要我像上次一样,肏她的小
穴!
这时他听见凤诗桐道:「你站在那里干什么?难道还要我请你进来?」说完
又是一个耳光。
方飞脸被打的火辣辣的,可是凤诗桐的话却是莫大的鼓励。他立即拉开薄被
的一角,嗖的一声就钻了进去。凤诗桐果然什么也没穿,被子里是她完全赤祼的
娇躯。她胴体滚烫,皮肤水嫩,一碰到方飞,竟全身肌肉都绷紧了。方飞擦过她
光滑的皮肤,忍不住探手抓住了她胸前的一对巨乳。好大,好软!这对大白兔终
于又到手了!
方飞心头怦怦直跳,隐隐觉得对师父这么无礼,看来又要挨一个大耳光了。
可是抓住了这么坚挺的一对白兔,吃多少耳光他也甘心。他紧紧抓着师父的玉乳,
悄悄的挤按,并微微闭目,准备迎接师父的大耳光,可是梗了半天脖子,耳光仍
未到。反而觉得师父乳下的心跳得飞快。他心里想,师父好紧张……
有了这个想法,他开始胆子大了,挤按师父玉乳的动作也越来越大,很快揉
得那对玉乳荡漾着一层层乳浪。师父果真没再打他,而是随着她的揉按喘息起来。
他心中欣喜,却不敢太过放肆,低头伏在凤诗桐肩上,轻吻着她的锁骨,软声唤
着师父。
凤诗桐被方飞搓着奶子,又觉得就这么把身子交给徒弟,还是难以接受。她
忽然玉臂一转,将方飞搂住,手却捏在他后颈上的大筋上,道:「我们两个练的
功法,与御奴心经上的不同,要反过来,你以后做我的鼎奴,你答不答应?」
方飞睁大眼睛问道:「真的可以反过来吗?那师父你身子是不是就可以复元
了?」
凤诗桐不去看他,头扭到一边哼道:「那又怎样?」
方飞揽着她的脖子,高兴的叫道:「太好了!太好了!师父你能复元就太好
了!」
凤诗桐看他狂喜的样子,忍不住问:「你要给我当一辈子鼎奴了,有什么好
的?」
方飞又抓起凤诗桐的双乳,一起抚弄道:「当然好了,师父那么厉害,跟师
父在一起我就什么都不怕了,也不会有人欺负我。」
凤诗桐忍不住问道:「你就不怕我欺负你?」
方飞仰头看着师父,道:「师父你今天好奇怪。你教训我,不是天经地义的
吗,又怎么能说欺负我?做人不能忘本。这世上有三个人,给了我生命,无论他
们怎样对我,都算不得欺负我。他们就是爱奴、爹和师父。除了你们三个,其它
人要是欺负我,我一定会报复,除非我打不过。」
凤诗桐见他说出这一翻话时双目炯炯,应是出于真心。但说的如此流利,定
是他人所教。但知恩图报绝不是方远鹰的做人原则,倒是最后那一句「一定会报
复」才像是他爹的习惯。教他前面那些话的是那个爱奴吗?凤诗桐思索着,总是
听他说起,倒还没见过这个精灵呢。不管是谁教的,方飞说出了这样的话,她心
中难掩喜悦之情。暗想他一直都是个好孩子,我因为他爹而疑他是没有道理的。
于是她将方飞的头按在自己怀里,指点他运功的方法。
凤诗桐身高腿长,如果是站着,方飞顶多够到她的胸口。而现在方飞伏在她
怀里,鸡巴也只顶到她的肚子上。方飞听完师父所授口诀,心里美滋滋的。师父
又让我插她的小穴呢!他用脚儿在师父修长的两腿间划来划去,凤诗桐便让并拢
的双腿稍稍分开了些。
方飞见师父把腿分开,就顺着被子往里钻。没想到钻进去之后,师父竟把被
口收住了。夜明珠的光芒透不进来,周围一片黑暗。方飞虽然看不见,但却觉得
师父身体上散发的幽香更是醉人。他用鼻子擦着师父饱满的乳房,两只手却向下
伸去,抓住了一对浑圆的大腿。方飞微微一用力,就把师父的腿分开了。他顽皮
的用大龟头探索着师父小穴的位置,找到了也没急着进入,而是在入口周围擦来
擦去。
凤诗桐体内万妙索欲的邪气虽未发作,但身子早被调教的十分敏感。她心中
渴望着方飞能再大胆一些,然而也知道方飞久在自己淫威之下,胆子早被吓怕了,
更是不敢多喝。那个鸡巴来来回回蹭着她的娇蒂,那不轻不重的挑逗让她欲火焚
烧,腿心子里更是被弄得痒得心焦。她只希望让方飞能赶紧插入进去,填满穴内
的空虚。但素来的高傲性格让她不想这么快就求肏,所以矝持着不发一声。可是
两腿之间的那一张小嘴却十分诚实,淫水像山泉一样向外涌着。
方飞知道师父湿透了,他怕再拖会惹恼了师父,于是用那根被山泉浸润的大
鸡巴头悄悄对准泉眼,然后用力一捅,鸡巴就破开那狭窄的洞口往里推进。虽然
前几天这根大鸡巴就在这秘穴里面横冲直闯,开拓了前所未有的道路。但现在故
地重游,这穴里竟恢复如初,狭窄的和处女时无异。方飞努力插进了一小半,突
然想起这次没用缩阳术,竟直接用硕大鸡巴插进了师父鲜嫩的小穴,怪不得这么
紧。那嫩肉紧箍鸡巴,似拒似迎。他被美穴夹得十分舒服,但他见开辟道路这么
艰难,怕强行进入师父会生气。一紧张便将半根鸡巴卡在外面,不敢再进。
他正想着要不要用缩阳将鸡巴缩上一圈,却冷不防一双玉臂拢来。师父的双
手竟抱住了他的小屁股,并且重重的往下一压!方飞没想到一直毫无动静师父竟
会亲自动手,惊讶之中鸡巴顺势往前一送,巨物长驱直入直达穴底。
「啊——呜。」凤诗桐秘穴终于被填满,期待已久的鸡巴刮擦着肉壁,仿佛
是带了电流一样,刺激得她浑身一颤。她忍不住的发出了一声惊呼。然而呼声发
出一半她又觉不妥,后半声便梗在喉咙里转成了闷哼。她悄悄的睁开双眼向下看
去,好在方飞已经被自己蒙在了被子里,只看到被子高高的。她不由得暗自庆幸,
还好没让他看到我的丑样。
方飞大鸡巴进洞,并没有急于抽插,而是运了一下师父教的铸鼎之法。他将
真元送入凤诗桐体内,只觉真元在她小腹到心脉间可以任意行进,并且可以毫不
费力的控制这里的血脉和经络。
真元只能在体内运行。练武之人可以自由控制自己体内的真元,并能通过真
元控制身体。比如内家高手可以让自己的心跳减慢,乃至暂停,可以让自己的胃
反向蠕动把吃过的东西吐出来等等。但如果真元不在自己体内,就没这么简单了。
比如用真元为他人疗伤,双修,以及对他人施展傀儡术等时,输送到他人体内的
真元虽也是自己的,但操纵起来可完全没有原来那么自如。举个例子来说,真元
就像个风筝。在自己体内时,就像把风筝拿在手里,无论翻转、移动,乃至撕碎
重做都可以。但一但进入他人体内,就像风筝飞上了天,只能通过一根细线遥遥
的牵引着,控制他的升降,和在自己体内完全不是一回事了。
然而方飞真元在师父小腹到心脉间运行,如同在自己体内一样,如臂使指,
气随意转,让他不得不惊讶。他凝神感受师父心脉的跳动,腟肉的收缩,淫水的
分泌,感觉就像自己运功内视一样清晰。
就在这时,凤诗桐尖叫一声,两手狠狠抓紧了方飞的屁股。那力气之大,仿
佛要把他的屁股抓碎。方飞听出了师父的叫声与他刚把鸡巴插入时的软腻完全不
同,反而十分尖厉。他赶紧身子一抖,停止了运功,用大鸡巴挑着师父的穴底,
小声的问:「师父,按你的功法,似乎还是你做鼎奴,没有反过来?」
凤诗桐冷哼道:「不错,我是你的鼎奴。现在我的生死已经完全控制在你的
手中了。你告诉我,你还肯不肯一辈子都乖乖听我的话?」
方飞知道师父所言非虚,她的那毫无防御之力的心脉完全在他的掌控之中。
他随时可以将其震断。当然,他不会去伤害师父,可是今天一向高傲的师父多次
示弱,让他心里起了一丝贪念。他嗅着师父身上的芬芳,想着师父绝世的容颜,
一个以前从来不敢想的念头蹦了出来。他用鼻尖顶着师父俏立的乳头,道:「当
然听,不过师父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混蛋!」凤诗桐一听此言,雷霆震怒,「你又跟我谈条件!」她掀开了被
子,拳头狠狠砸下,方飞的脸立时就不成人形。
「师父,你不要打了,我不敢了,真的不敢了!别打脑袋,你会把徒儿打傻
的!」方飞抱着头哭诉。
凤诗桐仍然没有停的意思,一双玉臂左右开弓,不停的打在方飞头上,并气
愤的回道:「别做梦了,你要不就杀了我,要不就被我打死!自己选吧!」
方飞被打得痛了,忽然想起自己自御奴心经初成之后,还未怎么用过真元。
他想着虽跟随风诗桐学艺,但方家家传武艺大力鹰爪手的口诀也是知道的。他于
是默默的将真元灌满双手。很快,浑厚的真元充斥着双臂,让他觉得力大无穷。
他看准时机,趁师父打过来时伸手一抓,凤诗桐全无戒备,竟让他抓了个正着,
两只手都被紧紧攥住了。她奋力挣扎,但她本身力气虽不小,可真元没有一丝肯
听话,竟被方飞死死的摁在了床上。
师父被我按住了!方飞心头狂跳。他鸡巴顶在师父的穴心子里,并按住了师
父的一双玉臂。他看着师父娇美的身子在身下奋力挣扎扭动,忽然觉得师父做什
么事情都好看,即使是这种徒劳的挣扎,每一个细小的动作都展现出惊人的美态。
那扭动的腰肢,紧抿的小嘴,阵阵晃动的巨乳,还有那死死抱紧鸡巴的小穴。
我这样,好像是在强奸师父一样。方飞蓦地冒出了这样的想法。他忽地把大
鸡巴抽出了一半,然后又撞进了师父的穴底。
「啊!」凤诗桐冷防不挨了一记猛肏,更加用力挣扎,却根本无法挣脱。只
能用脚砸方飞的屁股。可是徒弟大鸡巴还在她小穴里,这么砸了她的屁股更像被
强奸一样无助。被徒弟弄得毫无反抗之力,她恼羞成怒,整张脸都红了,她大吼
道:「你放开我!我要杀了你!」
这句话虽吼得狠,可她的性命却在方飞手上,简直是毫无威胁。然而方飞听
了之后,却慌忙松开了按住师父的手。凤诗桐双手自由,盛怒之下,更是毫不客
气,雨点般的拳头再次落下,打的方飞痛哭流涕。
好一会儿,凤诗桐见方飞未再反抗,手也有点酸了,于是停了下来道:「哭
什么哭,想当年我浑身都被射成了刺猬,不但一滴眼泪都没掉,还杀出了一条血
路。哪像你这般脓包,真没出息。再哭我还打!」
方飞立即止住哭声道:「师父,我不敢了,你饶我一次。」
凤诗桐又打了他一下,气道:「明知我不会饶你,你还敢提条件?」
方飞吱吱唔唔说道:「我只是想说给师父听听,师父答不答应,徒儿都没意
见的。」
凤诗桐拎着他的耳朵道:「什么条件?说出来啊!」
方飞忙道:「徒儿不说了,徒儿永远不会说了!」
凤诗桐又给了他一巴掌,道:「我让你说,你听不见吗?」
「我说,我说。」方飞捂着脸道,「我想,我想让师父嫁给我!」
「就你也配!?」凤诗桐再发怒,方飞再次被打成了猪头。很快,在凤诗桐
的拷问下,他把肏了师父后被爱奴发现异常,并答应爱奴娶个妓女回家的事全招
了。
凤诗桐信手揉着方飞浮肿的脸,喝道:「还想把我带回家,给那个绿毛看!
你还真把我当成你嫖过的妓女了?」
方飞脸虽然被师父揉着痛,但他知道师父这是把他的淤血全都化开,让他能
够快速恢复。他忍着痛道:「师父恕罪!你不知道爱奴的脾气,我可不敢惹她生
气的。我不得不带个人回去当老婆,而且还得照顾她一辈子。我不想找个不喜欢
的女人。如果是师父肯,那就再好不过了,我正好可以一辈子孝敬师父,守在师
父身边。」
凤诗桐手上用力,揉得方飞呲牙咧嘴,她又道:「好啊,你怕那绿毛生气,
不怕我生气,看来我是好惹得了!」
「师父,我不是这个意思。」方飞慌忙解释道:「你生气,打我一顿气就消
了,也不会记仇。爱奴要是一生气,动不动就很久不理我。磕头,认错,全都没
用,怎么哄都哄不好。她脑袋是一根筋的。真的。」
凤诗桐听到这么说,忍不住心里高兴了一下。但仍板着脸,道:「你不是一
直喜欢长耳朵吗?现在就要娶老婆了,长耳朵怎么办?」
方飞见师父不答应他,又在计划原来的方案了。他道:「我是想先哄一哄爱
奴,先应付着,又不是真娶做老婆。如果以后二师姐答应我了。我就等爱奴心情
好时,好好的劝劝她。并且跟她保证,我就娶两个,绝不花心。等她同意了,那
就好办了,我娶二师姐当老婆,那个就当小妾。」
「好啊,原来你是想娶我回去当小妾!」凤诗桐再次盛怒,方飞那本来有点
消肿的脸又青紫一片。
方飞心里想,如果能把师父娶回家,不要说小妾了,师姐都可以不要了。然
而这个时候怎么也解释不清,再次盛怒的凤诗桐岂是易与,打完他之后,他才敢
哭诉道:「师父……我那是说娶别人……如果娶了你……我肯定不会追二师姐了,
你要是当我老婆……别的女人我……肯定连碰都不碰……你是我最爱的人……我
的第一次就给你了……」
「闭嘴吧你,你爱娶谁娶谁,与我有什么关系?」凤诗桐看着他的一副猪头
相,又给他揉起脸来,并说道,「我告诉你,我和别的鼎奴不同。如果是别的女
人被你除去了本命元阴练成鼎奴,再运功打你,她的阴气碰到你就像回到家了一
样,对你毫无伤害。而我的功夫却是用本命元阴驱使体内凤凰真阳,只要你没有
控制到我的本命元阴,我随时可以驱动真阳致你于死地。也就是说,我现在生死
尽在你掌握,但只要你肯给我留下点阴气,拔出你那烂东西,我就可以一掌毙了
你!」
方飞稍稍活动了一下鸡巴,只觉师父小穴里淫水更多了。他小声应道:「我
以后什么都听师父的,师父怎么会忍心杀我。」
凤诗桐没有理他,续道:「正因为我体内有真阳,所以不会像别的鼎奴那样
任你玩弄,但我们有两种阳气一种阴气,也用不了御奴心经中的那种双修法门。
我不能像别的鼎奴那样助你练功。你顶多可以在我的身体上用借体复元之法恢复
一下功力。而我要活下去,你就得不停的耗损真元,为我铸鼎。以你第一层的功
力也就能供养一个鼎奴,你供养了我,以后功力会无法寸进,永远的停留在现在
这种程度。你可明白?」
「哦。」方飞嘿嘿一笑,「我能和师父在一起就好。现在我病好了,正好可
以伺候你一辈子。」
「呸!没长进的东西!一点志气都没有。」凤诗桐唾道,「你伺候我做什么?
我要是你,就立即震断我的心脉,然后再去寻一个根骨上佳的鼎奴!这点狠心都
下不了,你也配是方远鹰的儿子?」
方飞知道南蛮兽人,讲究的是强者为尊,爹也是为了变强,不择手段。可是
这些手段,用在别人身上不打紧,怎么能用在对自己恩重如山的师父身上。他蹶
着嘴道:「如果是别人,当然没问题。可你是我师父,我怎么可以做伤害你的事
情。」话说出口,他想到师父就是被他强奸,而变成了这个惨样。而他鸡巴还插
着师父的美穴,顿时大窘,好在脸被打得青紫,看不出来红,他小声道:「我们
兄弟几个,本来就是我最没用了。我没想成为什么大高手,大英雄。我的梦想就
是让师父,爱奴,姐姐,大家看到我会开心。师父……」
凤诗桐见他抿起小嘴,又是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一如从前病倒在她怀里。
但她仍冷冷的道:「好,你不杀我,日后莫要后悔,那你将来如何对我?」
方飞赶紧答道:「徒儿自当做一个听话的好徒弟,敬重你如同敬重君王一样,
侍奉你如同侍奉生母一样,对你忠心像狗一样,无条件服从你像奴隶一样!」
「哼!」凤诗桐摆出一副不屑一顾的模样。心里暗想这是方飞拜入师门时许
下的誓言,这些年来他除了偶尔犯点孩子气,耍点小聪明,其它倒也都是事事懂
她的意,顺她的心。除了这次犯了大错,别的还找不出什么毛病。他虽然病弱,
难寄厚望,但以那样的身体,做到现在这个地步也让人欣慰。
方飞见师父不理他,又接着求道:「我还要做师父一辈子的鼎奴,一辈子伺
候师父。师父,你收留我吧……。」
凤诗桐淡淡的道:「好,记住你现在说的话,如果你日后有违,只要我没死,
就会杀了你。」
方飞点头答应,师徒二人交谈良久。这次凤诗桐没有寻他别扭,反而尽显名
师本色,把御奴心经一一讲给他听。方飞以前对于炼奴之法是似懂非懂的,现在
听了师父的详细讲解,才恍然大悟。
铸鼎,自然有很多种铸法,原理大致相同。只要掌握了技巧,都可以浇铸鼎
奴的身体。不过铸鼎时需要使用大量真元,而真元通过皮肤传导,效率太低,约
翰·法瑞尔只能搞男人,所以一直研究通过嘴巴、屁眼的方法,但是,要说效率,
自然是小穴最高。
御奴心经中讲的铸鼎,是从一个点开始的。体内有双真元之人,废掉鼎奴身
上原有真元后,会在鼎奴身上开辟一小块地方。由于真元在他人体内不好控制,
这块地方一般都是主人能够得到的地方。比如腟内,直肠,咽喉。主人要炼化此
处,打上自己的烙印,使这个地方能够接纳自己的真元,并将第二真元灌入鼎奴
体内此处,充作她的的本命真元。
然后,主人要用主真元对这里进行反复浇铸,也就是说要反复压制鼎奴身体
对异种真元的反抗,直到这种反抗越来越微小。等到反抗微乎其微时,再以这个
地方作为根据地,向前推进,继续炼化一小块地方,就这样循序渐进,直到鼎奴
整个身体完全被主人控制。
使用这种方法,主人在铸鼎的过程中浇铸的地方不大,主真元耗损量极少,
唯有浇铸后要拿出第二真元重塑鼎奴本命真元,会造成第二真元的消耗。但第二
真元本来用途也不大,就算消耗掉了大部分,主人的主真元仍在,可以说没有太
大损失。所以这样铸鼎,可以说是步步为营,十分稳妥。并且浇铸随时可以进行,
只要鼎奴在主人身边,主人就可以铸鼎。但是,如果这样铸鼎的话,铸鼎之时,
鼎奴被浇铸的那部分血肉里每个细小的地方都灌进主人的真元,这种真元的强行
灌入将肉体转化,比被无数细针扎入还痛。如果这样慢慢铸鼎,鼎奴就会在铸鼎
过程中一直承受着这种痛苦,苦不堪言。
凤诗桐用的是另一种方法。当时她心脉被凤凰真阳所攻,性命危在旦夕,就
算她能忍着痛,等方飞铸好了鼎,她也早支撑不住了。所以她不得不利用高潮花
心大开之际,让方飞把精血真元尽数灌入,融进脏腑,大破大立。从腟内,到心
脉,整整一大片肺腑尽数被练化,从而让心脉成为主人的一部分,并同时纳入了
方飞作为第二真元的阴气,将其转化为本命元阴,然后依靠新的本命元阴保住心
脉,并收服了凤凰真阳。
这种方法,正是趁鼎奴高潮时敞开身心,全身经络大通的那一刹那,将真元
毫不费力的灌入,浇铸鼎奴。只要主人真元充足,并且控制得当,在一瞬间就可
以把要浇铸的地方浇透,让鼎奴不用经受缓慢浇铸之苦。并且,主人在高潮那一
刻,将精血随同真元灌入了对方身体,精血会在真元的压力下融进了鼎奴之身。
身体中既然融入了主人的精血,以后对主人真元的反抗只会更弱。但这种二人同
时高潮,在高潮那一刻倾力铸鼎的方法,虽然快捷,却十分需要把握好时机。并
且,这样在一瞬间对鼎奴身体进行的大片炼化,会使主人主真元大量消耗。方飞
上次就是弄得主副真元耗尽,直到肏了王梦娇两天才恢复过来。
方飞听完,喃喃道:「师父,我们肯定是用第二种方法了。我要真元也没有
用处,这样你也可以痛一下就好了。」
凤诗桐哼了一声,没有回答,反道:「你用铸鼎之法的时候,只准浇铸我的
内脏,不可以侵入到我的肌肉和皮肤,因为那是我体内凤凰真阳所在之处,容不
得你亵渎。你更不要妄想以后能够控制我。」
方飞又点头答应。他知道鼎奴身上被浇铸的地方会打上主人的烙印,成为主
人的一部分。方飞上次浇铸的就是师父体内从小腹到心脉间的这一块内腑,所以
他鸡巴进了师父小穴,就感觉块区域跟内脏的一样,可以控制自如。而师父不让
他浇铸肌肉和皮肤,那么他只能通过小穴才能与她的本命元阴相连系,控制她的
内腑。也就是说,平时凤诗桐如果想杀他,他只有挨宰的份。他只有把鸡巴插进
师父的小穴里之后,才能控制到她体内的元阴和打上自己烙印的那部分身体。
不管怎么说,我又可以肏师父的小穴,跟师父同时高潮了,方飞想。他的鸡
巴天生神物,被凤诗桐淫水泡透,更加粗大。
凤诗桐穴子里被方飞鸡巴插了良久,早都痒的难受,现在更加按捺不住。她
道:「明白了吧,明白就开始铸鼎吧。你先拿绳子将我绑住。」说完,她拿过翔
灵索,塞给了方飞。
方飞不解的问道:「师父,为什么让我绑你?」
凤诗桐道:「你是没感觉。铸鼎之时我血肉里每个细小的地方都灌进你的真
元,那种疼痛比被无数细针扎入内脏还痛。万一我一不小心,凤凰真阳失控,你
死了不要紧,我的鼎奴就没了。」尽管自己是鼎奴,她仍是嘴硬,反而叫方飞鼎
奴。
方飞手里有了绳子,可是对方是师父,他不敢下手。
凤诗桐见他不动,又吩咐道:「又傻了?愣着做什么,绑的紧些,莫要让我
挣脱了。」
方飞听到师父再次吩咐,不敢犹犹豫,立刻动手,将师父的一双玉臂缚在身
后,又将她的双腿分开绑牢。他原本就善于绳技,得了许六的记忆之后,更是今
非昔比,很多原来难以掌握的技巧,现在尽数了然于胸,所以动作麻利而迅速,
三两下便把凤诗桐绑个牢。
「师父,是不是绑得太紧了。」方飞不安的问。他问的时候打好了最后一个
结,望着师父俏美的容颜,神魂颠倒。师父太美了!他真想把盖着二人的薄被掀
开,好好的看一看师父曼妙的身段。然而他不敢。但是,绑住了师父却让他的心
跳动不已。他知道自己变得十分兴奋。这种兴奋,像当年看到王梦娇令人惊艳面
容时的那种兴奋,是一个调教师得到极品猎物时的狂喜,也像当年捆住王梦娇重
重挥下皮鞭时的兴奋,是一个调教师雕琢心爱女奴时的狂热,更像当年王梦娇喊
出第一声主人时的兴奋,是一个调教师收获满意成果的狂欢。
可是,就算我想成为一个十分厉害的调教师,也不应该在这时兴奋。这里不
是秀玉楼,也不是我的地下秘室。是师父的住处。而她,不是潇湘馆送来任我玩
弄的婊子,不是地下室里让我肆意折磨的女奴,是我的师父,我恩重如山的师父。
我绑住她,是为了不让她挣扎,她不是我该调教的人!
但是,我绑住了师父,我美丽动人的师父,我高不可攀的师父,就这样被我
绑住了,丝毫不能动弹。我不但可以绑她,还可以肏她,她的生死就在我股掌之
间……
方飞大力的吸着气,努力按下心头涌起的一些乱七八糟的古怪念头。他丝毫
没意识到他的手按在师父的大腿上,四根手指在抚动着她的屁股。这是方飞的本
能反应,他给女奴绑完绳子后手都会游走抚摸,并且还会用上万妙索欲的手法。
当然,绑绳子时也一样,他的习惯动作包括摸奶子,搓大腿,顺手打两下屁股等
等。之所以有这么多小动作,究其原因是许六教他捆女人时就是这么干的,许六
当时的解释是这么做会让女人放松些。
不管许六对方飞说的是真话,反正凤诗桐现在可一点都不放松。她被方飞鸡
巴捅着她的小穴已经很久了,早都心痒难耐,好在她意志力惊人,一直忍着不说,
还摆出一副师父的模样跟方飞大讲功法。而方飞捆她时,又是顺手挑她乳头,逗
她嫩肉,专找她身上的敏感点下手,并且点到即闪,丝毫不肯逗留。更让她羞恼
的是方飞把绳子从她后背穿过时还按了她菊花一下。她体内那股子万妙索欲的邪
火被抚弄了几下就点燃了,熊熊灼烧着她。如今被捆了个结实,徒儿那一双魔手
更是肆无忌惮的摩挲她结实的臀肉,让她心里更是乱了。
自从中了万妙索欲邪气之后,她无数次梦到被男人亵玩的情景。现在终于被
男人插着小穴捆牢了,心中又怎么不会渴望被方飞玩弄肏干。尽情的玩我吧,我
需要男人!一念至此,她浑身更加燥热。这么多年的刻意压制、回避的耻辱念头,
无比清晰的印在她脑海里。是的,我每天都在渴望被男人玩,我只不过是一直克
制着自己罢了。玩我吧,尽情的玩我吧。可是脑中另一个声音却在说,不可以,
不可以,你不可以变得淫荡,你这么多年苦守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不让约翰
·法瑞尔的话成真,不臣服在男人的胯下吗?
慢慢的,两种声音合二为一。没关系的,我被他肏了不等于臣服于他。我毕
竟是个女人,女人终究是要被人肏,被人玩的。这之间的区别,也只在于肏她们
的人是谁,玩她们的人是谁。玩我的不是不是约翰·法瑞尔那个恶棍,而是我听
话的小徒弟,他不会征服我,让我做下贱的女奴,反而会跪下来听我的话。他答
应了伺候我一辈子,他说爱我,他还要娶我,我还抗拒什么呢。……并且,我也
绝不会成为约翰·法瑞尔所说的那种人尽可夫的淫妇。我以后不找别的男人,只
给这小崽子玩,做他一个人的女人。一辈子只有一个男人的话,没有谁可以说我
淫妇。……
比起第一次被肏时的惊慌和恐惧,第二次被肏时的被迫和无奈。她这次自己
脱光了衣服让方飞肏干,倒是找到了一点让自己欣慰的理由。虽然也隐隐觉得这
是万妙索欲的淫欲发作,让自己产生了堕落想法。但转念一想,压着淫欲这么多
年了,一直在受苦。如今已经给让男人肏了,就放松点吧。更何况又不是第一次
被他肏了,还怕什么,还有什么放不开的呢。于是在心里想着我的好徒弟,穴子
里的淫水就汨汨往外流。
凤诗桐见方飞问他绑的紧不紧,用力挣扎了几下,心里暗暗惊叹,这小崽子
动都没怎么动,就看到他翻了几下绳子,却把我捆的这么牢,这娴熟的捆人技术,
倒还真能算是一门的手艺了。然而她却没有回答方飞,又是冷哼一声。
方飞见师父不言,可是俏脸微侧,像是急待采摘的果子,诱人之极。又低声
道:「师父,我先动一动了?」
凤诗桐暗想你又问这种恼人的话,是想让我开口求肏吗?当即怒道:「问什
么问,你是男人吗?没肏过女人吗?上次不是还吹牛说有经验了吗?要肏快肏!
哪那么多废话!」一句话说完,凤诗桐心中又暗暗懊恼,我是怎么了,竟又说出
粗话来了。然后又想,说了就说了,怕什么,他又不敢笑话我。而且,我也没说
错,他本来就是在肏我。
方飞见师父又火了起来,不敢再吱声,立即开始抽动鸡巴。凤诗桐的嫩穴是
天下少有的极品,方飞一抽动就觉得快感连连。他暗想要讨师父欢心,悄悄的使
了摘花之技。这摘花之技是折花派代代想传的妙法,也是许六的看家本领。它主
要有两个方面。第一个是提高男人自身的功能。最初级的技巧就是不射精,保持
元阳充沛,鸡巴坚挺。第二个则是玩弄女人的技巧。通过非凡技巧,完全的控制
女人的情欲。这种技巧,包括抽插技巧,刺激抚弄女人身上各敏感点的技巧等等,
让女人尽在掌握之中,让她上天堂,她就上天堂,让她下地狱,她就下地狱。
方飞虽然本钱雄厚,鸡巴是天生神物。但有哪个男人会拒绝让自己变得更威
风些?他本就喜欢调教女人。得了许六记忆之后,自然就想成为一个比许六更厉
害的调教师。许六的看家本领他当然要学会。他昨天骑在王梦娇身上肏她时,就
用了好几次摘花之技,尽量坚挺不泄保存实力。而抚弄那美犬时,更是无时无刻
不在玩弄她的敏感之处,探寻女体的奥妙。虽说这摘花之技繁复无比,但他脑中
有许六的全部记忆,那么学起来也就不难了。
凤诗桐的身子本就被万妙索欲的邪气浸透了。她身上的邪气之浓,恐怕是王
梦娇的几十倍。饶是她心志非比常人,但是方飞仍可以通过挑动这邪气完全控制
她的欲望,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如果说万妙索欲的邪气她还能靠意志力来
忍耐,但另一个方面就不是她能控制的了。
鼎奴,鼎奴,这个奴字可不是白说的。她从腟内到心脉间的内腑尽数被方飞
炼化了,虽然仍是她身体的一部分,但却已经属于了方飞。如今方飞通过鸡巴和
她身体炼化的部分相通了,她腔道里每一个反应方飞都知道得清清楚楚。只要方
飞愿意,甚至还可以控制她的腟肉收缩,穴儿喷水。可以说,她的身体完全在方
飞股掌之中。此时再用上新学的摘花之技,方飞只觉得师父比布娃娃还容易摆弄。
方飞大鸡巴在师父穴内抽插着。凤诗桐初时还闭着美眸轻声哼着,穴子里淫
水一股一股的被鸡巴带出。但她很快就支持不住,慢慢的全身都随着方飞的抽插
颤动,大口的呼着气,高声浪叫起来。
「啊……啊……」太可耻了,被徒弟肏成了这个样子,叫得这么响。凤诗桐
虽然觉得羞耻,但身体完全不听控制了。啊啊的叫声,已经完全出自本能。欲仙
欲死之际,她暗想,还好是小杂种在肏我,要是别人见到我这副淫浪样子,我就
没脸活了。她心里在呐喊:小杂种,我是你的,用力的肏我啊,再重一点!肏穿
我啊!你手摸来摸去的干什么?不要这样轻,使劲揉啊!用力啊!捏碎我吧!然
而想是想,她却不敢喊出来,只敢一味「啊……啊……」的浪叫。
方飞看着凤诗桐俏目紧闭,手足被绑,淫荡的叫着,心头又乱了。这是他第
三次肏师父了。第一次发现肏的人是师父的时候,他吓得落荒而逃,心中只有亵
渎神圣的恐惧和不安。第二次再肏师父却是渐入佳境。那时他心中是玷污圣洁的
愧疚,和想用生命去弥补错误,报答恩师的决心。但是那次之后,他心中难免有
了点小想法,毕竟肏了师父这样绝世无双的美人,想不意淫也是不可能的,但是
理智反复告诉他,不要想那些不切合实际的事情了。他根本配不上师父。
如今第三次肏师父,竟得知师父已经成了自己的鼎奴,惊惧中难免也偷偷窃
喜。这种窃喜就像小时候偷了哥哥最爱吃的糖果一般。当然,他不能表现出来任
何的喜悦,因为他太熟悉师父的脾气了。师父什么都好,就是太高傲,太严厉。
她喜欢徒弟仰视她,把她像神一样敬着她,绝对服从于她。她永远不会和蔼可亲,
即使她对你好,也会让你觉得她对你坏。方飞虽然觉得师父难以亲近,但师父无
数次将他从死亡边缘拉出来,他打心里认为无论用怎样的方式表达对师父的敬意
都不为过。他和师姐妹们见到师父,无一不是欢欢喜喜的叩头。
然而现在这个让他打心里尊敬,害怕的严师,美丽动人的娇躯却被缚的一动
不能动,被自己的大鸡巴插着,那嫩穴儿被插得嫩肉翻出,汁水四溢,就连那浑
圆的屁股也被肏得的耸动着。一对美乳更是不停的抖来抖去,乳头高高翘起,昂
着那粉红的头。看到师父被自己肆意玩弄的骚浪样子。他忽然产生了一种强烈的
占有欲。
像凤诗桐这种举世无双的美人,任何一个男人看了都会想将他据为己有。这
纯粹是男人的本能。如果是平时,对师父的祟拜和敬仰会让方飞不敢有这念头。
可此刻绑也绑了,肏了肏了,师父还在浪叫着,他怎么能不春心大动。可惜他不
是一个只想着把女人肏了就好了的普通人,而是一个酷爱调教女人的变态。所以
他虽然肏得师父淫水四溅,仍不满足。
师父太美了,太可爱了,肏起来太爽了。他不禁想到王梦娇听话时的模样,
想到那精灵美犬卖乖时的表情。我想得到师父,占有师父,永远的占有她,让她
永远的被我肏,在我胯下这样浪叫不止!如果师父能当我的女奴就好了,让师父
听我的话,我说什么,她都听,就像她指挥我一样!许六记忆中那种种调教女人
的方法涌了上来,让他忍不住想调教师父。
这突然冒出来的念头,让他自己都害怕。我这是怎么了。玩那美犬上瘾了,
还是被许六的记忆搞坏掉了。要是师父知道我有这种龌龊的念头,一定会杀了我
的。不怕不怕,我只是想想,师父不会知道的。他脑子越想越乱,身子却越肏越
热。他忽地掀开薄被,将师父整个娇躯暴露在夜明珠的光芒之下。
方飞在自己把被子掀开那一瞬间,猛的一惊。糟了,我怎么把被子掀开了。
这样无礼的举动,师父会不会怪我?他心惊胆战的去看师父俏脸,却发现师父仍
在闭目挨肏,满脸的春意盎然,并且叫声连连,似乎跟本未发觉被子被掀开了。
方飞心中稍定,一边继续肏着师父,一边贪婪的欣赏着师父的娇躯。毫无疑
问,凤诗桐的身体是世上最美的身体之一。那曼妙的身段上满是红潮,每一寸肌
肤都透着诱人的魅力,而那双被翔灵索缚住的美腿,更是格外勾魂,让方飞十分
想解开绳索,让这对修长的玉腿拢上自己的腰肢。然而他不敢解开,只好每一寸
每一寸的抚过,细细把玩这双美腿。将这样完美的腿儿握在手里,让他的大鸡巴
更亢奋,把师父肏得更加媚态百出。
凤诗桐与欲望争斗了一辈子,一直苦苦的压抑着。此次在方飞捆她时,她便
决定放弃抵抗,听从欲望,让方飞痛快的肏一回。没想到一时放松,还没回过神
来,身体就沦陷了。方飞的手撩得她每一寸地方都一点不听自己使唤,那狠肏她
小穴的大鸡巴更是威猛绝伦,每下都肏得她感觉好似飞上了天空。在徒弟剧烈的
抽送中,她竟连灵台的一点清明都没守住,完全淹没在欲望的洪涛大浪之中了。
不行了,尿了尿了!死了死了!凤诗桐心想,昂头长声高呼:「啊——」淫
水激出,淋在方飞的大棒上。
师父身体还真是敏感啊,这么容易就高潮了。方飞心里暗叹。上次他是初哥,
凤诗桐丢得快,他射的也快。如今有了摘花之技,挑弄着师父的小穴,把师父弄
得呜咽着飞上了天,他还没有一丁点射的意思。看着师父快美时的醉人样子,他
心花怒放。这般的美景,太漂亮了,我还要看!他不顾此时师父已被肏得阴精狂
喷,大鸡巴仍是啪嗒啪嗒的继续抽插,乘胜直追,并且抽插幅度更大,带出大片
的淫水,在她屁股下流了大大一滩。
可怜的凤诗桐被徒弟肏得高潮,却跟本没有喘息的机会,那巨物毫不间断的
继续狠挠她的穴芯子,仿佛要把她肏穿一样。「啊……啊……」她痴痴的叫着,
心里想着就要这样肏才好,肏死我,肏死我……大鸡巴也自然顺了她的心,一下
没停,狂肏不止,没多久,她就又支撑不住了。心里想着肏我吧,肏我吧,我全
都给你!又美美的泄了身。
方飞见师父被自己肏得毫无反抗之力,浪叫着又一次投降的美态,心中那种
调教师父的欲望又涌了上来。他压下心底的欲望,暗道自己欠骂了,竟然总想着
这种没良心的事情。师父对我那么好,就算是她肯当我的鼎奴,我也不能调教她。
然而越是不愿去想,越是按捺不住这种想法。
师父往日那高不可攀的模样总是在他脑中浮现。看着胯下师父那娇美的身子
被自己肏得一颤一颤,听着她的浪叫和大鸡巴在她嫩穴抽插的声音,感受着那绝
世美穴的律动和湿润,他既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又忍不住希望师父变得更听话
一点,更从顺一点,完完全全的成为属于他的尤物!
不要胡思乱想了!方飞理着自己的思绪。师父怎么可能跟任我玩弄的女奴一
样。我真是欠骂了。他这样想着,对,如果师父肯骂我一句,我肯定会清醒些。
不行,再这样想下去太对不起师父了,我要让师父骂我一下。他这样想着,开始
不安份起来。我打一下师父,师父就会骂我了。越想越是此理,他的手开始拍向
了师父的屁股。
「啪!啪!」我居然打师父的屁股,方飞一边轻轻拍打师父的美臀,一边想,
惨了惨了,我怎地又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来,这下我死定了,肏师父不说,
还打她的屁股,然而又想,师父还没骂我,我反正也是打了,再打一下,再打一
下。人有时总会屈服于本能而忘记理性。比如看到美女就会情不自禁的去看,看
到美食就情不自禁的流口水。而方飞年纪尚幼,意志不坚。肏着师父这种惊世美
人,更是难以自持。情欲一上来,行为完全就被本能操控了。调教美人的恶习自
然而然的也就发作了。他拍拍的打着师父的屁股,想停都停不下来。
凤诗桐淫荡而敏感的身子被方飞肏得一波高潮,接着一波高潮,早都忘了自
己是谁了。她唯一能控制的就是不把心中的欲望喊出来,只用啊啊的浪叫舒发心
中的感受。此刻她感到屁股被抬了起来,大鸡巴插得更深了。暗赞这样更好,被
肏起来更爽。但是却有一只手掌拍在她的屁股上,啪嗒啪嗒的砸得她只觉奇痒难
耐。要知道,方飞这个时候肏得兴起,行为都控制不住了,那还管得了许多。手
掌自然无意识的用上了方妙索欲的手法。
凤诗桐那被邪气侵染的淫荡身子,怎会经得起这种手法的挑逗?这种拍打在
她感觉里就像挠痒一样。可惜方飞打的太轻,让她觉得挨了打后不但不能止痒,
反而更痒。她被方飞肏时,总是闭起眼睛。因为她觉得看到小徒弟在肏她,太羞
耻了。此刻臀部的奇痒,让她忍不住在迷乱之中,微睁星眸,侧头去看。才发现
方飞正在打她的屁股,就像他们师姐妹犯错时自己教训他们时一样。被徒弟打了
屁股,她怎么能不又惊又恼!
好个小崽子,让你肏我已经够耻辱的了,你居然还敢打我的屁股!我一定要
教训你!她怒从心头起。然而心中另一个声音却在说,不能说他,让他打吧,屁
股痒的难受,要是能打重一点,就更好了。啊,是啊,他最好重重的打我,打死
我才舒服呢。理智与欲望反复摇摆摆着,让她一直想骂方飞,却张了半天嘴一直
没骂出口。她这样被打屁股打了良久,终于挣扎着想,不行,不能让他这么放肆,
让他这样打我的屁股,我的脸都丢光,我一定要骂他!
她鼓足了气,厉声喊道:「你……
方飞听见她喊,立即浑身一抖,心想糟了,师父终于骂我了。那正肏着师父
大鸡巴在那一刻向上一抹,挑了穴中的一块嫩肉上。他跟本未意识到挑中的这块
嫩肉是师父的花心。但这紧张所致的一动,却正好迎合了摘花之技的妙法。
凤诗桐只觉得穴子里不由自主的簌簌收紧,正是高潮要来的前兆。她心知不
妙,怎地在我喊话时又要丢了,丢死人了!心念一差,声音不但变得又柔又腻,
连内容都变了:「你没吃饭吗?打的这么轻!不能……啊……重……一……点
……啊——」
天啊,我怎么把心里想的那句喊出来了!凤诗桐羞愤极了,她本想说你好大
的胆子,我杀了你。没想到被肏的爽了,一时不慎,脱口而出了心里话。可她来
不急懊恼,后面的声音就变成了长音,因为这时小穴再次一阵一阵的颤动着喷出
大股淫水。「啊——啊——」她大脑中只剩一片空白。
师父又丢了!方飞感受着师父的小穴紧缩,继续肏着她,心头呆呆的想,我
没有听错吧,师父居然让我打她重一点?他来不即多想,眼中射出异样的神彩:
我打师父的屁股,还是她让我打的,天啊,这是真的吗,太美妙了……他赶快的
加重了手上的力气,打得凤诗桐臀肉一颤一颤的,几滴被他大抽插时带出的淫液
溅到那肥美的屁股上,立即被他打来的手掌拍散,粘粘的在那抽红的皮肤上闪着
亮光。
凤诗桐再次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感觉小穴一阵一阵的夹着腟内的巨物,
都没多少力气收缩了,完全是一种本能的抽搐反应,穴里被肏得好痛。但徒弟依
旧在她穴子里抽插着。她心底哀叫着,他怎么还在肏啊,我都高潮几次了。他是
打算把我肏死为止吗?罢了罢了,肏死我吧,快肏死我吧,不被肏死也要被羞死,
倒不如被他肏死呢。被肏死的话,就美死了!
与此同时,她感到徒弟打她的屁股变得重了。嫩穴被肏的噗唧声和屁股被打
的啪啪声相得益彰,让她感觉脸都没处藏了。她心中正羞着,方飞却随着她屁股
被打的节拍,颤声问道:「师父,这样行不行?」
又在问我这种问题!这个混蛋!摆明了在戏弄我!凤诗桐羞恼,好吧,反正
已经让他打了,我就把脸丢光好了!说一句也是说,再说一句也无妨,况且,挨
打真是好舒服!她娇声道:「混蛋,你还是没吃饭!再重一点!」
方飞闻言一愣,心中被压下的欲望再度勃发,师父还让我重点!我一定不负
所望,好好的调教好她!他抓着师父的两腿,用力一转。凤诗桐只觉得自己身子
一拧,脸竟贴在了席子上了。方飞的抽插变成了背后位。好小子,打我屁股还不
够,竟把我翻过来肏!
方飞把师父翻过来,就见她硕大的屁股完全展露在眼前。太美了!师父不但
穴美,人美,腿美,奶子美,连屁股也是这么美,无论从哪个角度肏她,都会因
她绝世的美体而感到惊艳!
方飞抱着师父的屁股,把她倒顶在床上。凤诗桐手脚被缚,屁股又被方飞高
高抬着,只能用肩膀和脖子支撑身体的重量。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竟觉得这样
被肏更爽,更刺激,更合她的心意。方飞也是像她希望的那样,毫无余力的打桩
般大力猛肏. 与此同时,还抡圆了胳膊狠揍她的屁股。啪、啪、啪,方飞用尽全
力,抽得她屁股块块青紫,又问道:「师父,这下行了吧!」
凤诗桐心道你个混蛋啊,又在问!算了,反正已经没脸了,我什么都不怕了,
豁出去了!这样被抱着倒肏太爽了,我还想更刺激一些!她扭着头,娇声喊道:
「不够啊!你就这么点力气吗?是男人吗!」
嘭!方飞最后一下化掌为拳,狠狠的砸在凤诗桐的屁股上。凤诗桐只觉这一
拳十分给力,穴里一松,大股的阴精再次阵阵泄出:「啊——呜——」
方飞看着师父浑身酡红,涌起细密的汗珠,股间、屁股,大腿,无一处无沾
满粘糊糊的淫水。那火红的阴毛更是粘连一片,不叹感叹,师父的水真多啊!还
真是淫荡!
把师父肏成这样,更让他信心大振。做男人,就该这样征服女人才对!我要
将师父彻底征服!方飞打顺了手,他拿起放在床边的翔灵鞭,说道:「师父你既
然觉得不够,我就用鞭子了!」
凤诗桐早被这么多次高潮耗光了力气,哪有空答他。他也不等师父回答,长
鞭灵动,令人眼花缭乱的抽在了师父身上。凤诗桐只觉得这鞭子打在身上十分舒
服,每一抽都妙不可言。再加上方飞在身后仍然狠猛的肏着她的穴儿,一门心思
只想着:死了,这回真的死了,力气全没了,真个要被他肏死了!
她拢着仅存的力气,夹紧小穴,感受着徒儿那大鸡巴的粗壮精猛,小腹又忍
不住抽搐。太好了,我要死在这个大鸡巴上了,我终于被我的小徒弟肏死了!
方飞只觉师父要丢,他也抽忙道:「师父你忍一下,我们一起来!」
可凤诗桐哪管得了那么多了。声撕力竭的啊的叫了一声,喷出阴精就晕了过
去。
方飞见师父丢了,狠命的抽插了几下,便将浓精注入了师父的小腹,射得酣
畅淋漓。
射完精,他满足的抱着师父的玉体,慢慢的冷静了下来,终于恢复了理智。
忽然不安起来。不妙啊,我怎么可以这样狂肏师父!他把师父又翻了过来,发现
师父竟被肏的晕死过去了。而由于刚才自己肏得太狠,师父却用肩头和脸撑着。
那娇嫩的皮肤竟被席子擦伤了,可以清晰得看到一道道血口。
方飞看到师父被肏得这副惨相,心中懊悔不已。暗道我真是该死,把师父折
磨成这个模样!伸手就想为师父解去身上的束缚,就在要解去她束缚的一刻,方
才想起来,糟了,我绑起来师父,本来是要铸鼎的。但刚才肏师父肏得太起劲,
竟忘了要干什么。师父高潮了那么多次,我却一次没用过铸鼎之法,让她白白挨
了这么多下肏!
「师父,师父!」方飞晃着凤诗桐,低声的叫着。
凤诗桐幽幽转醒,目光迷离。方飞见凤诗桐醒来,不好意思的道:「师父,
我刚才忘了给你铸鼎了,我们再来一次吧!」
凤诗桐迷迷蒙蒙,跟本未听清楚他要干什么。方飞见师父不反对,又挺动鸡
巴在她嫩穴里抽送起来。
凤诗桐挨了几抽才觉出徒弟还在肏自己,她哀求道:「不要了……我没力气
了……一点儿……也没了……」
言语中哪有往日的半点傲气,完全是一副小女人撒娇的模样。方飞不由得信
心大增,一边肏一边说道:「师父,没事的,我保证,这次一次成功。」
「不……」凤诗桐只道方飞还要肏她,娇弱的摇着头,用甜得发颤的声音道:
「我没力气……」
方飞看到师父现在这幅娇滴滴的样子实在是他生平想都不敢想的,似乎没有
多少拒绝的意思。又想到肏了她这么多次却没铸鼎,实在是犯了大错,等她回过
味来,定是要责罚自己。于是准备将功补过,立即为师父铸鼎。他把师父身子拉
了起来,一边肏她,一边吻着她娇美的红唇道:「师父,这次一定成的。」
凤诗桐任由他吻着,闭上了眼。心道:不管了,一切都由他吧。反正我已经
没有尊严了。
她被方飞一下一下的肏着,快感又渐渐越攒越多,心中不由得想,快到了吧,
但我真的没力气了。虽然脑子指挥不了身体,身体却自发的努力聚着剩余的力量。
凤诗桐绝望的想,这点力气根本不够一次高潮的,看来我又要被他肏死过去了。
然而有了许六记忆的方飞却早已今非昔比了。他对于师父身体情况的了解,
比凤诗桐本人还清楚。更何况师父一向要强的很,她如此娇求着说自己没力气,
那么她肯定是一丝力气都没了,否则也不会甘心示弱。他探摸着师父体内的状态,
肉棒深入浅出,慢慢的磨着,就在凤诗桐以为自己又要被肏晕过去的时候,他却
停了下来。凤诗桐渴望着他继续抽插,但他却让鸡巴一动不动定在师父的穴底,
反而一遍又一遍吻起师父的红唇。
他也没力气了吗?凤诗桐暗想。她不知道方飞的肏干为什么会停下来,胡乱
猜测着。偏偏这个时候没力气,再多一下就可以把我肏晕了,真是扫兴。唔,又
在咂我的口水!死小崽子!
凤诗桐被方飞吻着火热。她经过多次高潮,全身心放松的不可能再放松了,
正是生平以来第一次体验到这么舒适的吻。她还想继续,方飞却松开了她,噗唧
噗唧的继续肏了起来。凤诗桐心中稍稍失落,好在穴里又渐美起来,这种快美再
次越来越强,「啊……啊……」这回是真的要被肏晕了!凤诗桐想着。正努力想
丢。方飞却又停了下来,把玩起她的双乳了。
浑蛋啊,不会是故意玩我吧!凤诗桐暗想。然而她羞于再和方飞讲话,只是
任方飞挑动着她翘立的乳头。待她期待方飞再捏一把,让那硬翘的乳头不再痒时,
方飞却又丢下她的双乳,肏起了她。
如此三番,每次要到顶峰时,方飞势必要停下来,转而抚弄着她的敏感地区。
可是抚弄时又不给个痛快,玩几下又去噗唧噗唧的肏她。她心头火起,这一次到
了高潮前,方飞又停住了。凤诗桐正忍不住开口欲骂,可是方飞这次再度吻上了
她的唇。「唔」凤诗桐正准备发出的声音被堵在喉咙里。炽热的拥吻打断了凤诗
桐要骂他的打算,我就再他忍一次,反正等着我的,肯定是个被肏死的结局……
凤诗桐这样想着,方飞却松开了她的唇,道:「师父,我们一起吧!来!」
凤诗桐恍然大悟,他不是玩我,是在给我攒着力气。现在的力气,好像刚刚
够高潮一次的。他要和我一起……啊,我竟忘了,被他肏迷糊了,他还没给我铸
鼎呢!天啊,白被他肏了这么多次!
方飞抱住师父,聚集全身力气发动起猛冲。凤诗桐来不及多想,也振奋起精
神感受着徒弟强有力的冲撞。好在方飞这次没在玩她,一路猛肏越肏越凶,颇有
不肏死她不罢休的架势。来了!来了!凤诗桐使出了全身的力气,全身颤抖着,
花穴一缩一缩,喷出了阴精!
方飞感到师父滚烫的阴精淋在大鸡巴上,毫不迟疑的鸡巴向前顶住师父的花
心,将真元和精血灌入。主真元沿着师父的经脉潮水般的涌进师父的内腑,将这
范围内每个通道,每个细胞都熔炼了一遍,与此同时,精血也顺着真元,注入到
师父的身体里。并且,第二真元灌进了师父心脉间,成为了她的本命元阴,牢牢
把守着这片被主人炼化过的土地,让这块区域不会被身体的排异功能所影响。
凤诗桐既在高潮的天堂中,又在铸鼎的地狱里。穴子里的快美自是直冲大脑,
但肺腑更无一处不是针扎一样的痛,她浑身抽搐,缩成一团,失声痛呼,凄厉的
呼声撕心裂肺。
方飞知道她痛,这是铸鼎时鼎奴身体被打上主人烙印必须忍受的疼痛。眼前
师父因为自己不得不承受这样的痛苦,他心中忽地又满是酸楚,泪水在眼框里打
转。
师父,都是我不好……他没来的及哭,因为令他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凤诗桐在尖叫的同时,失禁了!
凤诗桐从疼痛中缓过神来,立即知道不妙。她这些天以来在练化真阳,从未
去过五谷轮回之所。刚刚又吃了好多东西。现在被方飞肏干良久,当然消化了不
少。有进必有出,在这筋疲力尽的一瞬间,她的两道闸门全失控了。黄金和圣水
齐出。
完了,全完了,我彻底一点尊严都没了。被他肏了也就罢了,屁股还被他打;
被打了也就罢了,还被他翻过来肏;被翻过来肏也就罢了,还被肏得大小便失禁
了!他的鸡巴还在我穴子里,我一定尿在他身上了!应该也拉在他身上了!臭死
了!天啊,这么可耻的事情都被我做了,这叫我怎么办!
她感觉方飞抽出了鸡巴,也不知道在做什么。她眼都不敢睁,装死般躺着。
心里只叫道这回没脸见人了,他一定在笑话我了。他是我的徒弟啊,我在我徒弟
面前这副样子,以后怎么抬得起头来!没想到我凤诗桐挣扎奋斗了一生,终究还
是落到这般田地。我还是死了的好,免得活着再受屈辱!
就在这时,她听见方飞下床了。她仍是羞得不敢动,眼睛忍不住睁开一条缝
偷看。却看见方飞一脸忧郁的样子,手里捧着一捧东西走了出去。
他捧着的,好像是……是我拉出来的……此时要是地上有个缝,凤诗桐一定
会钻进去。天啊,他竟然捧着我的脏东西!他不嫌脏吗?
随后又见方飞捧着一个盆子进来。她仍是不知怎么面对他,只得闭目装死,
只觉得下体被反复擦拭干净。然后就听道方飞小声的问:「师父,你这里还有凉
席吗?」
「床下有一副。」凤诗桐答完,心中又羞恼着:我理他作什么!还不够羞吗!
方飞把她抱在一边,将一切清理干净,换了一副凉席。然后又去换了盆水,
解开她身上的束缚,将她身子从头脚仔细擦了一遍。凤诗桐闭目不语,任由方飞
摆弄。只觉他一边擦,一边揉按,让她每个毛孔都舒服起来。
方飞擦净师父的玉体,使了一套许六颇为得意的舒筋活络手,为师父做了全
套按摩。他第一次用,就把这套按摩发挥的淋漓尽致,连他自己都得意。他从师
父的头,一直按到的脚趾,然后贴在师父的耳边,悄声请示道:「师父,我可不
可以先去洗个澡!」他生性本洁,此刻把师父弄干净了,自己仍是满身臭汗。凤
诗桐不答,方飞暗道师父允了,就跑去洗澡。
凤诗桐见方飞去洗澡了,拉过枕头蒙住脸,心道又被徒弟肏了一次,还被肏
的这么颜面丢尽,以后到底该怎么办。越想越是没个头绪。过了一会儿,她听见
方飞洗完澡,重回卧室,更是心乱如麻,蒙着脸装睡。方飞的脚步声走到床边,
便没了声息,一直没有说话。她也仍静静的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的过了许久,终
于忍耐不住。她悄悄将枕头拉开一个小缝,向床边望去,却看见方飞跪在那里,
也用慌恐的目光望着她。
凤诗桐暗暗宽心,心道他是我从小看到大的小徒弟,给他个胆子他也不敢笑
话我。在他面前,丢脸就丢脸吧。要是别人,我一定杀人灭口。他这么听话,就
做为我们两个之间的小秘密吧。她随口道:「磕十个头吧!」
方飞立即恭恭敬敬的磕了十个头,每个头都磕的梆梆响。磕完后见凤诗桐盯
着他,低声道:「师父,对不起!」
凤诗桐拉过方飞的耳朵,训道:「我告诉你,今天的事,你要是敢跟别人吐
露半句,我就杀了你!」
方飞点头答应。
凤诗桐又想起方飞打她的屁股,抽她的鞭子,又心头火起。正准备再骂两句,
又转念道自己的身子这么不争气,被他一打,就舒服的要命。要是骂了他,他下
次不打了,岂不是自讨苦吃。话已经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又想到他清理掉了自
己的污物。忍不住道:「你这次做的不错。」
方飞听到师父表扬他,虽说还被师父拎着耳朵,仍笑得跟花一样。
凤诗桐看见他笑,又懊恼起来。他肏我了,打我了,我还夸他。我真是有病。
然而话已经出口,无法收回,只得加力扭着他的耳朵,说道:「你不要得意,除
了铸鼎,其他任何时候敢对我不敬,我都会砍了你的!」
方飞赶紧答应,不安的问:「那铸鼎时候呢?」
凤诗桐忽地想起他今天总是畏畏缩缩的问着羞人的问题,害得自己失语,于
是冲着他耳朵吼道:「那时你就男人一点,不要婆婆妈妈的总请示我。你想做什
么,就做什么,下次再问我,我饶不了你!」
方飞再次答应。
「还有,我告诉你,我有很多不可告人的习惯,你如果在心里敢有一点点不
满,敢有一点点的笑话我,我都会立即杀了你!」
方飞小鸡啄米一样点着头。
凤诗桐问道:「你真元还剩多少?」
「还有一小半。」方飞答道。
凤诗桐不悦道:「你倒是真元真足,一次就把我的脏腑全浇遍了。我看你怎
么恢复。」她本被炼化的只是腟内到心脉间的区域。没想到这次方飞却用真元将
她所有的脏腑都洗了个透。这般大面积的炼化耗费真元不说,以后维护起来也费
力。
方飞知道自己真元所剩不多,必须找人借体复元了。他哀求道:「师父帮我!」
「呸!」凤诗桐道,「不许肏我了,我没力气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说罢就闭上眼睛,仿佛睡着了。
方飞见她玉体横陈在席子上,忙躺在她身边,拉过薄被。凤诗桐见他躺过来,
扭头道:「你干什么?」
方飞忙道:「师父,我不肏你,你让我插进去就好。」
凤诗桐转过身去背对着他,不理他。
方飞用被将二人盖住,搂住师父的后腰,鸡巴又硬了来。
凤诗桐感到那巨物从她的屁股后面又顶在穴口,来回擦着。她佯做不知,静
静的让那大龟头反复试探,终于找准位置把小洞填满。然后他听以方飞说:「师
父,晚安。」
她仍是未答,矇矇眬眬的睡去了。
这一夜她做了好多梦。最后的时候,她又梦见许久未梦到过的约翰·法瑞尔。
那家伙一脸淫荡的挑着她的下巴,说道:「我要你一生都做我的女奴!快点求我,
让我肏你吧!」
「滚!别作梦了!」她在梦里怒斥道。
然而约翰·法瑞尔却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方飞,把她压在地上,用大鸡巴捅
开她的小穴狠狠肏了进去。
「不!不!」凤诗桐猛然惊醒,忽然发现自己被男人抱着,小穴里面满满的,
硬硬的插着一根……我果然被大鸡巴插着!
「啊!」她惊声尖叫。
方飞听见师父尖叫,立即滚下了床。大鸡巴还拉出一根细细长线和凤诗桐的
小穴连着。
我不能留他性命!凤诗桐一时血气上涌,马上聚功于掌。转向方飞。却发现
方飞已经在床下跪了下来,叩首道:「师父早安!」
凤诗桐看着他光着身子跪在地上,渐渐平静下来,收起了手掌,缓缓道:
「下次跪床上就行了。」
第二天傍晚,凤王府外,一架马车停在那里。
方飞向驾车的红儿说道:「红儿,不要告诉任何人我们屋里多了一个人。如
果有谁发觉了,你就说我偷偷买了个女奴,不要再说别的。」说罢钻进了马车。
凤诗桐已经坐在了车里,满脸的浓妆艳抹。本来超凡脱俗的脸蛋,竟让她画
的无比俗气。
方飞不喜欢女人浓妆。他认为美丽的女人无需化妆打扮,因为爱奴就是从来
都不化妆的。美丽的精灵一向认为纯天然是最美的。她不图脂,不抹粉,身上只
有很少的饰物。耳朵连耳孔都没有,更不要说耳环了。方飞给她买过好多粉黛她
都不要。有一次方飞在她头上插了一朵花,她反而十分不高兴。她觉得花儿摘下
了就会枯萎,方飞显然是做了件坏事。
而南蛮兽族的女性,一般都习惯于简单的淡妆。方飞的师姐师妹们无不轻脂
淡粉,清雅可人。师父凤诗桐也是一样。她不描眉,不画眼,有时连粉都懒得擦,
只有一副毫无雕饰的耳环,一袭火红的面纱,头上偶缀一朵简单的头花,然而却
美的炫目。
相比之下爹的夫人李秀欣却往往梳妆的繁复而华丽。她总是黛眉细描,俏脸
施脂,头发盘得让人眼花缭乱,上面还有层层叠叠的缀饰。她本是美到了极点的
美人,再加上琳琅亮丽的妆饰,尽显皇室的雍容华贵。尽管方飞不得不承认她美
的倾国倾城,妆点的也恰到好处。然而正所谓爱人者,兼其屋上之乌。不爱人者,
及其胥余。对照爱奴的不施粉黛,他看到李秀欣,惊讶于她的美丽的同时,也会
在心里暗骂花脸猫。也因此更喜欢素颜的女人而讨厌浓妆了。
现在凤诗桐的妆画的浓密不说,还画的很没水平。该厚的地方不厚,该薄的
地方不薄,只会让人觉得丑。街上最便宜的流莺也会不把自己画成这副样子。可
方飞看着师父画花的脸蛋,仍是觉得这张脸没有一丝瑕疵。心里更是甜的就像掉
进了蜜罐。只觉得跟师父在一起,就是在天堂。
凤诗桐新鼎初成,正是需要主人大量真元浇铸的时候。如果二人能够同住的
话,铸鼎就会方便多了。所以她答应了方飞,装作被买回家的妓女骗爱奴,也好
与方飞同住。虽然师父语气一如从前一样强横,只是随口说了句哄那绿毛玩玩也
无妨。但方飞还是浮想联翩。能同师父和爱奴在一起,那是他能想到的最美好的
生活了。
凤诗桐看到方飞坐到了自己身边,一把把他抓起来扔到了对面。「离我远点。」
方飞只好老老实实的坐在师父的对面,又悄声道:「师父,等到了爱奴面前,
总不能叫你师父吧,我怎么向她介绍你?」
「我小名叫诗诗,你就跟她说我叫诗诗就好了。」凤诗桐一句话脱口而出,
立即猛省不对。我用什么名字不好,干什么偏偏告诉他的我小名!太羞人了。不
过亡羊初牢还未晚,虽然我是说了,但他要敢叫,我立即就先给他一个嘴巴子。
「诗……师父。」方飞没能叫出口,让凤诗桐准备伸出的手一顿。他嚅嚅的
道:「小名是长辈叫的,我怎么能叫师父的小名。」
「啪!」凤诗桐还是扇了他一耳光,方飞怔怔的看着师父,不明白为什么挨
了一记。
凤诗桐只是对徒弟说出了小名心中羞恼,情不自禁的扇了方飞一耳光。可打
完之后,自己竟跟方飞一样迷茫。我怎么了,总是魂不守舍的。他没叫,我为什
么还要打他。但打人总要有个理由的。她立即恼道:「我让你叫你就叫,少跟我
婆婆妈妈的!」
「诗……诗。」方飞小声叫着。
不知为何,凤诗桐听到方飞这样叫她,心中羞恼之余竟有一丝甜蜜。然而又
想可不能让他放肆了。她立即又道:「你要是敢在其它人面前这么叫,我就杀了
你!」
方飞赶忙点头。他叫了师父的小名,又想到师父已经过去与他同居了,野心
又开始膨胀起来。于是又在琢磨着怎么可以娶到师父。以前那些想娶凤巧灵和王
梦娇的想法,都被抛到九霄云外去了。我怎么才能让师父答应嫁给我呢?问她肯
不肯,她肯定会说不肯。我要换种问法。他想了想道:「师父,你想嫁一个什么
样的人呢?」
凤诗桐被他问愣住了,她早就恨透了自己淫荡无比的身子,强烈的自尊心让
她打定主意,做一辈子老处女,永远的保留着她自无比淫荡的秘密,不被任何人
知晓。她意淫过无数男人肏她,却从未想过要嫁给谁。她支唔了一下,随即便猜
到了方飞的小心思。小崽子又在打她的主意。
凤诗桐暗想自己当然不可能嫁给方飞。如果不可一世的凤诗桐,嫁给了自己
的小徒弟,岂不是让所有人都要笑掉大牙。老实说,这世界上让凤诗桐看上的男
人还不存在。她白了小徒弟一眼道:「反正你不配。」
「我……我……想娶……」方飞被师父一顶,满脸通红,竟不知该说什么。
「你想娶谁就娶谁,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等过一段时间,我摆脱掉这鼎身,
你要再敢碰我一下,我就阉了你。」凤诗桐冷道,然而她嘴上虽是这么说,心里
又岂不知御奴心经的厉害。光是万妙索欲之法她就忍受了半辈子,直到被方飞肏
了才感觉好起来。要想摆脱掉鼎身,简直是不可能的。
方飞自然不知道此理。一直以来,凤诗桐在他眼里都是神一样的存在。他心
想御奴心经虽然玄妙,但师父本领通天,破掉这鼎奴的桎梏也没什么不可能。他
自知配不上师父,想娶她,靠的就是两人之间的主奴关系。一旦师父不让自己肏
了,那么他肯定是一点希望都没了。顿时,迎娶师父的美梦破灭了,心头一阵失
落。
然而知道娶师父无望,他小算盘又开始满打满算,有了新的计划。还是好好
伺候好师父,先过了爱奴这一关,然后等师父不要我了,我就去娶二师姐。然而
他虽然很想娶凤巧灵,可娶不到师父这样的绝世大美人,仍是很不甘心。
凤诗桐心里想着不但不能嫁给他,更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他们两个的关系,否
则脸都要丢到海里去了。她指了指马车外,向方飞抛出一个疑问的眼神。示意他
叫了这么多次师父,恐怕会被红儿听见。
「放心吧师父,红儿绝对可靠,就算她什么都知道,也什么都不会说的。」
方飞自信满满的道,「我所有的秘密,她都没有透露出半句。」
凤诗桐比了比他的脖子,意思是你们两个不管谁说出去,我就把你们两个都
杀掉。她见方飞拍着胸脯保证无事,又嘲笑道:「看来你秘密很多嘛,全都瞒着
那绿毛?」
方飞挠头笑笑,道:「师父,爱奴很古板的,认死理。她认定的事情,永远
不会改主意。我什么事都得听她的,否则她就会恼。有些事,不好跟她说的,只
能瞒她了。」
「哦,看来她跟我一样嘛。你也瞒了我不少事吧。」凤诗桐直视着方飞,仿
佛要把他看穿。
「师父跟爱奴不一样的。」方飞心道,跟爱奴可以讲理,虽然讲到最后肯定
是她占理。跟师父则是理都没的讲,要是讲理就要挨打,只能无条件服从。当然,
他不能说出这些,只是解释道:「没,我什么事都不敢瞒师父的。」
凤诗桐眼里闪过一丝笑意:「你连她都骗,有什么理由不骗我?」
方飞睁大眼睛辩解道:「师父这么聪明,我一说谎就会被看出来。我当然不
敢骗。爱奴很相信我的,我说什么她都会信。」
「哼!」凤诗桐不以为然道,「她信任你,你就骗她是不是?」
「啊?」方飞本能想反驳,但忽然醒悟过来,在师父面前,不管有理没理,
都不能逞口舌之利,否则又要挨打了。他立即住口不语。然而这时脑中却不禁回
想,最早骗爱奴是在什么时候?那是很久以前了吧?
那时他应该还没椅子腿高,爱奴还在方府的水牢里。水牢的铁栅栏之间虽然
间隔很小,但他可以轻易的挤出去,到外面玩。那一天,他玩着玩着,跑出去好
远,就看到了方远鹰。这不是方远鹰第一次来套近乎了。他装做没看见他,自顾
自的玩自己的。
「飞儿,来叫声爹,这些糖就是你的了。」方远鹰在一旁诱惑道。
小方飞擦了擦口水,扭头道:「我不要。你也别叫我飞儿,我不要你取的名
字,我也不会管你叫爹,你是坏人。我不和你玩,否则妈妈会生气的。」
方远鹰回头跟仆人感叹道:「我早就知道,让女奴来带孩子,多好的孩子也
会被带坏。」
仆人应道:「主人说的是,不过这孩子身体这么不好,只肯吃那女奴的奶,
没了那女奴就没了命,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身子痛不痛?你要是认了爹,爹就让你拜那个可以为你治病的大姐姐为师,
你的病就能快些好了。」方飞鹰续道。
「痛是痛,但我不认。」小方飞又扭过了头,装做不理他。
「为什么不认,爹对你不好吗?要不是爹,你早都病死了。」方远鹰笑道。
「好是好,不过我妈说你是坏人,你和她我只能认一个,认了你,就不能认
她了。我也没办法。」小方飞一副无奈的样子。
「她只是我抓住的一个女奴罢了。你认她当妈有什么用,当府里的男奴吗?
在水牢里住一辈子吗?认了爹,你就是府里的少爷了,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想穿
什么就穿什么,想玩什么就玩什么。水牢有什么好呆的,那个女人更没什么好给
你的。」方远鹰继续诱惑着。
「不可以,我不可以没有妈妈。」方飞把头摆得跟波浪鼓一样。
「你当她是个什么东西?你认我当爹,我立即把她送给你当女奴,这样她就
完全属于你了。」方远鹰继续诱惑道。
「不行,认你当爹,让她知道了,她会生气的,更会不认我当儿子了。」小
方飞摇头道。
「那你偷偷叫我一声爹,不诉她好不好。」
「不好。妈妈说了,我不能骗人。」
父子二人谈了良久,可是小方飞仍是没有答应。但方远鹰却是一次又一次的
找上了他。
终于有一天,男孩昂着头,看着父亲——
「我要让妈妈不住在水牢里。」
「可以,爹把这女奴送你了,我会给你盖一所漂亮的住处,你可以让她跟你
住一起。不过这女奴不听管教,你要管牢她才行。」
「我要让妈妈有好多好吃的吃。」
「可以,你从今以后就是方府少爷了,你给你的女奴吃什么,都随你的意。
你给她吃大便也没有人管。来,叫一声!」
「……爹!」小方飞叫道,「你不可以给我妈妈说我认你了,她会生气的。」
日子一页一页的翻过,随后的日子里,妈妈不知道的事情越来越多了。
然而,纸里包不住火。终于有一天,妈妈还是发现了什么。
「原来你一直认了这个禽兽当爹!还跟我撒谎!我这么多年白教你了!你什
么都瞒着我,整天跟那个禽兽鬼混。人类的坏处,你学的十足十!好,你不可以
没有爹,那你认他当爹,就不要再向我叫妈妈了!」年轻的精灵妈妈却是犯倔的
小孩脾气,从此以后,不再理他了。
虽然知道事情不妙,但精灵少女妈妈的固执还是超出了男孩的想像。苦求多
次无法被原谅,小孩子于是趴在父亲怀里无助的哭泣:「都是你不好,妈妈不要
我了!」
「有什么好哭的。你看你大哥,二哥,三哥,姐姐,哪个有妈妈,不是都活
的好好的。我早都看你们不顺眼了。你看方府的奴隶,哪个不是乖乖听话的。天
下女人都是男人的玩物,你还当她们是什么东西?那个精灵也只是一个下贱女奴,
她为什么这么屌?因为你把她宠坏了。你要让女奴听你的话,而不是你听女奴的
话。这道理早就告诉过你。」
男孩无计可施之下,听从了父亲的意见,精灵少女难以置信的看到男孩怒吼:
「你弄清楚你的地位!你是我的女奴。你要是再不认我,我就不客气!你以为我
稀罕叫你妈吗?不叫就不叫,但是你想清楚了,我如果不你的儿子,就可以把你
当狗一样对待,更可以施展手段,把你调教的跟狗一样听话!」
求她不肯,吓一吓她也许就肯了。报着这样的想法,男孩越走越远。母子间
的矛盾一下子升了级,从此二人之间的角色变了。男孩摆出了一副主人的架势,
对精灵少女越来越凶狠。他觉得他没有做错什么,是妈妈的不对。妈妈只要肯说
一句话,不反对他认了爹,并认回他这个儿子,一切都回到原来的模样。他也会
重新乖乖听话,对妈妈更好,再也不会这样对待她。
可是日子再次一页一页的翻过,男孩越来越觉得希望渺茫。
我认回爹爹有什么不对!她竟然一直在那里生我的气,并且坚决不肯认我当
儿子!为什么她这么固执,一定要我听她的?就算她是我妈妈。在府里也不过是
我的女奴而已,她现在过的这么好,不都是因为我在照顾她!爹说了,识时务者
为俊杰,她跟本没有生我气的权利,还总是向我摆脸色!既然她不认儿子,我一
定要让她知道我是主人!
有一天,在方府一个夕阳映红的池塘边上,精灵少女浑身挂满了镣铐,小男
孩愤怒的推着她,「又逃跑,又逃跑,你没记性啊,你跑得出去吗!你答应我,
以后不许逃,一直留在我身边!」
少女偏过头去,不去看他。
「主人在跟你说话,你没听见吗?」男孩扯着精灵的镣铐。
少女轻蔑的瞥了他一眼。
男孩跳起来一巴掌打在她的脸上,打出了一个鲜红的掌印:「你跑吧,连我
都不要了!我反正是没有妈的孩子!」
男孩打完了,落地却没有站稳,后退了几步,一个踉跄跌到了池塘里。他那
时还不会游泳,只能挣扎着打出一片水花。
精灵少女想都没想就跳了下去。
男孩被托了上来了。浑身带满沉重镣铐的精灵少女却沉了下去。
还好当时红儿在旁边,否则就完了。方飞回忆着。
「没死。应该会醒过来的。」红儿浑身湿透,望着小方飞说道。
「死了更好!她也不要我了,我要她也没有用。」小方飞关心的看着精灵少
女,堵气的说道。
「我看你昨天病倒了,她还抱着你喂奶呢。」红儿随口道。
「我一睁眼,她就把我扔下了,还转过身去。我连她脸都没看到。」小方飞
不以为然道。
「我看你痛得咬着她奶头不放,她哭的眼圈全红了,转过身是不想让你看到
吧。」红儿面无表情的说着。
小方飞忽然鼻子一酸,哭了起来。「红儿你说,我怎样才能让她听话……
红儿淡淡的道:「这奴婢就不知道了。我看上次你和你姐姐生气,和好的不
是蛮快的嘛。」
「谁说的,我也哄她哄了好久……
好几年了吧,方飞想着,那时他每次打在爱奴脸上,都是痛在自己心里。还
好及时醒悟过来了,不再跟她斗气,每天哄着她。否则就不是简单的内疚和后悔
了。可惜爱奴至今还未哄好。虽然爱奴现在肯跟他说话,并且心平气和的聊天,
但她坚持的原则,却从不准方飞侵犯,也从未做过让步。
她跟我吵架心里也会痛吧。肯定会的。那为什么她总是固执的让我只能在爹
妈之中选一个呢?认了爹,从此就不许再向她叫妈。叫了,她就会生气。大家都
不开心,这又是何苦。
方飞当然不可能像小时候一样不认爹,但是这样爱奴就一定要跟他断绝母子
关系。其实按大唐法律,也只有正室夫人才能被称之为娘,生出少爷小姐的女奴,
对孩子没有任何权利,更不会被唤作母亲。方飞叫爱奴妈妈,完全是按照精灵族
的习俗。在爱奴郑重其事的宣布二人断绝关系之后,他只能顺着她的意思,不去
叫妈。
从此方飞不得不按以前堵气时的叫法,用主人称呼奴隶的方式,爱奴爱奴的
叫到现在。然而称呼变了,他却不敢再把她当奴隶一样对待。甚至像讨好师父一
样每天早晚去磕头问好。爱奴初时厌恶极了,让他躲开。然而方飞却说他现在不
是儿子了。奴隶无权干涉主人的行动。并狡称她站的方向是方家祖坟的方向,所
以他才磕头。爱奴知道方飞此举只是为了向她认错,并表明他仍是个乖儿子。既
争执不过,久而久之也就不管了。
方飞默默的想,以前小,不懂事,不知道爱奴究竟和方远鹰有什么深仇大恨。
后来惹恼了她,哄都哄不好,见到有些事一问她就会生气,更不敢问了。不过不
管他们有什么仇,我都要说服爱奴,让她认回我,也不再总想着找爹的麻烦。
车外忽然传来年轻男女的谈笑声,打断了方飞的思路。方飞顺手把车帘拉开
一道缝,看见凤瑶仙,龙傲天,林枫,王梦娇四人在一起走着。凤瑶仙和龙傲天
走在前面,两人之间隔了一尺远,而林枫和王梦娇却手拉着手并肩走着。
凤瑶仙向众人道:「就要到我府上了,你和林公子不用再送了。林公子,你
和林姑娘既然定了亲,以后有的是时间,现在她是我的了。」
林枫笑道:「叨扰凤姑娘了。」
凤瑶仙拉过王梦娇道:「别害羞了,准新娘子,我一会儿介绍巧灵和彩柔给
你认识。巧灵那里有很多好玩的东西哦。跟未来老公说再见吧!」
方飞恨恨的在心里骂道:奸夫淫妇!他低声向凤诗桐道:「师父,徒儿的一
个女奴被人抢去了。」
凤诗桐问道:「怎么回事?」
方飞诉苦道:「师父,上次我真元耗尽了,你又在疗伤。我要找人借体复元,
就去潇湘馆买女奴了。结果有个家伙仗着武艺好,欺负我。还把我的女奴抢走了。」
凤诗桐本来十分护短,但听到方飞去妓馆里找女人,立即感到十分不舒服。
方飞的阴阳同收之法和万妙索欲之法虽是她教的,但找女人吸阴气的事全是方远
鹰安排的。凤诗桐从来不知道他从哪里找的女人,更不知道他如何吸的阴气,也
懒得问。虽然她早猜到方飞恢复了功力肯定是找过女人了,但此刻听在耳中不知
为何竟心中有气,怒道:「身为我的徒弟,你居然打不过别人,你丢不丢人?」
说着便打了方飞一记耳光。「你现在没病了,马上练好武艺,然后去找回场子,
明白吗?」
方飞不料诉苦不成反挨了打,暗想师父说的没错,确实是我武功太差了。如
果是三哥或者大师姐,就不会怕林枫。还好没跟师父说自己是被林枫一招打倒的,
否则师父会更生气。又想起那天林枫问方翼他是不是他亲弟弟,心头更是火起。
暗暗咬牙,我现在没病了,一定要练好武功。就算练不到三哥那么好,也不能给
家门和师门抹黑,被人打的这么灰头土脸。
车子很快就到了方飞住处。方飞突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赶忙小声的叮嘱
师父道:「师父,爱奴性子犟,等见了她,你可千万要哄着她些。别跟她一般见
识。」
「哼!」凤诗桐不屑道,「我只是来住些日子,觉得骗她好玩,就顺着你骗
她玩玩。她算什么东西,还要我哄她,你脑子坏掉了吗?」
果然是意料之中的回答,方飞隐隐不安起来。师父和爱奴,两个都是惹不得
的人物,可千万别有什么意外。
两人下了车,方飞带着凤诗桐进了屋,走进了关着爱奴的密室。
凤诗桐身高腿长,纵使男儿也罕有这样高挑的身材。然而她身材虽高,却丰
乳肥臀,仪态万端,顾盼流转之间道尽了女人的妩媚与诱惑,每一个弧度都会让
你感叹天生的尤物。看见了她,你会觉得女人一寸高一寸美,这样高挑的身材,
也只有这般绝世的美人才适合。
而精灵族无论男女都是身材瘦小。爱奴正是汇聚了精灵族所有美丽的美人。
她纤细玲珑的身段虽然看起来像个人类的孩童,但绝佳的身材比例和完美的曲线
尽显了女儿家柔美和娟秀,无一处不让你感叹楚楚动人。看见了她,你会觉得女
人一分小一分娇,这样玲珑的美人,肯定是这般明艳不可方物。
凤诗桐头发火红,红的像霞,皮肤也略显红润,透着火一样的热力。爱奴头
发碧绿,翠的像玉,皮肤也是特有的白皙,像明月一般无瑕。两位惊世美人一个
高大红艳,一个娇小秀丽,美的是如此不同,却俱是美到了人间的极致。此刻同
处一室,正如日月并行,光辉灿烂,让天地为之动容,万物为之失色。
美中不足的是爱奴身上套着重重的镣铐,分外堪怜,而凤诗桐脸上的浓妆,
更像是一朵云彩挡住了太阳的光芒。
爱奴见了方飞带了外人进来,立即跪了下去。方府规矩,奴隶见了主人要行
跪拜之礼。爱奴答应方飞为奴,就不想给他添麻烦。所以说到做到,在外人面前
给了他主人的尊严。方飞一个箭步冲过去,赶在她跪下前把她扶住,解释道:
「这里没外人,不用跪的。」爱奴用力把他推开。怒道:「我就是个奴隶,什么
外人不外人的。」方飞只得等她略一跪下,立即说道免礼,就把她抱了起来。
爱奴看他抱自己那么紧,又把他推开,怒视着他。方飞笑了笑,指着师父说
道:「爱奴,这就是我上次开苞的那个女孩了,我把她买回来了。她叫诗诗,你
看怎么样。」
爱奴点头向凤诗桐致意,对方飞说道:「挺漂亮的。我听你说她漂亮,还不
怎么相信,今天一看才知道,太漂亮了,跟我妹妹一样漂亮。」
方飞听爱奴说起妹妹,马上问道:「爱奴,你有个妹妹吗?」
爱奴从未跟方飞提起过家人,因为她觉得沦为女奴已经很耻辱了。再提起家
人更是对家族的污辱。此刻见方飞问起,想到妹妹心头一暗,点了点头。
方飞见爱奴不高兴了,便不好再问。忽然想起精灵美犬不会是爱奴的妹妹吧!
马上又觉得不可能,美犬的年龄要比爱奴大很多。他忍不住又问:「爱奴你有姐
姐吗?」
爱奴摇了摇头。方飞暗想没有就好,看来我是多想了,那精灵美犬应该跟爱
奴没什么关系。不过她们两个长的太像了。让我一玩那美犬就总觉得是在欺负爱
奴。弄得我既想玩,又不敢玩。哎呀呀,现在在爱奴在眼前,我怎么可以想玩那
美犬的事,那个美犬那么淫贱,怎么可以跟爱奴比。方飞赶紧把另一张爱奴的脸
甩出脑海。
方飞用人类语向凤诗桐道:「诗诗,这是爱丽丝。是我的贴身女奴。昨天犯
了点错误,被我绑在这里受罚来着。」
然后接着用精灵语对爱丽丝说:「爱奴,说过的,听主人的话,不许再犯错
了,更不许跑。」
爱丽丝点了点头,任方飞摘去了镣铐。没想到方飞解开之后,竟兴奋的抱着
她转了一圈。她不得不拍了方飞好几下,他才停下来。
凤诗桐虽然知道她二人关系,但看见两人亲呢的样子还是颇为不爽,站在那
里冷冷不语。
爱丽丝拍拍方飞道:「你既然和诗诗做了那件神圣的事,以后就好好的对待
她,千万不能做任何对不起她的事,你要好好的爱她,也要让她好好的爱你,你
们两个一生一世都只能有彼此一个人。知道吗?」
方飞自然连忙答应。
只听爱丽丝又道:「咦,诗诗好像不是人类,难道是兽人?」
方飞不知道爱丽丝怎么看出来的,疑道:「不可能吧?」
爱丽丝道:「我听书上说,南蛮兽人,分为很多种群,每个种群的相貌和习
性都大不相同。其中有一大类叫翔类,翔类兽人是外表最像人类的,平常看不出
来什么大差别。你不是说你师父是凤族,大师姐是鹤族的吗?据我所知,凤族和
鹤族都是翔类,你天天和她们在一起,有觉得她们哪里长的不像人类吗?」
方飞想了想道:「头发颜色不一样,她们不是黑的。」他看了看师父的红头
发,忙辩解道:「她这是染的吧,现在妓女染发的很多。」
爱丽丝道:「我听书上说,她们平常和人类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区别,就是她
们的腿非常长。你看诗诗,她的腿多长,多美,人类的腿就算再美,也不可能这
么修长。所以她应该是翔类。」
「啊……」方飞心头紧张,他怕爱丽丝看出来师父的凤族身份,因为凤族的
族人,幸存不多,在人类国度的就更少见了。他磕磕巴巴的道:「爱奴……你说
她是哪个族的?」
爱丽丝道:「我不知道啊,我以前只喜欢读炼金方面的书,对兽人不太了解,
你问问她吧。」
爱奴虽然能听得懂人类语,但一般时候都不屑于去说。方飞与她交谈,自然
全都用的是精灵语。精灵语语法繁复,词意艰深,会说的人类实在寥寥无几,爱
丽丝一直以为凤诗桐听不懂他两人在说什么。其实凤诗桐对精灵语却是下过一翻
苦功的。此刻虽然听不太清两人地道的浓雾森林口音,但也能明白个七七八八的。
但是虽然她能听懂个大概,仍是佯装着一点都不懂的样子站在一边。
「师……诗,你的腿长的这么美,到底是兽人中的哪……族?」方飞换了人
类语,向凤诗桐问道。他生怕师父一下子说出凤族来,爱丽丝就算再相信他,也
难免疑心。
「我是鸡族的鸡女!」凤诗桐漫不经心的答道。
「啊?」方飞没有反应过来。
「鸡!鸡女!没听懂吗?要我打鸣给你听吗?」凤诗桐冷瞥了方飞一眼。
「啊!」爱丽丝虽然不去说人类语,但是听懂肯定没问题的。她惊讶道,
「不会吧,真的是鸡女!」
「怎么了,爱奴,鸡女有什么不好吗?」方飞见爱丽丝的神色,问道。
爱丽丝犹豫了一下,似乎在考虑该不该说。终于还是说了:「我虽对于兽人
不太了解,但对于一些种族的习性还是略之一二的。翔类之中,有的种族就非常
坚贞,对待配偶跟我们精灵一样,至死不渝。像你师父的凤族,师姐的鹤族,好
像就是这样。但有一些种族就十分淫……乱。特别是这个鸡……族。据说在兽人
语里,妓女一律写作鸡。你知道为什么吗?就是因为他们全族的女人都是……妓
女!」
「不会吧!?」方飞虽非善类,但年纪太轻,对于兽人的情况还是不太清楚。
只能张大嘴巴呆呆的看着爱丽丝。
爱丽丝很不情愿的点点头道:「是的。我说你怎么会在妓院里碰到她。原来
她是那个……那个族的。小不点,虽然人们都说鸡女生性淫……荡,人……尽可
夫,但是我看这个诗诗姑娘相貌端庄,应该是个好女孩。她既然把身子给了你,
你千万不可以瞧不起她。更不能因此不爱她。她可能所受的教育和我们不同,有
些……坏习惯,你要担当起丈夫的责任,呵护好她,不可以让她……红杏出墙。」
方飞的名字是方远鹰起的,爱丽丝从来不叫。她一直都像小时候那样,叫他
小不点。方飞见古板保守的爱丽丝每当说到淫荡等内容时就变得结结巴巴,想笑
又不敢笑。只得听她说了一大通,然后点头答应。
然后爱丽丝就要他依照精灵的规矩,同凤诗桐进行结婚仪式。
「结婚仪式?」方飞不安的看向师父,暗想她绝不会答应的。转向爱丽丝说
道:「爱奴,这就不用了吧?这里不是浓雾森林,也没有可供宣誓的古树,我们
两个也不是精灵,不用这么正式吧。」
「你要是觉得我说的不对,当然可以不听,反正我只是个女奴。」爱丽丝不
高兴道。
然而他看到爱丽丝一脸失望的样子,怕她生气,只得硬着头皮,向师父打着
眼色,用人类语道:「师……诗,我这个人很看重男女关系的。虽然你的身份只
是个女奴,但我们既然发生了那种关系,我还是想和你私下里结为夫妻。你愿意
和我白头到老吗?」
凤诗桐用眼角看着他,道:「白头到老?你能活那么久吗?」
方飞和爱丽丝互看了一眼。爱丽丝知道大部分兽人族群都缺乏教育,他们中
很多人连字都不识。所以以为这个鸡族的少女对人类词汇可能还不大理解。方飞
却知道惹恼了师父,他就真死定了,自然不能活那么久。他看了爱丽丝一眼,见
爱丽丝仍在鼓励他说,只得道:「你愿意同我结为夫妇吗?」
凤诗桐翻了翻眼皮,道:「我不是陪你睡过了吗?」
「鸡族的女人对结婚应该没有概念的。」爱丽丝看到凤诗桐的样子,猜测道,
「毕竟她们……人尽可夫。」她停了一下,又继续说道:「我看她是个好女孩,
可能被族人和……妓院教坏了。你以后要好好的教导她,把她引上正途。如果她
不反对,你们就去举行仪式吧。」
方飞点头,向凤诗桐解释了一番。凤诗桐一副不置可否的模样。方飞一看就
知道师父是懒都懒得理他。可爱丽丝却认为她已经是方飞的女人了。两人既然已
经有了夫妻之实,现在她又不反对,就应该进行仪式。
精灵对婚姻虽然重视,但婚礼却简单而自由。一般就是在古树下互相宣誓,
然后感谢自然,庆祝一下,最后互换结婚信物,就算结为了夫妻。然而此刻并不
是在森林,也没有古树。但方飞住处周围树还是很多的。三人走出了房间,找了
一棵大树,站在下面。方飞吱吱唔唔向凤诗桐解释,他崇尚精灵文化,所以要按
精灵仪式行礼。看着师父一副看耍猴的模样,他暗暗庆幸,还好他的住处罕有人
来。附近除了爱丽丝,就只有红儿一个下人了。否则让别人看见,一定笑死了。
他惴惴不安的向凤诗桐跪下,拉过她的手,念着精灵古老的结婚誓言道:
「我愿意娶你为妻,与你同住,和你结为一体,爱你、安慰你、尊重你、保护你,
像我爱自己一样。不论你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贫穷,始终忠于你,直到永远。」
凤诗桐看着跪在地上的方飞,心道既然答应了帮他骗人,妓女也装了,也不
好拒绝。于是脸上带着挖苦的表情道:「我同意了。」
「爱奴,她同意了!」方飞兴奋的道。虽然他知道师父并不会当真,但听到
她说同意仍是激动不已。可是爱丽丝却不知道凤诗桐说这话给了方飞多大面子。
反而指示方飞让凤诗桐也一同宣誓。
「诗诗,你也要念一遍的。」方飞声音中带了三分哀求。
「好。」凤诗桐点点头。
方飞听见师父说好,一下子觉得整个世界的花都开了。
只见凤诗桐蹲了下来,扣住他手腕脉门,装作无事的娇声道:「你愿意娶我
为妻,与我同住,和我结为一体,爱我、安慰我、尊重我、保护我,像你爱自己
一样。不论我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贫穷,始终忠于我,直到永远。你真的愿意?」
方飞手腕被师父扣得生痛。好在他长年受病痛折磨,这种痛忍着不动且面色
不变已是常事。他当然听出来师父改了誓词。但是一向严厉的师父说出了这样的
温柔话,仿佛情人的耳语,他怎么能不激动。他不顾一切扑过去抱住师父道:
「师……诗,我愿意。」
凤诗桐被他抱了良久,好一阵子才缓缓的道:「你鼻涕擦到我衣服上了。」
爱丽丝站得远,凤诗桐说话是又故意把声音放小,再加上二人说的是人类语
版的精灵誓言,她也没有细听,只当是凤诗桐已经宣完誓了。于是对方飞说道:
「从此诗诗就是你的妻子了。那么,我们感谢大自然恩赐我们一切,让你二人结
为夫妇吧!」
感谢天阳,感谢月亮,感谢天空,感谢森林,感谢树木,感谢花草,感谢水
……
精灵表达对自然感谢像是在跳一支舞。爱丽丝舞动着身躯,摆成各种各样的
感谢礼姿,教导着二人如何以精灵特有的动作去感谢万物。方飞一个动作一个动
作的仔细学着。凤诗桐不以为然的跟着摆了两下。爱丽丝以为她本是兽人,不善
精灵的礼节,自然不可以用精灵的标准来要求她。所以也不以为意。
「好了,感谢完万物,我们跳个舞庆祝一下吧。」爱丽丝说道,不管怎么说,
方飞结婚了,她心中还是很高兴的。「小不点,你问一下诗诗会跳什么舞吗?」
跳支舞应该没问题吧。方飞用人类语向师父问道:「诗诗,你会跳舞吗?」
「会的,脱衣舞。要在这脱吗?我们两个打野战?」凤诗桐毫不留情的为方
飞的闹剧拆台,她又指了一下爱丽丝,「还是你这个女奴也一起来,我们双飞?」
爱丽丝看到方飞呆住了,脑中把凤诗桐的话仔细回味了一遍才明白什么意思。
顿时脸变的通红。「诗诗还真是……三句话不离本行。……那么舞就算了,小不
点,你以后要好好教导她,让她成为一个合格的妻子。我们进行仪式的最后一项,
你们两个交换结婚的信物吧!」
方飞从脖子上摘下了一个十字形的护符,塞到凤诗桐手里,低声道:「这是
我最珍贵的一件宝贝。是妈妈给我的护符,据说是一个很厉害的神明作的,代代
相传直到现在。可以祛毒避邪。真的可以的。我一直戴着它,我病的难受的时候,
这里面总会透出丝丝凉气,可舒服了呢。……我现在病好了,把它给你,因为这
件我最喜欢的东西,是最爱我的人给我的,我也送给我最爱的人。……妈妈对我
最好了。可惜后来我犯了错,惹妈妈生气了。我希望我们两个能像妈妈盼望的一
样……一样……好。也希望妈妈能够原谅我。」
爱丽丝见凤诗桐言语放荡,担心方飞会不喜欢她,现在见他把自己给他的祖
传护符都送了,逐渐放了心。她听到方飞说希望妈妈原谅他,并且看了过来,心
里也难过起来,悄声道:「是你自己选择的,是你背叛了我,不要我的。」
凤诗桐只觉得被这小崽子的几句表白惹得心烦意乱。听见方飞向她要信物,
探手入怀,寻思着有什么可送他的东西,却随手拿出了翔灵索。她把翔灵索放到
方飞手里道:「这个给你吧。完事了?我到你床上等你洞房了。」
她说完转身就走,回到方飞房间便一头扎在了方飞的床上。
爱丽丝回到密室,心里酸楚起来。想起那一年圣城突遭偷袭,善良的精灵们
还没有明白怎么回事,就尸横遍地,血流成河。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方远鹰。
这是不共戴天的仇恨,就算她再善良,也永远不会原谅这个邪恶的刽子手。她相
信总有一天,正义必然会得到声张,邪恶必将会受到惩罚。
而方飞却认贼作父,整天与方远鹰一幅父慈子孝的模样,学尽了人类的无耻,
这叫她怎么原谅。虽然她每次看到方飞发病时,那副忍着痛楚的可怜相,心中就
满是怜惜之情。也会想这也怪不得他背叛,水与火的父母,他毕竟只能选择其一。
但是,明明她才是正义的,才是方飞应该听从的人!为什么从小就教育他道理,
他仍会自甘堕落投向黑暗呢?虽然方飞背叛了她,她仍没有放弃,继续给了他选
择的机会,正义或邪恶,母亲或父亲,让他二者择其一。
可是方飞让她大失所望,他不肯跟邪恶的父亲划清关系。她不明白,为什么
方飞要去贪慕贵族少爷的虚荣,贪恋锦衣玉衣的浮华,把她的话当成了耳边风。
既然他向邪恶屈服了,那么她又怎么能认这个儿子。她永远不可能向方远鹰屈服,
也永远不可能因为方飞而妥协。她不许方飞叫她妈妈,心里却一直希望有一天方
飞能够浪子回头,和方远鹰划清界限。可是,她渐渐觉得,这样的希望太渺茫了。
唯一让她有点欣慰的是,方飞虽然认贼作父,但没有完全堕落,还是肯听她
的话。想到方飞病好了,她心里十分高兴。可是又想到他现在娶的媳妇是个鸡女,
又觉得十分不安。
心里正五味杂阵,却见方飞打开秘室的门走了进来,并随手把门关好。
而秘室门外,凤诗桐趴在方飞床上多时,本等着方飞来肏她,哪知方飞在床
前呆立了一会儿,却没碰她,反而进了秘室。她忍不住爬下了床,走到密室门前,
想看一看方飞进去干什么。方飞做的机关门她当然一目了然。轻轻一弄,秘室门
就不声不响裂开了一道缝隙。她于是透过缝里偷看二人。
「你不陪你的新娘子,来找我干什么?」爱丽丝问道。
「我今晚上还没吃奶呢!」方飞一边说着,一边走到了爱丽丝的床边。
爱丽丝一手掩胸,一手拍着他,道:「娶了媳妇了,还吃我的奶,你好意思。
去吃你媳妇的吧,我看她的乳房比我的大。」
方飞抱住她,拉开她掩胸的手,掀开她的衣襟,让那一对鼓涨涨的乳房露了
出来。他抓着其中一只,对着红嫩的乳头就吮了过去。一边吮还一边说:「她的
是大,但没有奶,没你的好。」
凤诗桐在外面偷看着,见方飞吸得十分香甜,也忍不住搓了搓自己的巨乳,
心中微恼,好大的胆子,竟然说我的没有她的好!正想着,又见方飞吃完了奶,
抱着那精灵又亲又摸,好不热情,爱丽丝让他出来,他仰着小脸一定要亲一个才
走。凤诗桐见方飞要出来了,马上回到床上趴着,姿式跟方飞进秘室前一模一样。
爱丽丝见方飞出去了,一个人静静的躺在床上难以睡着。不知过了多久,她
耳边响起了女人的哀嚎。她凝神细听,没错,这声音是方飞房里传来的。
该不会小不点瞧不起她,在虐待她吧?她忍不住走到门边,想仔细听一下。
却发现门上不知何时有了一道缝隙。她透过缝隙向外看去,不由得张大了嘴巴!
凤诗桐趴在方飞床上,把柔美的背部一展无余。
方飞站在床边看着师父纤细的腰,隆翘的臀,修长的腿,鸡巴又硬了。师父
来和他同住的目的就是铸鼎,他当然知晓。
「师父,师父。」方飞凑到耳边轻轻呼唤。
「说了多少次了,不要跟我说话,也不要问我!」凤诗桐头都没抬,轻轻道。
师父平时凶巴巴的,一到床上就跟猫一样了。方飞听师父声音虽带了点恼,
却是极轻,心里暗自高兴。他蹑手蹑脚的上了床。方家少爷小姐的床都不小,就
算睡三四个人也没问题。
他把手按在了师父脚上,屏住呼吸,轻轻的脱她的鞋子。师父直到秀美的玉
足全都脱离了鞋子,还是没有反应。既没骂他,也没恼他,他的胆子更大起来。
脱掉了师父的鞋子之后,他又脱掉了她的袜子。然后顺着她的脚趾开始向上按摩
起来。
凤诗桐感受着他的按摩一点一点的向上推进,一直按到股臀,在她的两片结
实的臀瓣上揉捏。她今天没有穿大红的衣服,只穿了件粉红的纱裙。此刻躺在床
上本是等着方飞来肏,想到昨天被肏得那么欲仙欲死,两腿间早都湿得一塌糊涂。
夏天衣衫甚薄,她担心湿透小裤裤已经让方飞看见了。
让他看见就看见吧。昨天那么丑的事都被他看见了,小裤裤湿了又怕什么。
凤诗桐想到方飞的从顺与乖巧,羞耻感渐消。然而方飞虽按摩的她舒服,她仍在
心里暗骂这个小崽子净搞这些没用的东西。
还好方飞按完她的屁股却没有继续按摩上去了。反而环着她的纤腰,去解她
的腰带。凤诗桐有点高兴,心道你总算知道办正事了。她微微蹶起屁股,让方飞
把腰带解去。
方飞本想解去师父腰带,让师父全身放松,继续他的全套按摩。可是看到师
父蹶起美臀,立即按捺不住。解开她的腰带之后就将她的下衫往下一拉,连裙子
带内裤,一齐拉下了。那圆滚滚,肉嘟嘟的两瓣满月就完全的展露了出来,恰与
天上的明月相辉映,美的令他不敢呼吸。
他略一停,见凤诗桐仍不言语,便抬师父的美腿,完全除去了师父的下衫,
在她嫩瓷一样的腿上反复的摸着。腿美人香,饶是肏过数次,方飞也禁不起这种
诱惑。他迫不急待的解去了师父的上衣,并把剥成大白羊一样的师父翻了过来。
「诗诗,你真美。」方飞见师父这般妩媚动人,忍不住道。「你的伤好的好
快,昨天我那么用力,你浑身都被我抽烂了,现在竟然一点都看不出来。」
「那有什么,我现在是真火凤凰体,寻常小伤片刻即愈。今天早上就看不到
痕迹了。」凤诗桐不屑道。
方飞见师父手里还拿着那个他送的护符,便拿过来套在师父的脖子上,道:
「戴上吧,很灵的。要贴肉戴的,不能摘下。」
凤诗桐知道方飞素来把这个护符当宝,以前痛的时候总是把它按在胸前,反
复祝愿。见他把最珍惜的东西给了自己,她忍不住道:「谁希罕你的宝贝,自己
留着吧。我只是看你家的女奴蠢,帮你骗一下,你还真当要送什么信物了!」
「诗诗,我送给你了,爱奴也看到了,我不能再要了。我一直受你大恩,没
什么能报答你的,这个就当我孝敬你的礼物了,你就收下吧。」他调皮的捏着师
父乳头,求道。
凤诗桐听他叫着诗诗,又羞又气,却没有说他。又想这护符既是他一片孝心,
收下也无妨。于是扫了一眼脖子上的护符,看到上面似乎是光明女神的徽记,随
口问道:「这是爱丽丝给你的,精灵也信光明女神吗?」
「不信吗?」方飞不敢确定,只道,「不过光明女神是好神,爱奴也知道。」
凤诗桐想可能是图案巧合吧。也没有再想,而是看着方飞道:「你还穿这么
多衣服干什么。」
方飞闻言,赶紧脱去衣服,然后兴高采烈的抱住师父,两个人赤身裸体的拥
着。凤诗桐本是个要强的人,一向容不得别人在她面前威风。不过方飞乖巧体贴,
正合她的脾气,让她觉得就算在床上丢光了面子,也可以轻松找回来。所以心防
自然也就放开了。
她从小看方飞到大,对他熟得不能再熟了。现在两人不是第一次上床,男女
间的遮羞布已去,自是非比寻常的亲密。她拢了拢方飞的头发,道:「把我绑住
吧。」
方飞却含了一下她粉嫩的乳头,让她乳头上沾满了水光,道:「等一下再铸
鼎吧,我们先活动一下。」
先活动一下?什么活动,肏我?搞得我来了是白给他肏一样。凤诗桐心里暗
骂一句,然而一想起昨天被他绑着肏得死去活来,竟又十分期待。只是叮嘱道:
「那你别忘了绑住我铸鼎。」想了想又怕他忘了,补充道:「我反正一会儿什么
都不记得了。」
凤诗桐看方飞笑了一下,立即醒悟过来他一定是想起了她昨天被肏的狼狈相,
于是拧住他耳朵道:「笑什么笑,你以后就是我的奴隶,要做什么都要记好,不
要让我提醒,每天要记牢侍候我脱衣、穿衣,还有……」她本来从不养尊处优,
仓促之间竟想不起来让方飞干什么。
「穿衣、脱衣、洗澡、按摩、洗脸、梳妆……」方飞一口气帮她接全,然后
又笑嘻嘻的问:「大小便要不要我伺候?」
凤诗桐想起昨天的失禁,顿时脸皮发烫。她本是个倔脾气,凡事要顶着上,
虽红了脸,仍道:「要,都要,你要是敢嫌弃,我就……我就让你吃了!」
让他吃掉这个主意太妙了,凤诗桐忍不住笑起来。却见方飞也在笑,于是伸
手拧他白白的脸蛋道:「笑什么笑,让你吃屎你还笑!」
方飞扬起小脸道:「诗诗,你在我这里,我一定把你伺候的舒舒服服的。我
跟你说,我伺候我姐姐的时候,就是紫鹃也比不了。你就在这里安心享受吧。」
凤诗桐笑着不答,心中充满了柔情蜜意。方飞见师父开心,更是暗暗决心要
伺候的她高高兴兴。他先施展浑身解术,按摩的师父浑身舒适并且欲火焚烧,然
后抬起师父纤美浑白的腿儿,架到了肩上,对准那油光水亮的蜜壶,纵枪刺了进
去。
凤诗桐早都准备好了,心想你这个冤家现在才来,忍不住发出吱嘤一声声响。
那肉壶见巨物来犯,立即死死的钳住,让巨物似乎是挤进了一个狭窄的小缝。虽
然肉壶紧咬不松口,但壶里满满的晶亮粘液却十分滑润,所以大肉棒挺入之后,
在这紧窄湿滑中得以昂扬奋进,横冲直闯,畅行无阻。那一壶满满的汁液,更是
不断被大肉棒挤得从蛤口溢出,湿湿的,粘粘的,既湿了她的股间,又湿了床铺,
更把那把大枪涂得银光闪闪。
许六记忆里几十年对付女人的经验自非凡品。如今方飞理论连系实践,实践
检验真知,自然越用就越发纯熟。大枪纵横捭阖,气势汹汹。
凤诗桐很快就被大鸡巴肏得连连娇呼。她虽知红儿睡在中堂,爱丽丝睡在密
室,都只隔了一层墙。但当年她在南蛮时就经常和众多女奴一起被调教,所以不
觉得女性在旁有何羞耻。她虽怕别人知道她淫荡,但此次装作妓女,自然不怕方
飞的两个贴身婢奴听见。对于方飞她更是不在乎了,反正上次已经被肏得丢尽了
人,所以这次她丝毫没有压抑自己,穴中渐感快美之后,就忘情的高呼起来。
而秘室里的爱丽丝,听到凤诗桐的娇呼,却心里不安了。她虽然已经一百六
十三岁,但以精灵的标准还是未成年,自然也缺少了某些方面的知识教育。她的
全部经验,也只是十多年前的那个噩梦般的晚上,被方远鹰强奸时感受到的那种
撕裂般的痛楚。如今虽然方飞都长大了,她仍对这种事懵懵懂懂,并充满了畏惧。
此刻凤诗桐的呼声传到她耳朵里,立即让她觉得这是在呼痛。
小不点不能欺负她。爱丽丝心中关切二人,忍不住走到门边,正好看到门上
有了一道缝隙。她立即透过缝隙向方飞房里望去。见两人竟然没有放下纱帐,被
子、衣物全扔到了大床的一角,赤祼祼的在床上肉搏着。方飞两只手抓着凤诗桐
的两只条玉腿,高举过头,似乎是不让她动弹。与此同时,他小屁股前后来回摇
摆,一下一下的拱着,胯部强而有力的啪啪砸在凤诗桐的屁股上。
爱丽丝一看便知方飞拱的很用力。他每次都猛得前撞,撞得凤诗桐娇躯乱颤。
在两具肉体「啪」的一声相撞时,凤诗桐也会随之发出「啊」的一声嘶喊。可是
方飞对她的嘶喊不管不顾,撞完之后就立即回撤,并弓紧身子再次狠狠的向前撞
了过去,让凤诗桐一声未尽,一声又起,啊啊之声连绵不绝。
小不点一定是把那根东西插进诗诗的身体里去了!爱丽丝担心的想,她只被
破处过一次,就怀上了方飞。经验告诉她做这种事定会很痛。她又想起那天洗澡
前方飞的鸡巴可以涨得十分巨大,顿时担心起来。诗诗叫的这么惨,一定是痛死
了!不行,我要去阻止小不点!
凤诗桐被肏得正爽,突然听见秘室的门开了,便知道那绝色精灵出来了。她
虽然做爱被看了个正着,却不感到羞赧,想到爱丽丝和方飞喂奶时的亲密,反而
有一丝兴奋。有奶给方飞吃有什么了不起,我还可以跟他肉体完全结合,让他的
大肉棒在我的体内,我才是他最亲密的人。她的叫床声更放浪了几分,似乎是在
向爱丽丝炫耀。
爱丽丝不好意思去看他们两个,背对着二人叫道:「小不点,你过来下!」
方飞正在与师父酣战,怎么可能过去,急道:「爱奴有事吗?你先回去,我
一会儿再过去。」
爱丽丝听见凤诗桐越叫越是娇软,想让方飞马上停下来,又叫了几次过来。
可方飞仍是不肯停下。她生怕方飞肏坏了凤诗桐,只得硬着头皮,快步走到二人
身前。她低头一看,方飞胯下的鸡巴果然涨的又粗又长,比那天她看到的还要巨
大。如此巨物在眨眼之间就整根没入了的凤诗桐双腿之间那个小小蜜洞中,插的
是那样迅猛,好像一定要把眼前娇嫩的女子肏穿一样,拔出时也毫不留情,带出
的淫水四处飞溅,可它不等溅起的淫水下落,又会再次狠狠的贯入,连续不断的
猛肏着。
其实方飞在爱丽丝进来之前,还在深深浅浅的挑弄师父,并不是每下都这么
用力。可是见她进来,便觉不好意思,慌了手脚,那摘花之技便忘了用。凤诗桐
穴儿又是那么极品,他被那穴儿夹弄的舒服,自然下意识的不遗余力抽插,想停
都停不下来。
爱丽丝眼见这般水灵透亮的姑娘,浑身都变得酡红。修长的腿儿挣扎着想动,
却被方飞死死的抓在手里,让她只能握紧双拳,蜷动着身子,像个无助的小羔羊。
她忍不住瞧向二人的结合处,只见凤诗桐小穴的红红蛤肉被大鸡巴来来回回搓弄
得不停伸缩着,翻卷着,颤动着。再看她的脸,香汗淋漓,并且半闭双眼,口中
叫声连连,似已不支。看到凤诗桐的这副模样,爱丽丝立即想起了当年自己被强
奸破处时的痛苦,她拍着方飞,叫道:「停下!停下!」
方飞不知爱丽丝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可见到她跑到了身边来叫停,心中充疑
惑。但这时候怎么能说停就停,他继续肏着师父的美穴,不解的问:「干……干
什么?」
爱丽丝见他不停,伸手去打他的胯骨,恼道:「你这么用力她会受不了的!
你没听见她呼痛吗?」
方飞暗想师父只能觉得我不够大力,怎么可能觉得痛,他压低身子,让大鸡
巴插得更深,并道:「爱奴,你误会了吧,诗诗她感觉很好,没有痛,她舒服着
呢。」
爱丽丝看凤诗桐在那里一直闭目「啊……啊……」的叫个不停,马上道:
「这怎么可能是舒服,你听她,叫得多惨啊!快停下!」
方飞正待解释,却忽觉师父花穴开始阵阵收缩,穴中的美肉生生的扯住了他
的肉龟。方飞明白这是她高潮的前兆,她要丢了,然后就听见凤诗桐叫的更大声
了。
师父正在紧要关头,徒弟怎能不配合。方飞来不及管爱丽丝,忙加快了冲刺
速度,「啪!啪!啪!啪!」这几下猛冲,鸡巴带出的淫水差点没溅到爱丽丝身
上。
爱丽丝眼见的爱丽丝叫得更惨了,可方飞却肏的更狠了。当即恼着推着方飞
的腰,想让他把鸡巴拔出去:「你干什么呀,别弄了,诗诗很痛的!」
师父现在感觉如何,我比你要清楚多了。方飞暗想。为了让师父达到快美的
高潮,他无法分神和爱丽丝解释,只能不顾她的拦阻,狠挑着师父的美穴,飞溅
的淫水竟溅到了爱丽丝推来的小臂上。「啊!啊!」凤诗桐叫得更美更浪,突然
间身体僵直,放声长吟:「啊——」
凤诗桐泄身了,阴精粘粘热热的淋了他一龟头。方飞被爱丽丝一搅,忘了用
技巧,阳根被滚烫的阴精一淋,也把持不住,正准备随着师父肉壁的律动,把精
液射进她子宫里。
可爱丽丝听见凤诗桐高潮时的呼声,只觉得这声叫得分外惨烈,急切之下猛
的一推方飞。
方飞跪立在师父两腿之间,被爱丽丝在胯腰上用力一推,身子不由往后一倾,
大鸡巴卟的一声脱出了凤诗桐小穴。粘满淫水的粗长巨物完全显露出来,更是分
外狰狞。它随着方飞的后倾,向上斜指,正好指向了爱丽丝的俏脸。方飞心知不
对,可这个时候阴囊已经开始收缩,他知道自己忍不住了。
爱丽丝见紫红油亮的大龟头对着她,随即猛得往前一突,抖了两抖,马眼中
就飞射出一股白花花的粘汤,竟打到了她的眉毛上。她见这鸡巴吐出了粘液立即
惊得一呆,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可是那大鸡巴却不给她考虑的时间,继续
向她喷射,丝丝缕缕的白浆在呼吸间就粘粘的沾了她一脸,有一股还正好灌进了
她因惊讶而微张的小嘴里,并在她睡袍的衣襟上点了几块湿痕。
短短的一瞬间过去了。凤诗桐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不叫了,方飞射完了僵立
在师父两腿间,爱丽丝却被射了满满一脸。她呆呆的看着方飞的鸡巴,似是不敢
相信。等到脸上的精液顺着她美丽的面部弧线流下,直到划过她雪白的颈子,要
流到她衣襟里时,她才回味过来,急忙用手擦了一把,然后发觉这样一擦,竟粘
了满手的粘稠的白浆。她窘羞交加,不知所从。
可这时凤诗桐不高兴了。无论哪个女人在和喜欢的男人做爱时被打断都不会
有好心情。她迷乱之中当然没细听爱丽丝那口标准的浓雾森林精灵语在说什么,
只知道她来扰局,让方飞停下来,还让那股本应灌进腹中的暖流喷到了她那张俏
脸上。她起身抱住爱丽丝,嘲笑道:「怎么了,爱丽丝,过来干什么?想同我一
起与主人双飞?那就来吧!」说完就动手扯下爱丽丝的睡袍。
凤诗桐练武之人,力气甚大,稍一用力,爱丽丝宽大的睡袍就应声而裂。爱
丽丝奶水很多,睡觉时不喜欢被胸罩束着,所以只穿了一件睡袍和一条内裤。她
睡袍既去,光滑如玉的身子就完全暴露出来了。那圆圆的乳房昂着头,虽不及凤
诗桐的巨大,却像处女一般饱满坚挺,丝毫看不出来已经喂了方飞十多年奶。两
条纤美的腿儿,更是玲珑透巧,妙至毫颠。
「啊!」爱丽丝冷不防被撕了衣服,立即慌了。保守的她不喜欢让任何人看
到她的身体,就算凤诗桐是女性也不例外。此刻她浑身上下只有一件小裤裤,遮
住丰满的俏臀。这些年来也只有方飞看到过她穿这么少。她羞于在凤诗桐面前裸
体,可是床上衣物都被凤诗桐和方飞扔出甚远,仓促之中没有任何可以遮挡的东
西,只得掩着一对玉乳向方飞身后躲去,同时急问道:「你干什么?」脱口而出
的仍是精灵语,也不管凤诗桐到底能不能听懂。
凤诗桐被她拉着去和方飞进行结婚仪式时就老大不爽。虽然不准备把这当真,
并且很喜欢听方飞的誓言,可不管怎么说,和小徒弟举行了精灵族的婚礼,仍让
她觉得好羞耻。此刻见到爱丽丝的狼狈模样,忍不住想好好捉弄她一下,也让她
感到窘羞,报复回来。她见她向方飞身后逃去,没有去阻拦,反而把手指划到她
的小内裤上,再次一撕,那脆弱的小裤裤也碎了,白白嫩嫩的屁股露了出来。
「啊!」爱丽丝再次惊呼一声,虽然顺利的躲到了方飞身后,可是小裤裤不
见了更要命。她只得一手去掩双乳,另一只手去遮掩下体。触到下体才觉出,这
只手上沾满了方飞的精液,一遮掩,竟把精液擦在了翠绿的阴毛和外阴上。不行,
不能用这只手挡!爱丽丝心想,可是旁边只有赤身肉搏的两人,其他都够不到。
她慌乱之中竟拉起了方飞的手,挡在了自己胯间,然后两只手各掩住一只乳房,
在方飞身后再次向凤诗桐问道:「你,你干什么?」
方飞射了爱丽丝一脸,不知如何是好,正在惭愧,却见师父扯破了爱丽丝的
睡衣,暴露出了她的窈窕身子。方飞从小与她相濡以沫,到了现在还是每天抱着
吸奶索吻,对那完美的胸腰和玉腿当然了若指掌。就算闭上眼,那美妙的身姿也
会历历在目,所以看到了仍不觉惊艳。
可没想到师父又扯掉了她的内裤,让那满月一样皓白圆洁的屁股露了出来。
这可是多年来爱丽丝紧守的圣地,既不准他随便摸,也不准他看。方飞不由得睁
大眼睛贪婪的注视着,只觉得这优美的曲线跟那头精灵美犬相差无几,确实是世
间极品,唯有师父的屁股方能与之相媲美。
如果师父和爱奴能像那天美犬同娇奴一样蹶起屁股给我看,那该多好!该死,
我又胡想什么,怎么可以这样的看着爱奴的屁股!就在方飞绮念飞转之间,爱丽
丝已经躲到了他的身后,他只觉得手被她拉起,按在了一个毛茸茸的地方。
方飞本能一摸,立即知道了手在何处。草地?小溪?溪里面还有水?这是爱
丽丝的阴部!我竟然摸到了爱丽丝的阴部!天啊,我不能这么做!但是,这是她
拉着我摸的,我不能移开……她的阴毛好柔好顺,穴口也湿了。这手感,太美妙
了,爱丽丝居然湿了……第一次触及禁地,他整个人都喜的呆掉了。
爱丽丝确实是湿了,但这并不是她淫荡,无论哪个正常女人看到方飞与凤诗
桐的赤身肉搏大战,都不可能不湿。爱丽丝感到方飞的手在她秘处摸了两下,心
里涌起了一种奇怪的感觉。她猛得醒悟,我应该让他帮我挡住奶子才对,为什么
让他帮我挡这里。可是她来不急后悔,凤诗桐已经扑了上来。
凤诗桐轻而易举的将她从方飞身后拉出,摆出一副鸡族妓女的模样,笑盈盈
的道:「爱丽丝你躲什么,大家都是女奴,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呢?既然来了,一
起陪主人乐一乐吧。」她说话间,用一只手抓住了爱丽丝的两只手腕,又躺回了
床上。爱丽丝被她拉着倒下,跌趴在她的身上。两具赤祼的美体相叠,一雪白一
红润,恰如两块世间美玉。
「啊!不要!」爱丽丝再三娇呼,虽说是和女人赤裸相碰,也让她紧张的浑
身汗毛竖起。凤诗桐不由笑道:「这么紧张干什么,被个女人碰一下也跟被强奸
似的。」说着竟用另一只手抓住她的大腿用力一分,让她两腿分跨在方飞身体两
侧,不怀好意的向方飞道:「主人,请吧!」
方飞本是跪立在凤诗桐两腿之间的。凤诗桐拉着爱丽丝躺倒,正躺在他的身
前。他眼见爱丽丝的腿被师父分开跨过自己身体,往日从未得见的美丽屁股完全
展露在眼前,顿时心跳加速。这是多么漂亮的两瓣满月,每一寸都有独有的美。
更令他心惊的是,满月间的菊穴秘穴也暴露在他眼前,红肉细褶,一目了然。这
是爱丽丝的屁股,这是爱丽丝的小穴。他深吸一口气,既想仔细看看,又不好意
思去看。正在犹豫要不要闭上眼,却听得爱丽丝呼救道:「小不点,快帮我挡一
下!」
爱丽丝不知凤诗桐要干什么,但忽然被撕光衣服,拉入怀中,腿也分开了,
怎能不又羞又急。她用力挣扎,可两手却被凤诗桐一只手就牢牢钳住,怎么挣都
没用。凤诗桐另一只分开她双腿的手,却沿着她笔直的玉腿上移,眼看就要到双
腿之间了。她本能的想合拢双腿,却夹住了方飞的腰。无计可施之下,她只得向
方飞求助。她来不及管方飞是男是女,只是觉得穴儿不能被别人摸,与袭击者相
比,方飞则是她最亲密的人。
方飞听得爱丽丝呼救,方才注意到师父的玉手就快摸到爱丽丝的蜜穴了。他
立即抢先一步,将那娇嫩的玉蛤肉捂住,并向师父问道:「师……诗,你干什么
呢?」
凤诗桐在南蛮时虽未沦陷,一直戴着贞操带,却经常帮情欲焚身的姐妹们抒
解欲望。虽然中了万妙索欲之法的人只能被主人满足,可万兽淫皇女奴众多,不
可能一一照顾的到,很多人不得不饮鸩止渴。虽然多年来她未再做这种虚凤假凰
之事,但现在打定主意捉弄爱丽丝,自然是想看看这个呆板的精灵小穴被扣挖后
是什么模样。
她探摸到爱丽丝两腿之间,却没有摸到蜜肉,反而摸到了方飞的手,不由得
恼道:「你闪开,让我摸摸她的屄。」
方飞一只手捂住爱丽丝的蜜穴,顺手就把她娇嫩的蒂儿夹在指间,轻轻的磨
着。他当然不会用万妙索欲的手法对付爱丽丝,可是多年玩弄女人的习惯,让他
不自觉间少不了做出许多小动作。爱丽丝只觉两腿间的嫩肉被方飞逗弄得奇痒,
腿间似有水又流了出来。
方飞只觉那缝中透出丝丝粘液沾在他手上,心如鹿撞。听到凤诗桐的话,他
仍是不想移开手,不禁问道:「诗诗,你要摸她这里干什么。」
凤诗桐轻轻打着方飞捂住蜜穴的手,不耐烦的道:「当然是插进去玩了,你
以为就你能插女人吗?」
爱丽丝听见她这么说,更是惊慌,忙呼道:「不要,女人那里只能丈夫碰的,
你别乱来!」她更加用力挣扎起来,可身娇力小,又怎么挣得出凤诗桐的手,用
尽力气,还是像小鸡一样被凤诗桐抓着。并且挣扎中那对玉乳与凤诗桐的巨乳相
擦挤压,还洒出了几滴奶水。
凤诗桐听懂了她这句精灵语,心下更是大乐。她仍装作听不懂,越发摆出一
副淫荡鸡女的样子,笑道:「我的主人小丈夫,你这个女奴好害羞哦,她嘀嘀咕
咕的说什么呢,没一句让人听懂的?」
「她说只有丈夫才能碰这里,你不能碰的。」方飞捂着爱丽丝的蜜穴不松手,
向凤诗桐翻译道。
凤诗桐轻声笑道:「这么说来你不但是她的主人,也是他的丈夫了?」
她不在去探爱丽丝的小穴,挥起手来在爱丽丝丰满的屁股上拍了两下。爱丽
丝臀肉被拍的乱颤,再次发出惊呼,扭着头向方飞投来求助的目光。
方飞知道爱丽丝一定是想让他再护住她的屁股,不让师父打。可他不敢去挡
师父的手,紧急之中,忽然灵机一动,向前一扑,趴在了她的身上,小腹贴住了
她的屁股,让爱丽丝像三明治一样被两人夹在中间。可是这么做虽护住了她的屁
股,但那翘美的屁股顶在他小腹上,让他立即腹下火起,刚射过的大鸡巴又硬了
起来,穿过爱丽丝的双腿之间,顶在了凤诗桐的阴阜上。
凤诗桐见方飞把她二人压在身下,微一用力,就轻松的从最底下脱身而出,
只留爱丽丝在那被方飞压了个结结实实,她反而到了方飞背上,将二人按住,又
笑道:「主人这么急着肏她?好,她既然不让我碰,只让你这个丈夫碰,那你就
肏她给我看好不好?」
方飞没想到师父会忽然飞到了背上,还按着她的屁股,使劲压的着,大鸡巴
都被压的塞到了爱丽丝的臀缝里了。他想爬起来,却被师父压牢了,扭头看到师
父揶揄的神色,只得求道:「诗诗,你知道的,爱奴不……不能侍寝的,你别捉
弄我们了。」
「咦,我什么都不知道啊?」凤诗桐装傻充楞,「你不是说她是你的贴身女
奴吗?为什么不能侍寝?她见我们做爱,就跑出来搅局,还不是吃醋了。我跟她
不一样,可不是个小气的女人。你也别喜新厌旧。我看她屄也湿了,你就好好的
肏她一回,让她满足一下吧。」
方飞不知师父在打什么主意,明明知道爱丽丝是他的生母还这么说。可是好
不容易让师父答应扮女奴,他也没法辩驳,只得转过头,摆出一副摇尾乞怜的表
情,希望师父不要再闹了,放过他。
可凤诗桐却笑的更开心了,并拍着他的屁股道:「快点,肏她,我给你推屁
股!」那醉人的眸子似乎在告诉方飞,今天一定要捉弄的他够本才行。
听到师父要给他推屁股,方飞哭笑不得。再去看压在身下的爱丽丝,发现她
也眨着眼睛看着他,并带着一副委屈的表情说道:「诗诗也太爱闹了,你跟她说,
不可以这么放荡的。」
方飞暗想师父说什么,做什么,我哪里管得了。他挣扎了两下,都被凤诗桐
按住了,只能老老实实的趴在爱丽丝身上,忽然觉得这样也不错,身下压着的是
最亲最爱的爱奴,背上伏着的是最敬最爱的师父,还有什么能比这更幸福呢。一
念至此,他禁不住去吻爱丽丝的肩头和脖子。可嗅到幽幽的体香,吻到绵软的肌
肤,他的大鸡巴又硬了三分,深嵌到爱丽丝的臀缝里。
吻了两下,他安慰爱丽丝道:「爱奴,你别生气,诗诗也不是外人,让她看
看也没什么。」
爱丽丝却红着脸道:「不要,羞死了,精灵的身体只给最爱的人,你抱紧我,
别让她看到。」
方飞抱紧她,小声打趣道:「我这次全看到了呢,要不,你嫁给我吧!」
爱丽丝暗想自己贞洁已失,就算遇到了心上人,不能把一切给他,也没资格
嫁了。低声道:「又乱说,满嘴胡话,你这么快跟她学坏了。诗诗也真是……净
说些什么话,太淫……荡了。」
方飞磨着她的脖子,继续打趣道:「诗诗也没说错哦,反正你只肯当我的女
奴,女奴本来就该给主人侍寝。」
爱丽丝当即恼道:「你再说胡话,我就生气了。你快点让她闪开,我们现在
这成什么样子。」
方飞回头再次哀求道:「诗诗,别闹了,放开我们吧。我不需要别人侍寝,
有你一个人就够了,我只想抱着你,和你做爱,你别让我找别人。」
凤诗桐心中一暖,笑道:「真是稀奇,你这个女奴长的这么漂亮,却不让你
肏,那还有什么用?那好,你不肏她,就让她在一边伺候我们吧。」
方飞急道:「不成的,不成的,你让她回房吧,她不会伺候人的。」
凤诗桐仍是压住二人不放,一边像新婚妻子般娇羞的用脚擦着方飞的腿,一
边蛮横的说道:「你这个女奴还伺候人都不会,总不会是养着供着的吧?你这个
四少爷是怎么当的?」
「她……她……」方飞一时想不出言语反驳。
爱丽丝见方飞受窘,想起自己一直给方飞添麻烦,低声说道:「你别和她争
了,我在你们身边伺候你们就是了。」
方飞答应了凤诗桐,于是凤诗桐放开二人。爱丽丝跑回秘室又穿了一套衣服
出来,就看到凤诗桐指着方飞的鼻子说道:「你今天怎么了,跟阳萎了似的,一
点都不如昨天弄得我舒服。你把绳子的鞭子拿出来吧,好好的肏我几次。」
说完,她又指向爱丽丝向方飞道:「你管好了这个不会说人话的女奴,别让
她再捣乱。还有,让她打盆水来,一会儿给我洗身。」
爱丽丝不明白为什么她会颐指气使,盛气凌人,更不明白她要绳子和鞭子干
什么。但想到她一个女奴,在方府地位低下,硬气些也是好事,不会受方飞欺负,
并且方飞也没有丝毫不满的意思。她端着盆子去打水,却见方飞跑来一边帮她打
水,一边解释着。她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可是回来却看到凤诗桐喜滋滋的让方飞捆她,然后被方飞一边打,一边肏,
顿时惊得什么都忘了。
良久,方飞再次使出浑身解术,枪挑鞭打,不但为师父铸了鼎,更让她一次
次的高潮,爽翻在床。
「舒服死了!」凤诗桐体力耗尽,让方飞解去束缚。
爱丽丝见她浑身伤痕累累,却说出了这样的话,颇觉不可思议。二人肉搏之
后,俱是大汗淋漓,爱丽丝洗了毛巾,准备给凤诗桐擦下。凤诗桐却指着方飞道:
「你去给他擦吧,我要让他伺候我。」
爱丽丝转而到方飞身前,见他满身是汗,肉棒和腿间更是湿滑一片。想到这
根大肉棒刚才出力最多,她情不自禁的就擦了过去。双手握住方飞的巨物,她才
羞到我怎地一上来就给他擦着东西。方飞这时握住她的手道:「你去睡吧,我自
己来!」
爱丽丝摇摇头,恼道:「你就把我当个女奴就好。」
方飞只让她大概擦了擦,就重洗了毛巾,去为凤诗桐清理身子。凤诗桐分着
腿,让方飞掏净她的小穴,脸上满是幸福的微笑。
爱丽丝怔怔的看着二人,不知在想什么。